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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精靈姐妹花的雙飛侍奉!

只手獨戰三千帝 · 在中世紀異世界抓取性奴吧! · 本章第 1 / 2 頁

夏爾蒂娜從沈睡中緩緩醒來,房間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外一絲微弱的月光透過藤蔓窗簾的縫隙。

她下意識地伸出手,想要觸碰身邊那個溫暖而堅實的身體,指尖卻只觸摸到空蕩蕩的床單。

撲了個空。

羅德里大哥……已經不在了。

這個認知讓她瞬間清醒,心臟猛地一縮,隨即是巨大的失落感如同潮水般湧來,填滿了剛剛蘇醒的茫然。

她擁著被子坐起身,環顧著這間被黑暗吞噬的木屋,空氣中似乎還殘留著他身上的氣息和歡愛的味道,但那個男人卻不見了蹤影。

一種難以言喻的空落感,沈甸甸地壓在心口。

就在這時,「吱呀」一聲輕響,房間的門被推開了。

一道柔和的光線從門縫中透入,勾勒出一個纖細而熟悉的身影。

「姐姐?!」夏爾蒂娜驚喜地叫出聲,聲音帶著掩飾不住的喜悅。

來人正是維西納斯。

她不再是夏爾蒂娜記憶中被「偽神者霍亂心智」時那副赤裸放蕩、搖尾乞憐的模樣,也不是平日里處理公務時那份刻板冷峻、拒人千里的長老姿態。

她穿著一件剪裁合體的淺米色亞麻上衣,領口微敞,露出線條優美的鎖骨。

上衣的短款設計展示著她纖細緊致的腰肢,鴿乳在柔軟的布料下勾勒出含蓄而優美的弧度。

她亮金色的長髮沒有像往常那樣一絲不苟地側扎成麻花辮,而是隨意地編成一條鬆散的辮子,慵懶地搭在胸前一側的肩上,發梢還帶著剛梳理過的濕潤光澤。

尖尖的精靈耳朵微微下垂,顯得柔和而放鬆。

下身是一條深綠色的及膝百褶短裙,裙擺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搖曳。

腳上穿著一雙及膝的棕色軟皮長筒靴,包裹著修長筆直的小腿。

手腕上戴著結實的皮護腕,腰間束著一條棕色的皮質腰帶,勾勒出臀部的豐滿曲線——這份成熟的風韻,是夏爾蒂娜所不及的。

最重要的是她臉上的神情。

那雙與夏爾蒂娜如出一轍的湛藍色眼眸里,沒有了往日的冰冷銳利,也沒有了面對主人時的痴迷諂媚,而是盈滿了溫和的笑意,帶著一種讓夏爾蒂娜無比熟悉和安心的親切。

那是她們姐妹私下相處時,維西納斯才會流露出的神情。

「醒了?」維西納斯的聲音輕靈悅耳。

她隨手點亮了床邊一盞用發光菌種培育的小燈,暖黃色的光暈驅散了房間的黑暗,也照亮了夏爾蒂娜臉上的淚痕和驚喜。

她微笑著走近床鋪,在床邊坐下。

「姐姐!你……你終於恢復正常了!」夏爾蒂娜再也忍不住,淚水瞬間決堤。

她猛地撲進維西納斯的懷裡,雙臂緊緊摟住姐姐的腰,將臉埋在她散髮著淡淡清香的胸膛里,像個受盡委屈終於找到依靠的孩子,嗚嗚地哭了起來。

雙胞胎姐妹緊緊相擁,徬彿要將這半日的恐懼和擔憂都融化在這個擁抱里。

「嗯,」維西納斯溫柔地拍撫著妹妹的背,聲音帶著一種奇異的平靜和滿足,「多虧了主人。」 說到「主人」這個詞時,她臉上浮起一層淡淡的紅暈,眼神中卻沒有任何屈辱或掙扎,反而充滿了幸福感。

「主人……」夏爾蒂娜的身體在姐姐懷中微微一僵,抬起淚眼朦朧的臉,神色複雜地看著維西納斯。

這個稱呼從姐姐口中如此自然地說出,讓她感到一絲異樣。

她當然不知道,這個稱呼早已被她深層意識支配著喊了無數次。

她輕輕掙脫姐姐的懷抱,坐直身體,湛藍的眼眸里帶著一絲擔憂:「姐姐,你……你應該,完全好了吧?那個偽神者的影響……徹底消除了嗎?」 她小心翼翼地問道。

維西納斯臉上露出一個寵溺又帶著點無奈的笑容,伸手輕輕刮了下妹妹的鼻尖:「傻丫頭,想甚麼呢?當然好了啊。」 她的語氣輕鬆自然,「不過……」她頓了頓,看著妹妹的眼睛,語氣真誠,「也多虧了你的犧牲了……」 她輕輕嘆了口氣,眼神中帶著感激和心疼。

夏爾蒂娜用力搖了搖頭,臉上還掛著淚珠,卻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帶著點小得意:「那時候也只有我能出手了嘛!如果讓羅德里去尋找剩下那幾種方法的話,都不知道要花多長時間才能恢復正常!」

她做了個俏皮的鬼臉,臉頰微紅,聲音也低了下去,「而且……也沒吃虧啦……人家……也挺喜歡羅德里大哥的呢。」 那份少女的羞澀情愫,在姐姐面前毫無保留。

維西納斯看著妹妹那副深陷情網、毫無防備的模樣,心中百感交集,臉上卻只能浮現出溫柔的笑意:「你這丫頭……」 她捏了捏夏爾蒂娜的臉蛋,語氣帶著一絲調侃,「現在倒好,我們蒂莫西家兩個姑娘,都要被主人收到手裡了。」

這話一下子擾亂了夏爾蒂娜的思緒。

她張了張口,一個念頭本能地冒了出來:既然姐姐是因為偽神者的影響才和羅德里大哥發生了那種關係,現在偽神者清除了,姐姐完全可以……去尋找自己真正的幸福啊!

畢竟他們之間,似乎……並沒有多少感情基礎?

更像是被強行湊在一起的……

但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被她自己強行壓了下去。她確實是這麼認為的,但……這話由她來說,就顯得像在吃醋一樣!

她在心裡狠狠地唾棄自己:夏爾蒂娜!

你在想甚麼!

姐姐和羅德里大哥的事情,是他們自己的選擇!

人家當事人都沒說甚麼,你憑甚麼去勸說?

這不是挑撥離間嗎?

而且……而且你自己不也是……半個當事人嘛……

她越想越亂,臉蛋更紅了。算了!這樣也好!至少……至少我們姐妹倆還能一直在一起!哼!就當是便宜那個壞蛋羅德里了!

