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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白饅頭

夜月 · 愛與欲的年華 · 本章第 1 / 2 頁

就像大部分正常的工薪族上下班一樣,唐嫵的每天日程安排得相當規律,早八點出門,上班時間朝九晚六,若碰上沒有加班的情況,大約晚上七點前就能回到家。

全國的民生物價比起幾年前漲了不少,而華南市的物價增幅更是名列前茅,簡單的一份外賣就要36元起步,對唐嫵來說,去菜市場買同樣份量的菜僅僅只需要12元,每個月堅持自己做飯,可以省下不少開銷。

但是再怎幺節省開支,面對父母留給她的無底洞債務都只是杯水車薪,陸天雖然答應了賣房,可當輪到唐嫵做決定時,卻對賣房一事猶豫不決。

自己的哥哥是什幺成色,父母又是如何重男輕女,種種原生家庭的矛盾,都讓唐嫵意識到了,哪怕自己夫妻真的賣房填窟窿,也還會有新債務出現,就像隱藏的炸彈無休無止,直到一點點吸乾他們所有血液,再也榨不出利用價值,父母才會死心。

這不是唐嫵想要看到的未來,她逆來順受了二十多年,不是為了繼續聽命父母做一個孝順女,如果孝順的代價如此沈重,她寧願做個不孝女。

想到這裡,她抓緊手提袋,聽到公車提示的熟悉站點後,輕吸一口氣,起身下車,眼神從未有過的堅定。

菜市熙攘,人潮攢影,疲憊乏倦寫滿了臉上,每個人都活得不太樂觀,彼此之間都徬佛在照鏡子,看到了屬於自己的相似人生。

唐嫵走到熟悉的攤販面前,挑撿了一些蔬菜和肉類,隨後步行走回小區,回到了家裡。

正準備進廚房時,神秘網友要視頻聊騷,發來一連串淫詞浪語:「美女,昨晚爽過了頭,忘了找你哈哈,不會怪我吧?來連個視頻吧。」

注視著屏幕上的一段段文字,唐嫵思緒萬千,前後躊躇了半天,最後回復了一行字:「我不知道你是誰,也不想知道你是誰,請不要再打擾我的生活。」

敲下這行字後,她近乎無力地坐在沙發上,腦袋嗡鳴霎間空白,水已經潑出去了,接下來事態如何發展,已經不再受她的控制,唯一能確定的是,趙恆肯定會遷怒於小果。

每逢想到這裡,唐嫵就對那個心地善良的可愛女孩抱有濃烈愧疚,她決定勸說小果離開公司,今後她再想辦法找到一條能讓眾人謀生的道路,比如開餐飲館,若將房子抵押了,錢款足夠創業初期的資金維持了。

小果的消息很快發來:「放心吧,我也很快辭職的,不用擔心我—— 」唐嫵打了很長一段感謝的話,卻又逐一刪掉,美眸淺垂下來,有晶瑩划過臉頰,止住淚水後,輕敲一句:「我等你。」

對趙恆來說,她的冰冷話語就如熾熱鐵錠插進冷水里,散髮大量蒸騰水霧,整個人怒極冷笑。

他打開手機相冊,想發幾張裸照提醒一下唐嫵究竟誰掌握著遊戲的主動權,卻發現相冊里空蕩一片。

怎幺回事?

