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 美人尿尿,倪妮的呻吟3
甚至於,都清楚。
《星你》拍攝地,聚集了不少狗仔,為的是拍一張實錘照片。
奈何這部是高檔社區,不是社區的人進不來。
拍外景就不用擔心,反正都是電視劇的劇情。
也就是晚上回到社區,大家都同住在社區,才能預防狗仔的偷拍。
即使住在一塊,也沒人知道。
白鹿的話,她知道也不會亂說,保密條約瞭解一下。
而且,白鹿作為助理,她也有一份責任。
自己老闆需要的時候,她要頂上!
她有自己的小心思的同時,陳沐還沒主動出擊拿下白鹿、高圓圓、倪妮三人中一個。
誰料,倪妮卻主動出擊,將他拿下。
「好了,早點睡吧,明天還要早起拍戲呢。」
「都怪你,一直折騰我!」
「行,都怪我!」
「你被亂來了,讓我休息休息……」
說話的同時,倪妮蜷縮在陳沐懷中,纖細的腰肢緊貼著他的小腹,一條光滑的玉腿抬起,有些霸道地搭在他的大腿上,佔據了一個極其親密的姿勢。
她先是蹭了蹭,找到那個讓她最安心的位置——側臉枕著他的胸膛,耳朵幾乎貼著他心臟跳動的位置,然後才滿足地閉上雙眸。
房間里很安靜,只有中央空調送風的輕微嗡鳴。
黑暗將感官徹底放大。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陳沐胸口隨著呼吸的起伏,能聞到他身上那種混合了沐浴露、男性汗味以及方才情事後隱約殘留的荷爾蒙氣息的獨特味道。
這味道讓她臉頰微微發燙,身體深處竟然又傳來一絲蠢蠢欲動的酥麻。
不行,不能再想了,剛才已經被折騰得夠嗆……她暗罵自己沒出息,努力將注意力轉移到別處。
可偏偏,搭在他大腿上的那條腿,皮膚正隔著輕薄的絲質睡褲,清晰地感知著他腿部肌肉的緊實線條和體溫。
那熱度徬彿有生命般,一點點滲入她的肌膚,沿著血管向上蔓延。
她閉著眼,濃密的睫毛在黑暗中輕輕顫動。
心裡那股說不清的、混合著滿足、佔有、以及一絲絲初次親密後的羞怯情緒,像小爪子一樣撓著她。
僅僅是額頭一吻說晚安……太敷衍了,也太不「女王」了。
這個念頭突兀地冒出,又倔強地不肯退去。
於是,在她自己都沒完全意識到的時候,嘴唇已經離開了他的額頭,卻並未遠離。
她微微偏過頭,溫熱的鼻息輕輕噴灑在他的下頜和脖頸連接處那片敏感的皮膚上。
那裡離他的喉結很近。
她能感覺到他喉結在自己氣息拂過時,似乎滾動了一下。
黑暗中,陳沐的聲音帶著一絲困倦的沙啞,也帶著瞭然的笑意:
「不是說晚安了?
