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欣欣演出結束的當晚,我們被老闆叫到了後廂。
他從櫃里取出一個沈重的布袋,直接塞進欣欣手裡。
袋子打開,裡面是一大堆成色不錯的銀幣,中間還夾著幾塊中品靈石,在燈下隱隱發光。
老闆拍了拍手,笑得眼睛都眯了起來:「今晚跳得不錯,客人都很滿意。這些先拿著,夠你們過一陣子了。以後你想哪天來就哪天來,不想來也沒關係,我這邊隨時給你留位置。」
他說話的時候,目光依舊在欣欣身上多停留了幾秒,語氣里帶著毫不掩飾的欣賞。
我們原本想問問城中有沒有便宜的住處可租,一直住旅館還是有點吃不消。
老闆聽完後卻直接揮了揮手:「租甚麼租?我正好有一套空著的老宅,在城南貧民區那邊。地方舊了點,治安也一般,晚上偶爾會有些不乾淨的人晃蕩。不過你們要是不嫌棄,就先住著,一分錢房租都不用給。」
貧民區。
我心裡清楚那意味著甚麼——魚龍混雜,偷盜鬥毆時有發生,甚至可能有低階妖修混跡其中。
我和欣欣對視了一眼。
她微微點頭,眼底有一絲猶豫,卻也帶著現實的無奈。
「那就麻煩老闆了。」我最終開口。
老闆大笑著拍了拍我的肩,又多看了欣欣一眼:「搬過去之後有甚麼事隨時找我。尤其是你——」他指了指欣欣,「想加練、想換更特別的舞衣,隨時開口。」
我們按照老闆給的地址,穿過幾條越來越破舊的街巷,終於在貧民區深處找到了那座舊宅。
院子不大,圍牆有些斑駁,門楣上的漆也剝落了大半。
推開門的瞬間,卻意外地沒有聞到發霉或積灰的氣味。
屋內雖然陳設簡陋,只有一堂一室、一張舊床和一張木桌,但地面被掃得乾乾淨淨,窗紙也重新糊過,連床上的被褥都是新換的。
應該是有人提前收拾過。
「比想象中像樣多了。」欣欣輕聲說,把布袋放在桌上,目光在狹小的空間里轉了一圈。
我點點頭。
貧民區的夜裡偶爾能聽見遠處的喧鬧和狗吠,安全感遠不如客棧,可眼下有個能落腳、不用花錢的地方,已經算難得。
窗外隱約傳來貧民區特有的嘈雜,可屋內卻異常安靜。
燭火跳動,把牆壁映得忽明忽暗。
我和欣欣對視一眼,都知道該做甚麼。
「繼續修煉吧。」我低聲說。
她應了一聲,走到床邊盤腿坐下。
我也在她對面坐下,中間只隔著一臂的距離。
按照《綠魂經》與《欲女經》的法門,我們再次閉上眼睛,引動體內那剛剛有所增長的靈氣。
「開始吧。」我低聲說。
欣欣點了點頭,閉上眼睛。
我也隨之入靜,引動《綠魂經》的靈氣。
可真正讓氣機狂湧的,並不是功法本身的運轉,而是我腦海中那些無法壓制的畫面——她今晚在台上,被無數雙眼睛一寸寸剖開的樣子。
就在這時,她忽然開口,聲音帶著運功後特有的微啞:
「今天……上台的時候,我其實很怕。」
我眼睛微微睜開一條縫。
她的睫毛輕顫,臉頰已經泛起薄紅。我能感覺到,她並不是在簡單地復述,而是在把那些最私密、最羞恥的心理感受,一點點剖開給我看。
「裙子太薄了。燈一打下來,幾乎甚麼都遮不住。我能感覺到下面很多人的眼睛,一寸一寸地往我身上爬。有人看我的胸,有人盯著腿根,還有人直接盯著……最中間的位置看。他們的目光像手一樣,把我一層層剝開。」
我的呼吸瞬間亂了。
那種被徹底排除在外、卻又親手把她送到別人慾望中心的感覺,像一根燒紅的針,狠狠扎進胸口。
羞恥幾乎要將我淹沒,可隨之而來的興奮卻更加強烈。
雞巴在褲中硬得發疼,前端不斷滲出濕意。
我強迫自己不移開視線,繼續聽她說下去。
