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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坦白

夜月 · 愛與欲的年華 · 本章第 2 / 2 頁

況且找弟弟借精的主意,還是他主動要求的,只不過兩人的借精方式,已經超出他的理解和承受範圍。

「砰——!」陸天抓起桌旁的杯子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唐嫵被嚇了一跳,臉靨泛白,緊緊地抓住陸天的手腕,語氣焦促:「老公,一切都怪我……」她罕見的低聲哀求,讓陸天有一種異樣情愫誕生,既然唐嫵有生理性厭惡,那他是不是有在外面找彩旗的契機?

冷靜少許後,他輕拍唐嫵的手背,緩聲道:「事已釀成,再追究過去也沒用了,我這條命是弟弟給的,雖然他這次做得……很不厚道,但你放心,我不會和他對峙的。」

唐嫵最擔心的就是兄弟之間反目成仇,這是她最不願意看到的結局。

「老婆,既然你坦白了這件事,我原諒你了,畢竟你也原諒了我在外面的風流倜儻,不是嗎?」看似大度的言論,其實陸天的內心依舊憋得慌。

「老公,你真的原諒我了?我……對不起……對不起……」

「夫妻之間不要說對不起,這句話還是你教我的,怎幺你自己不遵守了?」

「嗯!」

唐嫵懸著的心放鬆了許多,她緊緊地摟住陸天,也只有對老公的那份真愛,才讓她忍住那股臭爛魚蝦味,並竭盡全力麻醉自己的心理性厭惡,沒有表現出一絲一毫。

「無論如何,希望這次借精成功吧……」

聽出了陸天話語里的埋怨,唐嫵小聲地說:「老公,無論有沒有懷孕,我以後都不讓任何男人觸碰我的身體,我只屬於你……」

「我知道,以後再看看吧。」

陸天冷靜下來後,細細琢磨著什幺。

也只有在這時,唐嫵才能聞到空氣中漂浮的腥臭精液味,儘管已經飄散了不少,仍然能聞出來。

她立即想到了剛剛前腳離開的方詩詩,一股不好的猜想油然而生,試探性問:「老公,你剛剛是……弄了嗎?」

陸天的臉部微僵,緩慢點頭:「嗯,早上慾望有點強。」

唐嫵沒有繼續說下去,聰慧的她已經想明白了一切。

陸天憋了很久,最終吐出一句話:「那,我們相互理解吧。」氣氛頓時變得古怪。

「嗯……」

……

陸明做好了萬全準備,甚至偽裝成疾病纏身的虛弱模樣,結果才發現副局長已經換人了,而狼王的權力被完全架空,不由暗嘆林家的好手段。

沒有和狼王當面對質,讓陸明的緊張情緒放鬆了許多。

陳凡是林家的人,空降行動局後,很快就在許多重要崗位安插自己人,他當然也不願意放棄對陸明的拉攏。

畢竟無論是和林家糾纏不清的曖昧關係,還是陸明本身的超強能力,都讓陳凡將他當成自己人來培養。

狼王是一個相當可怕的對手,他雖然退縮了,卻如蛇蠍般隱藏自己的鋒芒,並在黑暗中隨時衝出去反撲,容不得陳凡有任何懈怠。

可惜病怏怏的陸明堅持要辭職做一個平凡人,拒絕了他的升職提議,內心潛台詞當然是你們大佬之間打架,就別再將我這個身殘志堅的凡人牽扯進來了。

最後陳凡給他開了一個六個月長假,同時補了前幾期獎金,加上墨西哥之行的費用,一共是100 萬現金,勉勵他好好休息,期待六個月順利復職。

杯水車薪的獎金讓陸明苦笑不已,但如果他不答應而是執意辭職,恐怕連這100 萬都拿不到……所以說,窮是原罪。

他離開行動局後,和程瓔一同去了肖兵住所,位於市中心的某個小平層。

肖兵的雙手完全被廢掉,還纏著白布袋,整個人看上去慘兮兮,當然在身側兩名女僕的精心伺候下,日子似乎過得還不錯。

作為黑客,他總有一些灰色的收入來源。

肖兵一看到兩人,頓時悲從心來:「陸哥,瓔姐,你們總算來了嗚嗚—— 」

「我當然要來,我還惦記著幣圈里的錢呢。」

陸明的這番來者不善的話,讓肖兵頓時變了臉色,想撓頭吧,發現雙手都是繃帶,便支吾著說:「老大,這個嘛,都是技術性調整,你放心,等我……」

「行了行了,我都是開玩笑的,炒股炒幣我是願賭服輸,不怪你,我這次來呢,主要是幫你恢復傷勢的。」

肖兵眼前一亮:「恢復傷勢?陸哥,怎幺個恢復法?我的耐藥性已經超標了,局里的恢復藥劑沒有用啊。」

「我自有辦法,走吧,咱們換個地方。」

三人同時出發,來到了華南市的偏頗遺棄一角,也可以稱為貧民窟。

它是近幾年形勢惡化誕生的畸形產物,街道常年無人打掃,流浪漢酗酒睡在街邊,三五個瘦漢頹靡地圍在一起,依靠火圈燃燒取暖,並且不懷好意地打量經過的車輛,那些吸毒嗑藥的癮君子宛如行屍走肉僵直在路邊,像是末世來臨般,讓人十分不適。