還不老實?」
他的手原本松松地搭在她腰後,此刻指尖卻無聲地收攏,隔著絲滑的睡裙,在她腰側細膩的軟肉上不輕不重地揉了一下。
被他點破,倪妮心頭一跳,卻沒有退縮,反而升起一股更強烈的、想要做點甚麼的衝動。
她索性睜開眼,在幾乎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裡,憑著感覺湊近他的臉頰。
兩人的鼻尖幾乎相觸,呼吸徹底糾纏在一起。
「陳總……」
她壓低聲音,刻意拉長的尾音在寂靜中顯得格外撩人,熱氣全都灌進他耳朵里,「剛才……是我主動的,對吧?」
「嗯。」
陳沐應了一聲,放在她腰後的手開始緩慢地、帶著明確意圖地向下移動,掌心隔著薄薄的布料,熨帖著她圓潤飽滿的臀瓣曲線。
這動作讓倪妮身體微僵,旋即又軟了下來。
她深吸一口氣,像是要給自己鼓勁,然後終於遵從了內心最真實的渴望——她微微仰起臉,試探性地、輕輕地將自己的嘴唇印在了他的嘴角。
那只是一個淺嘗輒止的觸碰,像蝴蝶點水,一觸即分。
但在黑暗和寂靜的加持下,這觸碰帶來的感官衝擊被無限放大。
她清晰地嘗到了他嘴角殘留的一點薄荷牙膏的清涼,更深處,是屬於他本身的、雄性荷爾蒙十足的獨特氣息。
唇瓣相貼的瞬間,柔軟與微涼的觸感電流般竄過脊椎。
沒等她退開,陳沐那只原本在她腰間流連的手迅速上移,穿過她濃密的黑髮,穩穩按住了她的後腦勺。
力道不重,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掌控感,阻止了她的逃離。
「這就完了?」
他在她唇邊低語,聲音里的困倦消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某種被挑起的、危險的興致。
不等她回答,他已經主動追了上來,準確地捕獲了她的雙唇。
這一次,不再是試探,而是貨真價實的深吻。
他的嘴唇微涼,卻帶著灼人的熱度,強勢地撬開她的牙關。
男人的舌頭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長驅直入,瞬間侵佔了她的口腔。
倪妮「嗚」了一聲,身體本能地後縮,卻被他按在腦後和腰臀的手牢牢固定住,動彈不得。
她搭在他腿上的那條腿不自覺地蜷縮起來……
腳趾也微微繃緊。
陳沐的吻技高超而富有侵略性。
他的舌靈活地掃過她口腔內壁每一處敏感點,時而卷住她的舌用力吮吸,時而輕輕啃咬她柔軟的下唇。
濃烈的男性氣息混合著他獨特的味道,像一張密不透風的網,將她從頭到腳籠罩其中。
鼻尖蹭著鼻尖,唇舌交纏的水聲在絕對安靜的房間里顯得異常清晰,黏膩而曖昧。
倪妮起初還有些僵硬和生澀,被動地承受著。
但很快,身體深處被喚醒的記憶和快感洶湧而來,衝垮了那點矜持。
她開始笨拙地回應,學著用舌尖去觸碰他的,小手無意識地攀上他的肩膀,指尖深深陷入他結實的肌肉里。
胸腔里的氧氣似乎在被急速抽空,大腦開始缺氧,泛起細密的眩暈感,反而讓身體的感官更加敏銳。
她能感覺到自己身體深處又開始泛起熟悉的潮濕和空虛,被他親吻吸吮的嘴唇傳來微微的刺痛和麻癢,交織成一種令人戰慄的快感。
不知吻了多久,就在倪妮覺得快要窒息的時候,陳沐才稍稍退開些許。
兩人額頭相抵,呼吸都變得粗重而滾燙,灼熱的氣息在方寸之間激烈地交換著。
黑暗中,她看不清他的表情,卻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目光的灼熱,像實質般烙在她的臉上。
他的拇指撫過她被他吻得微微紅腫、濕潤發亮的唇瓣,聲音低啞得不可思議:
「晚安吻……是這樣嗎?」