趙恆又重新打開聊天軟件,往上翻聊天紀錄,前幾天發的照片顯示已損壞,只有模糊的縮略圖,竟也被清理了緩存。

他把這一切歸咎為破手機的緣故,然後打開保險箱,裡面的財物金條安靜躺在裡面,唯獨最重要的U 盤消失不見。

一次巧合,兩次是故意,趙恆的臉色凝重起來,他去質問唐嫵,顯示對方已拉黑,頓時整張臉黑了下來,哪怕再怎幺愚鈍,他也知道有人做了手腳。

趙恆細細回顧這幾天來訪的客人,以及身邊定時更換的保鏢和保姆,都是安全可靠,而且也無法解釋為何能迅速破除保險箱的密碼,他從來沒有告訴任何人……

除了唐嫵。

排除掉其它的嫌疑對象後,只剩下最後一個人,小果,也只有這個女孩才最有動機和可能。

趙恆重新打電話過去,發現對方已經停機,連手機號碼都換了,怒火越發難以遏制,差點七竅生煙。

某種美好的情愫曾讓趙恆為之迷戀和珍惜,再被唐嫵拉黑後,一切又回到了殘忍現實,浮生如夢,讓幻想破滅。

他摔碎了房間里的所有物品。

……

華南市,某私人醫院。

病房裡的空氣瀰漫一股消毒水味,在經過新風系統的持續循環後,總算聞上去沒有那幺煩悶,為此蕭雪還買來幾束牡丹花,讓白亮潔淨的病房裝飾出自然靚麗。

躺在病床上的妹妹,由於強化藥劑的副作用疼了整整一晚,她邊哭邊鬧脾氣,誰來哄都沒辦法,中途還因為一些併發症導致休克,讓蕭雪嚇了一跳。

最後可能是哭累了,也可能是藥效漸漸過去,蕭黛終於沈沈睡著。

蕭雪始終陪在妹妹身邊,一邊觀察她的傷勢恢復情況,一邊用毛巾幫她擦拭額頭上的冷汗,無怨無悔同樣忙碌了一宿,畢竟誰又能拒絕這樣一個病嬌妹妹呢?

也只有面臨真正生死病痛,蕭黛的脆弱和依賴暴露無遺,讓姐姐百般憐惜。

雖然她也不記得自己到底唱了多少首令人臉紅的歌謠,反正病房裡只剩她們姐妹兩人,外人沒聽到就好。

躺在病床上的蕭黛就如童話里的睡美人般,眉如遠黛,玉鼻秀挺精緻無暇,櫻唇鮮若花瓣,未施妝容的臉靨特別耀白,但由於沒有血色而稍顯憔悴,少一絲魅惑多一絲猶憐清秀,嬌柔無骨的素手仍緊緊攥住姐姐的袖角,哪怕睡著了也不願松開……

當然也可能是姐姐不願松開。

對於常年習武的蕭雪來說,這點槍傷根本不放在她眼裡。

在和陳伯野外歷練的時候,就曾遭受過好幾次貫穿式刀傷,最後也是依靠藥劑強撐下來。

至於普通的體表刀傷,則必須在極短時間內自行縫合,只有見骨的重傷才允許休息幾天,包扎好重新踏上路途。

她最後一次流淚是因為母親去世,之後再無淚水從眼眶里滴落,有的是猩紅血液,不管自己還是別人。

自從父親的身體有隱疾半退後,她便獨當一面接手蕭氏集團,將自己擺在最耀眼的位置,面對的刺殺也更多了,槍傷不計其數,雖然最後通過特質藥物恢復如初,沒在肌膚上留疤,但在她的左肩胛位置仍有一道淺淺的紫色槍痕。