她臉紅紅地胡思亂想著,心中卻不由自主地泛起一絲甜蜜。

突然,她像是想起了甚麼重要的事情,猛地抓住維西納斯的手臂,急切地問道:「哎,對,對了,姐姐!羅德里大哥呢!他去哪了?」 語氣里充滿了焦慮,生怕他已經離開了部落。

雖然理智上覺得他不會不告而別,但心底那份患得患失的本能焦慮卻揮之不去。

維西納斯一眼就看穿了妹妹的心思,心中微嘆,臉上卻依舊帶著安撫的微笑:「主人回到他自己的房子啦,你怕甚麼,還在部落呢。我來正是想告訴你。」

她站起身,自然地轉移了話題,「對了,你餓了嗎?大英雄,都睡了一天了,還沒吃過東西吧?要不要一起過去?今晚就睡那裡吧。」 她的語氣溫柔而舒緩,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安排,「也算是提前熟悉下以後和主人的生活了。」

聽到羅德里並沒有離開部落,夏爾蒂娜心中那塊懸著的巨石終於落了地,一股巨大的喜悅瞬間湧了上來,衝散了剛才的失落和擔憂。

她用力點頭,臉上綻放出明媚的笑容:「嗯!那姐姐,我們快走吧!我們要好好感謝我們部落的這位大恩人呢!」 她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愜意和幸福,如果不是羅德里大哥力輓狂瀾,她們晨曦部落還不知道要被那個該死的偽神者禍害多久!

維西納斯看著妹妹臉上那毫無陰霾的、充滿感激和愛慕的笑容,心中卻五味雜陳。

她知道,這一切光明的「真相」,都是主人精心編織的、徹頭徹尾的騙局。

而她,也是這場騙局的幫凶之一。

她知道自己其實根本沒有「好」,此刻這副平常的姿態和溫和的笑容,不過是主人為了取信於夏爾蒂娜,特意下達的命令表演——雖然在沒有主人命令時,她依舊會這樣表現,但她深層的潛意識,依舊牢牢地被主人的意志掌控著。

然而,她對主人的馴服與依戀,卻是真實的。

所以,自己是否被控制,對她而言已經無所謂了。

只是……看著妹妹被如此徹底地蒙在鼓裡,被主人這樣欺騙、利用、佔有,維西納斯心底深處還是忍不住泛起一絲心疼。

她只希望夏爾能早點像她一樣,徹底臣服在主人的腳下,不必再為這些虛妄的「真相」和「拯救」而煩惱,只需安心做主人的快樂奴隸就好。

「嗯哼,」維西納斯壓下心緒,指了指夏爾蒂娜赤裸的身體,促狹地笑道,「我是可以走,那你打算就這樣出去嗎?讓整個部落都看看我們晨曦部落的‘森林之女’光溜溜的樣子?」

「啊!」夏爾蒂娜這才後知後覺地低頭,發現自己竟然還是全身赤裸!

她驚叫一聲,瞬間羞紅了臉,如同受驚的兔子般猛地扯過旁邊的被子裹住自己。

維西納斯早已體貼地將床上被褪下的那件淺綠色的精靈長裙拿了過來,放在她身邊。

夏爾蒂娜紅著臉,在姐姐的注視下,飛快地穿上了那件象徵著純潔與美好期許的長裙。

當柔軟的布料貼合肌膚,她心中湧起一絲難以言喻的滋味。

這是精靈傳統的婚服樣式,她特意在初夜前穿上,是懷抱著對羅德里大哥最隱秘、最美好的少女情懷,希望給羅德里大哥留下最美好的、關於她的初夜記憶。

可惜……那個不解風情的呆子似乎根本沒看出來,或者說,根本沒在意。

想到這裡,她反而松了口氣,幸好他沒看出來,不然被他點破這點小心思,自己怕是要羞得鑽進地縫里去了。

維西納斯看著她穿上長裙後更顯清麗脫俗的模樣,忍不住捂嘴輕笑:「噗……沒想到我們家的小夏爾,真的有穿上這套婚服的一天呢。」 語氣帶著濃濃的調侃。

「姐姐!你還說我!」夏爾蒂娜羞憤地跺了跺腳,臉蛋紅得像熟透的蘋果,「我追求者可多了!不像你……哼!如果沒有主人的話,可能一輩子都嫁不出去呢!」 她下意識地用了「主人」這個稱呼,連自己都沒注意到。

維西納斯笑得更歡了,連連點頭:「好好好,不開玩笑了,我們家夏爾最受歡迎了,行了吧?」

夏爾蒂娜哼了一聲,驕傲地揚起小下巴,想要下床證明自己狀態很好。

然而雙腳剛一沾地,雙腿間和後方那被過度使用、尚未完全恢復的酸痛感瞬間襲來,讓她忍不住「哎呦」一聲,腿一軟差點摔倒。

維西納斯眼疾手快,立刻上前扶住她:「小心點!」

「我……我沒事!」夏爾蒂娜強撐著站穩,推開姐姐的手,倔強地想要自己走。

她深吸一口氣,忍著不適,嘗試著邁開腳步。

雖然一開始動作有些僵硬彆扭,歪歪扭扭地走了幾步後,精靈那遠超人類的強悍體質便發揮了作用,她的步伐很快變得平穩起來,雖然速度不快,但姿態已經恢復了正常。

「看吧!」她得意地回頭衝姐姐一笑。

維西納斯無奈地搖搖頭,眼中卻滿是寵溺:「是是是,你最厲害了。」

樣貌如同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兩位精靈少女,一前一後走出了夏爾蒂娜的小木屋。

夜風帶著森林特有的清涼氣息拂面而來。

木棧道上懸掛的、由發光植物編織的燈盞散髮著柔和的光芒,照亮了腳下的路。

眼前的景象讓夏爾蒂娜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心中最後一絲疑慮煙消雲散,被巨大的安心感取代。

精靈們恢復了正常!

不再是白天那令人驚駭的、赤身裸體遊蕩的景象。

無論是男精靈還是女精靈,都穿著得體、符合精靈審美的衣飾,在棧道上或匆匆行走,或三兩成群低聲交談,或在樹屋的平台上欣賞月色。

他們臉上帶著平和自然的神情,舉止優雅從容,徬彿白日里那場驚世駭俗的集體裸奔從未發生過。

一切都回到了她熟悉的樣子,寧靜、和諧、充滿秩序。

這才是她的晨曦部落。

「夏爾蒂娜!維西納斯長老!」一個清脆的聲音響起。

夏爾蒂娜循聲望去,是那個有著一頭火焰般紅髮的精靈少女普妮菈,她穿著漂亮的皮甲,正興衝衝地跑過來。

當她的目光落在夏爾蒂娜身上那件特別的淺綠色長裙時,臉上露出了明顯的驚訝:「咦?夏爾,你怎麼穿上這套‘純潔之願’了?」

「純潔之願」是一種木精靈少女在婚禮時才會穿的特殊禮服。

夏爾蒂娜的臉頰瞬間飛起兩朵紅雲,但她挺直了腰板,帶著一絲羞澀卻又無比驕傲地宣佈:「因為我要嫁給羅德里先生啦!」

「什……甚麼?!」普妮菈瞬間目瞪口呆,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羅……羅德里先生?!那個……那個人類?」