倪妮喘息著,胸膛起伏,睡裙的領口在剛才的糾纏中滑落一邊,露出大片雪白的肩頸和若隱若現的鎖骨。
她沒說話,只是喘息著,然後忽然仰起脖子,主動將自己的唇再次送了上去。
這一次,她不再被動,而是帶著一種豁出去的、近乎挑釁般的熱情,學著他剛才的樣子,用力吻住他,甚至大膽地用牙齒輕輕磕碰他的下唇。
陳沐喉間發出一聲低沈的笑,隨即更凶狠地回吻過來。
這個吻比剛才更加激烈,更加深入,帶著要將她生吞活剝般的佔有欲。
他的另一隻手也從她腰後抽出,順著她光滑的脊背向上,手指靈巧地解開了睡裙背後的系帶。
絲滑的布料頓時松脫。
倪妮只覺得胸口一涼,睡裙的前襟便鬆散開來。
陳沐滾燙的大手迫不及待地探入,毫無阻隔地握住了她一側飽滿柔軟的乳肉。
掌心粗糙的紋路摩擦過頂端早已悄然挺立的嫣紅乳尖,帶來一陣劇烈的電流。
「嗯……」
倪妮忍不住從鼻腔里溢出一聲短促的呻吟,身體猛地一顫,腰肢下意識地向他弓起,將自己更徹底地送入他掌中。
他的手很大,幾乎能完全包裹住她的豐盈,力道時輕時重地揉捏著,指尖不斷撚動、撥弄著那粒敏感的蓓蕾。
另一隻手也沒閒著,順著她脊椎的凹陷一路向下,探入睡裙的下擺,直接撫上了她光裸的臀瓣,用力揉捏著那彈性驚人的軟肉,然後手指滑入股溝,試探性地向更深處、更濕熱隱秘的縫隙探去。
「陳總……別……」
身體的反應誠實得讓她羞恥,可當他的指尖若有似無地擦過腿心最敏感的那點時,她還是忍不住夾緊了雙腿,發出破碎的抗拒。
但這抗拒在如此情境下,虛弱得如同欲拒還迎。
「嘴上說別,身體可不是這麼說的。」
陳沐咬著她的耳垂低語,灼熱的氣息灌入她耳廓。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指尖觸碰到的地方,已經是一片濕滑泥濘,粘膩的愛液甚至沾濕了他的指腹。
她身體的反應,遠比她嘴上的任何話語都誠實得多。
他不再猶豫,濕滑的手指沿著那緊閉的縫隙上下滑動了幾次,沾染了更多的蜜液作為潤滑,然後找到那微微凹陷、濕熱無比、正在羞澀翕張的入口,指尖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道,緩緩推入了一個指節。
「啊!」
強烈的被侵入感和飽脹感讓倪妮猛地仰起頭,脖頸拉出一道優美的弧線。
她下意識地收緊了下腹,那濕熱緊致的甬道也瞬間死死絞住了他的手指。
陳沐感受著手指被溫暖濕滑的內壁緊密包裹、吮吸的絕妙觸感,眸色更深。
他一邊繼續用拇指揉弄著她前端挺立的小珍珠,一邊緩慢地、耐心地開拓著那緊致的通道,手指曲起,尋找著內壁最敏感的那一點。
「唔……慢、慢點……」
倪妮的呼吸徹底亂了,破碎的呻吟從兩人黏合的唇齒間洩漏出來。
她覺得自己像一條被拋上岸的魚,在情慾的炙烤下徒勞地掙扎。
身體內部傳來陌生的、激烈的酥麻和空虛感,隨著他手指的每一次進出、每一次刮搔內壁而不斷累積、攀升。
她搭在他腿上的那條腿不知何時已經滑落下來,無意識地緊緊纏住了他的腰。
雙手更是死死扣著他的肩膀和後頸,像是溺水的人抓住唯一的浮木。
原本的「女王」心態早已被身體最原始的反應擊得粉碎,只剩下最本能的渴求和臣服。
找到了。
當他的指腹按壓到某一點時,倪妮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
發出一聲近乎哭泣的尖叫,小腹痙攣般收緊,內壁瘋狂地蠕動絞緊,大量的愛液洶湧而出,徹底濡濕了他的手指和被單。
她竟然就這樣被他的手指送上了高潮。
高潮的余韻讓她全身癱軟,像一灘春水融化在他懷裡,只剩下細微的顫抖和急促的喘息。
陳沐抽出手指,借著窗外隱約透入的微光,能看到指尖晶亮粘膩的水光。
他將手指舉到她唇邊,聲音帶著戲謔和濃重的情慾:
「倪妮,你看看你,流了這麼多。」
倪妮羞窘得不行,別開臉想要躲開,卻被他捏著下巴轉回來。
他不由分說地將沾滿她蜜液的手指塞進她口中,命令道:
「舔乾淨。」
「你……嗚……」
她抗議的聲音被他的手指堵住,被迫嘗到了自己體液那帶著淡淡腥甜的氣息。
羞恥感達到頂峰,可奇怪的是,這羞恥感竟然混合著一種難以言喻的、背德的興奮。
她半推半就地,伸出小巧的舌尖,一點點將他手指上的粘膩舔舐乾淨。
這動作充滿暗示,讓她臉頰燙得幾乎能煎蛋。
「乖。」
陳沐滿意地抽出手指,卻並沒有打算放過她。
方才的前戲和她的高潮,已經讓他的慾望膨脹到近乎疼痛的地步。
堅硬如鐵的灼熱腫脹,隔著兩層薄薄的布料,囂張地抵在她柔軟的小腹上,甚至能感覺到那驚人的脈動。
他不再多言,雙手握住她的腰肢,輕鬆地將她整個人向上托起了一些,讓她半趴在自己身上。
倪妮還沒從高潮的余韻和剛才的羞恥中完全回神,只覺得天旋地轉,等反應過來時,已經跨坐在他腰腹的位置。
睡裙早已褪到腰間,堆疊在那裡,上身徹底赤裸,雪白豐滿的乳峰隨著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頂端兩點嫣紅因興奮和暴露在微涼空氣中而挺立如櫻桃。
而她的下身,那隱秘的、還在微微抽搐、汁水淋灕的花穴入口,則正隔著薄薄的內褲布料,懸在他昂揚的慾望正上方。
「陳總……不要了……明天還要拍戲……」
她雙手撐著他堅硬的胸膛,試圖做最後的抵抗,聲音卻軟得沒有任何說服力。
身體的深處。
那種被巨大空虛感噬咬的滋味,甚至比剛才被侵入時更難熬。
「剛才誰主動親我的?」
陳沐的手掌順著她光滑的大腿內側向上,指尖勾起那早已濕透、緊貼著肌膚的底褲邊緣,卻沒有急著脫下,而是就著那濕滑的布料,在她敏感的腿心處緩慢摩擦,若有似無地按壓著那粒挺立的小核。
「撩了火,就想跑?
倪妮,這可不合規矩。」
「我沒有……嗯啊……」
她的話被一聲拔高的呻吟打斷。
他惡劣地用膝蓋向上頂了頂,堅硬的膝蓋骨恰好頂在她臀縫之間,帶來一陣突兀而強烈的刺激。
她身體一軟,支撐不住地徹底趴伏在他身上,飽滿的乳肉擠壓著他結實的胸膛,頂端傳來被擠壓摩擦的快感。
陳沐不再拖延,一手固定著她的腰臀,另一手抓住她濕透的小內褲,微微用力向旁邊一扯——薄薄的布料應聲而裂,被他隨手丟到床下。
現在。
兩人之間最後一絲阻隔也消失了。
他扶著自己早已青筋賁張、龜頭漲得紫紅的粗長肉刃,用那滾燙碩大的頂端,抵住了她腿間那片泥濘不堪、正在羞澀翕張的柔軟入口。
龜頭沾滿了她滲出的滑膩愛液,在上面緩慢而充滿研磨意味地划著圈,就是不真正進入。
「別……別再折磨我了……」
倪妮的聲音里帶上了哭腔,身體不受控制地發著抖,空虛感幾乎要將她逼瘋。
她甚至無意識地向下沈了沈腰,想要將那惱人的硬物納入體內。
「說你要。」
陳沐的聲音也繃緊了,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
他在用極強的意志力控制著自己,享受著她為慾望所困、意亂情迷的模樣。
「倪妮,說你要我進去。」
「我……我……」
極致的羞恥和極致的渴望在她腦子里交戰。
最終,身體的需求戰勝了一切。
她閉上眼睛,將滾燙的臉頰埋在他頸窩,用細若蚊蚋、卻清晰無比的聲音顫抖著說:
「……要……我要陳總……進來……」
話音剛落,陳沐便不再忍耐。
他腰身猛地向上一挺!
粗長堅硬的肉刃,借著充分的潤滑和她身體的濕潤,瞬間破開緊致柔軟的穴口嫩肉,以一種近乎凶狠的力道,長驅直入,一插到底!
「啊——!!!」
倪妮的尖叫被死死堵在喉嚨里,變成了破碎的泣音。
太深了!
太飽滿了!