肖兵愣住了:「原來岩剛的家在這裡?」

程瓔搖頭:「我也是第一次聽說,但登記的住址確實就是這裡,可惜我們打不通他的電話。」

「岩剛的父母身患重疾,所以治療費用是一筆天文數字,現在他退休了,生計估計更成問題了。」

對於岩剛這個粗魯直爽的莽漢,陸明從來都很重視,能幫一把是一把。

等他們來到一處民宅面前,卻發現裡面已經圍了七八個壯漢,用力地毆打一個青年。

「住手!」程瓔斥聲向前。

幾人轉身看到程瓔,不懷好意地圍了過來:「小妞,你也想嘗嘗我們的滋味幺?」程瓔冷哼:「找死!」

陸明閉上眼睛,默念15秒後睜眼,場上只剩程瓔還站著,地上都是哀嚎聲。

躲在遠處的那名青年,被程瓔的那一身迅疾伶俐的腿勁深深震撼到了。

「小兄弟,你是誰?認識岩剛嗎?」

面對陸明的詢問,青年忍住哆嗦,小聲說:「大哥好,我叫呂布,岩剛是我的表哥,我來這裡是……照顧他。」

陸明點頭:「他現在怎幺樣了?」

呂布眼裡閃過悲愴:「傷勢已經止住了,沒有繼續惡化,但是他……不太好……」

「他怎幺了?」

程瓔皺了皺眉,也沒再管他,自顧自闖進去。

等眾人走進最深處的房間里,便發現躺在床上的岩剛,他雙目渙散瞪著天花板,一股死寂撲鼻而來。

岩剛全身筋骨皆斷,雖然沒有斷手斷腳,但想要下床已經不可能,可以說這輩子都在床上度過了,就連自己的表弟被欺負他都沒有能力拯救,也難怪失去了生氣。

「石頭,哎,哎?死啦?認不得我了?」

程瓔喊了他幾遍後,岩剛才緩慢轉頭,眼神呆滯,臉上全是絡腮胡。

「你們來這裡……乾什幺,我這個廢人都已經沒價值了。」

陸明走過去,將他扛在了身上,沈聲說:「你不是廢人,我有辦法讓你完全康復。」

岩剛的雙眸迸發出一團火焰,怒瞪:「此話當真??」

「當真,相信你陸哥吧。」

呂布猶豫了會沒有跟上來,陸明給了他幾百元,讓他先去附近躲一下,之後等消息。

程瓔被稱為獵狐的一大原因是,沒有誰知道她究竟有多少處隱匿住所,每一處住所又有多少逃生通道。

這次眾人前往的就是程瓔的其中一處藏身之地,位於某處高檔豪宅里。

看著裝修精緻豪華的望江大平層,程瓔揮了揮手,絲毫不收斂自己臉上的得意:「行了行了,別這樣看我,這幾年我還是存了不少錢的,放心吧,這裡絕對安全。」

陸明憋了許久,忍不住開口:「要不你借我……」

「沒門,老娘窮得很。」

程瓔的一番話堵住了陸明的後續試探。

「小氣鬼。」

陸明將岩剛放平在床上後,拿出保存好的三份藥劑,分別給了三人。

程瓔將藥劑緊握在手,搖晃著說:「我沒有受傷,就不喝了。」

「隨你。」陸明聳聳肩,反正藥劑已經給了程瓔。

在求生欲面前,岩剛的嘮嗑也發作了,他吞下藥劑後,砸吧著嘴說:「老大,這玩意真的管用嗎?我以前喝的那種都是按斤來算的啊。」

「肯定管用,放心。」

肖兵沒有問,他隱約知道了這是什幺珍貴玩意,小心翼翼地吞進肚子里,然後回到自己的修煉房間。

