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我坐在床邊,看著右手那枚戒指。它並沒有甚麼反應,只和平時一樣
大約過了半個時辰,一絲能量緩緩傳來。
戒指微微發燙。
我知道那意味著甚麼,可能欣欣在醉仙樓又穿著暴露的衣服出現在了大庭廣眾之下,有可能她在被人上下其手。
我隱約感覺到有多道目光同時落在她身上——酒客的、老闆的、甚至可能還有路過的修士。
那些視線像實質的手,從她的臉一路往下,停在深深的乳溝、腰線、再到高開叉的裙擺。
我閉上眼睛,任由幻想自動補全。
腦海中的畫面漸漸清晰:她站在醉仙樓的台上,半透的舞裙在燈火下幾乎藏不住身體。
乳尖的顏色隱約可見,大腿根部的肌膚隨著旋轉不斷暴露。
下面坐著的男人眼睛發直,有人已經把酒杯攥得發白。
她每轉一圈,就有新的目光黏上去,像要把她僅存的布料也剝光。
戒指又燙了一下。
更強烈的波動傳來——有人伸手了。
不是老闆,是某個坐得靠前的酒客。
手指從裙擺邊緣探進去,在她大腿外側停留了片刻。
欣欣的身體明顯僵硬,可沒有立刻躲開。
那點觸碰被功法放大,變成一股灼熱的電流,順著感應湧進我的經脈。
幻想不受控制地往更深處滑:那只手如果再往上一點會怎樣?
如果把她拉到懷裡,讓她坐在自己腿上繼續跳呢?
如果借著黑暗直接摸進更私密的地方……
一股精純的靈力順著戒指注入丹田。
我睜開眼,發現自己已經硬了。
家裡只有我一個人,可腦海中的畫面卻越來越清晰、越來越過分。
欣欣在台上被迫承受那些目光與觸碰,而我在這裡靠著被綠的刺激,一點一點吸收著能量。
到了後半夜,感應才漸漸平息。
她回來的時候,外袍下的舞裙有些皺,鎖骨處帶著淺淺的紅痕。她看到我坐在床上,露出驚訝的神情「老公,你怎麼還沒有睡啊」
「你在外面呢,我怎麼敢自己睡」
「這有啥的」欣欣說完,也脫下了自己的衣服,鑽進我的懷裡
「快告訴我發生了甚麼」
「老公你真的想聽嗎?可不要受不了哦」
「嗯」
「今天晚上可累死我了,老闆給我準備了整整三套舞裙。不過啊,每一件都很性感,我整晚都在大廳里被一大幫男人看呢」
她一邊說,一邊把我的雞巴釋放出來,手指握住,開始緩慢地上下擼動。動作很熟練,拇指還不時刮過頂端,把滲出的液體塗開。
「果然硬了啊,老公」欣欣嫵媚的看了我一眼,隨後自顧自的繼續講了起來。
「第一套是一個吊帶的抹胸,下身穿著一條三角內褲。」聲音里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那抹胸很短小,我乳房的上下半球全都遮不住,只能勉強遮住乳頭的部分,。我剛上台,就有人在下面起哄,叫我騷貨,婊子,說我的身體很好看。甚至後面,還有一個人控制不住自己,跳到台上把手伸到我下面,從大腿內側一直摸到腿根。他一開始只是摸我的腿,見我沒反抗,就開始用指尖在我的陰蒂上揉了一把……我當時就濕了。」
她的手忽然加快了些,握得更緊。
「第二套是紅色短裙。領口低得能看見乳暈。那時候,我已經興奮到不行。」她抬起眼看我,眼神濕得厲害,手上的動作卻又快又密,「有個坐在最前面的客人一直盯著我的胸看,還一直說‘再脫一點就完美了’。我當時腦子里全是功法燒出來的慾望……我就低頭對他說,只要他打賞五十個銀幣,我就當眾把上身脫光,把乳頭露出來給他看。」
「然後呢」我激動的問
「他真的掏了。」欣欣的身體微微發抖,「五十個銀幣直接拍在台上。全場都安靜了一秒,然後就炸開了。我當著所有人的面,把掛脖的細帶解開……上身的布料滑下去的時候,我能聽見他們倒吸冷氣的聲音。乳頭直接暴露在燈火下,硬得發疼。他們開始起哄、吹口哨、罵我騷……有人喊‘再轉一圈’,有人喊‘讓我們摸摸’。我當時腿軟得幾乎站不住,可還是把那支舞跳完了。全程上身赤裸,乳頭被所有人盯著看……」
