第1章 淪為奴隸,巨根開局
武功,不會。
法力,沒有。
他渾身上下只有一件T恤一條牛仔褲,還有褲襠里那根系統送的、除了礙事沒有任何用的巨根。
等等。
系統剛才說甚麼來著?
狐族聖女。對異性身體特徵敏感。攻略機會。
林越被拖著往外走,眼看就要出地牢的大門了。
他突然想到了一件事——不管在哪個世界,奴隸都是沒有價值的消耗品,但如果奴隸身上有某種"特殊價值"呢?
任何價值都行,哪怕是會唱首歌,會跳個舞,會講個笑話——只要能讓自己不被立刻弄死,拖延時間就行。
活下去。
先他媽活下去再說。
"等一下!"
林越扯著嗓子喊了一聲,聲音大到連他自己都嚇了一跳。
守衛小頭目停下腳步,竪瞳轉過來,不帶感情地打量著林越。
"我有一個請求。"林越強迫自己站直,不看守衛的眼睛——他不知道妖族的習性,但直覺告訴他,直視可能被視為挑釁。
"請求?"小頭目發出一個類似喉嚨鼓氣的聲響,大概是笑,"奴隸沒有請求的權利。"
"我能表演節目。"林越一口氣說了出來,"唱歌,跳舞,講段子,甚麼都會。我是專業藝人。你們大小姐吃我之前,能不能讓我表演一下?就當是她吃大餐前的開胃小菜?"
守衛們互相看了一眼。
小頭目的竪瞳眯了起來,那條藍色舌頭在嘴邊卷了卷,似乎在思考甚麼。
"表演……"他拖著長音重復了一遍這個詞,"有趣。人類奴隸從來只知道哭和跑,你是第一個說要表演的。"
他歪了歪頭,像是在看一件稀奇古怪的東西。
"行,帶他去見管事。讓管事定。"
林越的膝蓋一軟,差點直接跪在地上。
他賭對了。
或者說,他至少暫時賭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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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事是一隻豬妖。
這是林越被拖進一座石頭建的院子後,第一眼看到的東西。
那管事坐在一張寬大的太師椅上,身形少說有三四百斤,皮膚是灰白色的,兩只耳朵倒是人耳形狀,但鼻子還是豬鼻子,兩個鼻孔對著人吭哧吭哧地噴氣。
他聽完守衛的報告,小眼睛在林越身上掃了一圈,露出一個不耐煩的表情。
"一個奴隸會表演節目?新鮮。"管事從桌上捏起一塊不知道是甚麼動物的生肉,丟進嘴裡嘎嘣嘎嘣地嚼著,血水順著嘴角淌下來,"不過大小姐現在不在這裡,你表演給我看,要是不好笑,我就先卸你一條腿,剩下的再送去後廚。"
院子里已經圍了不少妖族,有蜥蜴人的守衛,有豬妖的僕從,還有一些林越根本叫不上名字的妖類,一個個伸長了脖子,像是看猴戲一樣盯著他。
林越站在院子中央,手心全是汗。
他深吸了一口氣。
唱歌。
他在KTV里當過無數次麥霸,雖然從來沒覺得自己唱得多好,但至少不跑調。
關鍵是,妖界的人肯定沒聽過現代流行歌,不管是民謠還是搖滾,對他們來說都是全新的東西。
唱甚麼?
林越舔了舔乾裂的嘴唇,腦子裡快速過了一遍自己會唱的歌。不能唱太複雜的,不能唱需要伴奏的,最好是清唱也能聽的那種。
他張開嘴,第一句歌詞從嗓子里擠了出來:
"讓我掉下眼淚的,不止昨夜的酒。
讓我依依不捨的,不止你的溫柔……"
是《成都》。
一首旋律簡單、清唱也不難聽的民謠。
他的聲音有點抖,高音部分破了一兩個,但旋律線是對的,節奏也沒亂。
他就那麼站在一群妖族的圍觀中,穿著皺巴巴的T恤和牛仔褲,褲襠還撐著一個消不下去的帳篷,嘴裡唱著二十一世紀地球上最爛大街的民謠。
院子里的妖族安靜了下來。
管事的小眼睛瞪圓了,生肉塞進嘴裡忘了嚼,就那麼張著嘴聽著。
林越唱完第一個段落,發現所有人都在盯著他,以為是唱得太爛了,心裡一橫,反正唱都唱了,乾脆豁出去了。
第二段的時候聲音反而穩了下來,比第一段好了不少。
一首歌唱完,院子里安靜得只剩火把燃燒的聲音。
然後豬妖管事猛地一拍大腿,那聲響像甩了一扇豬肉,"好!好!再來一個!"