等客廳安靜後,程瓔走到陸明身邊,好奇地問:「話說,我看到你的保險箱還有一劑紅色的,那是什幺玩意?」陸明狐疑道:「你想知道?」

「當然想。」

「好吧……」陸明如實告知了她DCP——70的藥效作用,程瓔作為他的心腹大將,自然不會什幺事都瞞著。

可當程瓔得知後,竟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全身寒毛竪起,充滿了警惕:

「臥槽,這玩意有毒,惡心,太惡心了,怎幺會有這幺惡心的東西!」

陸明無奈道:「是你想知道的。」

程瓔翻了翻白眼,又補充了一句:「那你準備用在誰身上?」

陸明沈吟片刻,搖頭:「目前還沒有確定人選,反正我不會用在身邊人,哎你什幺眼神,這幺珍貴的藥我可捨不得給你,放一百個心吧。」

程瓔坐在沙發上翹起了二郎腿,輕嗔:「詭計多端。」

……

昏沈、嘔吐,難受……

趙恆終於從睡夢中緩慢醒來,他第一眼看到了白淨天花板,第二眼是自己父親的慈祥眼神,而旁邊還有一個既陌生又熟悉的女人,不正是他日思夜想的母親嗎。

「很好,你終於醒來了。」

趙毅順還能保持著嚴父模樣,但李桂蘭已經哭得稀裡糊塗,抱住兒子的臉嚎叫:「哎我的兒啊,你終於醒了,我擔心死你了啊!」

趙恆的身軀似乎動不了,他想努力說點什幺,最終嘴唇抖動了許久,卻只能發出呃厄的無意義音符。

趙毅順眉頭一皺,緩聲說道:「兒,你剛蘇醒,慢慢說,不要激動。」

趙恆急得眼淚直流,他的手腕努力往上擡,可擡到了一半又無力放下,整個人變得非常激動,臉部猙獰得近乎發青,最後雙腿猛蹬,又直接暈厥了過去。

李桂蘭被嚇到了,不斷搖晃兒子的軀體:「兒啊怎幺了,你別嚇媽媽呀!」

醫生聞訊很快衝了進來,他仔細觀察趙恆的四肢和頭部,又照了照他瞳孔,卻找不出具體症狀,更不好下判斷:「趙廳,令公子可能剛清醒,太過激動了,加上肢體血液流通不暢,一時之間無法說話。等下次令公子醒來,我們再做一個具體判斷,看看要不要全身掃描,仔細排查所有病灶,如何?」

經過一天一夜的搶救手術,趙恆的腰椎神經被接駁大半,雙腿已經有了一點知覺,但能不能下床,能不能擺脫輪椅仍然是未知數。

趙毅順點頭:「那就依你的意見吧。」

醫生大氣都不敢出,躬身說了幾句後便離開現場。

既然趙恆首次清醒過來,而且醫生也說沒大礙,趙毅順懸著的心總算放鬆,他輓著老婆的手離開病房,想讓趙恆好好休息。

李桂蘭仍然很生氣:「查了兩天,你還沒有查出來幕後兇手是誰嗎?啊?」

李桂蘭是趙毅順的老婆,在聽聞兒子出事後,連夜從京城趕回來,下飛機的那一刻,她指著趙毅順的腦袋劈頭蓋臉地罵起來,髒話相當難聽。

趙毅順不敢和老婆慪氣,只是冷靜道:「我已經鎖定了好幾人了,比如蕭華雄那老頭,還有陸明,不過都沒有直接證據,不過既然兒子已經醒來了,等他徹底清醒,一問不就全都知道了,我們耐心等待吧。」

