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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回家去吧,性奴們今天又欠操了嗎?

只手獨戰三千帝 · 在中世紀異世界抓取性奴吧! · 本章第 1 / 2 頁

當魔法陽光透過窗簾照進房間時,已經是第二天的中午。

羅德里罕見地睡過了頭,他古銅色的胸膛隨著呼吸緩緩起伏,左臂的劍傷疤痕在陽光下格外明顯。

莎妮爾先醒了過來,紫水晶般的眼眸迷茫地眨了眨。

她的記憶還停留在神國的花海中,之後的記憶一片空白。

她小心翼翼地撐起身子,看到主人仍在熟睡,尤菲莉亞也不知何時已經起身離開了房間。

藍發少女的臉頰微微泛紅。

經過這些時日的調教,她已經八成馴服於主人,內心深處甚至開始渴望他的使用。

她想起之前看到其他女奴為主人「早安咬」的情景,一股熱流不受控制地湧向小腹。

莎妮爾咬了咬唇,輕手輕腳地爬到羅德里腿間。

她戴上了掉在地上的那頂尖頂帽,微微斂起自己寬松的法師長袍,確保自己的衣著符合主人的喜好。

主人的長褲已經因為睡姿而微微鼓起,隱約能看到裡面粗壯的輪廓。

她的手指顫抖著解開褲帶,小心翼翼地掏出那根半硬的肉棒。

紫眸中閃過一絲驚嘆——即使在沈睡狀態,主人的尺寸也令人敬畏。

她深吸一口氣,粉唇輕啓,試探性地含住了龜頭。

咸腥的氣息瞬間充斥口腔,讓她不自覺地咽了下口水。

羅德里在睡夢中微微皺眉,肉棒在她口中跳動了一下。

莎妮爾受到鼓勵,開始緩慢吞吐起來。

她的動作還很生澀,但足夠認真,舌尖不時掃過冠狀溝,引來主人無意識的輕哼。

當肉棒在她口中完全勃起時,莎妮爾不得不張大嘴巴才能容納。

她的臉頰因為用力而凹陷,紫眸泛起水光,卻堅持著繼續服務。

纖細的手指輕輕按摩著囊袋,另一隻手扶住柱身,幫助嘴巴更好地吞吐。

「嗯……」羅德里發出一聲舒服的嘆息,緩緩睜開眼。

映入眼簾的是藍發少女賣力吞吐的畫面——她尖頂帽歪斜地戴著,藍發凌亂地披散,紫眸因為不適而濕潤,卻依然堅持著為他口交。

這景象太過誘人,羅德里忍不住按住她的後腦,腰部微微上頂。

莎妮爾猝不及防,喉嚨被頂得一縮,發出「嗚」的一聲嗚咽。

她的鼻尖蹭到羅德里小腹,呼出的熱氣讓快感更甚。

「誰教你的?」羅德里沙啞地問道,手指纏繞著她的藍發。

莎妮爾吐出肉棒,嘴唇因為長時間的吮吸而微微紅腫:「沒、沒人教……只是看其他姐姐這樣……」

羅德里低笑一聲,重新將她的頭按下去:「繼續。」

莎妮爾乖巧地再次含住,這次動作熟練了些。

她的舌尖靈活地掃過敏感的系帶,引得羅德里一陣酥麻。

當她的手指輕輕按壓囊袋時,快感如電流般順著脊椎攀升。

「要射了……」羅德里低吼一聲,濃稠的精液直接灌入莎妮爾喉嚨。藍發少女努力吞咽著,卻還是有一些從嘴角溢出,順著下巴滴落在胸前。

羅德里滿意地看著她狼狽的樣子,隨手抹去她嘴角的白濁:「進步不小。」

莎妮爾的臉瞬間紅到了耳根,紫眸羞澀地低垂著。她沒想到主人的一句簡單誇獎能讓自己如此開心,內心湧起一股莫名的滿足感。

這時,房門被輕輕推開一條縫,一顆紅髮的小腦袋探了進來。

薇爾萊斯琥珀色的竪瞳在看到床上的情景時瞬間亮了起來:「主人醒啦~小龍好想您~」

羅德里這才想起昨晚讓龍人少女跪在廳里的事。他招了招手:「過來。」

薇爾萊斯立刻歡快地爬了過來,身上還綁著昨晚的麻繩,白皙的肌膚上勒痕清晰可見。

她的紅髮亂蓬蓬的,顯然一夜沒睡好,但精神卻異常亢奮。

黑色的小龍尾巴興奮地搖擺著,時不時拍打在床單上。

羅德里漫不經心地揉了揉她的紅髮:「尤菲莉亞,給這條蠢龍解綁。」

為主人準備好早餐後就一直靜跪在門邊的銀發女騎士走上前來,冰藍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無奈。

