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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主人的任務

夜月 · 愛與欲的年華 · 本章第 1 / 2 頁

深夜,在別墅外的某處漆黑角落里,有一位身穿暗色裙裝的女子和周圍環境融為了一體,幾乎看不出任何破綻。

她全程觀察著唐嫵的一舉一動,過了好一會兒才悄然離開,並很快出現在另一處別墅里,用十分高明的隱匿方式穿過森嚴安防,輕鬆跳上了二樓陽台。

但她知道,自己這套融入黑暗的身法也只是生澀模仿,還遠遠達不到那個男人的可怕水平。

隨後,她聽到房間里傳來一陣「砰砰」的電子打鬥聲音,用敬語輕聲說:「主人,我回來了。」

「進來,都等你好久了!」

映入眼簾的是一個充滿少女風的溫馨臥室,而她的主人正坐在地板上,握住手柄全神貫注地盯著大屏幕。

由於戰況太激烈,她時而咬牙切齒,頸部涔出一絲香汗。

裙子由於膝蓋彎曲而逐漸滑落,已經遮不住臀部的弧線了,美腿合攏一起,裹著性感的長筒黑絲襪,腿型顯得纖細頎長。

咿,主人的身材挺不錯……聶小果連忙收回視線,站在蕭黛旁彙報情況:「主人,經過我這段時間的觀察……」

另一個手柄直接扔了過來:「先坐下來和我一起打。」

聶小果愣了愣:「噢噢,好的。」

蕭黛的眼眸重燃戰意,粉拳握得很緊:「我剛才都死了十幾次了,這BOSS真的太難纏了,怎幺也拉不開距離!你這樣,待會選一個肉盾先擋住它,然後我在你背後咻咻放魔法,嗨~我就不信弄不死這老玩意!」

「主人,我盡量試試……」

聶小果從來不玩遊戲,不過她的悟性很強,在死了好幾遍後,總算懂得如何配合主人的攻勢圍剿BOSS,同時還不忘彙報自己的偵察:「……然後,唐姐在裡面待了幾個小時,我沒法靠近,因為陸明的神識很靈敏,對了,唐姐回家時,褲子濕了一小部分,陸天沒有爭吵,不過他有偷偷趴在廁所門外,像是在偷聽什幺……」

「偷聽,偷看自己老婆?這男人越來越奇怪了,古怪性癖。」蕭黛一邊碎碎念,一邊凝重地看向屏幕,手指幾乎都要摁出殘影了。

可正當兩人都以為怪物奄奄一息快要死亡時,它突然絕地暴起,全身迸發危險紅光,然後兩人的血條就瞬間沒了,屏幕暗淡下來,那大大的You Died特別諷刺。

「唉……」

蕭黛突然放下了手柄,神情落寞:「所以人生就是這幺難嘛。」

「主人,我們還有機會的,只需要……」

「不需要了。」

蕭黛低頭,又重復了一遍:「不需要了,我又不在乎輸贏。」

聶小果沒接話,在旁邊看著很是心疼。

她知道主人經常口是心非,往往半夜醋意橫飛,獨自一人默默舔傷口,可到了第二天一早又樂呵呵地像個沒事人一樣,總是小心翼翼隱藏自己的真實想法。

每逢想到這,她就對那個男人失去任何好感,因為這人太亂來,也太濫情了。

蕭黛消沈了幾分鐘後,重新擡起頭,眸子早已恢復正常,並給小果下達一個新任務:「你要盡快取得陸明的信任,接手陸門大小事宜。」

「主人,怎幺是我接手?」

似乎察覺到聶小果的疑問,蕭黛耐心解釋起來:

「初創公司可以野蠻發展,但到了後期正規化運營時,一定需要更專業的CEO,而現在,程瓔負責情報那一塊,她還要經常出任務,不可能有額外精力兼管陸門的,所以這個大總管位置肯定會騰出來;唐姐姐主管財務,也沒有剩餘精力,肖兵是黑客,而岩剛遲早會被外派開拓地盤,至於我姐就更不可能了,她現在為上市的事弄得焦頭爛額。而你,我的朋友,你才是真正的MBA大神呀,既然我們不放心外人,為什幺不將自己人安插進去呢?」

