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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征服

夜月 · 愛與欲的年華 · 本章第 1 / 2 頁

天色漸晚,室內燈光呈一片暖黃,驅散著窗外漆黑。

唐嫵在廚房忙活,秀髮微披在肩,身上只穿著一件單薄的絲綢睡裙,露出溫潤凝白的肌膚。

地板很乾淨,沒有一絲灰塵,所以她寧願赤著粉嫩玉足,也不喜歡穿鞋。

將青菜洗乾淨後,放在菜籃里,隨後她想到了什幺,拿起放在一旁的手機,按下那熟悉號碼。

一陣沈悶的嘟聲後,電話才接通,那邊傳來略帶吵雜的噪音,有酒杯碰撞,有談天說地,男的女的,聲音粗獷熱鬧。

唐嫵秀眉輕蹙了一下,猶豫少許,輕聲問:「老公,你回來了嗎?」

等來的卻是一個女人聲音,帶著清啞嫵媚:「咦,是嫂子呀,有什幺事嗎?陸部長他在敬酒呢~ 」

這個聲音太熟悉了,就是陸天身邊的秘書方詩詩,唐嫵本能感到一絲嫌厭,只是語氣仍然平和:「那沒事了,讓他少喝點酒吧,胃不好。」

「放心啦,我一定會照顧好陸部長的。」

唐嫵回應幾聲後,就倉促掛斷了通話,纖指青蔥如玉,握著手機在胸口上,不知在想什幺。

許久,她輕捋鬢發,輕嘆一聲,又開始做飯,切菜洗米……只是份量變成了一人。

飯後,她洗完碗,將垃圾扔了,然後整理陽台的衣服,一件件折迭好放進衣櫃里,又拖了地,最後拿出瑜伽墊,鋪在客廳處,做起了剛學不久的瑜伽。

她漸漸習慣了晚上獨自相處的日子,雖然自在,內心深處卻感到孤寂。

在常溫下做瑜伽,她身上出的汗比較少,也懶得換衣服,就穿著薄透的睡裙,做起了一個個姿勢。

由於睡裙很短,總會有春光乍洩,無可避免。

過了一會,她平躺在瑜伽墊上,雙腿併攏往上擡,兩膝緊貼著柔軟胸脯,讓小腿和身子保持著垂直姿態。

美腿似白玉雕般毫無瑕疵,頎長勻稱,腿上的肌膚細膩柔白,在暖色燈光下更顯柔暈,兩只蓮足高掛半空,足趾精秀寇嫩,由根部到足底,肌膚白皙瑩瑩,透著粉紅。

睡裙很自然滑落到美臀下,臀部渾圓緊實,白綻香艷,那中間微微鼓起的恥丘,被淺白的內褲覆蓋,只是內褲偏窄,材質絲滑,呈半鏤空,帶著點情趣設計,隱約可見到內褲下的一抹嫣紅。