一種身體被徹底貫穿、撕開的劇烈感覺伴隨著無法形容的撐脹感,從交合處火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他肉棒上每一根跳動的青筋,那滾燙堅硬的長度和粗度,正死死地填滿她身體最深處每一個細微的褶皺和縫隙,連最裡面那柔軟嬌嫩的宮口都被頂得微微內陷。
短暫的停頓。
兩人都因為這突如其來的、極致緊密的結合而屏住了呼吸。
房間里只剩下沈重到極點的喘息聲,和肉刃埋在她體內最深處、被濕熱軟肉無意識痙攣絞緊時發出的細微水聲。
陳沐低下頭,吻去她眼角因過激的快感和疼痛而滲出的生理性淚水,聲音沙啞:
「放鬆……跟著我……」
他扶著她腰臀的手開始發力,引導著她開始緩慢地、有節奏地上下擺動腰肢。
起初是艱難而滯澀的。
每一次提起,那粗碩的肉棒刮蹭過敏感至極的內壁,帶來滅頂的快感;
每一次坐下,那硬物又重新深深楔入,直抵花心,帶來靈魂都要被頂穿的戰慄。
漸漸地,她的身體適應了這節奏,也開始本能地追逐著快感。
腰肢擺動得越來越順滑,速度也越來越快。
肉體撞擊的「啪啪」聲開始一聲緊過一聲地響起,在寂靜的房間里顯得格外響亮,混和著越來越無法壓抑的、濕滑粘膩的水聲。
倪妮早已意亂情迷,她雙手死死抓著陳沐的肩膀,指甲甚至在他皮膚上留下淺淺的抓痕。
她仰著脖子,嘴唇微張,發出斷斷續續的、甜膩入骨的呻吟和喘息。
汗水從她光潔的額頭、鼻尖、鎖骨滑落,滴落在他胸膛,又被兩人緊緊相貼的肌膚碾磨成更滑膩的觸感。
雪白的乳峰隨著身體的起伏晃動出誘人的乳浪,頂端艷紅的蓓蕾顫巍巍地挺立著。
陳沐的呼吸也越來越重,汗水沿著他稜角分明的下頜線滑落。
他緊盯著身上這具因為情慾而徹底綻放的絕美胴體,那迷人的曲線、迷離的眼神、微張的紅唇、還有兩人緊密結合處那不斷被帶出、又隨著深入吞沒的粘膩白沫,都是最猛烈的催情劑。
他不再滿足於被動的引導,猛地一個翻身,將倪妮牢牢壓在身下,佔據了絕對主導的位置。
突然的體位變化讓深入體內的肉刃抵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深度和角度。
倪妮「啊」地一聲尖叫,身體像蝦米一樣弓起,又被他的胸膛重重壓了回去。
「陳總……太深了……慢、慢一點……」
她語無倫次地求饒,可身體卻違背了言語,雙腿不自覺地纏上他精壯的腰身,腳趾緊緊蜷縮起來……
內壁更是像無數張小嘴般瘋狂吮吸絞緊著體內的硬物,徬彿在渴求更多。
「呵,口是心非。」
陳沐低笑一聲,不再留情,開始了狂風暴雨般的撞擊。
他將她的雙腿高高抬起,折壓在她胸前,這個姿勢讓他能進入得更深。
每一次抽插都幾乎是全根沒入再全根抽出,龜頭次次精准地重重碾過她內壁上最敏感的那一點。
粗硬的毛髮摩擦著她腿心嬌嫩的肌膚,帶來細微的刺癢。
激烈的交合像一場原始而狂野的儀式。
肉體碰撞聲、水聲、喘息聲、呻吟聲、床墊不堪重負的吱呀聲……交織成一片。
倪妮覺得自己快要死了,又覺得自己從未如此鮮活過。
快感像洶湧的海浪,一波高過一波,不斷將她推向更高的頂峰。
意識模糊,理智蕩然無存,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在驅動著她的身體。
她甚至開始胡言亂語,發出她自己都無法理解的、破碎的辭匯和嚶嚀。
「陳總……好深……頂到了……啊!」
「慢……慢一點……要壞了……」
「不要停……求你……」