被主人表揚了一番,聶小果的心情立即愉悅起來,她想了好一會,輕聲說:「那如果,是陸明親自擔任CEO呢?」

「嘿,不可能的,你這種假設就好像是……陸明兩兄弟其實都深愛著對方一樣荒唐。」

蕭黛的話語里滿是數落式嫌棄:「陸明就不是那塊料,一個念漢語言文學的人,書念到一半跑去當兵,服役到一半又灰溜溜回來,最後去了按摩店頹廢過日子,他最大的貢獻是找來一大筆錢,讓幾伙人搭起一個架子,然後當個甩手掌櫃就行啦……當然,他也有自知之明,所以現在努力扮演一個武力高強的招財貓,挺好的。」

唉,主人這幺嫌棄,還不是經常舔嘛……況且,聶小果偷偷瞧了她一眼,內心繼續碎碎念,好像主人也沒有大學畢業耶。

蕭黛狐疑地轉過頭,後者立即挺胸:「主人,請放心交給我吧。」

「小果,你是我最信任的人,好好乾。」

「一定會的(* ̄▽ ̄*)ブ」

話語剛落,蕭黛突然轉向另一個話題:「說起來,趙恆,他死了沒有?」

聶小果搖頭:「沒有,但也快了,自從他體內檢測出鉈中毒後,精神接近失常,身體也有多處器官衰竭。」

蕭黛微微錯愕:「你下的毒?」

聶小果連忙搖頭:「我喜歡直接肢解,不搞什幺小動作。」

「那是誰呢?」

聶小果說出一個可能:「趙恆是被陸明打了一頓才送進醫院的,會不會是他呢?」

蕭黛也不確定,更找不到答案,繼續問:「那他還在醫院嗎?」

「沒呢,已經回家修養了。」

蕭黛認真思索了好一會,輕聲說:「我想見見他,你有把握潛入進去嗎?」

聶小果愣了愣:「現在?」

「嗯。」

「沒問題,他家的防禦就像豆腐一樣好捏。」

「你怎幺還驕傲起來了。」

……

這是一座裝修得金碧輝煌的別墅,恢弘的水晶吊墜垂直而下,純白大理石柱像一個個巍峨殿兵,厚重的摩洛哥地毯通鋪全屋,刻滿了繁雜花樣,而那些鑲金牙角,拱頂廊柱,還有野獸標本等等,似乎每個角落都充滿了老歐式情調。

與之格格不入的是一處靜僻房間,裡面放著各種醫療器械和支架,還有純白色的手術台,旁邊有個高壓氧艙,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消毒水味,特別難聞。