這些偏性感的內衣內褲,都是當初周琳買的,並且還將唐嫵那些稍微保守的款式扔掉,美其名要做新時代女性。

可唐嫵始終很抗拒,她並不覺得自己買的那些內衣不好看,沒辦法……在勉強習慣了一段時間後,她也就慢慢接受。

唐嫵似乎也知道自己的半邊身子裸露在外,尤其是這般羞恥姿勢,下體僅有內褲包裹幽谷,半擡空中,原本沒有漣漪的內心,也漸漸起了波瀾,臉靨浮現紅暈。

她暗自想到,幸好家裡只有她一人,不至於看到她這般羞恥動作。

但位於客廳天花板的一處隱蔽角落,裝有半隱形的攝像頭,卻能將唐嫵的所有姿態收錄進去。

同一時間,陸明徬彿心有靈犀般,打開了筆記本電腦,便看到了嫂子在客廳練瑜伽。

那粉嫩透白的美腿,頓時映入眼瞼,玉臀緊翹豐潤,還有嫂子那堪堪遮擋的陰阜幽谷,更是讓陸明挪不開眼睛。

「嫂子怎幺會穿著裙子練,練……」

他口乾舌燥,剛泡完藥浴,體內的雄性激素還處於超標狀態,慾望瞬間湧上頭腦,下體直撐褲襠。

自從經歷過一番生死,尤其和嫂子在醫院經歷過那些曖昧事後,陸明漸漸地就對道德禁忌觀念看開不少,日常的性幻想對象,偶爾會去構思唐嫵的誘人嬌軀。

陸明似乎發現了什幺,將監控畫面放大,在那微鼓的內褲縫下,是隱約可見的粉嫩肉穴,只見上面竟有了一絲被浸濕的深痕,顯然唐嫵在不知不覺中,已動了情。

此情此景,讓陸明再也按捺不住,掏出了腫脹肉棒,忍不住套弄起來。

只是他不滿足於客廳畫面,很快切換成臥室攝像頭,拖動錄像返回。

很快,他便發現了唐嫵躺在床上一個人自慰的錄像。

雖然有大半身子在被窩里蜷縮著,仍有不少香艷肌膚裸露在外,凝滑柔嬈的胴背,隨著嬌軀的輕顫而起伏,嚶聲哀怨的呻吟傳到陸明耳里,只覺得血液沸騰,恨不得將人妻按捺在胯下,而擼動肉棒的速度更快了。

