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於是我和欣欣面對面盤腿坐在旅館簡陋的木床上,中間只隔著不到一尺的距離。
窗外夜色深沈,室內只點著一盞昏黃的油燈,燭火輕輕搖晃,把我們的影子投在牆上。
我按照《綠魂經》第一章的法門,緩緩閉上眼睛,我剛一入定,腦海裡便不受控制地浮現出各種畫面——欣欣被人按在身下、衣衫撕裂、哭喊著求饒卻被一次次貫穿的幻覺,清晰得幾乎能聽見水聲與喘息。
我突然有點明白,這篇功法開篇便強調的「以辱為引,以恥為火」
一股滾燙的慾望瞬間從下腹衝起。
我的呼吸驟然加重,雞巴在褲中迅速勃起,硬得發疼。
那些幻覺非但沒有打斷我的運功,反而像最好的助燃劑。
每一次想象她被別的男人侵犯、被射得小腹鼓起、被命令跪著求歡的畫面閃過,體內的靈氣就瘋狂加速運轉一圈。
經脈隱隱發燙,功力竟以一種近乎詭異的速度增長著。
對面,欣欣也在修煉《欲女經》。
她的臉頰很快染上薄紅,呼吸漸漸變得急促。
她修到中途時,忽然睜開眼,聲音帶著明顯的啞意:「……我今天去醉仙樓面試的時候……」
我猛地睜眼看她。
她低著頭,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卻還是繼續說了下去:「老闆把我單獨叫進後廂。他說舞娘要驗身……讓我把衣服全部脫掉。」
我的心跳幾乎停了一拍,隨即狂跳起來。
「我一開始不肯。可他威脅說不脫就沒這份工……」她的聲音越來越低,卻異常清晰,「我只好把裙子掀開給他看,露出了乳頭,但他不滿足,一定要我脫光…所以最後連內褲也……他圍著我轉了兩圈,用手摸了我的胸,還捏了捏乳尖。說‘挺有料,客人會喜歡’我感覺那一下觸碰,像觸電一樣,讓我的身體忍不住顫抖了一下。。啊…」欣欣一邊描述著,身體似乎也開始越來越敏感,甚至說話間帶有輕微的呻吟聲。
我腦子里「轟」的一聲。
雞巴瞬間硬到極限,前端已經滲出液體,把褲料濡濕一小片。
那些畫面在腦海中自動補全——她赤裸著站在陌生男人面前,被隨意撫摸、檢查、羞辱。
而我作為她的愛人,卻只能在這裡聽她親口講述。
強烈的羞恥與興奮像兩股電流同時竄遍全身,一時間,我感到一股靈氣幾乎失控般狂暴運轉。
我感覺自己的修為在這一刻實質性往上拱了一截,經脈擴張,氣感明顯凝實了不少。
欣欣似乎也察覺到了甚麼。她看著我額頭上滲出的汗,以及明顯支起的下身,眸中情慾更濃:「你……是不是很興奮?」
我沒有否認,只是啞著聲音說:「繼續說。」
她咬了咬唇,繼續講述那些細節。
老闆如何用粗糙的手指在她身上游走,如何評價她的腰和臀,如何在臨走前突然把她拉近,隔著衣料頂了她一下,低聲說「以後有的是機會」。
每多說出一句,我體內的靈氣就再狂湧一圈。
慾望與修為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近乎變態的正向循環。
我們就這樣面對面坐著,一個講述自己被侵犯的經歷,一個在極度的綠帽興奮中瘋狂運功。
燭火搖曳,房間里只剩下急促的呼吸聲,以及靈氣運轉時細微的嗡鳴。
「繼續說」
「老公…他下面隔著褲子頂我的時候…嗯。。我感覺。好大。。好硬啊。。」欣欣一邊嬌喘著,一邊繼續說到。
「那你願意為他工作嗎?」
「我。。啊…我願意啊…」
「即使你可能會被他看你的乳頭和小穴,你也願意嗎…」
「嗯。我願意。。看把,盯著我看,啊啊啊。。把我的身體每一寸肌膚都看個遍。。啊啊啊啊」欣欣已經陷入了某種如醉如痴的狀態。
而我也逐漸變得狂燥起來。
「那被他摸呢」
「也行啊…他摸我的乳頭,讓我好舒服~好想要啊~」
「那被他操呢?」
「願意啊~操我吧,用他的大雞巴狠狠的插進我的小逼里吧~~啊啊~~~不行了~~要來了~~~」
霎時間,一股淫水從欣欣的兩腿中間流了出來。
僅僅是通過幻想和衣服布料的摩擦,她便來到了一次小高潮,隨後癱倒在了一邊,大口喘著粗氣。
而我感覺體內的靈力不斷的湧現。
此時,我望向窗外,似乎已經夜深。
我和欣欣雙雙睜開眼,額頭都覆著一層薄汗。
體內靈氣比之前凝實了不少,經脈也隱隱有種被拓寬的感覺。
可真正讓我們心驚的,是剛才那近乎失控的狀態——我在極度的綠帽興奮中功力暴漲,而她在講述被侵犯經歷時,情慾幾乎要將她淹沒。
我們誰都沒有立刻說話。沈默了片刻,我先開口:「《綠魂經》……第一章寫得太隱晦了。我現在大概明白了。」
欣欣抬眼看我,聲音還有些啞:「甚麼意思?」
我深吸一口氣,把剛才運功時的感悟緩緩說出來:「這功法的核心,是‘以辱為引’。它需要我不斷感受自己被戴綠帽的快感——越是清晰地想象你被別的男人碰觸、侵犯、甚至徹底佔有,靈氣就運轉得越快、越狂暴。剛才你說老闆讓你脫光、用手檢查的時候,我體內的靈氣幾乎是在燃燒。那種被綠的羞恥和興奮,就是它最好的燃料。」
欣欣聽完,眼神微微複雜。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輕聲道:「《欲女經》也差不多……它要求我從性愛的快感里吸取靈力。越動情,靈氣越活躍。剛才我一邊回想白天的事,一邊運功,身體熱得厲害。功法里還提到,隨著修煉加深,修煉者的性慾會越來越強,幾乎無法自我抑制。到後期,可能光是被看一眼、被說一句下流的話,就會濕得一塌糊塗。」
房間里一時安靜。
我看著她微紅的臉頰,心跳得厲害。
這兩種功法搭配在一起,幾乎是天然的互補——我需要看她被別人染指才能進步,她需要越來越強烈的情慾刺激才能提升。
而隨著境界提高,她的身體會越來越敏感、越來越飢渴,到時候恐怕不只是被摸幾下那麼簡單。
「所以……」我聲音發乾,「以後如果想快速提升,可能要……讓你主動去接觸別的男人?」
欣欣沒有立刻回答。
她沈默了很久,才低低地「嗯」了一聲:「功法里寫的意思,似乎是單純自己想象的效果有限,真正的、發生在現實中的刺激,才能讓靈力產生質變。而且……我已經感覺到了。剛才修煉時,腦子里一直在渴望被人侵犯,我感覺下面好癢,老公,我下面一直在流水,到現在都沒停。」
我的呼吸瞬間粗重起來。
《綠魂經》與《欲女經》就像兩把互相咬合的鎖。
一條路是讓我在被綠的極致快感中瘋狂成長,另一條路是讓她在不斷升級的性愛與被使用中吸收力量。
而我們越往前走,就越無法回頭。
但此時我顧不得許多,撲上前去粗暴的扒開她的衣服,享受此刻的春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