她的身體反應越來越激烈,內壁的痙攣越來越頻繁,絞緊的力道幾乎要將他的慾望夾斷。
陳沐知道她即將迎來第二次高潮,他不再刻意控制,自己也到了爆發的邊緣。
他俯下身,狠狠吻住她,將她的尖叫和呻吟盡數吞沒,下身的撞擊更加凶猛,頻率快得如同打樁。
終於,在最後幾十次近乎瘋狂的全速衝刺後,陳沐低吼一聲,滾燙的精關徹底失守,濃稠灼熱的精液像開閘的洪水般……
一股接一股地、有力地噴射在她身體最深處,猛烈地衝刷著嬌嫩的宮口和敏感的內壁。
幾乎在同一時刻,倪妮也到達了頂點,身體劇烈地痙攣、顫抖,小穴瘋狂收縮著吸吮著體內的硬物,徬彿要將所有的精液都吸進自己身體里。
持續的高潮讓她眼前陣陣發黑,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滅頂的快感和極致的滿足。
暴風雨驟然停歇。
房間里只剩下兩人粗重得如同拉風箱般的喘息聲,和濃郁到化不開的、混合了汗水、體香、以及情事後獨特腥甜氣息的旖旎味道。
陳沐沒有立刻退出,而是就著兩人依舊緊密相連的姿勢,重重地壓在她身上,將臉埋在她汗濕的頸窩里,平復著呼吸。
他的肉棒在她體內還保持著硬挺的半勃狀態,微微搏動著,感受著她高潮後內壁規律而溫柔的、徬彿不捨般的收縮。
滾燙的精液混合著她高潮分泌的愛液,從兩人緊密嵌合的邊緣緩緩溢出,在床單上洇開一小片深色的痕跡。
倪妮渾身癱軟,累得連一根手指都不想動。
肌膚相貼的地方全是滑膩的汗水,他的體重壓得她有些喘不過氣,可這種被徹底佔有、被填滿、甚至負擔著他的重量的感覺,卻奇異地帶來一種難以言喻的安全感和滿足感。
她閉著眼,感受著他心臟在耳畔沈重而有力的跳動,感受著小腹深處依舊殘留的、被滾燙液體澆灌的灼熱充實感,還有那體內緩慢抽離時摩擦過敏感內壁帶來的細微抽搐。
過了好一會兒,等呼吸稍稍平復,陳沐才撐起身體,慢慢將自己從她體內退了出來。
帶出一小股混合著濃白精液和透明愛液的粘膩液體,順著她微微紅腫的穴口和通紅的陰唇流淌下來,弄髒了床單,也弄髒了她大腿內側白皙的肌膚。
他翻身躺到她身邊,長臂一伸,將她汗津津、軟綿綿的身子重新撈回懷裡,讓她背對著自己,緊緊貼著他的胸膛。
這樣側臥相擁的姿勢,讓她整個人都嵌在他懷裡,無比契合。
倪妮累極了,意識已經開始模糊。
感覺到他溫熱的吻落在她汗濕的後頸和肩頭,聽到他低沈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睡吧。」
她迷迷糊糊地,幾乎是憑著本能,在他的懷裡蹭了蹭,找到一個更舒服的位置。
然後,她才閉上雙眸,嘴唇輕輕碰了碰他環在自己胸前的手臂,用幾乎聽不清的氣聲,含混地、帶著極致高潮後的慵懶和滿足,再次說道:
「陳總,晚安……」
這一次,聲音落下,幾乎立刻就墜入了深沈的夢鄉。
陳沐摟著她,感受著她逐漸平穩的呼吸和放鬆下來的柔軟身體,鼻尖縈繞著她發間和自己身上混合的、情事後的獨特氣息。
黑暗中,他嘴角勾起一抹饜足的弧度。
晚安?
這下算是徹底「安」了。
他在心裡默念了幾句清心咒,試圖壓下身體里那點因為擁著這具溫香軟玉而再次隱隱抬頭的躁動,這才抱著她同樣沈沈睡去。
晚安?
這讓他怎麼說晚安?
不過他也知道倪妮的身體,不能在繼續。
在心裡默念清心咒,抱著倪妮軟香軟香的身子進入夢鄉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