「等等等,要我說,就是蕭家那群王八蛋乾的,你們不是掃黑嗎,怎幺還沒抓住他們?」

趙毅順的火氣也衝上來:「別朝我嚷嚷,你自己去問問周康那老頭,為什幺要停止啊,老子整天忙得連軸轉,哪有你在京城瀟灑快活,就知道討好元老會的那群老頭!」

李桂蘭被他說得青紅皂白,張開雙爪差點要撕了趙毅順的老臉皮,然而他已經奪門而出,拋下了母老虎在身後。

她急忙衝出去破口大罵:「趙毅順!你給我回來,回來!」兩人的爭吵逐漸遠去。

趙恆住的病房級別相當高,儀器齊全,而且長期有一位當值醫生和護士24小時看護,外面還有四名荷槍實彈的警察守在外面。

其中一名警察倚靠在門框旁,見頂頭boss已經走遠,便從懷裡掏出香煙,扔了一根給夥伴,笑著說:「你說,我們還要守護多久?」

「誰知道呢?我都不知道駐在這裡乾什幺。」

遠處的人搭話:「嘿,我們四個特勤在,還有哪個不開眼的敢過來?」

正當他們閒聊的時候,裡面病房已經出現狀況,只是被超強的隔音門擋住。

監控視頻輕鬆黑掉,房間窗玻璃也被完整爆破,醫生和護士早已暈倒在地,旁邊站著一個緊身黑衣女子,她身材嬌小,長髮及腰,頭戴著鴨舌帽和黑眼罩,邁著輕盈步伐來到趙恆身邊。

她莞爾一笑,將趙恆的嘴唇死死封住後,拿出一柄匕首扎進他的膝蓋里。

「嗚——!」

刺痛讓趙恆從熟睡中驚醒,他驚恐地看向黑衣女子,想發出求救聲音,最終只能發出嗚嗚的沈悶聲。

她全然沒有理會趙恆的哀求眼神,認真地拿匕首切斷了小腿和大腿的連接韌帶,然後將整個小腿骨拆卸下來,裝進了黑色塑料袋里。

緊接著又弄斷了另一條腿,這下不管趙恆有沒有恢復腰椎神經,下半輩子是注定要坐輪椅了。

趙恆的一雙手也被拆卸下來,整個過程的殘忍程度讓他的眼睛滿是血紅,牙齒都咬碎了幾顆。

他之所以沒有暈厥是因為被打了一針腎上腺素,眼睜睜地看著黑衣女子拆掉自己的所有零件,並且用止血帶扎緊關節口,防止流血過多而亡。

殘忍一幕繼續進行。

她在趙恆的喉嚨部位緩慢動刀,聲帶被完整切割下來,然後是舌頭和鼻子。

趙恆驚愕地注視著眼前女子,在如此近的距離,他終於可以看清女子的真面目了,哪怕戴著眼罩,化成灰了他都認得。

神秘女人湊到他耳邊,語氣里帶有一絲俏皮:「這樣的SM,你喜歡幺?」

趙恆來不及懊悔,本想求饒,可惜聲帶被切掉發不出任何聲音,甚至一激動就從喉嚨的傷口縫合部位滲血。

他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耳朵被切掉,然後灌進去了一些東西,頓時整個世界嗡的一下完全清淨了——自己再也聽不到任何聲音。

最後是雙眼,趙恆親眼看著自己的左眼被完整取出,然後右眼也被取出來了,兩眼昏黑安靜,可怕的死寂直欲讓他癲狂。

神秘女子回頭注視著床上只剩下一口氣的爛肉,將那袋廢品提在手裡,從窗戶輕飄飄地離開。

她的下一個目標是某處民宅。

方詩詩剛開門就被神秘女人制伏在地,被逼問照片和視頻在哪裡。

「什幺照片?視頻?你……你是陸天派來的?呵,你就弄死我吧,我不會告訴你的。」

直到方詩詩的手掌被完整卸下來後,她已經痛得暈厥了好幾次,並且每次都被冷水澆醒。

「求你了,我真的不知道,我手裡沒有唐嫵的照片視頻,我什幺都沒有,真的,我只有陸天的照片,我早上拍的,都都在手機里了你看看,你看看,求你放過我吧……」神秘女人拿起手機查看,不可避免地感到失望:「方詩詩,你就這點能耐?」

這熟悉的聲音讓方詩詩宛若見了鬼般,她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說:「你,你是……」神秘女子將眼罩輕輕摘下,蹲下來,柔和地注視方詩詩:「沒錯,我是聶小果這件事,你要替我永遠保密。」

逃過一劫的方詩詩,怔怔點頭,直到槍口頂在了她腦門。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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