夏爾蒂娜看著好友震驚的表情,心中既甜蜜又有些不好意思。

突然,她想到了甚麼,關切地拉住普妮菈的手,壓低聲音問道:「對了,普妮菈,你還記得……你今天早上,都穿了甚麼嗎?」

她有些擔心,那段屈辱的經歷會不會給族人留下甚麼心理陰影。

普妮菈被她問得一愣,秀氣的眉頭微微蹙起,努力回想了一下,隨即有些困惑地搖搖頭:「穿甚麼……?不記得了。應該……就是我身上這套吧?怎麼了?有甚麼問題嗎?」 她的表情自然,眼神清澈,沒有絲毫異樣。

夏爾蒂娜心中最後一塊石頭徹底落了地。

看來羅德里大哥成功修正了生命核心,那段不堪的記憶似乎也被巧妙地抹去或模糊化了,不會對族人造成難以忘懷的傷害。

她大大地松了一口氣,臉上綻放出無比明媚的笑容,眯著眼睛,像只偷到蜜糖的貓咪:「沒事!就是隨便問問!你忙你的去吧!」

普妮菈雖然還是一頭霧水,但看到夏爾蒂娜燦爛的笑容和旁邊維西納斯長老那平靜無波的表情,也只好帶著滿腹疑問離開了。

一路上,還有不少精靈看到她們姐妹,尤其是看到夏爾蒂娜穿著這不常見的婚服,都想上前打招呼詢問。

但看到旁邊那位面色平靜、眼神卻帶著無形威嚴的維西納斯長老,都下意識地收斂了好奇,只是遠遠地示意,不敢上前打擾。

維西納斯只是微微頷首,便帶著妹妹徑直走向部落邊緣、羅德里暫住的那間木屋。

很快,她們來到了那間熟悉的木屋前。暖黃色的燈光從窗戶里透出來。

維西納斯上前,輕輕敲了敲屋門。

屋內傳來一陣細微的、略顯慌亂的動靜。過了幾秒,門被從裡面拉開了一條縫。

開門的,是莎妮爾。

這位來自北方的藍發女術士,此刻也換上了一身精靈風格的白色長裙,顯得清麗脫俗,與她在部落里平時穿的那身黑白修女服迥然不同。

然而,當看清她驚世駭俗的開門姿態時,夏爾蒂娜和維西納斯心中卻沒有任何驚訝。

莎妮爾是跪趴在地上的。

她用牙齒咬著門把手的下端,才艱難地將門拉開。

此刻她正保持著跪趴的姿勢,仰起那張精緻蒼白的小臉。

紫水晶般的眼眸里盈滿了濃重的羞恥,白皙的臉頰紅得像要滴血——顯然,在外人面前以如此姿態出現,依舊讓她薄薄的臉皮難以承受。

但她的動作卻又無比自然,徬彿本該如此。

更令人側目的是,隨著她開門的動作,掀起的白色長裙裙擺下,竟是完全赤裸的!

粉嫩誘人的私處毫無遮掩,甚至能看到後方那朵緊致的菊蕾處,粗暴地塞著一個黝黑粗大的肛塞,末端還隱約可見。

聖潔的白裙與下體赤裸的淫靡,羞恥的表情與理所當然的動作構成了一幅極具衝擊力的畫面。

「唔……你們來啦……」莎妮爾含糊地打了聲招呼,聲音帶著羞赧的顫抖,卻又努力維持著平靜。

維西納斯和夏爾蒂娜看著她,眼神平靜無波,徬彿眼前這詭異的一幕再正常不過。

維西納斯率先俯下身,四肢著地,如同最溫順的母犬,開始爬行起來。

夏爾蒂娜看著姐姐的動作,又看了看屋內昏暗的光線,心中最後一絲猶豫也消失了。

她沒有說話,只是學著姐姐的樣子,順從地俯下身,也開始了爬行。

她們默默地、毫無障礙地接受了這個設定,徬彿這是進入主人領地必須的禮儀。

莎妮爾用小腦袋把門輕輕頂回去關上,然後也調轉方向,跟在她們身後,一起朝著屋內傳來細微呻吟聲的房間爬去。

隨著距離拉近,那壓抑的、帶著哭腔的少女嬌喘聲越來越清晰。

最終,她們爬到了那間臥室的門口。裡面的景象毫無遮掩地映入眼簾。

只見房間中央,羅德里高大的身影矗立著。

他上身赤裸,古銅色的肌肉在昏暗的光線下閃爍著力量的光澤。

他雙手正緊緊地握著懷中少女纖細的腰肢,如同在把玩一件精緻的玩具,一下一下地、極其有力地將她嬌小的身軀如同飛機杯般,猛烈地套弄在自己那根猙獰挺立的粗壯肉棒上!

被他如此粗暴對待的,正是小聖女露米。

露米身上依舊穿著那套象徵聖潔的純白色長裙,只是此刻裙擺被高高撩起,堆疊在腰間。

她套著聖潔白色長襪的纖細雙腿大大張開,如同藤蔓般緊緊盤在羅德里的腰胯上。

淡金色的長髮隨著身體的劇烈晃動在空中瘋狂飛舞,如同金色的瀑布。

她的上半身被粗糙的麻繩以極其羞恥的方式捆綁著——繩索繞過她微微隆起的胸脯下方和上方,將鴿乳勒得更加挺翹,雙臂則被反剪在背後捆死,雙手無助地扭動著。

她那身潔白的聖女長裙與此刻淫靡的處境形成了驚心動魄的反差。

最刺眼的是,她那被白色過膝絲襪包裹的纖細雙腿間,那窄小的、粉嫩的蜜穴,正被迫吞吐著那根恐怖的兇器,發出清晰而粘膩的「噗嘰」聲。

露米那張清純的小臉此刻布滿情慾的潮紅,翠綠色的眼眸失神地半睜著,淚水混合著汗水不斷滑落。

她櫻唇微張,發出斷斷續續的、破碎的求饒和呻吟:

「啊……主人……饒了……露米吧……嗚……太大了……要……要壞掉了……啊哈~!」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求求您……慢一點……嗚……」

而在她意識模糊、被操弄得神魂顛倒之際,口中竟會無意識地、帶著一種扭曲的依戀脫口而出:「夫……夫君……輕……輕點……露米……受不住了……嗚……」

每一次羅德里粗暴地頂到最深處,她都會發出一聲高亢的尖叫,身體痙攣著,蜜穴不斷吸吮。

這位平日里充滿悲憫、內心掙扎於墮落與聖潔之間的小聖女,此刻在主人的肉棒下,徹底變成了一具只會順從逢迎、渴求主人恩寵的溫順肉便器。

只有在高潮褪去、清醒時的事後,她才會痛心於自己的徹底沈淪。

這極具衝擊力的淫靡畫面,如同最強烈的視覺炸彈,瞬間在門口爬伏著的三人腦海中炸開。

夏爾蒂娜只覺得一股熱血猛地衝上頭頂,臉頰燙得如同火燒!

她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湛藍色的眼眸瞪得大大的,充滿了震驚、羞澀和一絲悸動。

維西納斯雖然已習慣主人的作風,但此刻看著另一個少女被如此對待,內心也悸動不已,眼神微微閃動。

而即便是這裡里經驗最為豐富的莎妮爾,那紫水晶般的眼眸深處,也有些情動,臉頰同樣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粉色。

三個人,三雙眼睛,都一眨不眨地盯著房間中央那場狂暴而香艷的調教,臉頰升起三朵紅暈。

羅德里腰腹猛地繃緊,粗壯的肉棒在露米那早已被操得泥濘不堪、微微開合的粉嫩蜜穴深處狠狠一頂!

