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回歸
滾燙濃稠、積蓄了不知多久的精液,如同開閘的洪水,以驚人的力度和量度,一股接一股地噴射而出,盡數灌入葉青那緊窄濕滑的甬道深處。
「嗬……嗬……射了……全給閨女……都射給閨女……」周海語無倫次地嘶吼著,醜陋的臉龐因為極致的釋放而扭曲,卻又帶著一種近乎神聖的滿足。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精液衝擊著那層柔韌的薄膜,被緊窒的肉壁包裹、擠壓,最終沈積在少女體內最深處。
這種將她內射、在她體內留下自己印記的感覺,讓他靈魂都為之顫慄。
葉青在高潮的余韻中顫抖著,清晰地感覺到一股股滾燙粘稠的液體,正有力地、持續不斷地注入自己體內,填滿那剛剛經歷劇烈收縮的甬道,甚至向著更深處湧去。
那感覺如此陌生,如此……充滿佔有意味。
強烈的羞恥感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間淹沒了高潮後的余溫,讓她臉色變得通紅。
「嗯……停……停了……」她虛弱地推了推身後依舊在噴射、身體微微痙攣的周海。
過了好一會兒,周海噴射的力度才逐漸減弱,最終變成斷斷續續的滴淌。
但他那根可怕的巨物,即便在射精後,依舊堅硬如鐵,深深嵌在葉青體內,不見絲毫疲軟。
兩人維持著這個姿勢,喘息了許久。
周身那原本明亮的金色氣芒,在兩人同時達到高潮、完成內射與噴潮的剎那,驟然向內收縮,如同有生命般,分別鑽入了兩人的丹田之中。
一種前所未有的、充沛到幾乎要滿溢出來的力量感,在葉青體內升騰。
之前雙修運轉內力時的溫熱感,此刻變成了灼熱滾燙的洪流,沿著經脈奔騰咆哮。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周海射入她體內的那些濃稠精元,並沒有像普通液體那樣滯留或排出,而是在她丹田處那奇異氣旋的牽引下,化作了一股極其精純、陽剛熾烈的能量,與她自身陰柔清靈的內力水乳交融,不分彼此。
每一次循環,這股新生的、陰陽調和的內力就壯大一分,衝刷拓寬著她的經脈,強化著她的筋骨臟腑。
她知道,周海體內必然也發生著類似的變化,她高潮時噴湧出的元陰汁水,對他而言同樣是至寶。
「收功。」葉青強忍著體內的異樣感和強烈的羞恥,低聲說道。
兩人緩緩分開身體。
當周海那粗長沾滿混合液體的性器從她體內退出時,發出「啵」的一聲輕響,帶出一大股混合著乳白色精液和透明愛液的粘稠液體,順著葉青白皙的大腿內側蜿蜒流下,在月光下反射著淫靡的光澤。
葉青臉色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看也不敢看那狼藉的下身和依舊挺立駭人的巨物,轉身就踉蹌著跳進了旁邊冰冷的潭水中。
「噗通!
