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與三個性奴度過的平凡一天
她害怕主人失望的眼神。
不是可能的懲罰,不是無法面對親人的顏面,也不是人們議論的目光,僅僅是——主人失望的眼神。
這個發現讓她心臟顫動莫名。
梅爾莉絲猛地咬住下唇,直到嘗到血腥味。
她悲哀地意識到,比起逃跑被抓的恐懼,她更害怕看到主人眼中那種冰冷的失望。
這個認知像一盆冰水澆滅了所有逃跑的衝動。
她蹲下身,仔細檢查籃子里的物品。
葡萄酒的軟木塞有沒有鬆動?
牛肉的包裝是否嚴實?
乾果有沒有漏出來……每一個細節都必須完美,不能讓主人覺得她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好。
少女眼神複雜,她意識到,自己的奴性,已經深植於心底了。
太陽已經升到正午的位置,梅爾莉絲拎著沈甸甸的籃子往回走。她的步伐越來越快,最後幾乎是小跑起來——絕對不能遲到,不能讓主人久等。
當那棟灰褐色的屋子出現在視野中時,一種奇怪的滿足感在梅爾莉絲心中升起。
她抬手整理了一下凌亂的頭髮,深呼吸平復急促的喘息,然後輕輕敲響了門。
門幾乎立刻就開了。羅德里高大的身影出現在門口,深邃的眼睛審視著她和她手中的籃子。
「都、都買齊了……」梅爾莉絲輕聲說道,聲音里帶著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期待。
羅德里接過籃子,突然伸手拂去她肩上的一片落葉。這個簡單的動作讓梅爾莉絲的心跳漏了一拍。
「不錯。」他簡短地評價道,側身讓她進屋。
梅爾莉絲走進屋內,陽光被隔絕在門外。
她低頭看著自己沾滿塵土的手,嘴角卻不自覺地上揚——她完成了主人的任務,沒有讓他失望。
這個認知讓她眼角閃爍一絲淚光,但胸口泛起一陣暖意,比正午的陽光還要溫暖。
夜幕降臨的時候,羅德里正坐在修繕一新的餐廳中央,長桌上搖曳的燭火在他輪廓分明的臉上投下陰影。
木制餐具碰撞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里格外清脆,尤菲莉亞穿著黑白相間的女僕裝,銀發輓成一絲不苟的發髻,正將熱氣騰騰的烤牛肉小心地放置在主人面前。
「主人請用餐。」她微微欠身,布料包裹的胸脯隨著呼吸輕輕起伏,冰藍色的眼眸始終低垂。
羅德里拿起餐刀,銀質刀鋒在火光中閃過一道寒芒。
他切開肉塊的瞬間,濃郁的肉汁滲了出來。
餐桌下方,兩個赤裸的身影靜靜跪伏在陰影里——薇爾萊斯的龍尾不安分地輕輕擺動,梅爾莉絲的金髮垂落在光潔的後背上,尤菲莉亞正在解開女僕裝的系帶。
絲帶滑落的細微聲響中,女僕裝緩緩落地。
尤菲莉亞修長而雪白的身軀完全暴露在燭光下,腰臀連接處還留著今早歡愛的指痕。
她像其他兩人一樣四肢著地,安靜地爬行到指定位置。
「酒。」羅德裡頭也不抬地說道。
尤菲莉亞立刻用牙齒叼起水晶酒杯的底座,仰起脖頸小心地送到主人手邊。
這個動作讓她胸前的柔軟完全舒展,乳尖因為久跪的寒意而微微挺立。
羅德里啜飲一口紅酒,突然將啃了一半的肉骨扔在地上。骨頭落地的聲響讓三個女奴同時繃緊了身體,但沒有命令誰都不敢妄動。
「吃。」他淡淡地命令道。
薇爾萊斯最先反應過來,龍尾巴興奮地拍打著地板。
她像只真正的小狗般撲向那塊沾滿唾液的骨頭,尖尖的犬齒精准地叼住最肥美的部分。
梅爾莉絲猶豫了一瞬,也慢慢爬過去,粉嫩的舌尖小心地舔舐著骨頭上的肉汁。
尤菲莉亞沒有加入爭搶,依然保持著標準的跪姿。
直到羅德里故意將一勺濃湯倒在桌邊,她才俯下身,銀發垂落在地,像只優雅的貓般舔食著滴落的湯汁。
羅德里欣賞著腳下的景象,隨手將一片麵包扔到最遠處。
薇爾萊斯立刻竄出去,臀部因為急停而微微晃動。
梅爾莉絲剛要跟上,卻被主人突然踩住散落的金髮。
「唔…」她吃痛地輕哼,卻不敢掙扎。
羅德里用靴尖挑起她的下巴:「想要食物?」
梅爾莉絲湛藍的眼睛蒙著水霧,怯生生地點頭。