龜頭死死抵住痙攣抽搐的花心,一股股滾燙濃稠、如同岩漿般的精液猛烈地噴射而出。

噗嗤……噗嗤……噗嗤……

「呃啊——!!!」

露米發出一聲高亢到扭曲變形的尖叫,身體如同被電流貫穿般劇烈地向上挺動!

大量的白濁混合著她自己的愛液,瞬間從兩人緊密交合處被擠壓出來,順著她雪白纖細的大腿內側汩汗流下,瞬間將那雙象徵聖潔的白色過膝絲襪染上大片大片淫靡的濕痕。

她已經被操到高潮了太多次,身體異常敏感,此刻被這滾燙的衝擊和極致的飽脹感刺激得渾身劇烈抽搐,蜜穴深處傳來一陣陣失控般的劇烈收縮,幾乎要將羅德里吸乾。

羅德里低吼一聲,發洩完畢。

他毫不憐惜地松開鉗制露米纖腰的大手,像丟棄一件用過的、不再需要的飛機杯一樣,將癱軟如泥的小聖女隨意地往地上一扔。

「嗚……」露米嬌小的身體重重摔在冰冷的木地板上,發出一聲痛苦的嗚咽。

劇烈的撞擊牽動了被過度使用的身體,尤其是那飽受蹂躪的蜜穴和後庭,傳來一陣撕裂般的痛楚。

她本能地蜷縮起身體,雙腿死死夾緊,試圖阻止體內那洶湧的精液繼續流出,但粘稠的白濁依舊從她微微開合的穴口不斷滲出,在身下暈開一小灘濕跡。

她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息著,翠綠色的眼眸失神地望著地板,意識昏昏沈沈。

身體深處那被徹底填滿、被征服的滿足感,混合著巨大的羞恥和身體的疲憊,讓她幾乎無法思考。

然而,就在這意識模糊的邊緣,那深植於靈魂深處的、對主人的絕對服從感再次佔據了上風。

她竟然掙扎著,用顫抖的雙臂支撐起身體,像條真正的母狗一樣,迷蒙地、本能地朝著羅德里腳邊爬去,伸出粉嫩的小舌,試圖去舔舐主人那根依舊沾滿混合液體的肉棒,履行清理的職責。

「嗚……」她發出含糊的嗚咽,眼神渙散。

羅德里卻只是不耐煩地輕輕推開了她湊過來的小腦袋。

被主人拒絕的觸感和冰冷的呵斥,讓露米身體猛地一僵,翠綠的眼眸似乎恢復了一絲清明。

她看著自己狼狽不堪的身體,感受著蜜穴和後庭傳來的陣陣抽痛,一股巨大的屈辱和自厭瞬間湧上心頭。

她不願再去想自己此刻的墮落模樣,乾脆低下頭,將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眼前「清理罪惡」的任務上——她伸出粉嫩的小舌,開始仔細地、帶著一種近乎贖罪般的虔誠,舔舐地板上那些從她體內溢出的、混合著精液的粘稠液體。

有事可做,至少能讓她的內心暫時好受一點。

羅德里不再理會她,目光轉向門口跪伏著的三條母狗,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呵,你們來得正好。」他指了指自己那根依舊半硬、沾滿露米愛液和他自己精液的猙獰肉棒,「都過來,給我舔乾淨。就當是賞你們的晚餐了。」

夏爾蒂娜聽到這句話,渾身猛地一顫!

一股巨大的羞恥感如同電流般瞬間傳遍全身!

雖然潛意識里她早已接受了自己是主人奴隸的身份,但這不代表她不會本能地感到羞恥!

而且……還是和姐姐,還有那個藍發的女孩子一起……做這種事!

她偷瞄了一眼旁邊的維西納斯和莎妮爾,臉蛋紅得幾乎要滴血。

莎妮爾的臉頰也瞬間飛起兩朵紅雲,紫水晶般的眼眸里卻亮晶晶的,帶著一種難以掩飾的渴望。但旁邊比她更興奮的維西納斯動作更快!

「是,主人!」維西納斯幾乎是歡呼著應了一聲,立刻敏捷地膝行上前。

她毫不猶豫地張開粉嫩的唇瓣,伸出靈活的香舌,帶著一種痴迷的貪婪,從羅德里肉棒的根部開始,沿著左邊粗壯的棒身,一路向上舔舐,捲走那些粘稠的混合液體,發出細微的「嘖嘖」聲。

她的眼神迷離,徬彿在品嘗著無上的美味。

莎妮爾也緊隨其後爬了過去,她看著維西納斯那痴迷的模樣,猶豫了一下,最終選擇小心翼翼地含住了那碩大滾燙的龜頭。

她沒有像維西納斯那樣貪婪地吮吸整個棒身,只是用溫軟的小嘴包裹著龜頭,粉嫩的舌尖生澀而認真地舔舐著冠狀溝和馬眼,一點點地清理著上面的殘留物。

她紫水晶般的眼眸偷偷抬起,帶著一絲渴望和怯懦,看向羅德里,徬彿在無聲地詢問:這樣可以嗎?

她不敢獨佔,只敢小心翼翼地分享一點點。

「夏爾!別愣著啊!快過來!」維西納斯一邊舔著棒身,一邊含糊不清地招呼著還在原地羞恥得渾身發抖的妹妹,眼神示意她舔另一邊。

夏爾蒂娜看著那根在姐姐和莎妮爾口中被清理的猙獰兇器,心臟狂跳。

她紅著臉,幾乎是挪動著爬了過去。

當她終於湊近時,肉棒上大部分的精液已經被維西納斯和莎妮爾舔舐得差不多了,只剩下一些濕漉漉的水光。

而那根兇器,在兩位美人性奴的侍奉下,以驚人的速度再次怒張起來,紫紅色的龜頭散髮著灼熱的氣息,直直地對著她羞紅的小臉。

夏爾蒂娜羞澀地小口微張,卻遲遲不敢下口。

「嘖,正好。」羅德里看著夏爾蒂娜那副羞怯的模樣,眼中閃過一絲惡劣的光芒。

他推開維西納斯和莎妮爾,對準夏爾蒂娜的小口,大手猛地按住她的後腦勺,腰胯向前一挺!

「嗚——!!!」

粗壯滾燙的肉棒瞬間粗暴地捅進了夏爾蒂娜那粉嫩的小嘴,龜頭凶狠地頂開她毫無防備的貝齒,直插喉嚨深處!