冰冷的潭水瞬間包裹了她滾燙的身體,刺激得她一個激靈,情慾的餘燼和腦中的混沌被這寒意迅速驅散。
她將整個身體沈入水中,只留下腦袋,用力搓洗著身上粘膩的汗水和體液,尤其是雙腿之間。
但無論怎麼洗,那種被內射的、有異物留在體內的感覺,以及周海那滾燙精液徬彿仍在深處微微蠕動的錯覺,卻始終縈繞不去。
「周叔,你也下來洗洗吧。」她背對著岸邊,聲音恢復了往日的清冷,只是微微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她看到周海依舊挺著那根不見疲軟的可怕性器,傻愣愣地站在水潭邊,目光呆滯地看著她,下半身還沾滿了混合的液體。
「哎!」周海如夢初醒,忙不迭地答應一聲,噗通跳進水里,濺起大片水花。
他也學著葉青的樣子,用力搓洗著自己黝黑的身體,尤其是胯下那根依舊精神抖擻的巨物。
冰冷的潭水似乎對它毫無影響。
潭水寂靜,只有兩人撩動水花的聲音。
月光灑在潭面,波光粼粼,映照著葉青若隱若現的赤裸玉體。
她背對著周海,圓潤白皙的雙肩露出水面,濕漉漉的長髮貼在光潔的背上,飽滿的胸脯在水面下隨著呼吸微微起伏,頂端嫣紅在水波中若隱若現。
沈默持續了片刻,只有水聲和呼吸聲。
葉青咬了咬下唇,終究還是開了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周海耳中:「周叔,我們是不得已才練了這第六階段的招式。我的身體……裡面被你的……液體進去了。但是我們之間,是不可能的,永遠不可能有結果。」她頓了頓,感覺到身後的呼吸似乎停滯了一瞬,「等我們結束練功回去後,希望……希望你能忘記今晚,忘記這些不得已的接觸。你永遠是我的救命恩人,是我的師父,但也僅此而已。
她的聲音很平靜,甚至有些冷酷,是在劃清界限,也是在告誡自己。
身體的反應和功法的獲益是真實的,但現實的距離和身份的鴻溝更是無法逾越的。
她不能,也絕不會讓自己陷入這種荒唐的關係。
周海泡在冰冷的潭水里,只覺得剛才射精時那股直達靈魂的滿足和溫暖,正在被這潭水和葉青的話語一點點冷卻。
但他心裡沒有半分不滿或奢望。
能跟葉青有這麼親密的接觸,能一次次將自己的精液射入這仙子般的人兒體內,對她而言或許是不得已的污穢,對他而言,卻已是老天爺最大的恩賜,是他卑微生命中從未想象過的輝煌時刻。
那次被人販子刺傷瀕死,是葉青毫不猶豫地輸血救了他。
從那一刻起,他就發誓這條命是葉青的。
如今,他不僅活著,還能以這種方式「報答」和「親近」她,他早已心滿意足,感恩戴德。
「嗯!俺曉得!」周海趕緊回答,聲音有些沙啞,卻異常堅定,「閨女你放心,俺曉得自己是個啥樣人。今晚……今晚就是練功,俺啥也不會多想,回去就忘!」他近乎發誓般地說道。
葉青輕輕「嗯」了一聲,不再多說。
有些話,點到為止即可。
她相信周海的忠誠和樸實,也相信他對自己的敬畏足以壓制任何非分之想——如果他有的話。
體內的那股新生的、陰陽相濟的龐大內力,依舊在緩緩自行運轉,帶來一陣陣溫熱的舒適感,也帶來更多明悟。葉青閉上眼睛,仔細體會著。
「周叔。」她再次開口,聲音里帶著一絲探究和恍然,「我感覺……你的……那些液體在我體內,好像有生命一樣,正在自動隨著我的內力在丹田運行。很溫暖,很……充滿生機。」她斟酌著詞語,避免使用過於直白羞恥的詞彙,「也許,這第六階段功法的真正原理,就是通過男女雙修,在雙方同時……洩身之時,借助功法運行,將彼此洩出的元陽和元陰精華,引入自身經脈百骸,從而達到陰陽交融、功力暴漲的效果。剛才我們同時……的時候,那些金色的內力就是被我們各自吸收入體了。
