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雙犬爭寵,首領與祭司的屈辱清理
林墨低頭看了一眼。
那根粗壯的巨物依然半硬著,紫紅色的柱身上沾滿了祭司的愛液和溢出的精液,黏糊糊的。
祭司癱軟在獸皮床上,雙腿大張著,蒼白的肌膚上布滿了紅痕,大腿根部,一片狼藉。
「起來。」林墨踢了踢祭司的小腿。
祭司渾身一顫,艱難地睜開眼,她的眼神空洞,徬彿靈魂已經被抽空,只剩下一具殘破的軀殼。
「幹甚麼……」祭司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
「清理乾淨。」林墨指了指自己胯下那根沾滿污濁的巨物,語氣冷酷,「用嘴。」
祭司愣住了。
她的目光順著林墨的手指看過去,落在那根猙獰的柱身上。
上面不僅有她自己的體液,還有濃稠的白色精液,那股刺鼻的腥味直衝腦門,讓她胃里一陣翻江倒海。
「不……」祭司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眼神中滿是嫌棄和抗拒,「太髒了……我不弄……」
「髒?」林墨冷笑一聲,眼神瞬間變得冰冷。
他猛地伸手,一把抓住祭司的頭髮,將她硬生生地從床上拖了起來。
「啊!」祭司驚呼一聲,被迫跪在林墨面前。
「剛才被這根東西操得死去活來的時候,你怎麼不嫌髒?」林墨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看著那根巨物,「現在讓你舔乾淨,你跟我裝甚麼清高?」
「放開我……」祭司掙扎著,想要扭過頭,「我真的做不到……」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祭司的臉上。
祭司被打懵了,她的臉頰瞬間浮現出一個清晰的紅掌印,嘴角滲出了一絲鮮血。
「做不到?」林墨反手又是一巴掌。
「啪!」
「你以為你還是那個高高在上的祭司嗎?你現在就是我的一條母狗!我讓你舔,你就得舔!」
祭司的眼淚奪眶而出。
她常年清心寡慾,受人敬仰,甚麼時候受過這種屈辱?
「我……我不……」祭司哭著搖頭。
「啪!啪!啪!」
林墨沒有絲毫憐憫,左右開弓,連續抽了她好幾個耳光。
祭司的臉頰迅速紅腫起來,原本蒼白的皮膚被打得通紅,她的腦袋被打得嗡嗡作響,耳朵里全是尖銳的耳鳴聲。
「舔不舔?」林墨停下手,一把揪住她的頭髮,將她的臉按在巨物前,距離那根散髮著腥味的柱身只有不到一寸。
祭司看著眼前這根粗壯的巨物,感受著上面傳來的熱度,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了。
她知道如果她不照做,這個男人真的會把她打死。
「我舔……我舔……」祭司哭著哀求,聲音里滿是屈辱和恐懼。
「這還差不多。」林墨松開手,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舔乾淨,一滴都不許剩。」
祭司顫抖著伸出雙手,捧住那根滾燙的柱身。
她閉上眼睛,強忍著胃里的翻騰,緩緩湊了過去。
「咕嚕~」
溫熱的嘴唇碰到了龜頭。
祭司伸出舌尖,小心翼翼地舔去了馬眼上殘留的一滴精液。
那股濃烈的腥甜味瞬間在口腔里散開。
「嘔……」祭司乾嘔了一聲,下意識地想松口。
「啪!」
林墨一巴掌拍在她的後腦勺上:「咽下去!敢吐出來,我操爛你的嘴!」
祭司嚇得渾身一哆嗦,硬生生地將那股惡心的味道咽了下去。
她不敢再反抗,只能張開嘴,含住了碩大的龜頭。
「咕啾~」
祭司的技巧很生疏,甚至有些笨拙,她的牙齒時不時會磕碰到敏感的柱身,惹得林墨一陣皺眉。
「用舌頭!別用牙齒!」林墨一把按住她的腦袋,強迫她吞得更深。
「唔!」祭司發出一聲悶哼,喉嚨被粗壯的巨物撐得生疼。
她只能努力張大嘴巴,用舌頭在柱身上笨拙地舔舐著,將那些黏糊糊的體液一點點捲入口中。
就在這時,木屋的門突然被推開了。
「主人,我給您送……」
阿塔端著一碗清水走了進來。
話還沒說完,她就愣在了原地。
眼前的畫面,讓她的瞳孔猛地收縮。
那個平時高高在上、連她這個首領都要敬畏三分的祭司,此刻正像一條卑賤的母狗一樣,跪在林墨面前,賣力地吞吐著那根粗壯的巨物。
祭司的臉頰紅腫,眼角掛著淚水,嘴角還殘留著一絲鮮血。
阿塔的心裡瞬間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有震驚,有快意,但更多的是……嫉妒。
她嫉妒祭司能得到林墨如此粗暴的對待。
而且祭司那張清冷的臉配上這種屈辱的動作,產生了一種致命的誘惑力。
阿塔感覺到了危機。
如果祭司真的懷上了林墨的孩子,那她在部落里的地位將無人能撼動。
「你來幹甚麼?」林墨抬頭看了阿塔一眼,語氣平淡。
阿塔回過神來,立刻換上了一副嫵媚的笑容。
她放下手裡的木碗,直接走到床邊,雙膝跪地,跪在了祭司的旁邊。
「主人,阿塔怕祭司大人伺候不好您,特地來幫忙的。」阿塔的聲音嬌媚入骨。
祭司聽到阿塔的聲音,身體猛地一僵。
她想松口,卻被林墨死死按住了腦袋。
「幫忙?」林墨挑了挑眉,看著跪在腳下的兩個女人。
一個是部落的首領,一個是高高在上的祭司。
現在,她們像兩條爭寵的母狗一樣,跪在他的胯下。
這種權力感,讓林墨的巨物瞬間硬如鋼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