她熟練地解開薇爾萊斯身上的繩結,龍人少女立刻撲到羅德里懷裡,像只撒嬌的小貓般蹭著他的胸膛。

「主人~我們甚麼時候回達肯利亞呀?」她甜膩地問道,唇瓣不經意間擦過羅德里裸露的肌膚。

羅德里捏了捏她的龍角:「現在就走。」

一行人用過早餐,收拾妥當後走出崇高聖殿。

薇爾萊斯興奮地跑到一片空地上,身形開始急劇變化,嬌小的身軀膨脹成巨大的龍形,黑色的鱗片在陽光下閃爍著金屬般的光澤。

「上來吧主人~」黑龍低下頭,琥珀色的竪瞳中滿是期待。

羅德里率先踩著龍頭躍上龍頸,單手控著龍角,冷冷說道:「蠢龍,這次飛穩點。」尤菲莉亞和莎妮爾緊隨其後,從垂下的龍翼處爬上龍背。

當薇爾萊斯展開巨大的翅膀騰空而起時,莎妮爾驚叫一聲,下意識抱住了羅德里的腰。

藍發被狂風吹得飛舞,紫眸中滿是驚惶。

羅德里惡劣地笑了笑,十分享受藍發少女這一副大驚小怪的模樣。

很快,他們找到了昨天停在裂谷邊緣的馬車。

薇爾萊斯平穩地降落,重新變回人形,蹦蹦跳跳地跑去查看馬匹的情況。

尤菲莉亞自覺地走向馬車後備箱,取出一捆糧草開始餵馬。

她的動作精准而優雅,銀白的長髮在陽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修長的手指輕輕撫過馬兒的鬃毛。

羅德里拍了拍她的臀:「你來駕車。」

尤菲莉亞順從地點點頭,冰藍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愉悅。她喜歡為主人駕車的感覺——風吹起銀發的瞬間,恍惚間還能找回些許騎士的感覺。