周海聽得似懂非懂,但他對葉青的話深信不疑,連忙點頭:「閨女你說得對!俺也覺得渾身是勁,下面那玩意兒……呃,就是覺得那東西射了以後,肚子那裡暖烘烘的,好像多了啥東西在轉。
「那我們現在就按照功法最後記載的收功調息法門,引導這股新生內力,鞏固境界。」葉青說著,便不再理會周海,自行在水中擺出一個五心向天的姿勢,雖然水有浮力,但她內力運轉之下,身體穩穩懸浮,只有口鼻露出水面。
她閉上雙目,凝神內視,開始引導著丹田處那團熾熱而溫和的、陰陽交融的龐大內力,沿著特定的複雜路徑,進行周天運轉。
周海見狀,也趕緊學著她的樣子,笨拙地擺好姿勢,閉上眼睛,努力感受著體內那股陌生的暖流,試圖引導它。
潭水恢復了寂靜。
只有微風吹過樹梢的沙沙聲,以及偶爾的蟲鳴。
月光溫柔地籠罩著潭中這對奇特的師徒。
一個美得不似凡人,赤身裸體,濕發貼面,渾圓飽滿的雙乳在水面微微起伏,兩點嫣紅若隱若現,腰肢纖細,水下修長雙腿併攏,胯間幽谷被水流和陰影遮掩,卻更添神秘誘惑。
她神情專注而平靜,徬彿與這月色潭水融為一體。
另一個皮膚黝黑粗糙,相貌醜陋,同樣赤身裸體,矮壯的身軀泡在水中,胯下那根即便在休息狀態也尺寸驚人的巨物,依舊半勃著漂浮在水里,隨著水波微微晃動。
他眉頭緊皺,努力跟隨著體內氣流的指引,顯得憨直而認真。
時間在寂靜的運功中悄然流逝。大概過了一個多時辰,東方天際已隱隱泛起一絲魚肚白。
葉青率先睜開了眼睛。
那雙原本就清澈明亮的眸子,此刻更是精光內蘊,宛如寒潭秋水,又似蘊含星辰。
她輕輕吐出一口濁氣,氣息綿長悠遠,在平靜的潭面上吹起細微的漣漪。
一種前所未有的輕盈感和力量感充盈全身。
她心念微動,甚至沒有刻意運氣,身體便如同沒有重量般,自然而然地從水中緩緩升起。
嘩啦——
水花從她完美的胴體上滑落。
月光與晨曦的微光交織,為她赤裸的玉體鍍上了一層朦朧的光暈。
濕漉漉的長髮貼在光潔的背上,水珠順著發梢滴落。
飽滿挺翹的雙乳完全暴露在空氣中,頂端紅櫻因微涼而愈發挺立,隨著她的動作微微顫動。
纖細的腰肢不堪一握,平坦的小腹下方,那迷人的三角地帶,一叢烏黑捲曲的陰毛濕漉漉地貼在白皙如玉的陰阜上,更襯得肌膚雪白。
雙腿修長筆直,併攏處那神秘的縫隙微微閉合,還帶著些許紅腫和水光,卻無損其精緻如幼嫩花苞般的形態。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體,臉上飛起一抹紅霞,但很快被新奇的力量感取代。她嘗試著輕輕一躍。
嗖!
身影如輕煙,又如飛燕,竟真的憑空拔高數丈,輕盈地落在了水潭邊一塊突出的岩石上。足尖點地,毫無聲息。
「這……」葉青眼中閃過驚喜。
她再次縱身,這次不是向上,而是向著水潭邊的樹林掠去。
身影在林間穿梭,快得只剩下一道淡淡的白色影子,時而足尖輕點樹幹,時而凌空轉折,竟真的如同武俠小說中描寫的那般,具備了高來高去的輕身功夫!
所過之處,帶起輕微的衣袂破風聲(儘管她並無衣物),驚起幾只早起的飛鳥。
她越試越是興奮,體內磅礡的內力運轉自如,徬彿取之不盡用之不竭。
她掠過一片空地,看著前方一塊半人高的青石,心念一動,並未握拳,只是並指如劍,隔空朝著那青石凌空一點!
嗤!
一道無形無質卻凝練無比的氣勁破空而出,精准地擊打在青石中央。
轟隆!!!
巨響在黎明前的寂靜山林中炸開!那塊堅硬的青石,竟被這隔空一指,炸得四分五裂,碎石紛飛!威力堪比小型炸藥!