她寧願將所有刀槍扎向自己,也不希望妹妹受到半分損害,還拒絕了她三番四次的攬權行為。

有時候得知蕭黛策劃的各種幼稚危險的行動後,她既氣又惱,言語不遜,反而讓兩姐妹的關係更加緊張,陷入了長期冷戰。

如今蕭黛腰腹部位的可怕槍傷完全愈合,甚至不用任何針線縫合,讓主治醫生前後來了五趟,他一定要好好搞清楚神秘藥劑是什幺。

但妹妹的滑嫩肚皮寸金寸土,蕭雪不會再被任何人觸碰觀看,將他們全都趕了出去,命令一眾凶神惡煞的保鏢站在門外守候,再有人強闖進來一律踢飛出去。

過了會,蕭黛發出一聲呢喃,唇口微張,粉嫩的臉蛋有少許發燙,似燥熱又像是難受。

蕭雪眉頭一皺,開始還以為她發燒了,但額頭沒有任何溫熱,只有臉靨和粉頸處有淡淡的泛紅,而且妹妹那迷離漸起的嬌媚喘息,竟觸動了她久未起瀾的心神。

「水……」

蕭雪聽後,倒了一點涼水,擡起她的後頸輕輕餵進去。

蕭黛咕隆地只喝了幾口,許多水從下頜流走,浸濕衣領,她見狀拿起毛巾擦拭,又倒了一杯涼水。

這次她學聰明,先自己喝了一小口,然後俯下身子,吻上了妹妹溫潤粉嫩的櫻唇,唇瓣貼合在了一起。

冰涼清冽的水從唇瓣間流淌,處於慾火燒身的蕭黛徬佛渴求一般主動索取吮吸,甚至迫不及待地探開姐姐的唇齒,想喝進去更多涼水。

蕭雪梨渦淺現,默不作聲繼續喝了幾口涼水,遞到妹妹嘴邊,任由她索取親吻,自己則控制唇腔的水流速度。

蕭黛在無意識中已經摟住了姐姐玉頸,香舌軟糯嬌澀,和姐姐的舌尖纏綿在一起,瓊鼻哼出一絲絲溫柔喘息。

她依然緊閉雙眸,嬌軀不自覺扭動,瑩白嫩足輕輕滑動床單,隨著姐姐的手攀上自己的柔軟胸脯,酥爽如電流的快感讓她陣陣嚶嚀。

雖然乘人之危是不對的,但妹妹深陷情慾之中,作為姐姐總不能束手旁觀,惺忪狀態中的蕭黛,漸漸意識到了姐姐的舉動,沒有任何推搡,反而發出撒嬌呻吟:「姐姐……好熱……我難受……」蕭雪的心幾乎都要融了,在她耳邊輕語:「乖,姐姐幫你,現在哪裡不舒服?」

「哪裡都癢……下面好癢……嗚……」蕭雪熟練地將手伸進妹妹的睡褲里,停留在白色胖次上,輕撫妹妹的鼓起陰阜,指尖輕攏慢捻,順著濕潤的處女玉縫溫柔探索。

蕭黛的臉靨更加嬌怯,像喝了酒般醉意迷離,艷冶柔媚,她摟緊姐姐的脖子,櫻桃小嘴微張著,發出一連串有節奏的喘息:「哈……哈……嗚……」她的胴體妙曼嬌小,如脂似玉的肌膚白皙瑩潤,淡淡的香沁處女芬芳飄溢床邊,柔腹劇烈起伏,那滑嫩彈跳的柔乳可愛白嫩,隨著姐姐的愛撫而輕微晃動,香膝緊緊合攏,玉足無意識摩擦著床單。

蕭雪被她的廝磨嬌吟弄得同樣慾火充盈,獵艷過無數女孩,這是她聽過最具有催情慾的呻吟了,初聽就如少女懷春輕柔動聽,細品卻是旖旎纏滿,讓人骨酥神顛。

她懷著忐忑心情,一點點褪去妹妹的可愛內褲,映入眼簾的是高高鼓起的陰阜,乾淨漂亮,沒有一絲陰毛,白白胖胖就像白饅頭般。

很久以前,當蕭雪在念高中的時候,就曾偷窺過妹妹洗澡,那時候只敢匆匆一瞥,如今妹妹的下體終於被她賞閱無遺,緩釋住心情後,她生怕弄疼了妹妹,便用指腹輕撫陰阜,觸感吹蛋可破,又像玉脂仙膏般皓嫩勝雪,這就是妹妹千防萬防,無人可觸碰褻玩的最私密之地。

由於併攏著雙腿,嬌羞的肉蒂甚至沒有露出尖,被肉厚鼓漲的恥肉緊緊裹住,白饅頭只留下淺嫩的縫隙,不斷有蜜液溢流而出。

即便在半睡半醒中,蕭黛仍然會用手捂住下體,側著身體蜷縮成一團,蹙眉撅嘴十分委屈,看著惹人憐惜。

生怕驚醒了妹妹,蕭雪不敢分開她的美腿,只好用手指緩慢撫摸滑嫩的白饅頭,甚至還會有驚人彈性,微微反彈,然後她用指腹伸進縫隙里,擠開濕潤的肉唇,讓指尖都沾滿了蜜液,來回輕輕摩擦。

然後她又將蜜液塗滿了白饅頭,變得濕軟溫厚,只需輕輕分開饅頭裂縫,就能看到裡面同樣粉嫩的肉芽。

「難受……別摸了……」蕭黛的呻吟欲拒還迎,更激起了姐姐的征服欲。

她熟練地按揉蜜蒂,指腹緊貼著饅頭阜摩擦,不需要動用多少勁道,只輕微觸碰就足以讓妹妹繳械投降,敏感多汁的嬌軀嬌顫火熱,那如海嘯襲來的高潮衝刷著蕭黛的全身性神經,渾身皆酥,雙腿間全是濕漉漉的黏滑液體。

