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姐姐叫得更大聲了,回過頭來,祈求我不要讓她「前後遭殃」。
媽媽卻帶著哭腔喊道:「駿兒,你怎麼停了,快動啊!」
我連忙把注意力收回,專心肏起媽媽來。
姐姐也轉過身,配合的搓揉媽媽的乳房。
「媽,怎麼樣?大雞巴長不長?爽不爽啊?」
媽媽哼哼著:「我的天……快活的要死……」
她抬著臀部,高高露出陰部以迎接我猛力的奸弄。媽媽扭動的越來越快,泛著桃紅色的身體現出汗珠,最後突然大叫大哭起來,然後大口大口喘著粗氣,停止了扭動,只有大腿仍不停的抖動,陰道開始猛烈收縮,噴射出大量的陰精。
我繼續大力抽肏著,愛液不斷的從陰道里被擠出來,順著媽媽的大腿往下流著。
她又開始扭動身體,啊啊的叫了起來,很快就來了第二次高潮。
「啊……真的爽死了……媽不行了……喔……」
我還在繼續抽弄。
「寶貝,還要麼?」
「不行了……駿兒……媽真的是要要教你活活弄死了……駿兒……饒了媽吧……」
她轉過臉,看了一眼旁邊的姐姐。
「你弄雲兒吧,她正難受著哪。」
果然姐姐幽怨的望著我,眼眸深處含著渴望。
我抽出雞巴,媽媽下體仍意猶未盡的擺動著。
姐姐早就受不了了,立刻撲上來,一把抱住我,狂吻著說:「小鬼,快點幫我止癢吧。」
她推倒了我,急切的握住雞巴,就跨坐上來。
當看著因沾滿媽媽體液而充分潤滑的雞巴進入姐姐陰道時,我興奮莫名。
姐姐上下左右套弄著雞巴,努力找尋那個能給她帶來高潮的點。乳房在胸前跳動著,發出輕微的「啪啪」聲。
「哦……小鬼……肏我……求求你……用力肏我……」
我正和媽媽則纏綿的相擁、親吻著,無暇回答她激情的呼叫。
姐姐找到了那個點。臀部開始瘋狂的扭動,讓龜頭充分碾磨,手抓著自己的一對乳房,猛力搓揉,汗珠不停的甩落在我和媽媽的臉上和身上。她高潮很快來了,意亂情迷的拚命浪叫著。
「哎呀……我要飛了……飛了……哎呀……」我剛也要射,媽媽在一旁忽然猛推我。我一驚。
媽媽急切的說:「別射,她會懷孕的。」
姐姐也急了。
「別……別……我不怕……小鬼……你射吧……我要做你的女人……我要給你生個孩子……」
然而一耽擱後,我卻沒了射精慾望。
姐姐趴在我懷中,眼裡滿是似水柔情,如蔥玉指輕盈的在我臉上畫著圈,輕聲說:「你再肏我屁眼。」
「不害臊!一個大家閨秀,整天屁眼長,屁眼短的!」
我故意大聲羞她。
「小鬼,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裡想些甚麼!」
姐姐不依起來,衝一旁的媽媽暗暗努了努嘴。
我嘻嘻一笑,把姐姐扳過身,雙手「啪啪」的打在她彈性十足的臀部上。雪白的臀肉不一會就被打得通紅,蕩起陣陣肉波漣漪,閃著妖艷的光澤。
我接著抓住她兩個奶,開始肏後庭。
雖然這裡已肏過幾次,但感覺還是很緊窄。肉壁一圈圈包得密不透風,暖暖的很舒服。
當媽媽瞧著粗大的雞巴一點一點沒入後庭,驚的張大了嘴。
「啊……好漲……啊……」
姐姐長長的叫了出來,緋紅的臉蛋高高仰了起來。她盡量分開大腿,回頭將香舌伸入我口中吸吮,滿眼蕩意。
「快……快點……肏死我吧……把我的肚子肏穿……我的大雞巴弟弟……我好喜歡你肏屁眼……好美……啊……」
姐姐早迷上了「三人行」,有人看就更動興。
我一邊揉捏陰蒂、扣挖陰道,一邊以極快的速度狠狠抽肏著。姐姐騷蕩的發出了狗叫聲。
媽媽望著這個淫靡的場面,神情有些害怕又有些渴望。
