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姐姐也嬌笑著，然後指著我說：「小鬼，就你鬼主意多。那我們姐倆以後叫你甚麼呀？」

她把姐倆說的特別響，弄的我又是一陣大笑，乾媽更是羞的了不得，乾脆翻過身，把臉直藏在胳膊底下，但也禁不住吃吃的笑了起來。

「嘿！這還不簡單，你們就叫我親親哥哥，親親丈夫呀。」

「呸！小鬼，美得你的！我以後就叫你親親兒子。」姐姐當然是另有所指。

乾媽聽姐姐這麼一說，也轉過臉來。「你不會真想……上你媽吧？」

還沒等我張嘴，姐姐就搶著回答：「姐，你不知道，這小鬼，想肏媽都想瘋了！」

「這……這怎麼可以？這想想都……」乾媽滿臉驚懼之色。

「這有甚麼不可以？媽守寡那麼多年，現在我‘孝順’她，也是應該的。」

「是啊，我還想叫媽一聲姐呢。」姐姐也在旁色色地幫著腔。

「唉，香姐也是前世作孽，生了你們這兩個小魔星。」乾媽無奈地搖起頭來……

自從乾媽也加入了我們這個「俱樂部」後，我簡直就如過著神仙般的生活。

她們或單獨、或兩人、或一起和我交媾，用她們身上的三個肉洞服侍我。我們玩各種性道具，玩各式的性遊戲。

花好月圓披袍萃地紅宮錦，鶯語時囀輕音。碧羅冠子穩犀簪，鳳凰雙颭步搖金。肌骨細勻紅玉軟，臉波微送春心。嬌羞不肯入鴛衾，蘭膏光里兩情深。

——和凝《臨江仙》四月二十九日，週五。

最近我總覺得媽媽看我的眼神很古怪，飄忽不定的閃爍，似乎是有點訝異、有點靦腆、有點蕩意、有點哀怨、有點厭惡、甚至還有點畏懼。

直到這天晚上，我拿出那本已一個多星期沒碰過的日記，才發現原因。裡面夾著一張字條。

「駿兒，媽很矛盾，希望你能看到這個，又不希望你太早看到。媽不是有意要偷看你的日記的，只是覺得你和你嬸有點反常，但萬萬沒想到你們……還有雲雲她婆媳倆……唉！媽看了日記真的嚇壞了。我真想不到你這麼無法無天。唉！我怎麼生了你這麼個魔鬼！你在日記中又記著偷看到媽和你小姨的事……唉……媽的心真的好亂……」

第二天。

家裡只有我和媽媽。姑姑出國參訪了，預計要半個月才能回來。

我決定採取行動。

早餐時，突然從身後抱住了媽媽，一股熟悉的體香飄進了鼻端。

「媽，我都知道了。你就給我吧，我一定會好好待你的。」

我緊張得不得了，手也在不停顫抖，但心魔已完全控制了我。

媽媽呆住了。身體觸電般發著抖，沒有抗拒，但也沒迎合，只是被動的靠在我胸口。黑潭似的眼睛徬佛蒙上了層霧，愣愣的望著我。

我俯下身，伸出舌頭探入那充滿暖香、濕氣和唾液的櫻唇中。

媽媽嚶嚀一聲，倒抽了口涼氣。她徬佛一下子驚醒過來，牙關咬得緊緊的，手使勁推著我的頭。

我不肯放棄。在媽媽嘴裡四處舔動，叩著牙關。

媽媽胸口緊緊壓著我，我能感受到她亂亂的心跳。

終於，媽媽經受不住我乞求的眼神，慢慢閉上美目，猶豫的啓開了貝齒。

我立刻捕捉住那朝思暮想的妙舌，交纏吸吮，滋滋的親出聲音，大口大口吞食著媽媽的津液，同時也把自己的唾液度到她嘴裡。兒子和母親，亂倫的接吻！

我深深體驗著媽媽天性的溫順與羞怯的純真，盡情享受那銷魂蝕骨的快感，興奮得像要飛起來了。

媽媽一直被動著，但僵直的身子慢慢地變得軟下來，白皙的臉龐開始發燙泛紅，呼吸越來越粗重，垂簾似的長長睫毛不住輕顫著，眼角現出兩顆清淚。我溫柔的舔去淚珠，舌尖輕輕刷著睫毛。

