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王的巡視,盤絲洞的徹底內卷
沈千枝端著一個木盤走了過來,盤子里放著幾塊烤得金黃的獸肉,還有幾個新鮮的野果。
林墨走到一塊平坦的礁石上坐下,沈千枝立刻跪在他身邊,拿起一塊烤肉,小心翼翼地餵到他嘴邊。
「主人,您嘗嘗,這是剛烤好的。」沈千枝媚眼如絲,胸前那對巨乳有意無意地摩擦著林墨的胳膊。
林墨咬了一口烤肉,味道還不錯。
他一邊吃著早飯,一邊看著營地裡忙碌的女人們。
「阿塔。」林墨突然開口。
「主人,阿塔在。」阿塔立刻上前一步,恭敬地低著頭。
「今天晚上,讓紅葉來我的木屋。」林墨淡淡地說道。
此話一出,周圍的空氣瞬間安靜了下來。
阿塔愣了一下,眼神中閃過一絲嫉妒,但很快就掩飾了過去。
「是,主人。」阿塔低聲應道。
沈千枝餵肉的動作也停頓了一下。
她看著林墨,眼中滿是不甘:「主人,千枝今晚不能伺候您了嗎?」
「怎麼?你還想獨佔我不成?」林墨斜了她一眼,語氣中帶著一絲警告。
「千枝不敢。」沈千枝嚇了一跳,趕緊低下頭,「千枝只是……只是捨不得主人。」
「放心,以後有的是機會。」林墨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不過,規矩就是規矩,我說了每天晚上挑一個人侍寢,就不能壞了規矩。」
沈千枝咬著嘴唇,不敢再多說甚麼。
林墨吃完早飯,站起身,拍了拍手。
「行了,你們忙吧,我去祭司那裡看看。」
聽到祭司兩個字,阿塔和沈千枝的臉色都變了變。
昨晚祭司在林墨木屋裡待了整整一夜,直到天快亮才離開。
而且祭司離開的時候,走路的姿勢比阿塔還要彆扭,顯然是被折騰得不輕。
這讓她們感到了巨大的危機。
祭司本來地位就高,如果再得到林墨的寵愛,那她們以後在部落里還有甚麼地位可言?
但她們不敢表現出來,只能恭敬地目送林墨離開。
林墨沿著溪流,朝著半山腰的木屋走去。
他知道祭司的懷孕計劃,才是他真正掌控這座島的關鍵。
只要祭司懷上了他的孩子,那塊所謂的聖物就能吸收力量,解除島上的詛咒。
到那時候,他不僅能帶著這些女人離開荒島,還能讓她們徹底離不開他。
推開祭司木屋的門,一股濃烈的草藥香撲面而來。
祭司正坐在木桌前,手裡搗鼓著一些黑色的草藥。
她今天換了一件乾淨的白色長裙,長髮依然披散在肩頭。
但她的臉色比昨天還要蒼白,眼底甚至還有淡淡的烏青。
聽到動靜,祭司抬起頭,看著林墨。
那雙清冷的眼睛里,閃過一絲慌亂和屈辱。
「你來了。」
「怎麼?不歡迎我?」林墨走到桌前,毫不客氣地拉過一把木椅坐下。
「不敢。」祭司低下頭,繼續搗鼓手裡的草藥。
林墨看著她,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昨晚休息得好嗎?」林墨故意問道。
祭司搗藥的動作停頓了一下。
昨晚?
昨晚她根本就沒有休息。
從被強行進入,到被各種姿勢折騰,再到最後被射滿子宮,她整整被折磨了一夜。
那種撕裂般的痛苦混合著難以言喻的快感,讓她徹底淪為了慾望的奴隸。
直到現在,她的雙腿還在微微打顫,內壁深處甚至還能感覺到那種被撐滿的脹痛感。
「還好。」祭司咬著嘴唇,強迫自己保持平靜。
「是嗎?」林墨突然伸手,一把抓住了祭司的手腕。
祭司驚呼一聲,手裡的搗藥杵掉在了桌上。
林墨微微用力,將她拉向自己。
「既然休息得好,那我們現在繼續?」
祭司渾身一顫,眼中終於露出了恐懼。
「不……現在不行……」祭司拼命搖頭,「白天不行……」
「為甚麼不行?」林墨冷笑一聲,「你不是想早點懷孕,解除詛咒嗎?我這是在幫你啊。」
「我……」祭司咬著下唇,眼淚在眼眶里打轉。
她知道林墨這是在故意羞辱她。
他就是要打破她所有的高傲和清冷,讓她徹底淪為一個生育的工具。
「求你……」祭司終於放下了最後的尊嚴,聲音里帶著濃濃的哭腔,「晚上……晚上我再去你的木屋……現在真的不行……」
林墨看著她這副楚楚可憐的樣子,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這就是他要的效果。
「好,那就晚上。」林墨松開手,站起身,「記住你說的話,今晚,洗乾淨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