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 三人鬥地主遊戲!懲罰or獎勵?
最終,白鹿沒有逃脫。
沒有等高園園、倪妮開口,陳沐主動A了上去,在白鹿還未反應過來,讓她懲罰自己。
懲罰?
你管這叫懲罰?
這踏馬的明明叫獎勵好吧!
白鹿懵了,傻傻的站在原地。
直至結束,她大腦一片空白.
怎麼就不知道反抗呢?
白鹿,你初吻沒了!
高園園、倪妮也目瞪狗呆的看著他,還沒說懲罰是甚麼,你怎麼自作主張?
吸氣、呼氣……高園園調整呼吸後,嚴肅道:
「陳沐,我們還沒說甚麼,你怎麼能自作主張呢?」
「對啊!
你怎麼能這樣呢?
你嚇到白鹿了……」
倪妮瞪了他一眼,還不忘將白鹿拉入懷中,輕聲安慰。
陳沐:「???」
這不是你們倆的意思嗎?
他百分百肯定。
兩人剛才就是這個意思。
他主動後,卻不承認,反而倒打一耙。
「那你們說該怎麼懲罰?」
高園園、倪妮對視一眼,都看懂了對方想說甚麼。
「還是俯臥撐。
不過要變動一下,白鹿在下面!」
聽到兩人異口同聲的話,陳沐無語了。
白鹿麻了,怎麼又跟我有關?
「倪妮姐……」
「這是懲罰陳總!」
倪妮輕輕的拍著白鹿的小手,安慰道:
「為了懲罰陳總自作主張的懲罰。」
「陳沐你不能碰白鹿,碰了一下,你就要多做十個!」
高園園沒說話,臉上一直掛著笑容,笑盈盈的看著陳沐。
「來吧!」
陳沐沒有反駁。
不就是懲罰?
這才哪到哪。
他也想看看白鹿甚麼時候能雄起,反抗一次。
奈何白鹿段位太低,玩不過高園園、白鹿。
第一次、第二次都沒有反對,第三次在不反對,那白鹿將不會反對。
白鹿閉上雙眸,不敢看陳沐。
「陳沐,加油!」
「陳沐,考驗你的時候到了。」
「陳沐,你不能佔便宜啊!」
「陳沐,你也不想……」
聽著高園園、倪妮的一言一語,陳沐更加無語。
白鹿聽著,臉蛋一直紅撲撲的,用小手捂著臉,動也不敢動。
幾分鐘後,陳沐完成了這個不算懲罰的懲罰。
白鹿剛想說話,倪妮將她拉起來,大聲說道:
「我們繼續!」
「白鹿,你今晚運氣很好,是最大的贏家!」
白鹿心道:
「……不,我不想贏!
但我也不想輸!」
她贏了,陳沐輸了。
儘管懲罰的是陳沐……
但白鹿覺著懲罰的是自己。
所以,他不想贏也不想輸。
但,這不是她可以做主。
即使沒輸沒贏,白鹿也被針對。
也不能說針對,恰巧白鹿是例外,跟陳沐沒關係。
於是,兩女選擇白鹿來作為懲罰、獎勵的工具人。
第三局:白鹿贏!
她已經麻了,怎麼運氣就那麼好呢?
但輸家是倪妮。
除了白鹿之外,大家都輸了。
「桀桀桀……」
倪妮狡黠一笑,也沒等白鹿做出反應,親了上去。
白鹿:「……不是還沒說懲罰嗎?」
陳沐張嘴,想說這不算。
但他說了不算。
因為高園園覺著這個懲罰不錯。
「白鹿,你要多練習……」
「我給你一個建議,你跟陳沐住在一塊,你可以找陳沐……」
「時間不早了,我……」
「白鹿,別著急睡覺,時間早呢。」
「對啊,你們年輕人不是喜歡熬夜嗎?
不會吧?
連我們都比不過?」
你們都這樣說了,白鹿還能說甚麼。
陳沐也無語了,怎麼就一直針對白鹿呢?
白鹿甚麼也沒做,就是一個小助理,僅此而已。
還沒快進到白鹿想進步的階段呢。
逃不了,白鹿只能擺爛。
擺爛的結果,白鹿輸了。
「小鹿鹿,你是故意的嗎?」
倪妮笑盈盈的看著白鹿,說道:
「所以,小鹿鹿你就接受懲罰吧!」
「懲罰你主動找一個男的聯繫吻戲!」
「你也別著急拒絕,聽陳沐說你日後出道當演員……
所以吻戲……不對,你是陳沐的助理,日後的吻戲用替身。」
「但是,你跟陳沐的吻戲呢?」
「你別以為這是對你的懲罰,這是對你的獎勵!」
「我們在教你怎麼演戲!」
演戲?
誰家演戲只教吻戲的?
