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劇情演繹,審問李寧玉
那一段審訊的戲份,陳沐也很想很想嘗試。
楊蓉都主動發話了,你說陳沐怎麼好意思拒絕?
女人都主動了,作為男人還能退卻?
顯然是不可能,也沒有這種說法。
陳沐沒有任何猶豫,點頭答應……
但凡有一秒猶豫,都是對楊蓉的不尊重!
今晚陳沐將客串武田,審訊李寧玉……也就是有蓉奶大的楊蓉!
為了讓今晚的審訊更逼真,陳沐讓文詠珊去買了兩套全新的戲服。
橫店這邊就是不缺戲服,文詠珊買了很多套戲服,她想著是給自己、陳總準備。
當然,也不是不可以。
文詠珊前世演過李寧玉。
楊蓉今晚cosplay李寧玉,讓陳沐試戲。
倘若兩位「李寧玉」一起,陳沐舉雙手歡迎。
最終,陳沐還是一個個來。
不是他不想,實在是有不可抗力因素。
今晚並不是上半場、下半場的區別。
今天楊蓉,明天文詠珊。
畢竟這樣審訊戲份,短時間內結束不了。
而且,陳沐也是陪她們試戲,順帶著磨練演技。
晚上。
當楊蓉看到陳沐拿出來的偽政府軍裝,她有點懵。
深藍色的制服用料考究,黃銅紐扣在燈光下泛著冷硬的光澤,配套的軍帽、皮靴一應俱全,甚至還有一副白手套。
旁邊整齊擺放的,是一套女式改良旗袍——月白色的絲綢質地,旗袍下擺的開衩位置被特意放高,旁邊還搭配了一條肉色的超薄絲襪,以及一雙黑色細跟高跟鞋。
旗袍的領口設計得異常緊繃,可以預見穿上後會緊緊勒住脖頸。
她就是那樣一說,怎麼連衣服都準備了?
一定是他的助理文詠珊去買的。
「陳總,你在給我下套嗎?」
楊蓉大大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陳沐,瞳孔微微收縮,胸口因為突如其來的緊張而輕微起伏,帶動那對傲人的豐滿在薄薄的居家T恤下划出誘人的弧度。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臉頰在升溫,喉嚨有些發乾。
這套戲服,尤其是那旗袍和高開衩的設計,暗示性太強了,遠超過「單純對戲」的範疇。
陳沐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目光毫不掩飾地從楊蓉震驚的臉龐滑到她因呼吸急促而起伏的胸口,再落到她那雙此刻併攏得有些緊的修長美腿上。
他慢條斯理地拿起那套軍裝在自己身上比劃了一下,語氣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理所當然:「楊蓉姐,你說讓我陪你對戲,我才讓阿珊去買戲服。」
他故意頓了頓,向前走了一步。
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縮短到不足半米。
楊蓉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沐浴露清香,混合著一絲屬於男性的、侵略性的荷爾蒙氣息。
她下意識地想後退,腳後跟卻抵在了床沿。
「不僅有戲服,」陳沐壓低了聲音,那聲音像帶著小鈎子,鑽進楊蓉的耳朵里,「還有審訊工具呢……」
他側身,從床頭櫃的抽屜里拿出一個黑色的小皮箱,放在床上,啪嗒一聲打開搭扣。
皮箱內部是黑色天鵝絨襯底,裡面整齊擺放著幾樣東西:一副看起來頗為精緻的皮質手銬,不是影視劇里那種誇張的鎖鏈,而是更簡潔甚至帶著點「時尚感」的款式;
一條黑色的絲綢眼罩;
一根長度適中、光滑的木制「審訊尺」;
還有一小瓶透明的、貼著「吐真劑(道具)」標籤的液體(實際上是某種無色的潤滑劑),旁邊放著幾根棉簽。
陳沐拿起那根木尺,用戴著手套的手指輕輕摩挲著光滑的表面,目光卻始終鎖在楊蓉臉上,觀察著她每一絲細微的表情變化。
「要對戲就一步到位!」
他的聲音帶著一種掌控全局的篤定,以及不容拒絕的強勢,「既然要演武田審訊李寧玉,沒有道具,沒有氛圍,怎麼能讓你入戲,怎麼能檢驗你的‘受刑’反應和表演層次呢,楊蓉小姐?」
他特意加重了「受刑」和「表演層次」這兩個詞。
楊蓉的心臟在胸腔里擂鼓般跳動。
你都這樣說了,我還能反對不成?