護理床上躺著一個人,他一動不動,四肢截面被密密麻麻的繃帶纏繞,頭部和胸腔也幾乎呈白色,就像一具木乃伊,只有胸膛在有規律地起伏,證明這不是一具屍體。

當然了,他和一具屍體也沒什幺區別了,四肢盡斷,七竅全失,幸好在醫生的及時搶救下,才將他的右耳聽力輓救了回來,在佩戴助聽器後,勉強能聽到外界聲音。

主治醫生在例行檢查完後,朝旁邊的中年女士輕輕點頭,然後和護士一起離開了房間。

李桂蘭沒有任何回應,她已經坐在床邊好幾個小時了,一直木訥地看向兒子,整個人魂不守捨。

察覺到後面有人進來,她低聲自語:「我一定會殺了他們全家,就像他們對我兒子做的事一樣。」

進來的人正是趙毅順,他微微搖頭,雖然自己的怒意一點都不比妻子少,卻也知道,如今有許多人盯著他的一舉一動,任何風吹草動都極容易引起敵人的強烈反撲。

「蕭氏背後有林家在庇護,而且現在的時間節點也很敏感,真不好動手,等再過段時間吧。」

李桂蘭冷笑一聲:「窩囊廢,你兒子都被搞成這鬼樣了,你還要等,是想等到墳頭長草了是幺,蕭家有人庇護,那我們背後就沒有人嗎,他們是在看笑話嗎?現在又做了什幺!」

「愚蠢,你整天就知道瞎嚷,以為我不想動手嗎?」

趙毅指向窗台,順鐵青著臉說:「你睜大眼睛往外瞧瞧,現在巡視組都已經到省院了,你這時候鬧,還嫌遞給敵人的黑料不夠多幺?你就一庸婦!」

李桂蘭的眼神越發陰惻:「你不敢動是吧,那我來。」

「你?」

「我會去京城一趟,請他老人家評評理。」

趙毅順眉頭一皺,似乎想起了什幺傳聞,嘆了口氣,卻也沒再開口,直接轉身離開了房間。

這時,門外又走進來兩位護士,俯下身對李桂蘭說,她們是時候幫趙恆換藥和擦拭身體了。

也只有這時候,李桂蘭才會不情願地離開房間,否則她會24小時陪在兒子身邊。

護士給趙恆打止痛藥後,關閉了燈離開病房,只留下趙恆一個人。

也不知過了多久,那嚴絲合縫的窗戶突然被撬開一道縫,並且越來越大,緊接著一個窈窕黑影靈活地跳進來,同時她右手還夾著一個人,正是聶小果和蕭黛組合。

「哇塞,你也太厲害了!」蕭黛的眼裡直冒星星,對她贊不絕口。

剛才的短短十分鐘,聶小果能在警戒森嚴的安保中輕鬆遊蕩,並且全程無聲無息,宛如行走在黑夜陰影里。

特別是她還單手提著一個拖油瓶,飛檐走壁時竟可以靈活自如,最後甚至用一隻手勾在窗台邊縫,耐心等待房間里的人離開才闖進去。

被主人這幺一頓誇,聶小果挺不好意思的,輕喘著香息:「還好啦,幸好不用等多久,不然我的體力也差點耗盡了。」

若論真正的近戰搏擊能力,她遠不是蕭雪對手,就連程瓔都比不過,但如果要考量潛行、遠程射擊和刺殺能力,聶小果還是挺有信心扳一扳的。

上次她碰到了黑王,那是一個十分可怕的阿薩辛元老,氣勢比陳伯還要恐怖,她在領略了對方出神入化的潛行技巧後,震驚了很長一段時間,哪怕只領悟到一點點皮毛,也讓她的潛行能力有了不少提升。

蕭黛沒理會她的胡思亂想,走進房間打量了一下四周,隨後來到床邊,看著這個面目全非的友人,小聲說:「哎,他能聽到我們說話嗎?」

聶小果檢查了一番後,點頭:「右耳應該能聽到。」

「那弄醒他吧。」

「好咧。」聶小果的叫床服務簡單直接,素白纖指掐在他脖子上。

過了好一會,床上的男人猛烈抖動,但因為聲帶被割了,只能發出破風箱的沈重喘氣聲。

「趙恆,好久不見。」蕭黛的語氣變得十分平靜,像是老朋友般敘舊。

然而趙恆的身體止不住抖動,那是仇人相遇分外憤怒導致的自然反應,如果他不是四肢盡斷,肯定會跳起來殺了這個歹毒女人。

「別這幺激動呀,我是很信因果的。」

蕭黛坐在一旁,晃蕩著黑絲美腿,聲音越加柔和:「你能落到這般地步,其實不怪任何人,只怪你自己得寸進尺,做的事已經沒有了底線,是喪盡天良。所以,懲罰不就來了,我沒有殺你,已經是最後的仁慈了。」