高園園看著白鹿那張羞得幾乎要滴血的小臉,雙眸里的玩味與某種更深沈的興致交織在一起。
她紅唇微翹,聲音帶著一種刻意放緩、宛如劇院開場前報幕員般的儀式感,對白鹿說道:
「小鹿鹿,你看著,我只教一遍!」
話音未落,她已側過臉,朝坐在沙發上的陳沐遞去一個眼波。
那眼神不再是平日的慵懶或調侃,而是瞬間切換成了某種帶電的信號——瞳孔微縮,眼尾上挑,帶著不容置疑的邀請和掌控欲。
她修長白皙的手指抬起,不是整個手掌,僅僅是那染著豆蔻色甲油的小拇指,以一種極盡輕佻又無比精准的力道,輕輕勾住了陳沐的下巴。
指腹的溫熱與他下巴處新冒出的、略帶粗糙感的胡茬瞬間接觸,傳遞出一種微妙的反差觸感。
她並未用力拉扯,只是那麼虛虛地一勾,便將他的臉帶向自己,縮短了那最後幾公分的距離。
在兩人嘴唇即將觸碰的前一剎那,白鹿能清晰地看到高園園喉間不明顯地吞咽了一下,她自己也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下一秒,高園園的紅唇便印了上去。
這不是淺嘗輒止的輕啄,而是一場早有預謀的入侵。
她的唇瓣柔軟而濕潤,精准地復上陳沐的,先是輕輕抿壓,感受對方唇形的輪廓與溫度,隨即舌尖便撬開了他並未真正設防的齒關,靈巧地探了進去。
「嗯……」
一聲極輕的、近乎嘆息般的鼻音從高園園喉嚨深處逸出。
她的舌尖在陳沐口腔內壁快速掃過,帶著淡淡的口紅香氣和更深處屬於她自身的、溫熱的唾液氣息,與陳沐的氣息瞬間混雜交融。
她的吻技顯然是老練的,舌尖時而輕舔他的上齶,帶來一陣細密的癢意,時而纏繞住他的舌,進行一場你來我往、節奏分明的交纏與吸吮。
唾液交換的聲音在安靜的客廳里變得異常清晰,黏膩而濕潤的「嘖嘖」聲,伴隨著兩人逐漸加重的呼吸,毫不掩飾地鑽進白鹿的耳朵。
與此同時,高園園整個人的動作行雲流水。
在雙唇相接的瞬間,她的臀部已離開了原本坐著的矮凳,腰肢一擰,便順勢側身坐進了陳沐敞開的雙腿之間、緊貼著他的小腹,陷進了他懷中。
沙發因這突如其來的重量而下陷,發出輕微的呻吟。
她的一條手臂順勢環住了陳沐的脖頸,手指插進他腦後的短髮里,若有若無地抓撓著發根,帶著引導和施壓的意味。
另一隻手則沒有閒著,從陳沐的胸口緩緩滑下,隔著那層薄薄的棉質T恤,精准地覆在了他左側胸肌上,甚至能感覺到布料下那微微凸起的乳頭。
她的手掌帶著熱度,不輕不重地揉按著,指尖偶爾划過那一點,帶著刻意的挑逗。
陳沐的右手幾乎在高園園坐進來的同時,就本能地攬住了她的腰。
那腰肢在旗袍的包裹下依舊曲線玲瓏,入手是緊實而富有彈性的觸感。
他的手掌很大,幾乎能握住她大半的側腰,手指隔著光滑的緞面,能清晰感受到她脊柱兩側微微凹陷的腰線和其下飽滿臀瓣的上緣。
他的左手起初搭在沙發扶手上……
但隨著吻的深入,也情不自禁地抬起,撫上了高園園旗袍下裸露的、光滑如玉的大腿。
指尖先是停留在膝蓋上方幾寸處,感受著她肌膚的溫熱與細膩,然後徬彿被磁石吸引般,開始緩慢而堅定地向上游移。
旗袍的高開叉給了他絕佳的通路,他的手指輕易地探入那縫隙,觸碰到更內側、更為柔嫩敏感的大腿肌膚。
那裡的溫度似乎更高一些,隨著他指尖的移動,能感覺到高園園腿部肌肉有一瞬間輕微的繃緊,隨即又鬆弛下來,甚至配合地稍稍分開了雙腿,讓他的探索更為深入。
他的拇指指腹無意間蹭到了旗袍內側邊緣,再往里一點,便是薄薄絲質底褲覆蓋的隱秘區域那微微隆起的柔軟輪廓。
兩人的身體因這個深吻和緊密的相擁而徹底貼合。
高園園飽滿的胸脯緊緊壓著陳沐的胸膛,即使隔著兩層衣物,也能感受到那驚人的彈性和豐腴的輪廓在擠壓中變形。
她坐在他腿間的臀瓣完全陷入他的小腹。
兩人的骨盆隔著衣物緊密相貼,甚至能感受到彼此身體中心逐漸升騰的熱度與某種逐漸硬挺、充血的細微變化。
高園園似乎還嫌不夠,坐在他懷裡的臀部甚至開始極小幅度的、研磨般的輕輕晃動。
每一次細微的挪動,都讓兩人下身接觸的摩擦感更為清晰直接。
空氣中瀰漫開一股混合的氣息——高園園身上高級香水的後調、她發絲間洗發水的清香、兩人激烈接吻帶出的唾液微腥、還有從緊密相貼的身體處蒸騰出的、越來越明顯的體熱與情慾的味道。
室溫明明適宜,白鹿卻覺得臉上燒得厲害,掌心冒出細汗。
她看到陳沐閉著眼,濃密的睫毛在眼瞼下投出小片陰影,他的喉結在脖頸皮膚下劇烈地上下滾動,吞咽著混合了兩人唾液的口水。