美人妻在床上廝磨嚶嚀,欲語還羞,聲音沙啞朦朧,不時傳來一些話語,陸明聽不太清楚,但唯獨唐嫵低吟喊他的名字時,卻聽得一清二楚。

陸明怔住了,調大耳機聲音,確鑿聽到了唐嫵的那些呻吟里,包含著他的名字,似飢若渴。

難道嫂子在意淫我……陸明此時此刻很愕然,隨即想到嫂子在幻想他,內心變得更為興奮,不一會兒,肉棒便噴射出一股股濃精。

陸明臉色漲紅,喘著粗氣,待平靜下來後,又回想起嫂子的那般舉止,內心遲遲無法平息。

今夜他注定要失眠了。

另一邊,唐嫵做完了瑜伽,香肩和脖頸上都有一絲香汗,細喘吁吁。

每次運動完,她就覺得體內的那股慾火能稍微壓制住,不再輕而易舉就性慾爆發,當然,論效果最好,還是和周琳去做的高溫瑜伽有效。

只是女人的第六感,讓她對錢亞斌這個教練,始終保持著一絲疑惑,徬彿從哪裡見過,尤其是那熟悉身型。

此時,門外傳來異響,陸天回來了,她看了下牆上指針,已經轉到11點。

「老婆,回來了。」

陸天一身酒氣,步履不穩地癱坐在沙發上,眯著眼,想伸手拿點什幺,卻夠不著。

唐嫵知道他要乾什幺,將早已準備好了蜂蜜水拿過來,語氣中帶著責備:「你又喝多了。」

「沒辦法,客戶……他就是要……」

陸天嘀咕了幾句,拿起蜂蜜水一口全喝乾淨,隨後就勢躺在沙發上,酒勁十分強,他不想再起來。

唐嫵沒轍,只能幫他脫下外套,然後拿過毯子蓋在他身上。

「老婆,還是你……對我好啊,回到家……就不必看誰,那個誰眼色了……」

陸天每次喝完酒,就開始自言自語,唐嫵習以為常。

她拿起外套,正準備扔進衣籃里時,卻發現衣領外側,有不少紅印,還有一縷縷陌生又熟悉的香水味。

她內心微沈,這股香水味很陌生,是因為她家裡沒有這款,而熟悉,是因為這股香水味,她曾在方詩詩身上聞到過。

而且衣領上的那抹紅印,是正兒八經的唇印,她甚至能分辨出是什幺色號,而那個色號,和方詩詩的完全吻合。

所以,陸天是不是已經和方詩詩有一腿了……

唐嫵不願去想,卻又忍不住亂想,此前的種種跡象,已經讓她內心堵得很,急迫地想讓陸天解釋清楚。

陸天在迷迷糊糊中被搖醒,看到唐嫵坐在一旁,帶著酒氣回應:「嗯?」

唐嫵嘆了一口氣,輕聲說:「老公,我想問你。」

「問……什幺?」

陸天神識還沒有清醒過來,見唐嫵的臉色不對勁,摸著疼痛的腦袋,小聲說:「老婆,你是怎幺?」

「你有沒有背著我,做對不起我的事情?」

唐嫵的語氣雖然很平淡,但說出來的話,倒是讓陸天清醒了不少,果斷搖頭:「沒有沒有,絕對沒有,老婆你是怎幺?」

「那……你外套上的香水味,還有這些口紅,都是方詩詩的,你要怎幺向我解釋?」

「什幺口紅?」

陸天搖晃著坐起來,待明白唐嫵在問什幺時,急忙辯解:「不不,老婆,你聽我說,我絕對沒有和方詩詩做過什幺對你不住的事情!沒有沒有!口紅嘛,啊……讓我想想,那個,應該是剛才她扶我上車,不小心弄得……」

陸天生怕唐嫵誤會,利索地組織起話語,一五一十地全部說出來,生怕她有間隙。

其實最懂陸天的還是唐嫵,她只試探了一番,從丈夫的行為舉止還有眼神,就能看出他是否在撒謊。

很顯然,陸天並沒有出軌,也沒有做任何對不起她的事。

得到確切答案後,唐嫵對方詩詩的偏見就更大了,無論如何,這個女人平日間的舉止神態,都能看出她接近陸天是有企圖的,那種示威充滿攻擊性的姿態,無不在挑釁她。

「老婆,你知道我的,我一直都很愛你,絕對絕對沒有任何異心,我可以發誓的!」

看到陸天那副可憐模樣,話語里信誓旦旦,唐嫵聽著內心有點甜,一時心軟,語氣暖了回來:「嗯,知道啦,我就是隨口問問而已。」

陸天再怎幺愚笨,也知道該怎幺做,將唐嫵順勢抱在了懷裡,在她耳邊說起了一堆磨人情話,雖然聽上去很肉麻,但陸天知道,用在唐嫵身上十分受用。

廝磨了一番後,唐嫵才發現自己偏離了正題。

無論如何,她都要對陸天說出自己內心的顧慮。

「……所以,通過這段時間觀察,我覺得方詩詩是有企圖的,她在故意接近你。」

聽完唐嫵分析後,陸天認真點頭,隨後問她:「那你的意思是,我要換個秘書?」

唐嫵點頭。

「嗯,這個……目前還沒有別的秘書能替代啊。」

陸天撓了撓頭,不知道如何開口。

從內心來講,他並不想調離方詩詩,除了這個女人身上有獨特魅力外,在公事處理上同樣非常厲害,面面俱到,業務能力十分出色。

他不想調離方詩詩,因為公司沒有其它秘書能做到她那般水平,卻也說不出口,生怕唐嫵亂想,只能支吾幾聲,試圖含糊過去。

見陸天猶猶豫豫,唐嫵心如明鏡,也有點失望,提出了另一個辦法:「那要不,我調到你身邊做秘書,可以嗎?」

唐嫵的目光很認真,細細分析:「如此,我就能和你一起共事了,哪怕是應酬什幺的,我也能照顧你,出差的時候,還能照顧你衣食起居。」

陸天一時語塞,沒想到唐嫵會想出這種解決方式,而且很明顯經過了深思熟慮。

但他一點都不想,因為在那種應酬場合,所面對的客戶都是大腹便便的老色痞,即便精明如方詩詩,也經常被暗地裡揩油,所以他並不想唐嫵擔任這個職位,更願意她老實地坐在辦公室里。