莎妮爾紅著臉爬進車廂,薇爾萊斯則興高採烈地坐在尤菲莉亞旁邊,黑色的小龍尾巴愉快地搖擺著。

羅德里最後上車,馬車緩緩駛離影子裂谷,朝著達肯利亞的方向前進。

……

回程的路與來時沒有甚麼不同。

馬車在荒涼的土路上顛簸前行,車輪碾過碎石的聲音單調而沈悶。

八天過去,敦克達斯王國混亂的荒野依舊沒有盡頭。

尤菲莉亞穩穩握著繮繩,銀發被風拂起,冰藍色的眼眸警惕地掃視著四周。

薇爾萊斯百無聊賴地趴在車窗邊緣,紅髮的小腦袋一晃一晃,黑色龍尾有一下沒一下地拍打著車壁。

羅德里半閉著眼睛靠在車廂內,手指有一搭沒一搭地撫摸著跪在他腿間的莎妮爾的藍發——少女正乖巧地用唇舌服侍著他半硬的肉棒,時不時發出輕微的吞咽聲。

突然,尤菲莉亞猛地勒緊繮繩。

馬車驟停的慣性讓莎妮爾不受控制地深吞了一下,喉嚨猛然收縮,羅德里悶哼一聲,揪住她的頭髮把她提了起來。

「又怎麼回事?」他冷聲問道,莎妮爾紫眸含淚,嘴角還掛著來不及咽下的唾液。

「前方有情況。」尤菲莉亞簡短回答,手已經按上了劍柄。

羅德里掀開車簾。

夕陽將荒野染成血色,前方路上橫七竪八躺著十幾具屍體,幾輛破爛的馬車歪倒在路邊,貨物散落一地。

更引人注目的是,一群衣衫襤褸的強盜正圍著一個女人施暴——那是個黑髮藍瞳的年輕女商人,約莫二十五六歲,被按在一輛翻倒的馬車上,雙腿大張著遭受輪姦。

她的黑色長裙早已被撕碎,白皙的身子上滿是淤青和抓痕,飽滿的乳峰隨著強盜的抽插晃動,乳尖因為刺激而硬挺著。

她的臉還算漂亮,圓潤的臉蛋上妝容被淚水暈開,嘴裡斷斷續續地哀求著:「求求你們……放過我……」

羅德里眯起眼睛,正打算命令繞路,那群強盜卻已經發現了他們。

領頭的光頭壯漢猛地從女商人身上爬起來,褲襠還敞著,粗黑的肉莖上沾滿黏膩的液體。

「我日,還有驚喜?」他咧嘴一笑,露出滿口黃牙,「銀頭髮的小妞比這婊子好看多了!」其他強盜也紛紛停下動作,污濁的目光齊刷刷盯上了駕車的尤菲莉亞。

尤菲莉亞面無表情,但羅德里能看到她握劍的手指微微收緊——那是她動殺意的前兆。

「餵,把女人和馬車留下,饒你不死!」光頭壯漢提著褲子走過來,骯髒的手指幾乎要戳到尤菲莉亞臉上。

尤菲莉亞轉頭看向羅德里,冰藍色的眼眸中帶著請示。

羅德里懶洋洋地揮了揮手:「處理乾淨。」

話音未落,銀光一閃。

光頭壯漢的腦袋已經飛上半空,鮮血如噴泉般從脖頸噴出。

尤菲莉亞的劍快得幾乎看不清軌跡,她如鬼魅般衝入強盜群中,每一劍都精准刺穿心臟或咽喉。

莎妮爾也迅速爬出車廂,指尖凝聚起爆炎魔法——「轟!」一團火球直接炸飛了五六個強盜,焦糊的肉塊四散飛濺。

剩下的十幾名強盜向著四周驚恐逃竄,但羅德里的速度比受驚的野馬還快。

他幾個起落追上逃兵,長劍如死神鐮刀般揮舞,將他們攔腰斬斷,腸子和內臟灑了一地。

整個屠殺過程不超過一分鐘。

羅德里甩了甩劍上的血,走向那個癱軟在地的女商人。

她雙手護著胸口,雙腿間還不斷有白濁液體流出,藍眸驚恐地望著他:「謝、謝謝您……」

羅德里沒答話,一把拽起她的胳膊。

女商人驚叫一聲——她的皮膚摸起來細膩光滑,顯然受過良好保養,雖然此刻沾滿塵土和精液。

他隨手扯下一段麻繩,幾下就把她雙手反綁在身後,動作熟練得像在捆一捆柴火。

「您、您要做甚麼?我是格羅斯帝國克萊因伯爵家的——」女商人慌亂地掙扎起來。

羅德里充耳不聞,直接撕下她破爛的裙擺揉成團,捏開她的下巴塞了進去。「唔!」女商人瞪大了眼睛,喉間發出含糊的抗議。

羅德里輕佻地拍了拍她沾滿精液的翹臀:「戰利品。」說完,像扔貨物一樣把她丟進了馬車後備箱。

薇爾萊斯興奮地爬上車廂頂部,琥珀色的竪瞳閃閃發亮:「主人!這次收穫不錯呀!」她的紅髮在夕陽下如火焰般躍動,黑色小龍尾巴快活地拍打著車篷。