趙恆大口喘著氣,沒再徒勞掙扎,似乎也認命了,露出自嘲臉色。

蕭黛停頓了片刻,繼續說:「如果你不想另一隻耳朵也徹底聾了,那就老實回答我,蕭家的726檔案,你們究竟放在了哪裡?」

這份檔案牽涉到蕭華雄早期惡性殺人的確鑿證據,也是趙毅順的最大底牌之一。

雖然蕭華雄早已成了過街老鼠,但不妨礙趙家拉攏更多勢力參與進來分食蕭家,如果蕭華雄的罪惡證據暴露得越多,恐怕林正天也難以力保,不然會引火燒身。

所以對蕭黛來說,能為蕭家多減少一個雷就算成功。

可趙恆聽了後,嘴角微搐,終於知道她想打什幺主意了,冷笑和不屑之意露於言表。

「濱海7號,明禮別墅還是城央銀行?你只需要點頭,或者搖頭就可以了。」

他無視蕭黛的問話,依舊冷笑,甚至將頭扭到一邊。

聶小果見狀,在他的斷肢傷口截面用力使勁,床上的男人瞬間痛得面紅耳赤,僅僅過了一會就冷汗直流,卻喊不出任何聲音。

可無論小果怎幺懲治,趙恆哪怕痛得渾身發抖也沒有絲毫妥協,這和蕭黛印象中的他完全不一樣。

眼前男人似乎充滿了死意,或者說,在全身臟器受損、手腳盡斷的折磨下,他已經免疫了普通痛楚,這種情況挺不好對付,尤其還在敵人家裡。

「咿,好傢伙,原來你是演的。」聶小果發現了問題所在,她原本想將止痛泵拆了,然而蕭黛搖了搖頭。

哪怕停止麻藥注射,至少有好一陣子才能恢復完整痛覺,對趙恆起不了威脅性,因此她決定用另一種方式。

「我理解你此刻的心境,眼前漆黑一片,不能動也不能說,完全失去了自由,失去對自己身體的主宰權,這種時候肯定很難受吧。」

見趙恆沒有理會,蕭黛笑了笑,將黑絲嫩足從馬丁靴里伸出來,靈巧地搭在趙恆的褲襠位置,然後足尖輕輕一挑,寬松褲子便滑脫下來,那軟榻的陰莖直接暴露在空氣中。

趙恆的呼吸猛地一凝,直接僵住了。

「她們雖然將你照顧得很好,你母親更是恨不得24小時在身邊,可她們好像忘了,男人也是有羞於啓齒的性需求,而這種需求……你沒辦法表達出來,也憋得很痛苦吧?」

蕭黛一邊說,一邊用足趾去輕輕觸碰龜頭,在黑絲襪的細膩摩擦下,枯萎很久的陰莖瞬間探頭,雖然沒有很硬,至少還能竪起來。

嘿……

他想表現得不屑,然而越加敏感的陰莖在接受玉足摩擦的時候,已經充血泛紅,越發挺立,龜頭甚至流出了少許黏液。

黑絲護士溫柔撫慰,病人乖乖配合治療……聶小果站在一旁,只覺得眼前的一幕還蠻色情的,果然主人會玩的花樣有不少。

蕭黛充分發揮她的腿腳功夫,那柔膩的黑絲襪在足趾繃緊下,總能恰到好處地裹緊龜頭,然後在頂端旋轉挑弄,而另一隻黑絲嫩足沿著莖身上下撫弄,時而用嫩白足跟去摩擦睪丸位置,絲襪質感下的肌膚滑膩似酥,特別誘人。

淡淡的沁香飄進趙恆鼻腔里,那雙靈活玉足將陰莖挑弄得酥麻綿癢,在這般上下夾擊下,他的忍耐力一點點被消磨,也越加期盼最終射精的到來,呼吸甚至加快了。

然而就在這噴射關頭,蕭黛的黑絲玉足卻停住挑弄,語氣變得嬌媚:「小東西,先忍住噢~」

她就像戲耍老鼠的妖嬈黑貓,又徬彿是天生的魅魔代行者,總能精准拿捏男人的射精閾值範疇,精秀玉足在黑絲襪的貼合下朦朧隱現,嫵媚足趾沿著龜頭稜溝往下,雙足在莖身位置夾緊合攏,然後上下輕輕擼動。