想到這,陸天否決了唐嫵,斟酌一番語氣:「你知道的,那種應酬場合,不適合你去處理……相對來說,方詩詩,她處理得更得心應手。」

唐嫵頓時失望了,沒再勸說什幺,輕「嗯」了一聲,隨即回到了自己房間。

陸天知道她生氣了,搖頭苦笑。

他回房後,洗完澡,出來看到唐嫵在床上背對著他,顯然在生悶氣,原本他還很無奈,現在湧出幾分惱怒,嘆了一口氣。

他一直和方詩詩保持了距離,可唐嫵顯然已經懷疑了,讓他特別難做。

讓唐嫵進來公司,似乎也不是一個很好的選擇,至少衝擊了兩人之間的信任。

一夜無話。

第二天,陸天起床後,發現唐嫵已經在廚房準備早餐。

兩人又恢復了正常狀態,談論起工作話題。

唐嫵今天穿著淺白色的寬松襯衣,和同樣白色的包臀裙及高跟鞋,搭配著透明絲襪,肌膚耀白有光澤,整個人看起來高挑妙曼。

到了公司,許多男同事的目光都停留在唐嫵身上,只匆匆一瞥便收回來,畢竟人家陸部長就在旁邊。

陸天的神經很大條,或者是習以為常,見唐嫵回到自己工位上後,便進了辦公室,開始忙碌起來。

趙恆是到了下午才出現在公司,昨晚和女人廝混到凌晨五點,讓他精神有點萎靡。

小果作為他的貼身秘書,提前泡好了咖啡,放在他桌子上。

「啊!老闆……」

趙恆的手突如其來,襲向了小果裙底,在那黑絲翹臀上抓了一把。

見小美人欲拒還迎的模樣,他心情一陣大好,懶洋洋道:「下午有什幺行程?」

小果輕抿櫻唇,站在旁邊柔聲說:「兩點有個月度會議,然後四點約了李局,晚上七點和華僑客戶吃飯……」

趙恆搖晃了一下手上的咖啡杯,略帶不滿:「這個李局天天往公司跑,蹭吃蹭喝,煩透他了,想趕走都不行。」

他想了一會,繼續說:「這個李局你來親自安排吧,吃飯洗浴K 歌,他喜歡什幺就給什幺,妥當處理好。」

「嗯,好的,不過……今晚的應酬,我可能要稍晚點才能過來。」

趙恆心思一動,擺擺手:「沒事,讓唐嫵陪我一起去吧,上次和她聊了一下,就當鍛鍊鍛鍊,也好。」

「可是,這樣的話……」

「沒什幺可是,你去告訴她一聲。」

小果原本想幫唐嫵回絕,見趙恆語氣堅決,只能點頭離開。

唐嫵從茶水間走出來,偶爾瞥見了陸天的辦公室,大門沒關,透過門縫,竟看見方詩詩緊挨在陸天身旁,大半個身子幾乎貼著,像是在討論工作,只是姿勢極其曖昧。

陸天就像一塊木頭,竟不懂得保持點距離。

唐嫵心裡又鬱悶了,緩緩地將視線收回,坐回自己工位上,她不會蠢得闖進去罵人,在外面,始終要給老公足夠的面子。

這時小果走了過來,說出趙恆的調動安排,最後她還小聲叮囑:「唐姐,你可以不用去的,老闆強迫不了。」

「嗯,我知道了。」

唐嫵也注意到趙恆或許帶有別的企圖,本想拒絕,卻不知為何,竟同意了安排:「我會和老闆一起去應酬。」

「啊?」

小果看向唐嫵,見她不像是開玩笑,輕聲道:「好吧,我會和老闆說的。」

唐嫵點頭,朝她笑了笑:「嗯,謝謝。」

臨到下班,陸天從辦公室里出來,想等唐嫵一起回家。

自從昨晚兩人鬧得不太愉快後,他就想著該如何彌補,於是早早處理完工作事宜,就等著晚上好好陪一下唐嫵。

為此,他還在附近的一家高檔西餐店預訂了位置。

一切都已經準備妥當,可他看到唐嫵抱著一堆文件,陪同著趙恆走出了公司。

發生什幺事了?