葉青也被這威力驚了一下,隨即是更大的喜悅。
她身形不停,在潭邊空地、樹林邊緣飛速移動,雙掌翻飛,或拍或點,或拳或指。
一道道凌厲氣勁隨著她的動作激射而出。
砰!砰!轟!轟隆隆!
爆炸聲接連不斷響起。
地面被炸出一個個淺坑,樹木被攔腰擊斷,岩石崩碎。
一時間,原本寧靜的水潭周邊,變得煙塵瀰漫,轟鳴不斷,徬彿有武林高手在此激烈對決,又徬彿在進行著狂猛的轟炸。
周海被這突如其來的巨大動靜從深沈的調息中驚醒。
他茫然地睜開眼睛,就看到葉青赤身裸體,如同月下精靈又似暴力女神般,在晨曦微光中縱橫飛躍,舉手投足間開碑裂石,威力驚人。
他先是嚇了一跳,隨即感受到自己體內同樣澎湃洶湧、幾乎要破體而出的強大力量,頓時明白了。
「哈哈哈!成了!真的成了!」周海醜陋的臉上露出狂喜之色,他也從水中一躍而起,挺著那根依舊昂然挺立的超長巨屌,重重落在岸邊,濺起大片泥水。
他學著葉青的樣子,嘗試運轉內力,猛地一拳向旁邊一棵碗口粗的樹砸去。
咔嚓!轟!
那棵樹竟被他這樸實無華的一拳,直接打斷,上半截樹幹轟然倒地!
周海看著自己的拳頭,不敢相信。他又朝著地面跺了一腳。
咚!
地面微微一震,以他腳掌為中心,方圓數尺的地面竟然出現了蛛網般的裂紋!
「俺的娘嘞!」周海興奮地怪叫一聲,也加入了「破壞」的行列。
他不如葉青靈巧,但力量似乎更為蠻橫剛猛,每一拳每一腳都勢大力沈,打得土石飛濺,樹木歪斜。
兩個新晉的「武林高手」,一個白影翩躚氣勁凌厲,一個黑壯如熊力大剛猛,在這黎明前的山林水潭邊,盡情宣洩著剛剛獲得的、超乎想象的力量,搞得一片狼藉,轟鳴聲傳出去老遠。
葉青率先從力量暴漲的興奮中冷靜下來。
聽著這巨大的動靜在寂靜的山林中回蕩,她眉頭微蹙,擔心會引來不必要的麻煩,比如護林員、早起採藥的山民,甚至是……警察。
「周叔!停手!」她嬌喝一聲,聲音不大,卻清晰地蓋過了轟鳴,傳入周海耳中。
周海對葉青的話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服從,聞言立刻收拳住腳,站在原地,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氣,臉上還帶著興奮的紅光,胯下那根巨物也隨著他的喘息微微晃動。
葉青輕盈地落回地面,赤足踩在微涼的草地上。
經過這一番發洩,她對自己的力量有了更清晰的認知,心中欣喜不已。
但隨即意識到自己還一絲不掛,而周海也正瞪著一雙小眼睛看著自己,雖然那目光里只有純粹的敬畏和喜悅,她還是感到一陣羞赧。
「穿衣服吧。」她低聲說了一句,便快步走向之前放衣服的地方,背對著周海,開始迅速擦拭身上的水珠,然後穿衣。
動作依舊有些急促,透著少女的羞澀。
周海也反應過來,「哦哦」兩聲,忙跑到自己那堆髒衣服旁,胡亂擦了幾下,套上了破舊的工裝褲和汗衫。
穿上衣服後,他那駭人的巨物才被勉強遮掩住,但褲襠處依舊隆起一個非常明顯的、誇張的鼓包。
葉青已經穿好了自己的衣服,將濕漉漉的長髮簡單攏在腦後。
雖然衣服有些皺,身上也還有未乾的水汽,但她清麗絕倫的容顏和出塵的氣質,已然恢復,徬彿剛才那個在月光下赤裸交合、高潮噴湧、飛身碎石的女子只是幻影。
她走到周海面前,臉上帶著由衷的、輕鬆的笑意:「周叔,沒想到第六層突破後,效果這麼厲害。我們這算是……小有成就了吧?」她感受著體內奔騰不息的內力,「後面還有更高的階段嗎?