「那就好好求我。」他惡劣地用靴底碾過她裸露的肩頭。
「請、請主人賞賜…」梅爾莉絲的聲音細若蚊蠅。
「聽不見。」
「請主人賞賜食物!」她提高了音量,臉頰因為羞恥而燒得通紅。
羅德里這才滿意地松開腳,將一塊沾滿肉汁的麵包扔在她面前。
梅爾莉絲連忙俯首,像小動物般直接用嘴叼起麵包片。
粗糙的麵包邊划過她嬌嫩的嘴唇,但她不敢有絲毫抱怨,只是小口小口地吞咽著。
尤菲莉亞始終安靜地待在主人腳邊,像一件精美的傢具。
直到羅德里用餐巾擦了擦手,隨手丟在地上,她才膝行過去,用牙齒叼起沾著油漬的布料,認真地舔舐起來。
「今天的肉烤老了。」羅德里突然說道。
尤菲莉亞立刻停下動作,額頭抵在地板上:「請主人責罰。」
羅德里卻勾起嘴角,從主餐盤中切下一大塊最嫩的肉排,直接丟在石板地上:「賞你的。」
銀發女騎士沒有立即去撿,而是先恭敬地吻了吻主人的靴尖,然後才小心翼翼地用嘴叼起肉塊。
這個舉動刺激到了薇爾萊斯,龍女突然撲過來想搶,卻被羅德里一腳攔住。
「規矩呢?」他冷聲道。
薇爾萊斯立刻翻身露出柔軟的腹部,手握成小拳頭擺在肩膀兩側 ,腰肢扭動著,尾巴討好地纏上主人的腳踝,嬌聲懇求道:「主人~我也想要嘛~」
羅德里捏了捏她的龍角,將一顆葡萄放在她起伏的小腹上:「自己想辦法吃。」
龍人少女興奮得竪瞳收縮,腹部肌肉輕輕發力讓葡萄慢慢滑向胸口,然後靈巧地用舌尖卷住。
梅爾莉絲看得目瞪口呆,直到主人將一杯紅酒傾倒在桌邊。
「舔乾淨。」他命令道。
梅爾莉絲連忙爬過去,粉舌小心地沿著桌沿舔舐。
紫紅色的酒液染紅她的嘴唇,順著下巴滴落在胸前的雪膚上。
羅德里用腳尖挑起她掛著酒珠的乳尖,滿意地看著少女因羞恥而顫抖的模樣。
尤菲莉亞不知何時已經爬回主人腿邊,將臉頰輕輕貼在主人膝蓋上。
這個無聲的親近舉動讓羅德里挑了挑眉,他隨手扯下一隻雞腿,故意在銀發女騎士面前晃了晃。
尤菲莉亞沒有像薇爾萊斯那樣急切,而是緩緩張開嘴,露出柔軟的舌尖等待投餵。
當雞腿終於落入她口中時,冰藍色的眼眸閃過一絲滿足的光彩。
薇爾萊斯見狀立刻有樣學樣,但過於急切的動作讓她的牙齒不小心碰到了主人的手指。餐廳里的空氣瞬間凝固。
「對、對不起!」龍女驚慌地縮成一團,尾巴緊緊纏在腰間。
羅德里沒有出聲,只是慢條斯理地用餐巾擦拭手指。這種沈默比任何責罵都可怕,薇爾萊斯的眼眶已經開始泛紅。
就在氣氛緊繃到極點時,一塊沾滿蜂蜜的麵包突然落在龍女面前。薇爾萊斯不可置信地抬頭,看到主人眼中閃過一絲笑意。
「謝、謝謝主人!」她破涕為笑,立刻歡快地叼起麵包,吃得滿臉金黃的蜜糖。
梅爾莉絲看著眼前荒誕又和諧的一幕,突然意識到自己竟然在羨慕薇爾萊斯能如此自然地討好主人。
這個念頭讓她心頭一顫,連忙低下頭繼續舔舐地板上的酒漬。
羅德里用餐完畢時,三個女奴已經將地上所有殘渣清理得一乾二淨。
尤菲莉亞的嘴角沾著肉汁,薇爾萊斯的龍尾巴上部分鱗片還閃著點油光,梅爾莉絲的金髮間落著麵包屑——飢餓了一天的吃相總是不會太過完美。
正在少女們還回味在剛才的盛宴時,主人的聲音把她們拉回了當前的時空:「都過來。」羅德里簡短命令道,推開地下室厚重的木門,潮濕的霉味混合著鐵鏽的氣息撲面而來。
搖曳的燭火照亮了石牆上成排的鐵環,地面上散落著幾捆粗細不一的麻繩。
「尤菲莉亞。」他簡短地喚道。
銀發女奴立刻膝行上前,修長的脖頸低垂,月光般的發絲掃過冰冷的地面。
羅德里拾起一根手腕粗的麻繩,粗糙的繩頭划過她赤裸的脊背,引得肌膚微微戰慄。
繩子首先纏繞上尤菲莉亞纖細的脖頸,松松地打了個結。
羅德裡手法嫻熟地將繩索向下延伸,在她鎖骨處交叉,然後突然收緊——繩子立刻陷入飽滿的乳肉,將雙乳高高托起。
尤菲莉亞的呼吸變得急促,卻依然保持著標準的跪姿。
「轉身。」
尤菲莉亞順從地轉過身去,將光潔的後背暴露在主人面前。
繩索繼續向下,在她腰際纏繞兩圈後突然分叉,一股向上回繞至頸後的繩結,一股向下穿過腿間。
當粗糙的麻繩磨過最私密的嫩肉時,梅爾莉絲清晰地看到尤菲莉亞的腳趾微微蜷縮,冰藍色的眼眸泛起水霧。