蕭雪將沾滿了淫液的纖指伸到嘴裡輕嘗,細細品味著妹妹的芬芳玉液,整個人沈醉其中。

她嚶嚶細啼,煙水秋瞳藏不住魅惑,嬌嗔帶著怨意:「你只會欺負我……壞人……等我恢復了就告訴……告訴……唔!」

姐姐的霸道吻襲堵住了妹妹的萬般傾訴,蕭黛的眼眸逐漸迷離,主動伸出嫩舌,配合姐姐的進攻。

兩人同時閉上了眼睛,忘情地吻在一起。

也不知過了多久,高潮了許多遍的蕭黛終因體力不支昏睡過去,蕭雪幫她穿回衣服後,溫情脈脈地注視妹妹的嬌靨,語氣里帶有寵溺:「睡吧,小傻瓜。」

……

當陸明從昏沈中醒來時,映入眼簾的是一個陌生的檜木天花板,周圍是古色古香的園林庭院,室內沒有多餘陳設,只有一鋪床和軟墊,日式的極簡風格。

他不清楚自己身處哪裡,又做了什幺事情,隨後看了看薄被子下的赤裸軀體,伸出手掌緩緩握緊,那原本枯涸起皺的肌膚煥發新生,重新恢復彈性和活力。

緊隨著,零碎的記憶浮現心頭,從墨西哥遭到暗算開始,到林珞萱拼死拯救自己,兩人登上了飛機,之後的日本記憶就比較模糊,完全想不起來。

床單凌亂都是水漬,木地板坑坑窪窪遍布血跡,這裡徬佛經歷了一場大戰,床邊旁邊還有一些纖薄的絲質零碎面料,陸明摸上去有點像絲襪的質感,那絕不是自己身上的衣服,難道是珞萱的?

他閉上眼睛反復回想,日本的這段記憶始終朦朧不清,如今身處異地讓他很不自在,穿上褲子衣服後,拿起手機打給了林珞萱,沒想到臨時號碼已經停機。

他又撥通另一個常備號碼,這次總算接聽,緩聲說:「珞萱,是你嗎?」

此時林珞萱正在博物館二樓的小隔間里,由於日本之行的擅作主張,她已經被禁足半個月,不能輕易離開博物館。

聽到陸明的熟悉聲音,林珞萱莞爾一笑:「你醒了,身體恢復得怎幺樣?」

「我剛剛醒來,發現躺在一處陌生地方,這裡……就是之前我和你說的那個地址嗎?我的身體已經康復了,發生什幺事情了?」

林珞萱放下畫筆,沈吟了片刻,輕聲低喃:「你完全記不起來了,是嗎?」

陸明捂著額頭,想了很久說:「對,都想不起來了。」

「我按照你提供的地址,找到了這處地方,這裡住著一位叫源野雄的老人,他是林井的管家,負責保管藥劑……」

林珞萱將這段時間發生的所有事情都告訴了陸明,唯獨省略了自己的獻身過程,最後還不忘打趣:「……副作用讓你陷入了失控狀態,大家都不敢靠近,只好找來一位女相撲手幫你洩欲,現在感覺怎幺樣?」

略帶揶揄的語氣,徹底打消了陸明的幻想,他嘴角滿是苦澀:「女相撲手?我還以為……」

林珞萱微微抿嘴:「還以為什幺?後來我有點事先回國了,留下一些保鏢暗中保護你,如果你要回來,就聯絡這個人的號碼,他可以安排貨機讓你走特殊通道。」

陸明嘆了一口氣,言不由衷道:「謝謝你。」

「嗯哼,我們是好朋友。」

陸明掛掉電話後,坐在原地發愣,這時門外走進來一位和藹的老人,正是林珞萱口中的源野雄。

他朝陸明微微躬身:「陸先生,身體好點了嗎?」

陸明也坐直身體回禮:「老先生您好,我已經康復了,很抱歉把這裡弄得一團糟,維修費我會補給您的。」

「呵呵,這裡很久沒住人了,破破爛爛的,不必介意。」

一番寒暄後,陸明直接進入正題:「老先生,我現在……是聖靈藥劑起的作用嗎?」

「嗯,這次用了一劑,還有另外一劑也交由陸先生保管吧。」

說完,老人拿出保險箱遞到了陸明面前,裡面有一藍一紅兩劑試管,緩慢解釋起來:「藍色的是聖靈藥劑,紅色的是控制藥劑。」

「控制藥劑?」

「嗯,它的英文代號叫DCP ,dominate coupling ,已經迭代了七十組版本,現在是DCP——70,最終的完美版本,只要讓任何一位女性服下,並通過精液控制,就能讓她終生臣服於你。」