「呃!嘔嘔嘔嘔……」夏爾蒂娜瞬間瞪大了湛藍色的眼眸,強烈的窒息感和巨大的異物感讓她本能地乾嘔起來,眼淚瞬間湧出。

她的喉嚨被撐得生疼,早上才剛剛被拿走口穴處女的她,哪裡承受得住如此狂風驟雨般的粗暴抽插。

羅德里卻不管不顧,他死死固定住她的後腦勺,腰胯開始如同打樁機般猛烈地前後挺動。

粗糲的棒身在她溫熱緊致的口腔內壁和柔軟的喉管上瘋狂摩擦、抽插。

「嗚……嗚……嘔……」夏爾蒂娜被操弄得翻起了白眼,口水混合著眼淚不受控制地順著嘴角流下,身體劇烈地掙扎著,雙手無力地拍打著羅德里強健的大腿。

每一次凶狠的插入都讓她感覺喉嚨要被撕裂,每一次抽出都帶來一陣強烈的窒息和惡心感。

她感覺自己快要死了!

「唔……!」羅德里低吼一聲,腰腹繃緊,在夏爾蒂娜被操弄得意識模糊、喉嚨深處傳來絕望的吮吸感時,再次猛烈地噴射而出!

滾燙濃稠的精液如同開閘的洪水,瞬間灌滿了她狹窄的口腔!

「咕嚕……咳咳咳……」巨大的量和猝不及防的衝擊讓她瞬間嗆到!

她劇烈地咳嗽起來,被迫吐出大量白濁的液體,順著她的下巴、脖頸淋灕而下。

剩餘的液體則被她本能地吞咽了下去,喉嚨里火辣辣的。

羅德里猛地抽出肉棒,帶出一絲粘稠的唾液拉絲。

夏爾蒂娜如同被抽掉了骨頭般癱軟在地,劇烈地咳嗽喘息著,小臉憋得通紅,眼淚鼻涕糊了一臉,狼狽不堪。

她下意識地用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小嘴,不讓更多的精液噴出來。

就在這時,維西納斯半眯著那雙充滿情慾的湛藍眼眸,像只聞到魚腥味的貓一樣湊了過來。

她伸出粉嫩的舌尖,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親暱,舔過夏爾蒂娜嘴角殘留的白濁精液,聲音甜膩而促狹:「妹妹,好東西要懂得和姐姐分享哦~」

「嗚!」夏爾蒂娜瞬間炸毛!

她猛地搖頭,像只護食的小獸,鼓著塞滿精液的腮幫子,含糊不清地抗議:「唔……不要!這是……羅德里大哥……給我的!」 她雖然覺得這腥羶的液體味道並不好,但這是羅德里大哥賞賜給她的!

是屬於她的!

姐姐怎麼能這麼厚臉皮地來搶?!

她氣鼓鼓地瞪了維西納斯一眼,腮幫子因為含著大量精液而微微鼓起,正準備用力一口全部咽下去。

維西納斯看著妹妹那副氣鼓鼓的模樣,反而更來勁了,她故意湊得更近,幾乎要貼到夏爾蒂娜的臉上,伸出舌頭作勢要去舔她的嘴唇:「小氣鬼!就嘗一口嘛!姐姐平時白疼你了!」

「不要!姐姐走開!」夏爾蒂娜死死捂著嘴,身體向後縮,湛藍的眼眸里充滿了羞憤和抗拒。

「給我嘗嘗!」維西納斯不依不饒,伸手就去掰妹妹捂嘴的手。

「不給!就不給!」夏爾蒂娜拼命掙扎,兩人頓時在羅德里腳邊扭作一團。

兩具幾乎一模一樣的、雪白嬌嫩的精靈胴體糾纏在一起,亮金色的長髮交織,飽滿的胸脯相互擠壓摩擦,纖細的腰肢扭動,挺翹的臀瓣在掙扎中晃動,發出誘人的聲響。

那畫面香艷無比,充滿了姐妹間特有的親暱與對抗。

莎妮爾跪在一旁,紫水晶般的眼眸亮晶晶地看著那對扭打的姐妹,小嘴微張,呼吸有些急促,顯然也被這場景刺激得情動不已。

但她只是安靜地看著,沒有主人的命令,她絕不會上前爭搶。

她的身體先是屬於主人,然後才屬於她自己——這個觀念早已深入骨髓。

露米早已清理完了地板上的「罪證」,此刻正跪坐在一旁,看著維西納斯和夏爾蒂娜為了那點精液扭打成一團。

她碧綠的眼眸里閃過一絲無奈與輕微的笑意。

真是兩個笨蛋……這有甚麼好搶的?

她下意識地忽略了自己被操到失神時對主人精液那近乎瘋狂的渴求。

奇怪的是,看著這些性奴在主人面前如此鮮活地爭寵、互動,她的內心深處,竟然也悄然湧現出一股難以言喻的溫馨感,徬彿她們是一個緊密相連的「家」。

這個念頭讓她悚然一驚,隨即是更深的迷茫。

她複雜地望向那個掌控著她們一切的男人,被他如此粗暴地玩弄、佔有、調教了這麼多次,她真的……還能回到過去那個純粹的聖女嗎?

羅德里饒有興致地看著腳下這對扭打在一起的精靈姐妹花,嘴角噙著笑意,徬彿在欣賞一場有趣的鬧劇。

最終,維西納斯還是沒能從妹妹嘴裡搶到一滴精液。

夏爾蒂娜趁著姐姐一個不注意,猛地仰起頭,「咕咚」一聲,將嘴裡剩餘的精液全部咽了下去,然後得意地朝維西納斯吐了吐沾著白濁的小舌頭。

「主人!你看看她啊!」維西納斯氣鼓鼓地轉向羅德里,豐滿的胸脯因為氣憤而微微起伏,聲音帶著撒嬌般的嗔怪,「她一點都不懂得分享!一點都不乖!」

羅德里看著維西納斯那副委屈又帶著點誘惑的模樣,臉上的笑意更深了,他伸手捏了捏她挺翹的臀瓣:「怕甚麼?今晚……有的是你吃的。」 他的目光隨即轉向旁邊一直安靜跪伏、眼神渴望的莎妮爾,「過來。」

莎妮爾立刻像得到召喚的小狗,眼中閃過一絲欣喜,乖巧地膝行到羅德裡面前,仰起那張精緻蒼白的小臉,紫水晶般的眼眸亮晶晶地望著他:「主人……」

羅德里沒有多言,轉身從旁邊的櫃子里抽出一捆粗糙的麻繩。

看到那熟悉的繩索,莎妮爾的呼吸瞬間變得急促起來,白皙的臉頰染上紅暈,身體微微顫抖,帶著一絲期待,又有一絲不易察覺的不捨:「主人……今晚……不需要賤奴侍奉了嗎?」 她渴望主人的觸碰,哪怕是被捆綁。

「今晚我打算玩玩姐妹花,」羅德里語氣平淡,帶著不容置疑的決定,「你和露米,就先休息去吧。」

莎妮爾眼中閃過一絲明顯的失落,但很快被馴服取代。

她低下頭,聲音帶著一絲順從的委屈:「是,主人……」 她主動挺直了纖細的腰肢,微微分開雙腿,方便主人捆綁。

羅德里動作熟練而利落。

他先用繩索在莎妮爾纖細的脖頸上繞了一圈,打上一個結,然後繩索向下,在她微微隆起的鴿乳上方和下方各纏繞數圈,將柔軟的乳肉勒得更加挺翹突出,頂端粉嫩的蓓蕾在繩索的壓迫下充血挺立。