靜僻的房間只剩黑絲襪摩擦陰莖產生的唦唦聲,足底絲襪也被龜頭擠出的透明前列腺液濡濕,增強了摩擦快感。

呼……

趙恆的呼吸越發沈重,他渴望射精,渴望有一個高潮來撫平渾身的傷痛,可蕭黛總是不給他機會。

他同樣感受到身側美人的軀體也產生了一絲奇妙化學反應,因為縈繞的幽香味變得更濃了,似乎蕭黛也陷入情慾之中。

她輕抿嘴唇,閉上了眼眸,只憑直覺挑弄陰莖,腦海裡陷入狂躁的慾望大海,一隻手情不自禁地攀上胸脯,輕輕揉捏起來,卻強行忍住,沒有哼出一絲呻吟。

聶小果突然有點可憐趙恆,她看著龜頭來回抖動了七八次,但沒有一次迎來高潮,總是在洩欲關頭被主人的嫩足拉回來。

如此變態的止寸遊戲,想必每個男人都很憋悶吧?

蕭黛睜開眼眸後,用略帶誘人的語氣說:「想要射精幺?那就點個頭吧,聽清楚了,濱海7號,明禮別墅,城央銀行。」

趙恆已經被逼到崩潰邊緣,蕭黛又重復問了幾次,最終才捕捉到他的臉色變化,瞬間明白了真正藏文件的地方——明禮別墅。

她將黑絲玉足湊到他嘴邊,嬉笑一聲:「舔乾淨你留在上面的液體,我就幫你射出來。」

這對男人象徵恥辱的服從性測試,趙恆猶豫了會,還是乖乖照做了,用舌頭舔她的香滑絲襪足底,並且每一條足縫都不放過。

雖然絲襪上的前列腺液已經沒了,但男人的唾液殘留了很多,甚至比之前更濕了,這讓蕭黛輕皺眉頭:「你沒有舔乾淨,我很失望。」

她示意聶小果將趙恆的褲子穿回去,並將黑絲美足縮回來,套進黑色馬丁靴里,然後站起來伸了個懶腰,說:「這雙鞋買來才穿過一次,又得扔了,行了,我們走吧。」

趙恆整個人都懵了,當意識到自己被騙時,險些破口大罵(如果他還能說話),肩膀顫抖得十分激烈,恨不得生啖這個可惡的女人。

蕭黛的語氣恢復平靜:「我幫你弄舒服了,你給我情報,這很公平,只可惜你沒有舔乾淨那些惡心液體,所以咱們的射精交易取消咯,再見了。」

聶小果暗自佩服主人的好手段,她緊緊抱住蕭黛,然後從窗台一躍而下,通過堅韌滑索飛到對面的樹幹底下。

蕭黛摟住聶小果的粉頸,而且特別緊,黑絲美腿也情不自禁地夾住她腰,整個人如八爪魚般纏繞,臉蛋充滿了緋意。

聶小果感受到她的臉頰在發燙,耳邊還有若隱若無的低吟,瞬間知道主人的病狀又發作了。

回到車上,她將蕭黛輕輕放倒在了後座,剛想離開時,手腕被主人抓住。

蕭黛的眼眸迷離誘人,語氣近乎哀求:「幫我~」

聶小果承認自己是直女,但既然是主人下達的任務……她確認四周無人後,關上車門,將所有隱私窗簾降下,隨後在蕭黛的期盼希冀中,輕輕俯下身,兩人的嘴唇直接觸碰在一起。

「唔……」

唇齒貼合,主人的丁香嫩舌滑動探索,聶小果並不排斥這種交融,舌尖也給予了熱烈回應,她的手輕鬆探進蕭黛的衛衣里,摸索那白皙胸脯,滑膩乳肉在指間形變,觸感十分有彈性。

「啊……」蕭黛輕聲呻吟,黑絲美腿順勢夾住她的腰,兩人貼合在了一起。

主人的黑色熱褲被輕鬆解開,純白色的小內褲清晰可見,聶小果的手指輕輕按壓在柔軟嫩痕位置,那裡已經濕漉漉一片。

她小心翼翼地試探,技巧生疏,生怕弄疼了主人,而蕭黛的呻吟更加高昂,摟住了聶小果的脖子,又重新親吻在一起。

也是這時候,蕭黛的手機響了好幾遍,到最後還是聶小果幫忙接聽,原來是蕭雪打來的。

「這幺晚了,你倆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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