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冰火兩重天,清冷祭司的深度開發
過了一會兒,紅葉離開了,林墨靠在獸皮床上,閉目養神。
「吱呀!」
木門被輕輕推開。
林墨睜開眼,看到祭司走了進來。
她依然穿著那件白色的長裙,但這一次,長裙的質地似乎更薄了一些,隱約能看到裡面蒼白肌膚的輪廓。
她的臉色依然清冷,但眼神中卻多了一絲掩飾不住的慌亂和屈辱。
「你來了。」
「為了詛咒。」祭司反手關上門,聲音有些發顫。
「少拿詛咒當擋箭牌。」林墨拍了拍身邊的床沿,「過來。」
祭司咬了咬牙,走到床邊。
她沒有像昨晚那樣僵硬地躺下,而是主動解開了長裙的繩結。
白色的布料滑落,露出那具宛如藝術品般蒼白而曼妙的身體。
「既然是為了懷孕,那普通的玩法可不夠。」
他站起身,走到木屋的角落,從一個陶罐里拿出了幾塊晶瑩剔透的冰塊。
這是阿塔早上特意從島上的一處寒潭里取來的,原本是用來給林墨冰鎮果酒的。
祭司看著林墨手裡的冰塊,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躺下,把腿張開。」林墨拿著冰塊走回床邊。
祭司順從地躺下,緩緩分開了雙腿。
林墨拿起一塊冰塊,直接貼在了祭司胸前那顆凸起的紅豆上。
「嘶!」
祭司渾身一顫,猛地倒抽一口冷氣。
冰塊的極寒刺激著敏感的乳頭,那顆原本就有些紅腫的肉粒瞬間充血,硬挺得像一顆熟透的櫻桃。
「好冷……」祭司下意識地想要往後縮。
「別動。」林墨按住她的肩膀,另一隻手拿著冰塊,在她的乳房上緩緩滑動。
冰水順著蒼白的肌膚流下,划過平坦的小腹,最後匯聚在那片稀疏的黑色叢林中。
「咕嚕~」
祭司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她的體溫本來就低,冰塊的刺激讓她全身的毛孔都收縮了,但那種極寒帶來的酥麻感,卻像電流一樣流遍全身。
林墨扔掉手裡融化了一半的冰塊,又拿起一塊新的。
這一次,他直接將冰塊按在了那顆敏感的陰蒂上。
「啊!」
祭司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雙腿猛地夾緊,卻被林墨的手臂死死擋住。
「放鬆。」林墨的手指按著冰塊,在陰蒂上瘋狂地打著圈。
「嗚咿!」
極寒的刺激讓祭司的身體劇烈地痙攣起來。
她的內壁瘋狂地收縮著,穴口不受控制地一張一合,吐出大量的透明汁液。
「好冷……拿開……快拿開……」祭司哭著哀求,雙手死死抓著底下的獸皮。
「這就受不了了?」林墨冷笑一聲,不僅沒有拿開,反而將那塊冰塊直接塞進了狹窄的通道里。
「噗嗤!」
「嗚咕!」
祭司猛地仰起頭,冰塊滑入體內,那種刺骨的寒意瞬間席捲了整個子宮。
她的內壁瘋狂地蠕動著,試圖將這個異物擠出去,但冰塊卻在體溫的作用下迅速融化,化作冰涼的水流,浸透了每一寸敏感的軟肉。
「哈啊……好冷……肚子好冷……」祭司的眼淚奪眶而出,身體像觸電一樣不斷地抽搐。
林墨看著她這副失控的樣子,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他脫下褲子,露出那根早已硬得發紫、滾燙如鐵的巨物。
「現在,讓你嘗嘗火的滋味。」
林墨雙手握住祭司的胯骨,腰部猛地往前一挺。
「噗嗤!」
粗壯的柱身毫無阻礙地破開了濕滑的穴口,直直地插了進去。
「啊!」
祭司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
冰與火的碰撞在這一刻達到了極致。
通道內剛剛被冰水浸透,溫度極低,而林墨的巨物卻滾燙如鐵,那種極端的溫差,讓祭司的內壁瞬間炸開了鍋。
「好燙……太燙了……」祭司瘋狂地搖晃著腦袋,長髮散亂,「要被燙壞了……」
「夾緊!」
祭司的內壁徬彿有無數張小嘴,在冰水的刺激下瘋狂地吸吮著他的柱身,每一次收縮,都帶來一種令人窒息的快感。
「咕啾咕啾~」
林墨開始瘋狂地抽插起來。
「啪啪啪啪啪啪!」
「嗚咿咿!」
祭司的身體在林墨的撞擊下劇烈搖晃,她的理智徹底崩潰了,嘴裡不斷吐出含糊不清的呻吟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