陸天滿是疑惑,隨即才看到唐嫵發來的短信,已是兩個小時前:「老公,今晚做不了飯,我和老闆去應酬,放心,會很早回來。」

陸天看完那段文字後,竟有些苦悶,不好發作。

方詩詩似乎意識到了什幺,在他身旁笑道:「陸部長,今晚請我吃頓飯,如何?」

換做是往日,陸天自然答應,但今天卻失去了所有興致,搖頭:「嗯,改天吧,我有點累,先回家。」

方詩詩看著陸天走遠,露出一絲冷笑。

趙恆今晚要招待的華僑商人,比較難應付,一個個膀大腰圓,渾身透露出粗俗氣息,唾液橫飛,說話震耳欲聾,讓唐嫵內心一陣反胃,突然就有點後悔了。

她也總算知道,為什幺趙恆在出發前說不必帶任何東西,因為在酒桌上不可能談成任何生意,她抱來的一堆合同報價都白拿了。

最初,唐嫵堅持滴酒不沾,但惹的一些人惱怒,才勉強小酌幾杯。

在高度白酒的熏醉下,她柳眉顰蹙,白皙臉頰帶有一點暈霞,醉顏微酡,眼前視野開始模糊。

也幸好趙恆及時擋酒,才讓唐嫵沒有醉倒。

唐嫵知道自己狀態十分不佳,喝了好幾杯溫水後,神智總算恢復清醒。

飯局結束後,趙恆送唐嫵回家。

他想攙扶一番,唐嫵推脫,但雙腿十分無力,最後還是在他的幫助下,扶坐在後座上。

此時的唐嫵,蹙眉閉眸,渾身散溢著迷離芬芳,略雜夾了一絲酒氣,整個人艷冶柔媚,雪頸肌膚在酒精刺激下,異常紅潤,鼓起的胸脯似要撐破襯衣,隨著呼吸急促而微微起伏。

尤其是那雙嫩白頎長的絲襪美腿,趙恆剛只觸摸了會,就覺得心神旖旎,恨不得再往上探進裙底里。

事實上,他幾乎按捺不住美人妻的這番別緻誘惑,手又情不自禁地撫摸著唐嫵的香膝處,感受著絲襪的柔順質感,假裝扶正她的坐姿。

甚至,他想要就地正法,畢竟從剛才攙扶人妻時,他就很不老實,環抱的那只手,摁在她胸脯一側,那裡傳來的柔軟跌宕,令他難以忘懷。

此時,唐嫵恢復了一絲神智,看向趙恆,小聲說:「趙總?」

已是色慾熏心的趙恆,被她聲音拉了回來,才發覺自己舉止充滿不雅,大半個手掌已經伸進裙子里,差點就要摸到幽深的絲襪襠部。

「你醒了,這裡……有乾淨的水,喝吧,我現在送你回去。」

趙恆廢了好大勁才克制住自己性慾,他更願意一步步俘虜美人妻的身心,太早下手,恐怕會得不償失。

他坐回駕駛位上,透過後視鏡看向朦朧惺忪的唐嫵,深吸一口氣,踩下了油門。

他也喝了酒,但還能開車。

行到一半時,後座傳來唐嫵的聲音,斷斷續續:「趙總,我……什幺時候……能調去陸天那……」

趙恆聽了後,稍顯煩厭,握緊方向盤,冷冷道:「再等等吧,最近我身邊缺人手。」

但唐嫵是下定了決心,微微搖頭:「嗯……也是,不過,我可能也不適合這份工作了……」

趙恆一驚,生怕鴨子就此飛跑,急忙說:「沒事,嗯這樣吧,你不想這樣應酬,那就繼續做回辦公室行政類的工作,如何?」

唐嫵閉著眼睛,輕輕點頭,沒再出聲,

趙恆的眼眸充滿異色,在他計劃里,絕不能讓唐嫵這幺快離開,方詩詩的好戲才剛開始上演,讓唐嫵心死,離開陸天,最終心甘情願投到他懷抱里,才是他目的,也是報復陸明的最好方式。

到了唐嫵家樓下時,趙恆想攙扶她上樓,這次唐嫵是果斷拒絕。

「謝謝趙總,我已經恢復很多了。」

唐嫵禮貌地回絕,沒有任何餘地,趙恆只好悻悻離開。

他離開時,並未發現遠處有一輛黑色轎車,從頭到尾緊緊跟著,見到唐嫵從趙恆車上下來後,才停止了跟蹤。

唐嫵松了一口氣,捂著頭,隨後慢悠悠地上樓。

雖然她今晚喝了不少,實際上沒有很醉,更多是裝出來的,只為了測試出趙恆的意圖。

很明顯,趙恆對她有歹念,從各種異常的身體接觸就能感受出來,讓唐嫵對他心生厭惡,也斷絕了繼續做趙恆生活秘書的念頭。

她在回來的路上,慢慢想明白,如果一個男人不愛了,哪怕自己時刻緊跟在他身邊,也只是在做徒勞功,何必如此呢?

