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鬼鬼的初體驗,暴擊台妹
「啊——!!!」
一聲尖銳的、帶著痛苦和巨大滿足感的尖叫從鬼鬼喉嚨里迸發出來。
她的身體像被電流擊中般猛地向上彈起,又因為陳沐的壓制重重落回床上。
進入的過程並非一帆風順——即使有充足的愛液潤滑,她內部依然緊窄得驚人,層層疊疊的嫩肉瘋狂地絞緊、推拒著這個過於粗大的入侵者。
陳沐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陰莖被濕滑火熱的肉壁緊緊包裹、吸吮,感受到那個狹窄的入口是如何被一寸寸撐開到極致,甚至能感覺到她內部深處那圈更加緊致的軟肉箍住了龜頭頸部的敏感帶。
他停住,給了她幾秒鐘適應的時間,額頭上的汗水滴落在她劇烈起伏的胸脯上。
鬼鬼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眼神失焦,臉上混雜著痛苦和一種奇異的、被填滿的滿足感。
她的雙手死死抓住他的手臂,指甲都陷進了肉里。
過了一會,她微微動了一下腰肢,從喉嚨里擠出幾個破碎的音節:「動……動啦……」
陳沐不再忍耐,開始緩緩抽送起來。
最初的幾次抽插依然艱澀,能聽到肉體結合處發出的黏膩水聲,還有她身體被撞擊時發出的「啪、啪」悶響。
每一次深入,柱身都會被緊致濕滑的肉壁全方位地摩擦、擠壓;
每一次退出,龜頭都會刮蹭過她穴口那圈腫脹敏感的嫩肉。
很快,適應了這種侵入和摩擦的鬼鬼開始主動迎合起來。
她的雙腿不再緊繃,而是順從地、甚至主動地纏上了他精壯的腰身,用那雙包裹著濕滑絲襪的腿緊緊夾住他。
她的小穴也像是有了生命,開始有節奏地收縮、吮吸,徬彿無數張小嘴在貪婪地吞咽著他的陰莖。
每一次收縮都帶來一陣讓頭皮發麻的極致快感。
「啊……啊……陳總……好深……頂……頂到了啦……」
鬼鬼的呻吟聲越來越放浪,灣灣腔被情慾衝得支離破碎,只剩下最本能的叫喊。
她的頭在枕頭上左右擺動,長髮散亂,臉上、脖子上、胸口都布滿了細密的汗珠,在燈光下閃閃發亮。
她的乳房隨著陳沐的撞擊而劇烈晃動,那對豐腴的乳球上下拋動著,頂端粉紅色的乳尖早已硬得像兩顆小石子,隨著晃動划出誘人的軌跡。
陳沐的喘息也粗重得像拉風箱,汗水順著他結實的背脊溝壑流下。
他的撞擊越來越快,越來越重。
每一次都結結實實地將整根陰莖搗進她身體最深處,龜頭重重地撞上那塊柔軟的花心。
臀部的肌肉緊繃。
每一次前挺都充滿了雄性力量的爆發感。
床墊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連帶著床頭都開始輕微搖晃。
「說……你要甚麼?」
陳沐一邊狠狠撞擊著,一邊低頭咬住她的耳垂,聲音嘶啞地逼問。
「要……要陳總的大肉棒……嗯啊!
用力……用力乾我啦!」
鬼鬼幾乎是哭喊著喊出這句話,最後的矜持和偽裝被徹底擊碎。
淚水混合著汗水從她眼角滑落……
但她的表情卻是極致的沈淪和享受。
她主動抬高臀部,迎接著他每一次凶猛的貫穿,讓那根粗硬的肉棒能進入得更深。
「騷貨……吃這麼多,不就是想把這裡也餵飽嗎?」
陳沐的語言也徹底墮入粗俗的領域,一邊抽插一邊辱罵。
這種言語上的侮辱在此時反而成了最強效的催情劑。
他的手掌用力揉捏著她那對晃動不休的乳球,指縫間溢出柔軟的白膩乳肉,力道大得在她胸口留下紅色的指痕。
「是……我就是騷……嗚……只給陳總一個人騷……乾死我……求求你乾死我啦……」
鬼鬼語無倫次地回應著,身體痙攣般劇烈顫抖,小穴里驟然收緊……
一陣陣濕熱黏滑的液體從子宮深處湧出,澆灌在他敏感的龜頭上——她高潮了。
那股溫熱液體的衝擊讓陳沐再也無法忍耐。
他低吼一聲,腰部死死抵住她濕滑泥濘的腿根,將陰莖深深埋入她痙攣收縮的緊致甬道最深處,然後——滾燙粘稠的精液如同開閘的洪水,一連串地噴射進她子宮深處。
「射……射進來了!
好多……好燙!
嗚哇……」
鬼鬼的身體像過電般瘋狂抽搐,雙腿繃得筆直,腳趾用力蜷縮,小穴再一次劇烈收縮,貪婪地吮吸著噴射進來的每一滴精液。
持續了十幾秒的猛烈射精結束後,陳沐才喘息著伏倒在她身上。
兩人的汗水徹底交融在一起,在皮膚上塗抹出一片滑膩。
他的陰莖還埋在她溫暖的體內,感受著她內部因為高潮余韻而不時傳來的輕微抽搐。
房間里只剩下兩人粗重凌亂的喘息聲,還有空氣中瀰漫不散的濃烈羶腥味——
那是精液、愛液、汗水混合的味道。
過了好一會兒,鬼鬼才動了動,發出小貓似的嗚咽聲,帶著事後的沙啞和依賴:「……陳總……」
「嗯?」
陳沐應了一聲,沒有立刻拔出來,而是就著這個姿勢,側身躺下,將她摟進懷裡。
她的身體軟得一塌糊塗,渾身濕漉漉的,像剛從水里撈出來。
「……你明天會不會不理人家啦?」
鬼鬼的聲音很輕,臉埋在他汗濕的胸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惶恐。
陳沐低頭,吻了吻她發頂,「不會。」
「真的嗎?」
「真的。」
他感覺到懷裡的身體放鬆下來。
鬼鬼伸出舌頭,舔了舔他胸口咸澀的汗水,然後小聲說道:「……人家還想再來一次……」
陳沐笑了,那根在她體內已經開始重新恢復硬度的陰莖給了她最直接的回應。
他翻身,再次將她壓在身下,濕滑的性器輕而易舉地滑入了那個依舊濕漉漉、鬆軟而溫熱的洞口,開始了新一輪的征伐。
這次,沒有初次的艱澀,只有徹底的放縱和交合的快感。
他們換了姿勢,從傳教士到後入,再到讓她騎乘在上面。
她騎在他身上,胸前的豐滿乳球隨著她上下起伏的動作而波濤洶湧,臉上帶著醉酒和性愛雙重加持下的迷亂紅潮,一邊扭動腰肢,一邊用破碎的灣灣腔呻吟:
「陳總……你的雞巴……好大好深……頂到人家最裡面啦……嗯啊……又要……又要去了啦……」
窗外的夜色越來越濃,房間里的溫度卻居高不下。
床單早已被兩人的體液弄得一塌糊塗,濕漉漉地貼在皮膚上。
空氣里的情慾味道濃得化不開。
酒精催化下的性愛,總是格外激烈,格外漫長,也格外地……沒有節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