「唔……好……再打我的屁股……」
「香兒,來替我打你女兒的大屁股。」
媽媽猶豫著,面有羞色。
我抓住她的小手,按到姐姐臀部上,打了起來。
媽媽順從的被我帶著,充滿羞澀的眼睛,慢慢被興奮的光芒取代。我於是讓媽媽自己動手。但她打得很輕,像撓癢似的。
「媽……你打……打重點呀……」
連姐姐都不滿的哼哼起來。
「姐,你真是個賤屄!讓我來肏死你這小母狗!我肏你媽的騷屁眼。你媽也是個騷屄,待會我連你媽的屁眼一塊肏。」
我將自己最陰暗的面目暴露給了媽媽。
「太粗魯了,難聽死了。」
媽媽停下手,難以置信的看著我,輕輕說。
「哈……媽不高興了。姐,告訴她,感覺怎麼樣?」
「媽……對……我是蕩婦……賤屄……我是騷母狗……親弟弟……親老公……不……親爸爸……肏得我……好舒服啊……」
姐姐舒服的搖晃著臀部,迎合我道。
「肏就肏吧!看你們浪的。」
媽媽看姐姐如此淫蕩也不覺得羞了,忿忿的說。
「媽……你是不是……吃醋了……哈哈……我的屁眼好癢,騷的不行了……等我舒服……夠了……再讓他……肏你……反正你……剛肏完……休息一下……看閨女……被他……肏……對吧……我的大雞巴爸爸……你太會肏了……要把閨女的屁眼肏爛了……女兒這屁股生來就是你的……」
聽著姐姐毫無廉恥的褻語,媽媽渾身又是一陣痙攣,嫵媚的臉蛋好像要滴出血來,美目淒迷,呼吸再次急促起來。
過一會兒,姐姐被我奸弄的高潮了。她大口喘息著,發出了「啊啊」的哭聲。
渾身直抖。光滑潔白的脊背緊繃繃的弓著。乳波蕩漾。陰道肉壁劇烈收縮抽搐,緊緊箍住雞巴。臀部拚命抬高,與我抵死纏綿。
「嗯……爽……好爽……媽的……亂倫就是他媽雞不一樣……肏……」
「啊……爸……爸……我……我的親爹……啊……我來了……啊……不行了……爹……你……你……你要把女兒肏……肏死了啊……雲兒要死了……你要奸死你的親女啊……饒了我吧……饒了你的女兒吧……我是你的親女啊……騷屄媽快來……快來替女兒……讓你兒子老公來肏爛你的屄……啊……舒服死了……」
突然姐姐大叫一聲,昏了過去,愛液直流。
我把沾滿汁液的雞巴在姐姐臉上抹了幾下,乘著高漲的淫興,轉身命令媽媽。
「香兒,像你騷女兒一樣趴好,你男人也要肏你屁眼了!」
很明顯,媽媽被我的話深深刺激了,下身又湧出一大灘液體。她果真趴了下來,渾身輕顫著,像只待宰的羔羊。
「把大屁股撅起來!使勁撅!」
她順從的把臀部撅了起來,喘息著等待。
我抓住媽媽的臀部,把兩瓣肉丘左右拉開。
「啊……」她因強烈的羞恥感發出一陣哀鳴,臀部猛烈抖了一下。
我仔細欣賞著媽媽被黑漆漆陰毛掩遮著的後庭,圓圓潤潤,粉嫩嬌小,周圍布滿了細小的褶皺,成放射性的向四周發散,看上去像極了一朵含苞待放的菊花,深紅的內壁隱約可見,簡直誘人到了極點。
我用舌尖輕舔著美麗的後庭,立刻激起她一陣難為情的扭動。菊花蕾也很害羞的縮緊起來。
我又用舌尖象性交一樣抽聳後庭。沒幾下,後庭開始發熱,不像剛才那麼緊密,變的鬆軟一些了。
「啊……」
媽媽恐懼的低聲哀求著。
「駿兒,不要……羞死了……那兒髒……我沒洗……」
她伸手試圖阻止我。卻被我牽住,揉壓起陰阜來。
我一邊在媽媽後庭上輕輕觸壓著,一邊在她耳邊輕柔的說:「才不髒呢。寶寶,你哪兒都是香的。我真是愛極了!」
媽媽不知是害羞還是興奮,呻吟起來。
「噢……癢啊,駿兒,求求你,饒了我吧……別耍弄香兒了……」
這是她第一次自稱香兒!我異常激動,心跳的咚咚響。