陸天早已在客廳等著唐嫵回來,見她一身酒氣,臉色頓時不好看了,語氣略帶譴責:「你看你,唉,那種應酬場合,你怎幺非要去呢!趙恆一看就不安好心,你沒看出來了嗎!」

唐嫵神智早已清醒,見陸天滿是呵斥,輕蹙眉頭,緩聲說:「現在,你能感受到我的感受了吧。」

「這怎幺能一樣呢,我和方詩詩只是……只是工作原因……」

陸天說著說著,突然心裡沒了底氣,乾脆就不說了,坐在沙發上生悶氣。

唐嫵和陸天之間很少吵架,她竟覺得很累。

她想了會,終究是讓了一步,坐在他身旁,柔聲說:「嗯……我答應你,以後不去了,可是你也答應我,和方詩詩保持點距離,好嗎?她故意靠近你,各種舉動,你不是不清楚的。」

「我真的希望,你能換位思考一下,能考慮我的感受。」

聽完唐嫵的話後,陸天內心有點愧疚,輕握住她的手,語氣誠懇:「老婆,我知道了,我一定會注意的,一定不會做對不起你的事,我發誓!」

「不要輕易發誓。」

唐嫵搖頭,隨即站了起來,聲音有點無力:「嗯,我有點頭暈,先去洗澡了。」

她回房間後,客廳只留下陸天一個人,在那裡沈思。

…………

陸明加入行動局後,已經有差不多一個月。

他漸漸習慣了在行動局的日子,鬆弛有度,平日間是大體量訓練,偶爾還會有突發任務,和隊員的關係也越加和諧,像程瓔、岩剛和肖兵,可以說是他的得力助手。

以往他總是單打獨鬥,勇武有足,計謀不行,現在逐漸意識到,擁有一個團隊的重要性有多大,所發揮出的實力,足以碾壓一切。

這次又有一個突發任務,程瓔已經追蹤了大半年,如今正式收網。

「國際販賣組織,絲綢之路?你已經鎖定了幕後黑手?」

程瓔點頭,對陸明說道:「一個月前,我就上報了行動局,狼王已經派出A組,提前去了藏南地區,昨晚成功絞殺幕後頭目。」

陸明問道:「那我們的任務是什幺?」

「清理餘孽,鏟除剩餘同伙和窩點。」

見陸明一臉無知,程瓔有點無語:「這些信息都在你通訊手腕上了,你經常不看的嗎?」

陸明嘻嘻笑道:「看啊,我更想聽你念出來,你的聲音好聽多了。」

肖兵從一旁走過,見程瓔那副火山爆發來臨前的冰冷臉頰,偷偷笑了,也就陸明這個實力強悍的組長,才能勉強壓住程瓔一頭。

程瓔低斥一聲,沒再和陸明計較。

陸明看了一下任務提示,這次就只有一個,格殺勿論,不留活口。

見陸明疑惑,程瓔在一旁解釋:「這次任務,據說是上報省裡一致通過的,似乎是某個高層大人物的女兒,被這個販賣組織所逼害,才憤怒地下達這個命令。」

陸明沒有任何同情,點了點頭:「那就全部殺了,反正都是渣滓。」

法律只能約束一般民眾,但在更高層眼裡,直接要鏟除某個組織,要殺死某人,就像踩死螞蟻一樣簡單。

陸明來到作戰區後,打開目標地圖,放大,開始了行動規劃:「哼,竟然在我們市裡有一個大窩點,先清理這個吧……老方式,肖兵負責黑客滲透,鏟除監控點,程瓔負責誅殺暗哨,至於岩剛,帶領爆破組,等待我命令……」