羅德里沒理會她,徑直上了馬車。尤菲莉亞沈默地揮鞭驅車,馬車繼續前行,車輪碾過屍體時發出令人不適的咯吱聲。

車廂內,莎妮爾跪坐在角落,紫眸低垂。

自從內心逐漸淪陷,她越來越難以直視主人這種赤裸裸的行為——每次都會下意識地為他找藉口,比如「這是最好的選擇了」,或者「這個女人本來就是壞人」。

她需要這樣欺騙自己,才能維持對主人日益加深的依賴。

羅德里掀開後廂的隔板。

女商人像受驚的兔子般蜷縮在角落,麻繩深深勒進她白皙的手腕,嘴裡塞著的布團讓她呼吸急促,飽滿的胸脯劇烈起伏。

他一把扯出她嘴裡的布團,沒等她開口就捏住她的下巴:「叫甚麼?」

「莉、莉莎·馮·克萊因……」女商人顫抖著回答,藍眸中滿是恐懼,「我是格羅斯帝國克萊因伯爵的商隊負責人,有騎士頭銜,您要是送我回去,伯爵大人一定會重金酬謝……」

羅德里嗤笑一聲,把她從後備箱拉到腳下,手指粗暴地扒開她紅腫的小穴。

莉莎痛得倒抽冷氣,雙腿本能地想要夾緊,卻被他用腳頂開。

「被操爛了,」他嫌棄地看著不斷流出的白濁液體,隨手從車廂暗格里抽出一根銅制假陽具,「得清理乾淨才行。」

銅棒的冰涼觸感讓莉莎渾身一抖。

「不要!那裡已經——啊!!」慘叫聲中,粗硬的銅棒毫不留情地捅入她過度使用的小穴,攪動著將強盜們留下的精液全部擠出。

黏膩的白漿順著她的大腿流到車廂地板上,混合著絲絲血跡。

羅德里抽出銅棒,直接捅進她大張的嘴裡。

「舔乾淨。」他命令道。

莉莎被迫含著沾滿自己體液的銅棒,眼淚大顆大顆滾落。

當銅棒再次抽出時,她乾嘔起來,卻被羅德里掐住喉嚨強迫吞咽。

「求您放了我吧……」她哽咽著哀求,「我可以給您錢……」

羅德里充耳不聞,解開褲帶掏出早已硬挺的肉棒。

「張嘴。」他簡短地命令。

莉莎驚恐地搖頭,卻被他捏住鼻子,不得不張開嘴喘息——下一秒,粗熱的肉莖就長驅直入,直接頂到了她的喉嚨深處。

「嗚!」莉莎的喉嚨劇烈收縮,眼淚鼻涕一起流下。

羅德里揪住她的頭髮,開始粗暴地抽插。

她的口腔又濕又熱,舌頭無意識地舔舐著柱身,反而增添了快感。

沒過多久,羅德里就按住她的後腦,在她喉嚨深處射出一股濃精。

莉莎嗆得滿臉通紅,模樣淒慘極了。

「接下來是這裡。」羅德里拔出半軟的肉棒,拍了拍她滿是精液的臉,然後一把將她翻過去,強迫她跪趴著。

莉莎紅腫的小穴還在微微張合,還有一些液體殘留在裡面。

羅德里沒有絲毫憐惜,直接一捅到底。

「啊——!」莉莎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指甲摳進了車廂木板。

她的內壁已經被強盜們操得鬆軟,但羅德里的尺寸遠比那些雜魚驚人,每一次抽插都像要捅穿她的子宮。

豐滿的臀肉隨著撞擊不停晃動,發出清脆的拍打聲。

莎妮爾在車廂前部聽得面紅耳赤,不自覺地夾緊了雙腿。

她能清晰地聽到肉體碰撞的聲音,女商人痛苦的嗚咽,以及主人低沈的喘息。

這些聲音讓她的身體產生了可恥的反應,小穴不自覺地濕潤起來。

羅德里操了百來下後,把這個黑髮的女商人操得連續高潮兩次,居然突然拔出肉棒,轉而抵上莉莎的後庭。

「不、不要那裡!」莉莎驚恐地扭動,但強盜們早已把她的菊穴開拓得足夠鬆軟,羅德里腰身一挺就插了進去。

「呃啊!」莉莎的慘叫陡然拔高,身體像上岸的魚一樣劇烈彈動。

她的菊穴雖然被用過,但依然緊致得令人發狂。

羅德里掐著她的腰肢,像打樁機一樣快速抽插,享受著腸壁火熱的包裹。

這個角度能清楚地看到她的菊穴如何艱難地吞吐自己粗大的肉棒,每次退出都帶出一點血絲。

操了約莫一刻鐘,羅德里在她緊縮的菊穴內射出了第二發。