媽媽終於放棄了母親的身份,承認是我的女人了!奪取她身上最後一個處女地的渴望也變得更加強烈。
隨著手指艱難的一點點進入,後庭也不斷的被撐大。
我乘機又肏入一根手指繼續擴開後庭。括約肌一張一馳的收縮著,柔嫩的直腸壁下意識的擠壓手指。
我抽出手指,將雞巴抵住後庭。
媽媽全身一震,屏住了呼吸。我抓緊媽媽光滑圓潤的翹臀,深吸口氣,微微用力,龜頭向後庭內擠去。哦,太緊了!夾得我差點洩掉。
「啊……駿兒……好……痛……駿兒……求求你……拿出來……求你乾前面吧……嗚……痛死人了……」
她大聲哭叫起來,不停的抖動著,直腸用力收縮,上身弓起,雙膝直向前挪,有逃開的意思。
我實在怕弄傷嬌弱的媽媽,那一刻幾乎想立即將雞巴抽出來。但窄小腸道緊緊箍住龜頭的快感又令我內心深處實在不甘心放手。
「第一次都會這樣,忍一下就過去了。」
我壓倒在媽媽身上,喘著氣親吻她,雞巴仍試著往前深入開拓,艱難的擠進多半個龜頭後,猛的向前用力,將一小截雞巴也肏入了後庭。雞巴熱辣無比,我不禁舒服的呻吟起來。
「寶寶,我愛你,你現在完全是我的了。」
「好痛……不要啊……駿兒……好痛……」
媽媽緊緊咬著牙,又是一陣悲鳴。
「媽媽的處女屁眼終於給我了,現在她全身都屬於我了!」
我挺動雞巴,緩慢的抽送,每一次都讓我得到了難以名狀的滿足和興奮。
「寶寶,還疼嗎?」
「好……好了嗎……」
媽媽轉過頭來,淚光盈然的瞅著我,纖弱的模樣,嬌嗔的語氣令我心頭一蕩。
她臉頰浸濕了,嘴唇微微張著,蒼白的臉上顯出淡淡的紅暈,迷離的杏目里帶著淒美,還隱約透出一絲淫媚的挑逗。我感到要洩了。
這時肩上忽然一痛,原來是姐姐回過氣來,咬了我一口。
她不無吃醋的說:「對她就這樣好,對我就不管死活的猛肏。」
然後非常訝異的看著高抬屁股的媽媽。媽媽自然也看到了姐姐的眼光。但她已無法自拔了。
這一打岔,我又沒了射精念頭,於是微微加快抽送節奏。黑皺的陰囊在雪白的臀部上來回蕩著。
「姐,香兒這屁股……肏起來可比你的爽啊。」
「呸!她只不過比我肥點。」
姐姐突然在媽媽臀瓣上拍打起來。「啪啪」之聲悅耳之極,一層又一層美麗惑人的臀波蕩漾開來更是養眼。
「嗯……還算漂亮。」
我扭過頭,啃著姐姐香噴噴的乳房。姐姐便一手托著乳房餵進我嘴裡,一手用力揉捏媽媽的臀部,還時不時去捅她的陰道。白皙面頰被慾火烘烤得一片緋紅,迷離的雙目流轉著淫媚波光。
被玩得渾身發顫、呼吸斷斷續續的媽媽漸漸發出了囈語般的呻吟。
「駿兒,你要肏死香兒了,你這壞兒子,糟踏了香兒,讓香兒成了淫婦。不過香兒不怪你,香兒好喜歡被你肏,香兒是你的女人了,你千萬不要嫌香兒老,別的女人能做的,香兒也一樣能做,無論你要我做甚麼,香兒都會聽話的……」
媽媽似在向我傾訴,又似在喃喃自語,把心裡最隱秘的私語都吐露出來。
我感到熱血沸騰,獸性激發起來。
「香兒,那你就再騷些,再浪些!」
我幾乎是咬牙切齒的吼叫著,同時開始用力打起媽媽的臀部。
媽媽沒有躲開,而是在我的衝擊下,東搖西蕩的翹起了臀部,不住的往後頂,大顆粒的汗珠從身上不停流下來。
「好兒子……親哥哥……肏香兒吧……香兒就想著讓你肏……大雞巴……狠狠肏……香兒的屁眼……把香兒肏上天去……」
拋開一切矜持的媽媽現在十足就是個蕩婦淫娃,這些平日里想想都會讓她臉紅的話,此時卻輕易的從小嘴裡蹦了出來,實在讓我魂為之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