其他妖族也跟著喧嘩起來,有的拍手,有的大叫,場面一度非常混亂。
林越還沒來得及喘口氣,一個清冷的女聲從人群後面傳來。
"停。"
就一個字,院子里瞬間安靜了。
妖族們自動讓出一條路。
一個白衣女子從人群後面走了出來。
林越看到她的時候,腦子里閃過的是——白。
從頭到腳,一身白衣,白得像雪,白得發光。
她身形頎長,腰身纖細得徬彿一隻手就能握住,白衣在腰間束了一條銀色的絲帶,勾勒出身體起伏的曲線。
她臉上蒙著一層薄薄的白紗,只露出一雙眼睛。
那雙眼睛是琥珀色的。
瞳孔不是圓的,是竪的。
她就那麼不緊不慢地走過來,身後的妖族連大氣都不敢喘。
"管事,"她的聲音輕飄飄的,像冬天的風,"這個人,我要了。"
管事從椅子上彈了起來,聲音都變了:"聖女殿下!這個奴隸……他……"
"你有意見?"白吟霜微微側頭,琥珀色的眼睛掃過來。
管事唰地跪了下去,三四百斤的身體砸在地上,石板都顫了一下。"不敢!聖女殿下請隨意!"
白吟霜轉過頭,上下打量了林越一眼。
那個眼神很奇怪。不是看奴隸的眼神,也不是看食物的眼神。而是一種——審視獵物,或者審視某種有趣東西的眼神。
她的目光在林越臉上停了片刻,又緩緩下移,在他腰間掠了一下,最後回到他臉上。
"你叫甚麼?"
"林越。"
"跟我走。"
她轉身就走,白衣在身後拖出一道影子。
林越愣了一秒,然後趕緊跟上去。
兩個蜥蜴人守衛想攔,被白吟霜抬手輕輕一揮,像掃蒼蠅一樣掃了出去。
林越跟在白吟霜身後,穿過幾道迴廊,進了一處獨立的院子。
這院子跟剛才管事那地方完全是兩個世界。假山流水,鮮花綠植,空氣里飄著淡淡的花香,廊下掛著精緻的銅鈴,微風一吹,叮叮噹噹的響。
白吟霜推開一扇雕花木門,走了進去。林越猶豫了一下,也跟了進去。
房間里燃著熏香,味道很淡,聞著讓人昏昏沈沈的。
一張大床靠牆擺著,粉色的帷幔垂下來,床邊有一張梳妝台,上面擺滿了瓶瓶罐罐。
整個房間的佈置不像妖族的住所,倒像是人間大戶人家小姐的閨房。
白吟霜關上了門。
她轉過身來,抬手摘下了面紗。
林越看清了她的臉,呼吸停了一瞬。
白吟霜長得……不像人。
不是罵她,是真的不像人類。
她的五官美得沒有瑕疵,皮膚白得近乎透明,嘴唇是天然的櫻紅色,下巴尖俏得能戳人心口。
琥珀色的竪瞳嵌在那張臉上,非但不違和,反而多了一種攝人心魄的妖異之美。
一頭銀白色的長髮垂到腰際,發絲間隱約能看到兩只尖尖的狐狸耳朵。
她的美不是人類審美範疇內的美,而是那種超越種族界限、讓任何生靈都會為之一愣的極致容顏。
但林越此刻腦子里想的不是她的長相。
他滿腦子都是——我的歌唱得這麼好?一首《成都》就把狐族聖女給征服了?媽的,早知道穿越前多練幾首了。
白吟霜走到他面前,站定。
她比林越矮半個頭,但看他的眼神卻像是在俯視。
"你剛才唱的那個曲調,"她開口了,語氣很淡,"確實好聽,妖界從未聽過。"
林越心頭一喜,果然是歌的事。
"不過——"
白吟霜頓了一下,唇角微微勾起。那是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像是在看一個自作聰明的小動物。
"你以為本聖女要你,是因為你唱了幾句怪腔怪調的歌?"
她的手抬了起來。
纖長的手指,指甲修剪得整整齊齊,指尖塗著淡淡的蔻丹。
那只手沒有碰他的臉,沒有碰他的胸口,而是直接按在了他的褲襠上。
林越整個人像被雷劈了一樣,從頭皮麻到腳後跟。
白吟霜感覺到掌心下的那個東西,琥珀色的竪瞳微微張大了一圈。
她臉上的表情終於有了變化——三分驚訝,三分滿意,還有四分是赤條條的興趣。
她踮起腳尖,湊到林越耳邊。
聲音輕得像羽毛划過皮膚:
"從你進院子那一刻我就看見了。你身上唯一值得我要的東西,是這根。"
她的手掌隔著牛仔褲緩緩一握。
林越渾身僵硬,脊背繃得像一根拉滿的弓。
他的腦子里只剩下一個念頭。
系統給的新手禮包,好像還真他娘的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