莉莎已經癱軟如泥,口水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流出,雙眼翻白。

羅德里嫌惡地看了看她失神的樣子,隨手在她衣服上扯了塊破布塞住她還在流精的口穴,然後把她像破布袋一樣扔回了角落。

「比較一般,但樣貌過關,看樣子至少能送去鋼鳥之籠的中級場。」他一邊系褲帶一邊評價道,突然注意到莉莎右胸下方有個小小的紋身——那是格羅斯帝國貴族的家徽。

「哦?」他挑眉,掰過她的臉仔細端詳,「這婊子沒騙我,還真是個有騎士頭銜的小貴族?這下可以直接送去頂級場了。」

薇爾萊斯不知何時爬進了車廂,金色竪瞳正興致勃勃地觀察著昏迷的女商人。

「敦克達斯這地方真邪門,」她嘟囔著,黑色小龍尾巴尖戳戳這個女人的臉蛋,「一路上都碰到四五個突發意外了~」

羅德里拍了拍莉莎滿是精斑的翹臀:「但這次還有額外收穫。」他隨手在她身上翻找,從破爛的衣裙里摸出一個小巧的印章戒指——正是格羅斯帝國克萊因伯爵家的信物。

「果然,」他冷笑一聲,「運輸違禁品的黑手套商隊,怪不得會走這種荒郊野路。」

莎妮爾聞言低下頭,內心稍稍好受了一些——看,主人抓的果然不是好人。她為自己找到的藉口感到一絲可恥的安心。

羅德里把昏迷的莉莎重新堵上嘴,用麻繩捆緊手腳,像貨物一樣丟進了馬車後備箱。

尤菲莉亞默不作聲地揮鞭,馬車繼續向達肯利亞駛去。

夕陽西下,將馬車長長的影子投在血跡斑斑的荒原上。

車廂內,薇爾萊斯已經趴在羅德里腿上睡著了,紅髮如火焰般散開。

莎妮爾跪坐在一旁,紫眸中情緒複雜。

而後備箱里,女商人莉莎在黑暗中微微顫抖,淚水浸透了堵嘴的破布。

十幾天後的黃昏,達肯利亞的高大城牆終於出現在地平線上。

這一路上又收穫了一個意外戰利品——在經過敦克達斯與赫恩斯邊境時,一群剛洗劫完村莊的強盜懷裡正摟著個綠衣棕發的清秀村姑,看到豪華馬車就起了貪念。

結果自然又是全滅,那個哭哭啼啼的女村姑和女商人一起被塞進了後備箱。

這種事在敦克達斯王國,就像隨機刷新的NPC事件一樣常見。

至於那個女村姑,羅德里評價道:「這個可以補給中級場。」

尤菲莉亞駕車來到城門下,出示了雷歐納德商會的通行證。

守衛看都沒看車廂就直接放行,甚至殷勤地幫忙清了清道路。

馬車駛入繁華的街道,車輪碾過石板路面的聲音變得清脆起來。

街道兩側的商鋪陸續亮起燈火,人聲鼎沸中夾雜著妓女的攬客聲和醉漢的喧嘩。

羅德里透過車窗,含笑地看著達肯利亞這條著名的娛樂大街,不同妓院門前的客流量差距逐漸分明起來。

隨著鋼鳥之籠新式妓院產業的興起,那些普通妓院生意越來越難做了——論質量,他們比不過擁有幾十個以非法手段掠來的貴族大小姐或特殊種族的鋼鳥之籠;論數量,鋼鳥之籠更是完勝;再論價格,有甚麼方式能比掀開紗布就能幹女人的方式成本更低呢?

這些普通的妓院目前就只能靠一些和某些娼婦有一定感情的熟客來盈利,或者更換思路搞些賣藝不賣身的花活,勉強維持生意。

善良的羅德里就不打算趕盡殺絕,其實他的鋼鳥之籠也被經常一些顧客嫌棄不夠衛生——不是所有人都能接受剛被射滿精液的小穴的。

但對一些愛好此門道的顧客來說,這種淫亂的場景更能激發性慾。

而鋼鳥之籠的私人定制服務又太貴,這時這些顧客就會選擇那些普通妓院。

至於那些妓院為甚麼不學著鋼鳥之籠更換經營思路——不是他們不想,而是不能。

多數妓女在法律意義上都並非奴隸,並且更多的都是沒錢了才來乾一筆的自由女市民而非全職妓女,理論上妓院無法強制她們、而她們也無法接受以一種物品的方式供人玩樂,真正以奴隸身份受制於這些妓院的佔比實在不高,與全是拐來的奴隸的鋼鳥之籠完全不同。