羅德里將繩端系在牆面的鐵環上,銀發女奴立刻被拉扯成一個優美的弓形——脖頸被迫仰起,胸部前挺,雙腿因股間的繩索而不得不微微分開。
繩結巧妙地壓迫著敏感點,卻又不會真正造成傷害。
「薇爾萊斯。」
龍人少女歡快地爬過來,黑色的小尾巴興奮地擺動。
羅德里這次選用了更細一些的紅繩,先從她獨特的龍角開始纏繞。
細繩在漆黑的角上螺旋而下,每繞一圈都在角根部輕輕勒緊。
薇爾萊斯發出小貓般的嗚咽,竪瞳收縮成細線。
紅繩繼續向下,在她纖細的脖頸上繞出精緻的項圈,然後突然分成數股,如蛛網般包裹住少女嬌小的身軀。
特別的是,羅德里將龍角處的繩索專門纏繞在她不停擺動的尾巴根部,每動一下都會牽扯全身的繩網。
「別亂動。」羅德里拍了拍她發紅的臉頰。
薇爾萊斯立刻僵住,但尾巴尖仍不受控制地輕顫。
當最後的繩結固定在牆面上時,龍人少女被綁成了球形,膝蓋被迫抵在胸前,繩網深深陷入肌膚,在雪白的皮膚上勒出粉紅的網格。
終於輪到梅爾莉絲。
她顫抖著爬向前方,金髮垂落在冰冷的石板地上。
羅德里這次選用了柔軟的棉繩,先從她纖細的手腕開始捆綁。
棉繩不像麻繩那樣粗糙,卻更有韌性,每繞一圈都發出令人心悸的咯吱聲。
「抬頭。」
梅爾莉絲仰起臉,棉繩立刻纏繞上她的脖頸,不松不緊地卡著咽喉下方。
隨著繩索向下延伸,她感到自己的雙乳被溫柔而堅定地托起、擠壓,乳尖因為摩擦而挺立。
當繩索穿過腿間時,梅爾莉絲不自覺地夾緊雙腿,卻被主人粗暴地分開。
「放鬆。」羅德里低沈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不然會疼。」
皮革繩最終在她背後收束,將她固定在特製的木架上。
這個姿勢讓梅爾莉絲既不能完全站立,又無法跪坐,全身的重量都壓在幾個關鍵的繩結上。
最要命的是穿過股間的那股繩索,隨著呼吸輕輕摩擦著最敏感的部位。
羅德里檢查完三個女奴的束縛,滿意地點點頭。
他最後捏了捏尤菲莉亞被繩索擠壓變形的乳尖,引來一聲壓抑的呻吟,然後吹滅蠟燭離開了地下室。
黑暗籠罩的瞬間,梅爾莉絲聽到鎖鏈碰撞的清脆聲響——尤菲莉亞正在輕微地調整姿勢,讓繩索更深地陷入肌膚。
與之相反,薇爾萊斯發出細小的嗚咽,被束縛的龍尾不安地扭動。
「第一次被綁著睡?」尤菲莉亞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比平時多了一絲沙啞。
梅爾莉絲輕輕「嗯」了一聲,繩索隨著她的呼吸微微收緊,磨過大腿內側的嫩肉。
「習慣就好。」尤菲莉亞的聲音帶著奇異的平靜,「主人是在培養我們享受束縛的天性。」
梅爾莉絲驚訝地發現,雖然看不見,但她能想象尤菲莉亞此刻的表情——銀發黏在汗濕的額角,唇角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被繩索勒出紅痕的身體微微前傾,徬彿在期待更緊的束縛。
「嗚嗚…好難受……」薇爾萊斯帶著哭腔的聲音從角落傳來,「尾巴麻掉了……」
「別亂動。」尤菲莉亞輕聲指導,「想象繩索是主人的手。」
龍女抽泣了幾聲,但真的停止了掙扎。
梅爾莉絲在黑暗中睜大眼睛,突然意識到尤菲莉亞說得沒錯——對銀發女騎士來說,這些繩索是享受;對活潑的龍女而言,束縛是換取主人疼愛的代價;而對她自己……
一股細微的電流突然從股間的繩索傳來,梅爾莉絲倒吸一口冷氣。
她驚恐地發現,自己的身體正在可恥地適應這種束縛,甚至開始從壓迫中尋找快感。
繩索像是有生命般,每一次移動都精准地碾過敏感點。
「睡吧。」尤菲莉亞的聲音漸漸低下去,「明天還要侍奉主人……」
梅爾莉絲閉上眼睛,感受著繩索如情人般擁抱全身。
在墜入夢鄉前的最後一刻,她恍惚聽到尤菲莉亞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以及薇爾萊斯小聲的嘟囔:「主人明天…一定要先來解我的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