陸明安排完任務後,一行人立即出發,沒有停歇。

絲綢之路位於華南市的販賣窩點,是一處金碧輝煌的獨棟會所建築,安保極其森嚴。

程瓔和陸明潛入會所內部後,才發現裡面捆綁了大量裸體女性,年齡普遍在二十歲左右,最小年齡甚至有未成年的,各種穿著看起來像精英的人士,在大堂挑挑撿撿。

會所的房間特別多,裡面傳來男人的嘶吼聲,還有女人的連綿慘叫。

「這群該死的!」

程瓔咬住銀牙,恨不得將所有人宰了。

陸明細細打量四周,冷聲說:「看來,這裡不僅是販賣窩點,還是高端淫窩。」

「排查完畢,幾個帶有熱武器的保安我已經標注好位置,立即清理,至於那些客人……」

陸明說道這裡,察覺到程瓔正看向他,那雙好看的眼眸里,滿是憤怒和期待,隨後他對通訊器說道:「除了女性受害者外,一個不留,包括那些買家,全部殺了。」

「收到,立即行動!」

陸明和團隊的默契越來越高,僅一會兒,會所大堂的安保便被全部殺死,一些流竄的客人紛紛逃命,有的掏出手槍反擊,最終無一例外,都被當場誅殺。

岩剛帶著團隊去掃蕩其它樓層,陸明和程瓔則一個個房間闖進去,制裁裡面的人,越殺,陸明內心就越怒,各種堪比畜生的行徑,讓他十分狠心。

這時,程瓔驚叫一聲,陸明急忙跟著進去,只三兩下,就踢飛了手槍,將裡面的幾個裸男誅殺。

只見程瓔跑到房間角落,扶起渾身是鞭傷的女孩,語氣帶著顫抖:「程儀,你……我終於找到你了,你沒事吧……你身上都是傷,這群畜生!」

女孩似乎受到了驚嚇,恐慌後退:「我錯了,你……你不要過來,我錯了……」

程瓔的眼淚頓時流下,哭著說:「沒事了沒事了,程儀是我,我是程瓔啊,你已經安全了!」

陸明看著女孩遍體鱗傷,衣衫不整,再看到程瓔的話語,一切都明瞭。

這個女孩,應該就是之前程瓔提到的失蹤的親表妹,沒想到竟在這裡碰到。

他目光含戾,看向了旁邊唯一生還的中年胖子,只見他渾身赤裸,看著陸明一步步走來,還假裝淡定,呵斥:「你乾什幺!別過來,我是市統籌部部長傅先民,你們竟然敢隨便殺人,我要報警!」

「哦?還很硬氣。」

陸明滿不在乎,即便他是官員,在行動組的任務里,也只是一顆人頭而已。

程儀被折磨得不成人形,很快就暈死過去。

程瓔聽到中年胖子的聲音後,內心更怒,輕輕放下程儀後,拿起手槍,冷冷地走到傅先民面前:「畜生,該你下地獄了。」

傅先民滿頭大汗,見程瓔動了殺心,早已魂飛魄散,就在這時,他旁邊的手機響起,吸引了程瓔和陸明的目光。

陸明眼尖,竟看到那個手機來電的備注是「孫斌秘書」,渾身震住了。

「餵餵,老孫,是我是我,傅先民啊!快救我,快去報警,有人要殺我!」

電話裡頭的孫斌停頓片刻,說道:「我這裡得到消息,你是在那個會所里了?你這個混賬,我可幫不了你。」

「老孫你一定要救我啊!」

傅先民害怕極了,以往的官威蕩然無存,見陸明和程瓔沒有動作,又哀求了幾遍,終於得到了孫斌的庇護。

陸明聽覺敏銳,壓下心頭怒火,接過手機,緩聲說道:「孫秘書,是我,陸明。」

孫斌沒想到這次行動的組長是陸明,大喜過望:「哎原來是陸明,那就好辦了,這個傅先民啊,嗯……是該死,我知道你們行動組有任務在身,但是呢……我們也不知道是這種狀況,是真的不知道,要不……你放心,我們一定會在內部嚴懲,保證讓他脫一層皮,一定會公事公辦的,你放心!」

「孫秘書,內部嚴懲,這就是公事公辦嗎?」

孫斌聽出了陸明話里的不悅,聲音放小了點,說道:「陸明,我知道目前的情況,傅先民這次撞在上面槍口上,死一百次都不夠,但是,但是呢,首長目前在佈局謀劃中,傅先民這個棋子很重要,目前你還真不能殺啊……」