而在法律方面,他們又沒有影子教廷這種暗中掌控大陸的恐怖背景,最多和達肯利亞城主或者哪個法官有點關係,要是也學著鋼鳥之籠拐賣貴族小姐就等著外面的世俗貴族來查封吧。

而除此之外,他們也沒有能夠快速恢復女人健康的血族秘藥。

等到這些妓院破產後,就是鋼鳥之籠擴張的好機會了。

奴隸直接低價搶購;而那些心高氣傲、不肯被客人以物品方式玩弄的全職妓女沒了生活來源,就不得不與鋼鳥之籠簽訂奴隸契約,否則賣身體都貴得沒人買;至於那些非全職妓女的自由市民,可以以日結契約的方式誘導她們,等到以該種方式獲得快感與大量利潤後,也有不小可能轉化為奴隸……想到這裡,羅德里不禁勾起了嘴角。

當馬車拐進鋼鳥之籠的後巷時,羅德里意外地發現梅爾莉絲和蒂莉絲已經跪在後門處等候。

金髮大小姐穿著剪裁得體的貴族白襯衫和黑色蕾絲短裙,過膝黑襪包裹著纖細的小腿,看起來既優雅又性感。

而蒂莉絲則是一如既往的哥特風裝扮——黑白相間的蕾絲裙,純白吊帶襪,只有那雙血色眼眸在暮色中閃閃發亮。

羅德里剛踏下馬車,兩個女人就立刻爬行過來,用臉頰親暱地蹭著他的皮靴。

梅爾莉絲的動作還帶著幾分貴族的拘謹,但眼中流露出的痴迷與順從已經與真正的性奴無異。

蒂莉絲則熟練得多,白色長髮如瀑布般垂落,紅唇若有若無地擦過他的褲腳。

「今天怎麼知道要在這裡等我?」羅德里挑眉問道。

蒂莉絲仰起嬌媚的小臉,血瞳中閃爍著狡黠的光芒:「人家在城防軍里有很多眼線嘛~」她膝行兩步抱住羅德里大腿,白色蕾絲包裹的柔軟胸脯緊貼上來,「主人~小蝙蝠好想您啊~」她甜膩地拖長尾音,「人家的可愛小穴因為思念主人都濕得泛濫了呢~不信您摸摸看~」

羅德里毫不客氣地一巴掌扇在她臉上,清脆的響聲在巷子里格外刺耳。

蒂莉絲被打得偏過頭去,白色長髮飛揚,卻立刻夾緊雙腿發出一聲甜膩的呻吟:「啊~就是這種感覺……」她喘息著補充道,「主人,您留下來的這個小玩具好悶呢,一直說甚麼沒有主人允許她不會被任何人玩弄,人家想念主人了都得自己解決~」

羅德里低頭看向梅爾莉絲,手指插入她柔軟的金髮輕輕撫摸:「這段時間還聽話嗎?」

梅爾莉絲湛藍的眼眸中泛起水光,羞澀中帶著掩不住的幸福:「主人,我一直都在努力幫忙處理工作,」她的聲音微微發顫,「一、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

旁邊的蒂莉絲立刻接話,狡黠地眨著眼睛:「何止不會失望!我想主人看了之後都會樂壞的~」她炫耀般地說,「這段時間,梅爾小姐一直在努力經營各種事務,提出來不少建設性意見,營業額翻了一倍呢!」她故意壓低聲音,「她還利用以前奧爾克伯爵大小姐的身份,為我們騙來了好幾個小貴族的女兒!頂級場每天都在爆滿哦~」她掩嘴輕笑,「主人前段時間送來的那個叫安妮的不肯老實接客,還是她親手調教的呢~」