「嗯……不……好……好癢……」

「媽，我要你做我的妻子。」

我心神俱醉的看著她秀美絕倫的嬌靨，呢喃道，無法控制的伸手想去碰摸三角地帶。

「小壞蛋！不可以的！」

媽媽突然推開我，有些慌亂的站了起來，用小得不能再小的聲音說。

「駿兒，我……我們……不能這麼做……你要是……難受……媽……用手幫你好嗎……」

我雖然很失望，但能跟媽媽接上吻還是很興奮，何況端莊賢淑的媽媽還要幫我手淫，這當然是求之不得了。

我的心咚咚跳著，飛快的解開長褲，手指了指襯褲上的凸起，微笑注視著媽媽。

「那先認識下新小老公吧？媽，快幫我脫了！」

「你說話好流氓啊！以後不許再說這種話了。」

媽媽溜了我一眼，蹲下身，羞怯的拉下襯褲。

「呀！」她忽然全身一顫，驚呼起來，手急速收回捂住嘴，眼睛睜得很大，然後幾乎是本能的移開了視線。亢奮的雞巴倏地跳了出來，差點敲到她鼻尖。

「怎麼樣，還可以吧？」我拉過媽媽軟軟的手親吻起來，看著她呼吸加速，張口結舌的模樣，虛榮心得到了很大的滿足，想到竟能堂而皇之的在親生母親面前暴露出成年的生殖器，並且讓她為其痴迷，一股極其邪惡的快感頓時湧了上來。