攬著高園園腰肢的手,手指關節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
而高園園,她的臉頰也染上了誘人的紅暈,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頸,原本精明狡黠的眸子此刻半闔著,長長的睫毛不住顫動,完全沈浸在唇舌交纏帶來的快感與征服感中。
她的呼吸早已紊亂,從鼻腔噴出的氣息灼熱,與陳沐的呼吸交錯在一起。
倪妮在一旁看得目不轉睛,不僅看,她還開始了現場解說,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地傳入白鹿耳中,如同導演在給演員說戲:
「看到沒,小鹿鹿,這就是專業的吻戲。
首先,眼神要對,要有勾引,有慾望,讓對方明白你想做甚麼。
然後,動作要連貫,勾下巴這個動作就很靈,既有主導感,又不粗魯。
接吻的時候,不能像木頭,嘴唇要動,舌頭要配合,要有吸吮和交纏,要聽得見聲音——
這種聲音最能刺激聽覺,讓旁觀的人都跟著心跳加速。」
她頓了頓,看著高園園那只在陳沐胸口作亂的手,以及陳沐那只已經深入旗袍開叉、在高園園大腿內側曖昧摩挲的手,繼續道,「身體接觸也很重要。
擁抱要實,要能感受到對方的體溫和心跳。
手也不能閒著,要有自然的愛撫……
但不能太急色,要循序……嗯,就像圓圓姐現在這樣,揉胸口可以激發對方的反應……
而陳沐的手……嘖,已經摸到大腿根了啊,看來學得很快嘛。」
倪妮的語氣帶著笑意,絲毫沒有避諱的意思,「記住,拍吻戲前,一定要刷牙,吃口香糖,保持口氣清新。
不過對我們陳沐嘛……」
她眼波流轉,瞥了一眼吻得難分難解的兩人,「可能他更喜歡帶點別的味道。」
白鹿的大腦已經完全宕機。
她看著眼前這活色生香、細節拉滿的「吻戲教學」,視覺、聽覺、甚至徬彿能聞到的氣息,都化作洶湧的洪流衝擊著她單純的認知。
高園園和陳沐唇舌交纏時,那清晰可見的舌尖偶爾探出唇縫,帶出晶亮的唾液絲線;
陳沐的手在高園園旗袍下那若隱若現的動作,指節隆起的形狀隔著緞面隱約可見;
兩人身體緊密相貼,因呼吸而不斷起伏擠壓的胸膛;
還有那不絕於耳的、令人面紅耳赤的親吻聲響和水漬聲……這一切都太過於真實,太過於「深入教學」,遠遠超出了她對「演戲示範」的想像。
她感覺自己的臉頰燙得可以煎雞蛋,心臟在胸腔里狂跳得發疼,雙腿莫名有些發軟,腳趾頭在拖鞋里不自覺地緊緊蜷縮起來。
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小腹深處傳來一陣陌生的、酥酥麻麻的悸動,讓她又羞又慌。
她想移開視線……
但眼皮徬彿被粘住了,目光死死鎖在那兩具交纏的身體上……
尤其是他們緊密相貼、微微晃動的下半身。
她腦子里嗡嗡作響,只剩下一個念頭在尖叫:這叫演戲?!
誰家演戲是這樣的?!
這個深吻持續了足足兩三分鐘。
直到高園園似乎有些氣息不接,才緩緩結束了這個漫長而深入的唇舌交流。
兩人的嘴唇分開時,發出「啵」的一聲輕響,拉出一道細細的、晶亮的銀絲,在燈光下閃了一下,才斷開垂落在高園園的下唇上。
她伸出舌尖,極快地將那縷唾液舔去,然後微微喘息著,飽滿的胸脯在陳沐胸膛上起伏不定。
她的眼眸水光瀲灧,帶著饜足和得意,回頭看向已經石化的白鹿,聲音因剛剛的激吻而有些低啞,帶著一絲性感的沙啞:
「小鹿鹿,你看懂了嗎?」
此刻,白鹿大腦一片空白,耳邊還回蕩著那些濕黏的聲音和倪妮的「專業解說」,鼻腔里徬彿還殘留著那股曖昧的氣息。
她瞪大了眼睛,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失聲了。
這……讓她怎麼說呢?
她感覺自己像個誤入成人片拍攝現場的小學生,世界觀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衝擊。
她被強吻就算了,現在還要她主動?
還要看這樣「詳實」到每一個細節甚至體液交換的教學示範?
當個助理而已,為甚麼需要學習這個?!
這難度系數也太高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