梅爾莉絲的臉紅得像要滴血,低著頭不敢看主人。羅德里欣慰地揉了揉她的小腦袋,俯身在她耳邊低語:「今晚我會把你三個穴都灌滿精液。」

金髮大小姐的身體猛地一顫,心臟幾乎要跳出胸口。她夾緊顫抖的雙腿,聲音細如蚊吶:「嗯……」

羅德里直起身,隨意指了指馬車:「這趟又撿了兩個自願來鋼鳥之籠接客的貨色,你們看看怎麼樣。」

薇爾萊斯早就迫不及待地跳下馬車,興衝衝地打開後備箱。

她和尤菲莉亞一人一個把捆成粽子的女商人和女村姑拖了出來,扔在石板地上。

兩個女人瘋狂扭動著,嘴裡塞著的布團讓她們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咽。

莎妮爾紅著臉躲在羅德里身後,紫眸中閃爍著羞澀與糾結的情緒。

讓羅德里意外的是,梅爾莉絲竟然像個專家一樣跪行到女商人身邊,纖細的手指熟練地檢查起來:「嗯……」她掀開女商人破碎的裙擺,指尖探入紅腫的小穴,「小穴緊致程度,B-,還不錯;」又扳開臀瓣查看後庭,「這裡有些松垮,可能是不久前被不少人粗暴使用過,應該是玩壞了……」她的語氣平靜得就像在評估一件商品。

羅德里惡劣地揪住梅爾莉絲的金髮迫使她抬頭:「這麼專業?評價下自己的如何?」

梅爾莉絲羞恥地咬住下唇,但眼中的情慾已經出賣了她:「口穴A-,深喉能力欠佳;」她的聲音越來越小,「菊穴A,緊致程度不錯,包裹感極佳;小穴A+,只是主人碰一下就能出水……溫暖濕潤,有吸附力……」她的呼吸變得急促,「總評:極其優秀的肉便器,非常推薦主人…粗暴使用……」