「大……很大……」媽媽喃喃的念叨著，欲言又止，深深嘆了口氣。

她整個人似都軟了，扭捏不安的把目光轉了回來，眼裡泛起迷亂徬徨，連雪白的脖子都紅透了。

「這是媽生出來的大雞巴，喜歡嗎？來摸摸看。」我牽引著她白玉般的小手在紫紅色的雞巴上撫摸起來。

雞巴剛觸到微涼柔嫩、軟若無骨的手掌，猛的又昂起，一股透明的晶液從尿道口溢出，差點滴落到媽媽秀美的臉上。一種說不出的快感讓我覺得骨頭都有點發酥，忍不住呻吟出聲。

「我……啊……快鬆手！」

媽媽猛然搖搖頭，醒過神來。她趕緊把手攥成了拳頭。我便只能拉著媽媽的拳頭在雞巴上亂蹭。

「媽，你怎麼說話不算數呢？」

「把……把眼閉上，不許偷看！」她臉板了起來，兩顆虎牙倔強的緊緊咬住下唇，但卻掩飾不住緊張的表情。

我馬上照辦。稍隔一會兒，兩只有些發顫的手握住了雞巴。

耳聽媽媽輕輕抽了口氣，感到手畏畏縮縮的握了一會兒才開始慢慢的上擼，接著是慢慢的下滑，很生澀，但比我自己套弄要舒服得多。

我興奮得了不得，忍不住悄悄眯眼偷看。

她沒察覺我在偷看，只是大大圓睜著眼睛，其間閃爍出逐漸增長的慾望，呼吸愈來愈急促，撫摸的動作越來越痴迷，身體也在椅子上不經意的慢慢的扭來扭去。

一波波舒爽的感覺使我臀部一拱一拱的，刺激而出的透明粘液濕潤了媽媽的掌心，陽光照進來，亮晶晶的一片。

「太好了……媽……你真好……啊……好舒服……啊……」

不過，弄了許久，雞巴都沒射。而媽媽則累得左右手換了好幾次。

「哎呀，怎麼回事？」一直含羞不語的媽媽有點急了，抬頭正和我視線相接，不由得臉一紅。

我忽然發現她鼻尖上滲出了不少細小的汗珠。

「媽，我想在你腳上弄……」

「這算甚麼名堂？真是的……」

媽媽怪異的瞟了我一眼，好像有股火焰在眼中一閃而過。她還是擦了手，乖乖的坐在椅子上，脫下鞋襪。

玉足晶瑩剔透，纖美柔軟，發出淡淡的幽香，粉嫩的腳趾又細又長，腳趾甲修剪得很整潔光滑，上面塗了一層透明指甲油，真是美輪美奐啊。

我心中一蕩，想也沒想，張口就把腳含進，細細舔舐著腳趾，感受著那軟中帶硬的肉感。

媽媽輕輕嬌笑起來，笑聲中夾雜著呻吟，玉足頑皮的扭動著。

「嗯……嗯……駿兒……你……嗯……」她時不時的呻吟一兩聲，又強行抑制住。

「媽，舒服嗎？」

「駿兒，你好壞，真是發賤啊。」

她輕喘著，拚命要抽回微微抽搐的腳。

但我死死抓住腳腕不放，慢慢將腳趾一個個都舔了，舌頭在趾間摩擦抽動，接著又舔到腳心、腳背、腳跟，牙齒不時的輕輕啃咬。

嫩嫩的腳掌在來回舔弄下微微泛了紅。

我偷眼看媽媽，見她雙手反抓著椅背，仰面向天，俏臉也越來越紅，喘息聲越來越明顯，閉著眼睛，鼻孔翕動，輕咬著下唇，好像非常享受的樣子。

我把媽媽的腳掌併攏，夾住雞巴，摩擦起來。腳底板的紋路摩挲著包皮，快感一陣比一陣強烈。

她小腿的肌肉也隨之一下一下顫抖。

脊椎忽然一麻，精液像開了閘門一樣狂射而出，肆無忌憚的噴落在媽媽的腳腿上。

我猛的抬起頭，見媽媽似乎渾然不覺，濕潤的眼睛朦朦朧朧看那滲著分泌物的龜頭，緊緊抿著的小嘴微微一張，舌尖不經意的探出唇縫，輕巧的舔了下。兩片薄薄的鮮紅嘴唇被香津滋澤得更顯嬌艷欲滴。

我的心立刻劇烈顫抖起來。

「媽……」

她身體立刻一震，醒過神來，手足無措，迷離的秋波閃了幾下，臉上滿是複雜的神色，像是有點茫然失落又像是有點興奮欣慰，似乎還帶著幾分無奈慚愧。

「啊……駿兒……」

我開始用臉頰摩擦她的腳底。

「我想媽……親我……那裡……」

媽媽竟有點不敢正視我，只是斜睨著。高雅的臉上又呈現出一種前所未見的妖媚冶蕩。雖不是刻意流露出的，但卻充滿了成熟女人的誘惑。

她輕輕抽回腿，蜻蜓點水般的踢了我頭一下。

「甚麼，駿兒，不許胡說，你好壞！媽這樣做都已經很過分了……怎麼還要媽做……做那種事呢……」

整整兩天，媽媽在面對我時，總是顯得有些不自然。

我也一樣。我們默默的避免著眼神相對，只要目光一對，便馬上各自羞赧的低下頭……

夜裡，我突然從睡夢中驚醒，發覺有人在撫摸我。

「天啊……太罪惡了……我……我究竟在幹甚麼呢……該死……唉……不該這樣的……」

有人輕輕說著。那是媽媽的聲音。

我微微睜開眼。

潔白的月光下，媽媽果然正坐在床沿。因為我在暗角，她沒有發覺我已醒了。

媽媽深情的注視我了一會兒，母子亂倫的邪欲在粉臉上燃燒著，似醉非醉。

她輕嘆了一聲，開始慢慢俯下身子，玉手輕撫我臉龐，接著帶甜甜清香的嘴碰到了我的嘴，滑膩柔軟的舌尖伸了出來，在我唇上來回舔動。

「駿兒，你知道嗎？媽好愛你，媽好想要你啊。」

接著，她伸出顫抖的手，拉著我的手探進她懷裡。睡裙內沒有胸罩。媽媽按著我的手指，在那誘人的突起處，輕輕觸摸著。

慢慢的，我感到媽媽的乳頭羞澀的挺了起來。

「你看，媽的奶頭因為你硬起來了。」

媽媽在我耳邊輕語著，呼出的熱氣不斷噴進我耳中。更要命的是媽媽竟將乳房挺向我嘴邊，將乳頭放在唇上磨著，斷斷續續呻吟起來。

「啊……駿兒……含著媽的奶頭吧……喔……好舒服啊……唔……真要命……」

大膽的舉動差點讓我失去了理智。我真的很想爬起來，但又怕會嚇跑她，所以只能強自壓抑，但還是忍不住動了一下。

媽媽忙挺起身，屏住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