接著,繩索繞過她的腋下,將她的雙臂反剪到背後,手腕被緊緊捆縛在一起。

最後,繩索在她的大腿根部纏繞收緊,迫使她雙腿併攏,膝蓋微微彎曲。

整個過程中,莎妮爾都異常配合,甚至主動調整姿勢,讓繩索能更完美地勾勒出她身體的曲線。

她的臉頰緋紅,眼神迷離,顯然這種被束縛的感覺也給她帶來了強烈的刺激。

「好了。」羅德里拍了拍手,滿意地欣賞了一下自己的作品——一個被粗糙麻繩捆綁得曲線畢露、充滿淫靡美感的藍發女奴。

接著,他的目光轉向了一旁呆呆坐著的的露米。

「你……你想幹甚麼?」露米看著羅德里拿著繩索走向自己,才漸漸回過神來,翠綠色的漂亮眼睛帶著警惕。

羅德里沒有回答,只是蹲下身,抓住露米那兩條被白色過膝絲襪包裹的纖細大腿,強行將它們併攏。

粗糙的麻繩立刻纏繞上去,在她的大腿中部和靠近膝蓋的位置各捆了幾圈,用力收緊,將她的大腿牢牢固定在一起,無法分開。

露米羞辱地輕扭著身軀,卻沒有抗拒,只是不太配合,畢竟剛淪為性奴的時間還不算長,以後還需要更多的束縛調教。

剛結束想喘口氣,就被羅德里接下來的動作驚呆了。

只見羅德里將捆好的莎妮爾拖了過來,讓她面對面地緊貼著被捆住大腿的露米坐下。

接著,他拿起繩子,開始將兩個少女的肩膀緊緊捆縛在一起!

粗糙的繩索勒進她們雪白嬌嫩的肌膚,迫使她們的上半身緊密相貼。

露米那中等飽滿的胸脯和莎妮爾那小巧的鴿乳被擠壓得變形,緊緊地貼合在一起,形成一片誘人的乳肉餅。

兩人的腰肢也被繩索纏繞捆綁,緊緊相連。

最後,連她們被捆住的大腿也被繩索並排捆在了一起!

「嗚!」 「嗯……」 兩人同時發出羞恥的呻吟。

她們的身體被強行固定成一個極其親密的姿勢,肌膚大面積相貼,呼吸可聞。

露米羞憤欲死,目光無處安放,只能尷尬地移開視線。

莎妮爾也羞得閉上了眼睛,心臟在胸腔里狂跳不止。

「主人!這樣真的好尷尬……」莎妮爾的聲音帶著哭腔。

露米更是氣得眼淚在眼眶里打轉:「主人!我都任你處置了,這麼多種綁法,為甚麼非要……」

羅德里惡劣地笑了,欣賞著她們這副羞憤交加、動彈不得的模樣:「沒事,說不了話就不尷尬了。」 他說著,不知從哪掏出一個東西——那是一個黑色的、圓形的單個口球,但詭異的是,口球的兩側都連接著長長的皮帶。

在兩個少女驚恐羞憤的目光中,羅德里強行捏開露米的嘴巴,將口球塞了進去,然後拉緊一側的皮帶,繞過她的腦後固定。

接著,他又捏開莎妮爾的嘴,將口球的另一端也塞了進去,拉緊另一側的皮帶固定!

這個特製的共享口球如同一個橫亙在兩人之間的黑色枷鎖,將她們的小嘴強行撐開、連接在一起。

兩人被迫臉貼著臉,鼻尖與嬌嫩的唇瓣幾乎相碰,口中的唾液不受控制地分泌,混合著口球的味道,發出含糊的「嗚嗚」聲,誰也聽不清對方在說甚麼,只能感受到對方灼熱的呼吸和羞恥的嗚咽。

「嗚嗚嗚!」露米碧綠的眼眸里泛起屈辱的淚花,憤怒地瞪著近在咫尺的莎妮爾,徬彿在控訴這荒謬的處境。

不過誰也不知道她說了甚麼,大概是「混蛋」吧。

莎妮爾乾脆緊緊閉上了眼睛,長長的睫毛抖動著,臉頰紅得滴血,心臟狂跳得幾乎要蹦出胸腔。

這種被迫的親密,比任何單獨的捆綁都讓她感到羞恥難當。

羅德里似乎還嫌不夠,他又拿出一個黝黑的、木質雕刻的雙頭龍。

在兩個少女透過口球發出的、意義不明的悲鳴聲中,他毫不憐惜地將雙頭龍的一端粗暴地捅進了露米那剛剛承受過猛烈衝擊、還微微紅腫的蜜穴深處。

「嗚——!!!」露米身體猛地弓起,眼睛瞬間瞪大,巨大的異物感和羞恥感讓她渾身顫抖。

另一端則對準了莎妮爾那粉嫩緊閉的縫隙,同樣毫不留情地捅了進去!

「嗯啊——!」莎妮爾也發出一聲壓抑的痛哼,身體繃緊。

雙頭龍將兩個少女最私密的部位強行連接在了一起!她們能清晰地感受到對方身體的顫抖和那根邪惡道具在體內的存在感!

「你們要是無聊,」羅德里惡劣地拍了拍她們被捆在一起的臀部,發出清脆的聲響,「可以合作想辦法,一起爽一爽。」 他語氣充滿了戲謔。

「嗚嗚嗚!」露米羞憤地扭動著身體,試圖說甚麼,但只能發出含糊的悲鳴。

羅德里最後欣賞了一下自己的傑作,又拿出一個帶著底座的、尺寸不小的肛塞,在露米絕望的嗚咽聲中,粗暴地塞進了她那剛剛被開發過、還帶著撕裂痛楚的菊穴深處,徹底堵死了她最後的出口。

「完美。」羅德里滿意地點點頭。

維西納斯和夏爾蒂娜姐妹倆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夏爾蒂娜臉蛋紅得如同熟透的番茄,心跳快得像是要跳出胸腔,她下意識地捂住自己發燙的臉頰,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和……隱隱的興奮:「羅德里大哥……好……好殘忍……怎麼可以這樣對她們啊……」 但她的眼神卻不由自主地在那對「連體」女奴身上流連,甚至帶著一絲她自己都沒察覺的躍躍欲試。

維西納斯則眼放精光,她興奮地抓住妹妹的手臂,聲音帶著蠱惑:「夏爾!你想試試嗎?我們姐妹!我們也可以這樣玩!」 她似乎對這種極致的捆綁和親密充滿了嚮往。

「才不要!」夏爾蒂娜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猛地甩開姐姐的手,羞憤地大叫,但臉上的紅暈卻更深了。

羅德里瞥了她們一眼,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你們兩個,現在開始脫衣服。」 他指了指地上那對還在不安掙扎的女奴,「等我回來時,不要看到你們身上還披著一件布。」

夏爾蒂娜瞬間僵住,臉蛋紅得幾乎要冒煙。

她扭捏地、慢吞吞地伸出手,指尖顫抖著,去解自己那件淺綠色長裙胸前的系帶,動作磨蹭得像是在進行一場酷刑。

而維西納斯則在這一刻,展現出了她那令人咋舌的效率。

她雙手飛快地動作起來,解開腰間的皮帶扣,雙手抓住亞麻上衣的下擺,乾脆利落地向上一掀!