她說到這裡,整個人都在發顫。
「老公,我是不是已經徹底下賤了?」她一邊問,一邊低頭加快手上的速度,掌心不斷摩擦著最敏感的地方,「當眾脫光給那麼多人看乳頭……還收了錢……你興奮嗎?」
她抬起眼看我,眼神迷離、越來越有技巧。
偶爾用掌心摩擦頂端,偶爾用指尖輕輕刮過敏感的系帶,隨著她手上的動作卻越來越快、我再也無法堅持,精液一股接一股地打在她掌心、小腹和還沒完全整理好的外袍下擺上,量多得連我自己都有些意外。
欣欣沒有躲開,反而把動作放慢,用手指把殘留的液體一點點刮乾淨,「射了好多……」她低聲說,聲音又軟又啞,帶著明顯的滿足。
我還想再問一句,意識卻已經支撐不住。
眼前的燈光開始發暈,欣欣的臉在視線里漸漸模糊。
我只來得及抓住她的手腕,低聲說了句「老婆我愛你」,便昏昏沈沈地睡了過去。
那之後的幾天,變成一種近乎固定的節奏。
每天下午,欣欣都會獨自出門。她走之前總會在門口停一下,回頭看我一眼,像是在確認甚麼,然後輕輕帶上門。
我坐在床邊,撫摸著綠色的戒指。
起初只有細微的溫度,像一根極細的線,把我和遠處的醉仙樓連在一起。
等到她真正上台,那些零星的波動才會變得清晰——先是目光,密密麻麻地落在她身上;接著是起哄、笑罵、銀幣拍在桌上的聲音;再然後,是觸碰。
每一次這樣的刺激傳來,戒指就會亮起一層淡淡的綠光,把那些羞恥、興奮、被視奸和被玩弄的情緒,轉化成精純的靈力,源源不斷地送進我的經脈。
我能感覺到丹田一天比一天凝實,傷勢徹底褪盡之後,修為甚至還在緩慢往上拱。
晚上她回來時,身上總帶著不同的痕跡。
有時是鎖骨上的指印,有時是嘴唇上的紅腫,有時是裙擺內側一片深色的濕痕。
她會把當天賺到的銀幣和靈石放在桌上,然後坐到我身邊,像第一夜那樣,一邊講細節,一邊用手幫我釋放白天積下來的燥熱。
講到被摸、被罵、被圍觀的時候,她的聲音會發顫,可眼睛卻亮得厲害。
講到有人打賞、有人起哄讓她再脫一點的時候,她的手會不自覺地加快。
後來,欣欣回來的時間一天比一天晚。我只能在睡前一邊幻想一邊手淫。
我幻想她被留到打烊。
大廳里的燈一盞盞熄滅,只剩幾桌不肯走的客人。
老闆不再攔,甚至會笑著把門簾放下。
她還穿著那件幾乎等於沒穿的舞裙,坐在某個人腿上,被人從後面環住腰,手已經伸進裙底。
有人問她相公知不知道她這麼晚還不回家,她不說話,只是咬著唇,把身體往那只手上送。
我幻想她被帶到後廂。
不是第一夜那種「只在大廳」的克制,而是真的被幾個喝多了的修士圍住。
衣服被扯開,上身徹底裸著,乳尖被人輪流又掐又吸。
有人把銀幣一枚枚扔在她胸口,讓她自己數。
數完一輪,就再脫一點、再摸深一點。
她的《欲女經》已經被徹底點燃,羞恥還在,可身體比任何時候都更誠實,水流得停不下來。
我幻想她已經不只是被摸。
有人把她按在桌上,從後面貼上來,隔著最後那一層布料一下下頂她。
她還記得要回家,記得我在家裡等著,可高漲的性慾讓她軟得說不出「停下」。
終於有一天凌晨,我感覺戒指傳來的能量,和以往有所不同,準確地說,是比以前都要大。
我的心中突然有了一絲不安,迫切的想要知道發生了甚麼,我在床上輾轉反側,坐立難安。
就當我準備起身,去醉仙樓看看情況的時候,欣欣回來了。
她進家門第一句話便是「老公你猜我今天遇到了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