羅德里大笑起來,胡亂揉著她順滑的金髮。梅爾莉絲湛藍的眼眸蒙上水霧,紅唇微張著喘息,已經完全情動。

「好了,」羅德里松開她,轉向其他人,「你們先去休息,帶莎妮爾到南區那間屋子。」他對三個性奴吩咐道,又看向蒂莉絲,「把這兩條母狗搬進去。」

莎妮爾紅著臉點頭,尤菲莉亞耳尖微紅地應了聲「嗯」。只有薇爾萊斯不滿地甩著龍尾巴:「主人,人家不累!」

蒂莉絲掩嘴輕笑:「啊啦~小蜥蜴,你還沒看出來嗎?」她血瞳中閃過促狹的光,「主人是想親自‘獎勵’我們的貴族小姐呢~」

「你說誰是蜥蜴!」薇爾萊斯瞬間炸毛,琥珀色竪瞳瞪得滾圓。

羅德里好笑地看著跪在地上的梅爾莉絲:「怎麼,是想我在這裡就辦了你嗎?」

情動的大小姐這才如夢初醒,慌忙爬行著在前引路:「請、請跟母狗過來……」她雪白的脖頸染上緋紅,「去三樓的辦公室……」

她的身影在暮色中顯得格外嬌媚,小巧的翹臀隨著爬行輕輕擺動,像是無聲的邀請。

羅德里不緊不慢地跟上,靴子踏在石板上的聲音讓前方的梅爾莉絲不自覺地夾緊雙腿,那裡已經濕得一塌糊塗了——她可太沈醉於主人這充滿壓迫感的踏步聲了。

一人一母狗一路上到三樓,梅爾莉絲跪在辦公室門前,金色的長髮垂落在地,她微微前傾身體,用牙齒輕輕咬住門把手,小心翼翼地轉開。

房門應聲而開,她扭動著翹臀爬行進入,像一隻優雅的金毛犬般溫順。

羅德里邁步進入這間變得陌生的辦公室。

原本只擺著蒂莉絲那張華麗哥特風書桌的空間,如今多了一張簡潔典雅的白橡木辦公桌——顯然是梅爾莉絲的領地。

桌面上整齊地擺放著賬本、墨水瓶和一支鍍金鋼筆,角落里還放著一個精緻的銀質小鈴鐺。

門在身後關上的瞬間,梅爾莉絲立刻感覺到主人的大手抓住了她的裙擺。

「撕拉——」布料破裂的聲音在安靜的辦公室里格外刺耳。

她驚喘一聲,黑色蕾絲短裙被粗暴地撕成兩半,露出包裹在白色情趣內褲中的翹臀。

那條內褲幾乎是透明的蕾絲材質,勉強遮住粉嫩的私處,卻將渾圓的臀瓣完全暴露在外。

「啪!」清脆的巴掌聲響起,羅德里的大手重重落在她雪白的臀肉上,立刻浮現出一個鮮紅的掌印。

梅爾莉絲發出一聲婉轉的嗚咽,臀部本能地收縮了一下,卻更加翹起,徬彿在邀請更多責罰。

「母狗的屁股倒是越來越翹了。」羅德里譏諷道,順手將撕碎的裙擺擰成布條。

他一把抓起梅爾莉絲纖細的手腕,熟練地將她雙臂反綁在身後,強制分開雙腿。

金髮大小姐失去平衡,胸前兩團柔軟重重壓在地板上,白襯衫的扣子繃開兩顆,露出若隱若現的乳溝。

她掙扎著調整姿勢,最終勉強以鴨子坐的姿態跪直身體。

羅德里已經坐在了房間中央的軟榻上,長褲褪到膝間,粗壯的肉棒直挺挺地立著。

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脫掉靴子,用你的腳服侍我。」

「……哎?母狗的腳,也可以……服侍主人嗎?」梅爾莉絲湛藍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困惑,但很快被順從取代。

她的手臂被綁在身後,只能艱難地用雙腿互相磨蹭,一點點褪下那雙可愛的棕色小皮靴。

隨著皮靴落地,露出被黑色過膝襪包裹的精緻玉足——纖細的足踝如同藝術品的曲線,襪口蕾絲花邊勒在雪白的大腿肌膚上,形成一道誘人的勒痕。

她小心翼翼地挪動膝蓋,將那雙裹在黑絲中的小腳湊近主人的肉棒。

由於是第一次嘗試足交,她的動作生澀而笨拙。

黑色絲襪包裹的足尖輕輕蹭過粗大的莖身,卻因為力度不夠而滑開。

她咬了咬下唇,用足弓夾住肉棒,卻掌握不好節奏,幾次都讓肉棒從足間滑脫。

羅德里不滿地「嘖」了一聲,突然伸手抓住她纖細的腳踝。

梅爾莉絲驚叫一聲,身體被拉得向後傾倒,肩背貼上冰冷的地板。

羅德里將她的雙腳併攏,粗暴地將自己的肉棒插入黑絲足弓形成的狹小空間。

「啊!主人…輕點……」梅爾莉絲吃痛地輕呼,足踝被拉扯得生疼。

但很快,隨著羅德里開始主動挺動腰部,那雙黑絲玉足被迫上下套弄起粗壯的肉棒。

絲滑的襪面與火熱的肉莖摩擦,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梅爾莉絲仰起頭,看著自己的雙腳被主人操控著服侍他的場景——黑色過膝襪包裹的足趾因為緊張而微微蜷縮,足底柔軟的絲襪布料緊貼著青筋暴起的肉棒。

這淫靡的畫面讓她小腹一熱,股間滲出些許濕潤。

羅德里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梅爾莉絲的足踝被抓得發紅,卻不敢抱怨。

突然,他低吼一聲,濃稠的精液噴射而出,白濁的液體濺滿了黑色絲襪,有些甚至濺到了她的小腿上。

「母狗愚鈍,請主人責罰……」梅爾莉絲羞愧地低下頭,金髮垂落遮住了泛紅的臉頰。

羅德里松開她的腳踝,冷冷命令:「自己舔乾淨。」

梅爾莉絲怔了一下,隨即明白了主人的意思。

她小心翼翼地彎曲膝蓋,被綁在身後的手臂讓這個動作異常艱難。

但令人驚訝的是,她的柔韌性極好——黑色絲襪包裹的玉足慢慢抬到嘴邊,粉嫩的舌尖試探性地舔了舔足尖上的精液。

「嗯…」她輕哼一聲,開始認真地清理起來。

舌尖沿著絲襪的紋路一點點掃過,將每一滴白濁都捲入口中。

足弓、足背、甚至每個腳趾縫都不放過。

她的動作優雅而虔誠,徬彿在品嘗甚麼美味珍饈。

羅德里饒有興致地看著這一幕。

在中世紀異世界抓取性奴吧! · 第17章 回家去吧,性奴們今天又欠操了嗎?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