雪白纖細的腰肢和微微隆起的鴿乳瞬間暴露在空氣中。

接著,她雙手伸到背後,靈巧地解開百褶短裙的搭扣,裙子順著修長的美腿滑落在地。

最後,她彎下腰,雙手抓住及膝長筒靴的靴筒,麻利地將其脫下,露出裡麵粉嫩的玉足。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不到十秒鐘,維西納斯已經一絲不掛地跪坐在原地,雪白的胴體在昏暗的光線下散髮著誘人的光澤,她挺直腰背,眼神灼灼地望著羅德里,沒有絲毫羞澀,只有滿滿的期待和臣服。

羅德里沒再理會她們,他彎下腰,以強勁的力量一下子將地上那對還在「嗚嗚」悲鳴、被迫捆綁在一起的女奴橫抱了起來。

露米在下面,莎妮爾壓在她身上,兩人的身體因為雙頭龍和繩索的牽扯而更加緊密地貼合在一起,不安分地扭動著嬌軀,徒勞地掙扎著。

羅德里抱著她們,大步走向隔壁那間堆放雜物、黑漆漆的工具房。

這裡沒有床鋪,只有冰冷的地板和散落的工具,象徵著她們純粹的性玩具身份。

他毫不憐惜地將她們丟在冰冷堅硬的地板上。

「嗚!」兩人同時發出一聲痛哼。

羅德里看也沒看她們一眼,轉身,「砰」地一聲關上了厚重的木門,將她們徹底隔絕在黑暗之中。

黑暗中,露米和莎妮爾側臥著,被迫面對面緊貼在一起。

露米翠綠的眼眸里盈滿了屈辱的淚水,透過口球發出絕望的「嗚嗚」聲。

莎妮爾卻相對平靜,紫水晶般的眼眸在黑暗中適應了一會兒,反而覺得安心多了。

像昨晚那樣被允許在主人床上過夜,本來就是難得的恩寵,而不是、也不應該是女奴的慣例。

她過去幾個月剛被捕獲調教時,大半夜晚都是在地牢冰冷的石板上,被繩索或鐐銬捆綁著度過的,和大多數女奴一樣。

那時也就蒂莉絲因為白天要處理主人的產業,被捆綁的次數才少一些。

她調整了一下姿勢,讓自己和露米能稍微舒服一點,然後再次對露米發出幾聲安撫的「嗚嗚」,示意她先睡覺,保存體力。

被強迫地面對面捆綁實在太過於尷尬與羞辱,露米掙扎了片刻也知道不可能掙脫這種束縛,只能閉上眼睛,不去看對面莎妮爾同樣尷尬的神情,試圖盡快讓自己入眠。

當羅德里處理完一切,重新推開臥室的門時,映入眼簾的景象讓他微微挑眉。

房間中央,兩個幾乎一模一樣的、赤裸的精靈少女正並排跪坐著。

左邊的夏爾蒂娜,亮金色的長髮披散在雪白的肩頭,臉蛋依舊紅撲撲的,如同熟透的蘋果。

她低垂著頭,長長的睫毛如同蝶翼般顫抖著,雙手無意識地交疊著放在併攏的大腿上,試圖遮掩那微微隆起的鴿乳和雙腿間神秘的幽谷,但那纖細的手臂根本遮不住多少春光,反而更添了幾分欲蓋彌彰的羞澀。

她雪白的肌膚因為羞恥而泛著淡淡的粉紅,身體微微扭動著,像只受驚的小鹿。

右邊的維西納斯,同樣赤裸著雪白無瑕的嬌軀,亮金色的長髮被隨意地攏在腦後,露出光潔的額頭和尖尖的耳朵。

她挺直了腰背,飽滿的胸脯驕傲地挺立著,沒有絲毫遮掩的意思。

那雙與妹妹如出一轍的湛藍色眼眸,此刻卻大膽地、充滿期待地直視著羅德里,眼神灼熱而痴迷,嘴角甚至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她大大方方地展示著自己成熟豐滿的曲線,纖細的腰肢,挺翹的臀瓣,修長的美腿,徬彿在無聲地邀請主人的檢閱和享用。

這兩姐妹,平時的性格和此刻在主人面前的表現,簡直完全反了過來。

夏爾蒂娜平時活潑好動、充滿活力,在床上卻柔情百轉、羞羞答答,像個初嘗情事的小姑娘。

而維西納斯平日里冰冷深沈、威嚴持重,此刻在主人面前卻大大方方、熱情似火,像個渴求恩寵的熟練女奴。

羅德里反手關上房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目光如同實質般掃過兩具並排跪坐、散髮著青春與誘惑氣息的赤裸胴體。

不得不說,當這對精靈姐妹花徹底褪去所有衣物,赤裸相對時,僅憑那幾乎一個模子刻出來的精緻五官和雪白嬌軀,羅德里一時也難以分辨誰是誰。

她們都擁有著亮金色的長髮,此刻都披散著,覆蓋著雪白的肩頭和光潔的脊背。

同樣纖細的腰肢,同樣挺翹的臀瓣,同樣修長筆直的美腿……唯一的細微差別或許在於她們尖尖的耳朵——維西納斯的耳尖微微下垂,帶著一絲沈穩,而夏爾蒂娜的則更顯上翹,透著活潑。

但此刻,最大的區別在於她們的神態和氣質。

羅德里剛走近兩步,還沒開口,夏爾蒂娜卻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猛地抬起頭,臉蛋紅得如同熟透的番茄,聲音因為緊張而結結巴巴,帶著一種刻意模仿卻無比生硬的卑微腔調:

「尊…尊敬的主人!請……請允許您下賤的奴隸……夏爾蒂娜……和…和姐姐維西納斯……一起…一起服侍您……用…用我們卑賤的肉洞……供……供您發洩……共度……共度這個……美好的……夜晚……」 她越說聲音越小,最後幾乎變成了蚊子哼哼,腦袋也重新深深地埋了下去,徬彿剛才那句話耗盡了畢生的勇氣。

空氣瞬間凝固了。

房間里只剩下夏爾蒂娜急促而細微的喘息聲。維西納斯臉上那充滿期待的笑容僵住了,眼神里閃過一絲錯愕和尷尬。

羅德里停下腳步,深邃的目光落在夏爾蒂娜那幾乎要縮成一團的嬌小身軀上。

那刻意模仿的、無比生硬的卑微語氣,與她平時活潑自然的聲線形成了刺耳的割裂感,更與她此刻那羞憤欲死的肢體語言格格不入。

這種強行拼湊出來的低賤姿態,非但沒有絲毫誘惑力,反而營造出一種令人腳趾摳地的、極其強烈的尷尬氛圍。

幾秒鐘死寂般的沈默後,羅德里突然低低地笑了起來,打破了這令人窒息的尷尬。那笑聲帶著一絲瞭然和玩味。

「呵……」他搖了搖頭,目光轉向旁邊同樣有些僵硬的維西納斯,「你教她的?」 語氣篤定。

即使有潛意識的引導,以夏爾蒂娜的性格,也絕不可能主動說出如此刻意、如此低賤的話語。

「嗚……」夏爾蒂娜發出一聲羞恥的嗚咽,雙手猛地捂住了自己滾燙的臉頰,恨不得立刻鑽進地縫里去。

維西納斯也有些尷尬地低下頭,小聲「嗯」了一聲。

她本來設想得無比美好:主人一回來,就看到兩位忠誠美麗的精靈少女,用最謙卑、最動人的話語表達愛意與侍奉之心——這種尋常男人根本無法抗拒的溫馨場面,必然會讓主人感到無比的愉悅和感動!