周海撓了撓他那頭亂糟糟的頭髮,黝黑的臉上露出幾分窘迫和難以啓齒:「後面……後面更不堪。俺……俺先不說了,咱們先到這裡吧,以後……以後再說。」他似乎想起了秘籍後面記載的那些更加匪夷所思、甚至堪稱荒淫無度的雙修姿勢和要求,自己都覺得面紅耳赤,無法對葉青啓齒。
能讓這個粗鄙醜陋、活了四十年見識過底層諸多污穢的漢子都說「不堪」,那後面的內容可想而知。
葉青臉上的笑容微微收斂,聰慧如她,立刻明白了周海的意思。
黃花閨女的羞恥心讓她耳根發熱,不敢再深想。
但轉念一想,目前獲得的功力已經超乎想象,足以應付很多情況了。
「嗯,後面的……以後需要時再說吧。」她定了定神,將話題轉開,「周叔,既然第六階段功法已經突破,我們也練得差不多了,我覺得我們明天應該可以回雲城了。離家這麼多天,我也想家了,弟弟和爸媽肯定也擔心。」出來時是以探望外婆和學習為藉口,但時間久了難免惹人疑竇。
周海聽完,連忙點頭:「中!閨女你想回咱就回!」他頓了頓,補充道,「不過閨女,你先回去吧。俺娘……俺娘最近身體不大得勁,老咳嗽,俺想再在這兒待幾天,採點山裡好的草藥給她帶回去,順便……順便自己再鞏固一下這新練的功夫。」他說的也是實情,張桂榮年紀大了,身體一直有些小毛病。
而且他確實需要時間獨自消化這突如其來的力量,以及……平息某些身體上依舊明顯的反應。
葉青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也好。那周叔你照顧好自己,也替我跟張奶奶問好。我明天一早就下山回外婆家,然後坐車回雲城。
「嗯!」周海重重地點頭。
事情說定,葉青不再停留。
天色已經蒙蒙亮,林間有了鳥叫聲。
她最後感受了一下體內那充沛的力量,以及下身深處那依舊殘留的、微微飽脹的異樣感——那裡還夾著周海射入的、尚未完全吸收或排出的濃稠精液。
這感覺讓她臉頰微熱,但她迅速壓下了這絲漣漪。
「那我先走了,周叔。雲城見。
說完,她轉身,踏著沾滿晨露的草地,身影很快消失在漸亮的林間小道中。步伐輕盈穩健,顯然功力大增後,體力和耐力也今非昔比。
周海站在原地,目送著那窈窕的背影消失,久久沒有動彈。
直到徹底看不見了,他才緩緩低下頭,看著自己褲襠處那依舊昂揚的輪廓,粗糙的大手猶豫了一下,終究沒有去碰。
他轉身走回水潭邊,看著一片狼藉的四周和潭水中尚未完全散去的、混合著某些液體痕跡的漣漪,醜陋的臉上慢慢浮現出一個無比複雜的神情,有滿足,有感恩,有卑微的狂喜,也有一絲深藏的、連他自己都未曾清晰察覺的落寞。
他深吸了一口山林清晨清冷的空氣,開始收拾殘局,將那些被他們轟碎的石頭、斷木稍微歸攏,掩蓋一下過於明顯的痕跡。
然後,他走到潭邊,脫下剛穿上的衣服,再次跳進冰冷的潭水,將自己整個埋入水中,徬彿要洗去所有痕跡,也冷卻那顆依舊滾燙悸動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