「跳舞的時候,布料會隨著動作貼在身上,又分開。每次轉身,我都知道自己敏感的地方在燈光下若隱若現。有一次彎腰,我聽見下面有人倒抽冷氣,還有人低聲罵了句髒話。那一瞬間,我腦子里亂得厲害……又羞,又怕,可身體卻不受控制地發熱。腿之間濕得一塌糊塗,幾乎能感覺到液體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滑。」
她的聲音越來越低,卻異常清晰。
我能聽出她話里的掙扎——她在努力保持自己原本的清冷,卻被《欲女經》一步步拖進情慾的漩渦。
她一邊羞恥於自己的反應,一邊又無法否認,那種被眾多男人注視、意淫的感覺,正在讓她的身體變得越來越敏感、越來越需要。
而我,則在一旁吞咽著這份被綠的苦果。
每聽到一句,我體內的靈氣就狂暴一分。
那種「她是我的,卻正在被別人用目光佔有」的認知,像最烈的春藥,把《綠魂經》的運轉推到了極限。
我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修為正在這些下流的細節中,一點一點向上攀升。
欣欣繼續說著,聲音已經帶上了明顯的喘息:
「跳到後半段的時候,我已經不太能控制表情了。老闆就站在側幕後面看我,他的眼神比那些酒客還要露骨。我知道他在想甚麼。他今天摸過我的腰,手指幾乎伸進裙子里……我一邊跳,一邊回想他白天的觸碰,身體就更熱了。功法在體內運轉得越來越快,像有甚麼東西要破開一樣。」
她的話音剛落,我突然感到體內靈氣猛地一凝。
原本散亂的氣機在這一刻轟然歸攏,像無數細流匯入江河,衝開了練氣期一直橫亙在前的那層薄障。
經脈發出細微的鳴響,一股遠比之前凝實的力量從丹田升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突破了。
突破時腦海中同步炸開的畫面——欣欣被老闆按在後台桌上,全身赤裸,老闆肥碩的身軀一下一下從後面撞擊著她圓潤的屁股,一根粗大的雞巴隨著撞擊深深地插進她濕潤的小穴里,酒客們也全部掏出自己的雞巴,在欣欣身上肆意姦淫,甚至將大量的精液射在她身上,被我眼睜睜看著卻只能更加興奮的幻想。
羞恥與快感在這一刻徹底纏死,分不清彼此。
欣欣似乎也感應到了甚麼。
她睜開眼,眸中水光浮動,呼吸急促得幾乎成了喘息。
我能從她的眼神里讀出同樣的混亂:功法帶來的快感、被講述時的羞恥、以及對自身變化的隱隱恐懼。
「你……突破了?」她問。
我沒有立刻回答,只是伸手按住她的手腕。她的脈搏又快又亂。
「繼續說。」我聲音沙啞得幾乎不像自己,「把今天所有感覺,都告訴我。」
她咬了咬唇,眼底閃過一絲掙扎,最終還是低下頭,繼續把那些更隱秘的心理感受,一點點吐露出來。
而就在我穩固新晉境界的時候,她忽然也渾身一顫,呼吸驟然亂了節奏。
原本在她體內溫和流轉的《欲女經》靈氣,像是被甚麼徹底點燃,瞬間變得狂暴而灼熱。
她的臉頰迅速漲紅,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原本清冷的眉眼此時完全被情慾染透。
「我……」她的聲音發顫,帶著明顯的喘息,「我也……要破了……」
下一息,她體內傳來一聲幾乎微不可察的輕響。
靈氣轟然歸攏,一股遠比之前凝實的力量從她丹田升起,迅速游走四肢。
練氣初期到練氣中期的門檻,就這樣在她親口講述自己被注視、被意淫的羞恥感受中,被硬生生撞開。
房間里一時只剩下急促的呼吸聲。
我看著她,心跳得厲害。
她的突破比我更徹底,也更……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