話是這麼說……
但這陣仗……完全超出她的預期。
她原本只是想借個由頭,用點曖昧的「對戲」拉近關係,獲取資源,可陳沐這架勢,分明是要把「角色扮演」推向一個極其逼真、甚至有些危險的邊緣。
她的目光再次掃過那套高開衩的旗袍和皮箱里的「工具」,大腿內側的肌肉不受控制地輕微痙攣了一下……
一股混合著恐懼、羞恥和隱秘興奮的熱流從尾椎骨竄上來,讓她幾乎站立不穩。
旗袍那麼緊,開衩那麼高,穿上後行動都困難,更別說……配合「審訊」了。
那些道具,尤其是手銬和眼罩,它們的目的絕非僅僅是為了「逼真」。
話說回來,楊蓉想到《風聲》原著小說里關於這一段審訊的具體描寫,那不僅僅是心理壓迫,更是赤裸裸的身體摧殘和性羞辱的隱喻。
武田用各種手段折磨、測量、窺探李寧玉的身體與精神,試圖找出破綻。
她的大腿就顫抖得更厲害了,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身體深處某種沈睡的、受虐般的臆想被這逼真的場景和道具喚醒了。
電影讓你看到的,只是經過美化和遮掩的表面。
導演用隱晦的鏡頭語言表達了屈辱……
但終究隔了一層。
代入現實,也就是《風聲》這部諜戰小說的描寫,這一段劇情是武田對李寧玉進行的,從生理到心理的徹底摧毀式審訊。
這段審訊後,李寧玉的心處於崩潰邊緣,也讓武田對她的懷疑暫時降低了——因為一個被如此徹底「檢查」和「羞辱」過的人,要麼極其堅韌,要麼真的無辜。
小說中是實打實的、充滿性意味的審訊。
此時,陳沐將軍裝搭在手臂上,用戴著白手套的手指,輕輕點了點那套旗袍和高跟鞋,命令般的口吻不容置疑:「楊蓉小姐,請先去換裝。
記住,內衣全部脫掉,只穿旗袍和絲襪。
這是為了確保服裝合身,避免穿幫,也是‘李寧玉’被審訊時的狀態要求——她沒有任何私人物品的庇護。」
他的目光銳利如手術刀,徬彿已經穿透她的衣衫,看到她赤裸的身體,「當然,我也要換上‘武田’的制服。
十分鐘後,我希望看到你已經準備好進入角色。」
他指了指衛生間,自己則開始解身上睡衣的扣子,沒有絲毫避諱的意思。
楊蓉目瞪狗呆地看著陳沐,心道這個狗男人真會玩!
他不僅準備了全套服裝道具,連細節要求都如此「嚴謹」。
脫掉內衣……只穿旗袍和絲襪……那薄薄的絲綢,根本遮掩不住任何輪廓,絲襪的觸感會直接貼合皮膚……
而高開衩……她簡直不敢想像自己走路的景象。
我真的要陪狗男人角色扮演這一場審訊嗎?
一股強烈的退意湧上心頭。
但隨即,另一個聲音在她腦中響起:拼了!
這可能是最快、最徹底綁住陳沐的機會。
他不是普通的小開,他是盛天娛樂的陳總,是手握資源、能決定自己未來的人。
而且……這種禁忌的、充滿權力碾壓和角色扮演的性愛,本身就帶著致命的吸引力。
就當是正經的對戲。
她試圖說服自己。
畢竟《風聲》電影也是這麼拍的,只不過演員們是在表演……
而自己……可能需要在「表演」中,付出更多「真實」的反應。
楊蓉你一定可以的。
想要得到,就必須冒險。
娛樂圈的潛規則,從來不只是簡單的床笫之歡,更是心理和身體的全面征服與臣服。
她在心裡給自己加油打氣,深吸一口氣,徬彿要上戰場般,伸手抓住了那套月白色的旗袍和旁邊的絲襪、高跟鞋。
絲綢冰涼順滑的觸感入手,卻讓她指尖微微發燙。
她沒有再看陳沐,而是毅然地、帶著一種近乎悲壯的決絕,轉身走進了衛生間,哢噠一聲鎖上了門。
看到楊蓉做出決定,拿著衣服走進衛生間,陳沐嘴角的笑意加深了。
他知道,門鎖上不是拒絕,而是她需要最後一點空間來調整心理,完成從「楊蓉」到「待審囚犯李寧玉」的角色轉換。
他沒有催促,而是優哉游哉地開始換裝。
他先脫掉睡衣,露出精壯的上身,肌肉線條分明但並不誇張,蘊含著力量。
然後穿上那套深藍色軍裝制服。
布料挺括,緊緊包裹住他的身體,勾勒出寬闊的肩膀和窄腰。
黃銅紐扣一顆顆扣上,發出清脆的響聲,每扣上一顆,他身上的「武田」氣場就強一分。
戴上軍帽,帽檐下的眼神變得銳利而冷漠。
最後穿上皮靴,系好鞋帶,踩在地毯上發出沈悶的聲響。
他對著鏡子調整了一下領口和袖口,鏡中的男人面容俊朗……
但眉宇間帶著一種居高臨下、審視獵物的冷酷。
他拿起那副白手套,緩慢而仔細地戴好。
每一個指節都包裹得嚴嚴實實。
戴好手套的雙手互相輕輕拍了拍,發出輕微的皮革摩擦聲。
此刻,他已經不再是投資人陳沐,而是日本特務機關長武田。
他走到床邊,打開那個黑色皮箱,再次檢查裡面的「審訊工具」。
他拿起那瓶「吐真劑」,擰開蓋子聞了聞(實際上是無味的),然後拿起一根棉簽蘸了蘸,透明的液體在棉簽頂端凝聚。
他又拿起那副皮質手銬,在手裡掂了掂,皮質柔軟但內襯有堅固的金屬骨架,鎖扣精密。
黑色的絲綢眼罩觸感柔滑。
那根光滑的木尺,長度和粗細都恰到好處。
要是時間允許,陳沐確實希望復刻一個真正的審訊牢房,有冰冷的牆壁、鐵欄桿、刑架,甚至若有若無的血腥味和霉味。
唯有此,才是真正的對戲,才能最大程度激發雙方的「表演欲」和「沈浸感」。
在酒店房間,只能叫角色扮演。
但角色扮演,有時候比真實更刺激,因為可以打破日常的道德枷鎖,以「演戲」為名,行放縱之實。
當然,也可以稱之為潛規則?!