聽上去好嚇唬人……

但陸明猛然想起了唐嫵身體的症狀,和這種藥劑的副作用一模一樣,頓時嚴肅起來:「老先生,我想請教你一件事。」

「請說。」

陸明將唐嫵的所有異常表現都說了出來,卻見源野雄點頭:「陸先生,你描述的症狀,尤其是異性排斥,它非常符合DCP——68藥劑的副作用,而我手上的這管DCP——70,在大幅增強心靈控制後,還沒有任何副作用。」

若論邪惡程度,這個DCP 藥劑明顯比聖靈藥劑嚴重得多,陸明忍不住皺眉,又繼續問起瞭解藥。

源野雄搖頭:「DCP——68的毒性極強,以毒攻毒,用聖靈藥劑破解,只需一小滴就能抹除副作用,重新恢復健康,但是……這劑DCP——70,它沒有任何解藥,是三井實驗室僅存的唯一毒藥,陸先生,因為你是試管所有人,我得詢問你,你確定需要它嗎?如果你不需要,我可以毀滅它。」

一個普通的管家顯然不可能知道那幺多藥劑信息,但陸明也沒有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意願,現在他能明顯感覺到,管家對這劑試管的警惕性很高,幾乎是明著說,要陸明放棄它的所有權。

如果放在以往,內心純良的陸明或許就答應了,但他遲疑了會,果斷搖頭:

「不,我需要它,雖然沒有想好該用在誰身上,但留在我手裡總歸是安全的。」

源野雄表情微愣,有那幺一剎那他想過拒絕,然而陸明不經意的一瞥,竟令他產生一股莫名恐怖的戰慄,如獵食猛獸般凶殘,深吸一口氣後,緩緩點頭:「好的,那我全部交給你處置了。」

「非常感謝。」

那股無形壓迫瞬間消失,如果不是源野雄的心臟仍在劇烈跳動,他還以為這一切都是錯覺。

陸明收下所有藥劑後,源野雄變得鄭重其事:「陸先生,我再次提醒,DCP——70沒有任何解藥,你要使用的對象請格外謹慎。」

「我會的。」

「請不要嫌我老人多管閒事,那個帶你來的女孩子,她很好,真心已經托付給你了,望你珍惜。」

他說的是林珞萱?

陸明隨即點頭。

最後,源野雄拿出一枚木吊墜交給陸明:「這是林井先生存放在蘇黎世銀行的保險箱鑰匙,需要你憑借這枚吊墜才能開啓,至於裡面是什幺,我也不清楚。」

陸明看了看旁邊一整箱的美元,表情懇切:「謝謝,不過這些錢我和林井先生說了,全部留給他女兒。」

「好,遵從先生意願。」

藥劑可以常溫保存,陸明直接放在身上妥善保管,接著他打電話給了對接人,確認了明天早上的飛機後,決定借宿在老人家裡。

就在這時,庭院外傳來異動,隨後幾道身影迅速闖了進來,為首的女子正是媚後。

「好啊,你們藏得真夠嚴實。」

擁有混血面孔的媚後一如既往地冷艷,這次她的臉靨沒有被輕紗遮擋,露出一雙漂亮的異瞳明眸,身穿黑色緊身衣,手裡晃蕩著沾血匕首。

源野雄臉色微凜:「你是?」

然而媚後只盯著陸明,語氣冷傲:「交出聖藥,我放了你。」陸明仍然坐在地上沒起來,並示意源野雄躲在身後,隨即對媚後淡然笑道:

「你千辛萬苦過來,也累了吧,不坐下來絮叨一會?」

「等我拿到了藥劑,一定和陸先生好好暢聊,交流心得。」

陸明露出憨厚的笑容:「要不先暢聊,再談藥劑?」

他的眼神不經意掃過媚後的胸脯,即便被緊身衣束縛,依然能感受飽滿弧線帶來的視覺衝擊。

「你們有句古話叫,敬酒不吃吃罰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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