她甚至腦補了之後姐妹倆如何默契配合,溫柔地為主人更衣,再一同獻上自己美妙的胴體供其享用,這必將成為主人心中難以磨滅的美好記憶。

可誰知……夏爾的臉皮薄得像紙,說起來磕磕絆絆,語氣僵硬得如同背書,那份刻意營造的「卑微與愛意」更是假得讓人不忍直視!

完美的計劃,徹底泡湯了!

她惡狠狠地瞪了還捂著臉的妹妹一眼,伸手就捏住了夏爾蒂娜那敏感的尖尖耳朵,用力一擰:「哼!白教你了!笨死了!」

「啊!」夏爾蒂娜被捏得身體一軟,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捂著臉的手也放了下來,露出那張羞憤交加的小臉,湛藍的眼眸里滿是委屈,「姐姐!為甚麼你不自己說啊!這種話……這種話……」 她實在難以啓齒。

維西納斯理直氣壯地反駁:「你還頂嘴!這種話,當然由最活潑、最可愛的妹妹說出來才最正常啊!更能打動主人!」

夏爾蒂娜氣得臉蛋更紅了:「我覺得……由平時最威嚴、最高冷的姐姐說出來才更有反差!才更讓人……讓人印象深刻呢!」

看著這對一模一樣的精靈姐妹花在自己面前互相甩鍋、鬥嘴,羅德里倒是覺得分外有趣。他輕咳一聲,終止了這場毫無營養的爭論。

夏爾蒂娜立刻像受驚的兔子般閉上了嘴,咬著下唇,紅著臉,怯生生地望著他,眼神里帶著一絲害怕和隱隱的期待。

維西納斯則立刻恢復了那副充滿期待的興奮模樣,徬彿剛才的尷尬從未發生。

羅德里沒有立刻回應她們,而是緩緩轉過身,從旁邊的櫃子里抽出了一根約莫一尺長的短鞭。鞭身黝黑,帶著一種冰冷的質感。

「維西納斯。」他聲音低沈地喚道。

「到!」維西納斯立刻應聲,眼中非但沒有恐懼,反而閃爍著興奮的光芒,如同聽到命令的士兵,立刻膝行上前,挺直了雪白的脊背,飽滿的胸脯驕傲地挺立著,徬彿在迎接某種恩賜。

羅德裡手腕一抖。

「啪!」

一聲清脆而響亮的鞭響。

黝黑的鞭梢如同毒蛇般,精准地抽打在維西納斯左邊那雪白嬌嫩的鴿乳頂端!

「嗯啊——!」維西納斯發出一聲高亢而甜膩的嬌吟!

身體猛地一顫。

那雪白的乳肉上瞬間浮現出一道清晰的紅痕,頂端粉嫩的蓓蕾因為劇痛和刺激而瞬間充血挺立。

她的臉上非但沒有痛苦,反而浮現出一種混合著痛楚與歡愉的迷醉神情,眼神迷離地望著羅德里,徬彿在渴求更多。

夏爾蒂娜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小嘴微張,湛藍的眼眸里充滿了震驚和一絲本能的恐懼。姐姐……竟然真的……喜歡這個?

「不要擅作主張,明白了嗎?」羅德里的聲音冰冷,帶著警告。

剛才雖然很有趣,但他也不想再次體驗那種尬得難受的場面了。

「嗯!明白了,主人!」維西納斯用力點頭,聲音帶著滿足的顫抖,徬彿剛才那一鞭是莫大的獎賞。

羅德里的目光隨即轉向了夏爾蒂娜。

少女被他看得渾身一緊,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身體,眼神里充滿了害怕和一點點被姐姐剛才那副模樣勾起的、難以言喻的好奇。

「羅德里大哥……」夏爾蒂娜的聲音弱弱的,帶著一絲委屈和求饒的意味,「夏爾……夏爾覺得自己沒有錯……都是姐姐讓我乾的……能不能……輕一點……」 她試圖用那雙水汪汪的湛藍眼眸打動主人。

羅德里還沒說話,旁邊的維西納斯先重重地嘆了口氣,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夏爾!我的傻妹妹!」 她轉過頭,恨鐵不成鋼地看著夏爾蒂娜,「奴隸沒有資格替自己求情!主人的鞭子,那是難得的恩寵!是調教新生女奴、讓你更快適應身份的指令!可不是隨隨便便甚麼人都能享受到的!」 她的語氣嚴肅,徬彿在傳授甚麼大道理。

夏爾蒂娜畏縮了一下,小聲嘟囔:「可……我覺得那很疼啊……」

「疼才要練啊!」維西納斯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種過來人的急切,「如果你不能把被鞭打轉化成快感,以後到了大城市,進了主人家裡,怎麼比得過那些不斷渴求主人粗暴疼愛的性奴!」

她頓了頓,壓低了聲音,徬彿在透露甚麼驚天秘密,「我聽莎妮爾說,主人家裡有個叫蒂莉絲的吸血鬼女公爵,每天都求著主人虐待她,用銀刀割她,用火燒她!主人對她的疼愛也是最多的!還有個叫梅爾莉絲的人類貴族大小姐,也痴迷主人的折磨要緊!你作為高貴的精靈,總不能連脆弱的人類少女都比不過吧?」 她看著妹妹那副難以置信的表情,又加了一把火,「更何況,我都能做到,和我一樣的你做不到?你要是不練,以後競爭激烈了,一個月連主人一口精都喝不到吧!只能眼巴巴看著別人被主人寵愛!」

這番話如同連珠炮般轟擊著夏爾蒂娜。

她先是震驚於那些「競爭對手」的可怕,隨即又被姐姐那句「連人類都比不過」激起了好勝心,最後那句「喝不到主人的精液」更是讓她心頭一緊!

雖然那味道……確實不怎麼樣,但那象徵著主人的恩寵啊!

「姐姐!我知道啦!」夏爾蒂娜氣急地喊道,徬彿下定了某種決心。

她深吸一口氣,鼓起勇氣看向羅德里,雖然聲音依舊帶著顫抖,眼神卻堅定了一些:「羅德里大哥……賤奴……賤奴做好準備了……請…請肆意……鞭打賤奴……」 她挺直了腰背,學著姐姐的樣子,努力讓自己看起來不那麼害怕,但微微顫抖的身體還是出賣了她。

羅德里看著眼前這有趣的一幕,嘴角勾起一抹愉悅的弧度。

在中世紀異世界抓取性奴吧! · 第32章 精靈姐妹花的雙飛侍奉!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