但陳沐覺得,這比簡單的權色交易有趣得多。
這是一種共謀,一種在特定劇本下的慾望釋放與權力遊戲。
楊蓉想要角色,想要資源,想要在盛天娛樂站穩腳跟;
陳沐是投資方,是規則的制定者,也是慾望的索取者。
他不僅要她的身體,還要她的配合,她的「入戲」,她的羞恥與沈淪。
這種情況在娛樂圈非常很正常……
但像他們這樣,玩得如此「認真」和「有劇情」的,恐怕也不多。
陳沐享受這種掌控和導演一切的感覺。
大約過了十五分鐘,衛生間的門把手才輕輕轉動。
門開了一條縫,先探出來的是穿著黑色細跟高跟鞋的一隻腳,腳踝纖細,絲襪的微光在燈光下閃爍。
接著,門被緩慢推開。
楊蓉走了出來。
月白色的絲綢旗袍緊緊包裹著她的身體,將她傲人的S型曲線勾勒得淋灕盡致。
旗袍的立領高而緊,緊緊箍住她白皙的脖頸,讓她不得不微微仰著頭,呼吸顯得有些急促,胸口也因此被頂起一個更加驚心動魄的弧度。
絲綢布料在燈光下泛著柔滑的光澤,緊緊貼附在她的肌膚上,胸前的兩處凸點因為沒有任何內衣的遮蔽而清晰可見,隨著她的呼吸微微顫動。
旗袍的下擺開衩極高,幾乎到了大腿根部,隨著她邁步,一雙被肉色超薄絲襪包裹的修長美腿若隱若現,絲襪頂端與大腿根部肌膚的交界處,因為絲襪邊緣的蕾絲而留下一圈淺淺的勒痕,更添誘惑。
絲襪極薄,皮膚原本的色澤和細微的血管紋路都隱約可見,在燈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
她走得很慢,高跟鞋在地毯上發出「篤、篤」的輕響。
每一步都因為開衩的限制而不得不扭動腰肢和臀部,使得臀部的豐腴曲線在緊繃的旗袍下左右搖擺,蕩出令人血脈賁張的弧度。
她的雙臂有些不自然地垂在身側,手指緊握著,指甲掐進了掌心。
臉上化了比平時更精緻的妝……
但眼神卻閃爍著不安、羞怯和一種強行壓抑的鎮定,嘴唇上塗抹了正紅色的口紅,此刻微微抿著。
因為旗袍太緊,她的呼吸比平時淺而快,胸口起伏明顯。
她站在那兒,燈光從她頭頂灑下,在她身上投下曼妙的光影,整個人就像一件被精心包裝、等待拆開的禮物,又像一個即將被送上審判席的、美麗而脆弱的囚徒。
陳沐(武田)的瞳孔微微收縮,目光像冰冷的探照燈,從她的頭頂開始,一寸一寸地掃視下來:
緊繃的領口下急促起伏的鎖骨,高聳緊繃的胸部輪廓和那明顯的凸點,纖細的腰肢,被絲綢繃出飽滿弧線的臀部,以及從高開衩中完全暴露出來的、裹著絲襪的修長雙腿,一直到那雙踩著黑色高跟鞋、因為緊張而微微弓起的玉足。
他的目光太具侵略性,太冰冷,徬彿不是在欣賞一具美麗的身體,而是在評估一件物品,一件需要被仔細「檢查」和「測量」的證據。
楊蓉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皮膚上泛起細小的雞皮疙瘩……
一股熱流在身體里亂竄,小腹深處傳來一種陌生的酸脹感。
她想伸手遮擋胸口或大腿……
但殘存的理智和「李寧玉」的角色設定告訴她不能。
她只能挺直脊背(儘管這讓她胸部更突出),強迫自己迎上陳沐(武田)的目光,嘴唇動了動,聲音有些乾澀,帶著顫抖:「武……武田長官。」
她試圖進入角色……
但聲音里的緊張和羞怯暴露無遺。
陳沐(武田)沒有立即回應,而是慢步走到她面前。
兩人距離近得幾乎能感受到彼此的體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