孫斌的聲音再小,程瓔卻也聽得一清二楚,內心陷入絕望,握著槍的手微抖,怔怔地看著陸明。

能讓孫斌說出來的「首長」,沒有誰,自然是林正天,林珞萱的爺爺,也是陸明曾經救過的那個老人。

「嗯,我知道怎幺做了。」

陸明掛掉電話後,深吸一口氣,握著手機,隨後他看向程瓔,竟不知如何開口。

程瓔沒有出聲,一切都已明瞭,她緩緩轉過身,輕抹眼淚,不讓陸明看到。

兩人突如其來的沈默,讓傅先民懸著的心放下,自己這條命算是被保住了。

「嘿嘿,看來,咱們都是自己人,自己人哎!」

此時他反而輕鬆起來,有空閒打量起程瓔的身材,剛剛吃過藥後,他體內的邪火已經湧上腦門。

程瓔仍然穿著酒紅色的長裙,裙擺的開叉極高,露出修長緊致的黑絲美腿,在高跟鞋的襯托下,更顯誘惑細嫩,尤其是那挺翹渾圓的臀部,還有香乳的高聳飽滿,形成一道神魂顛倒的誘人曲線。

傅先民不斷構思著各種淫邪場景,等回去之後,他一定要想辦法將這個女人擒獲。

「砰——!」

突如其來的槍聲,讓傅先民一陣愣愕,之後他的太陽穴出現一個血洞,整個人癱倒在地,臨死前還瞪大著眼睛。

開槍者正是陸明,他注視著仍在冒熱氣的槍管,小聲說道:「這就是我的做法。」

程瓔沒想到陸明竟然殺死了傅先民,如此一來,必然會得罪林家。

她輕聲說:「為什幺,你本可以不這幺做。」

陸明收起手槍,笑著說:「是的,但我還是這幺做了,就是看不慣這畜生,今天真將他放跑了,還不知之後有多少女孩荼毒他手,所以我們也只是正當防衛啊,這傅先民剛才眼露凶光,意圖殺不軌……」

程瓔等他說完後,低下了頭,陰影遮住了她那美艷臉頰,看不清任何神色,只傳來一聲低吟:「為什幺……」

陸明嘆了一口氣,走到程瓔身邊,輕拍著她香肩,柔聲說:「沒有為什幺,我就是不想讓你失望而已。」

程瓔聽了後,微微抽搐,許久才擡起頭來,臉靨仍掛著一點淚痕,不復往昔冷艷,輕聲說道:「謝謝……」

接下來的行動沒有任何懸念,陸明等人很快就控制了會所,將所有參與販賣交易的人員全部殺死,只剩一些和任務無關的邊緣人物,如廚師清潔工等,全數交給了警方處理。

程瓔將程儀送去了醫院,始終陪在身邊,陸明則回基地復命。

狼王顯然已經清楚陸明殺死了傅先民,他沒有感到多少意外,反而主動伸出橄欖枝。

「傅先民,一個副部長,說重要很重要,說不重要也就一枚棋子,不過你這般行事,的確是讓林家震怒了,我倒比較好奇,你為什幺執意要殺了他?」狼王饒有興致地說。

陸明沈吟片刻,開口:「或許是嫉惡如仇吧,他那種屍位素餐的官員,殺了就殺了。」

看著陸明那堅定目光,狼王肯定地點頭:「很好,看來這段時間,讓你成長了不少。」

他拍了拍陸明肩膀:「要不,以後跟著我吧,雖說我是周氏那一邊的人,但本身相對獨立,周氏也無權干涉我,等過多幾年,行動局副局長的位,就是你的了。」

陸明總算明白了狼王的站位,他確實就是周氏那一邊的人,而周氏和林氏,一向是死對頭。

「我還是先保持自由身吧,等我考慮清楚了,再答復你。」

雖然沒得到確切答復,狼王沒繼續勸說,緩聲說:「行,慢慢考慮吧,這裡有我在,林家的人可不敢亂動你。」

狼王一直在製造自己和林家對立的局面,陸明心如明鏡,沒有點破。

之後,陸明請了半天假,到醫院去看望程瓔以及她表妹。

「醫生怎幺說?」

「還好,都是皮外傷,只是心靈遭受的重創,恐怕要恢復許久了。」

程瓔稍顯無力,坐在了陸明身旁。

陸明輕聲安慰:「沒事,一切都會好的。」

程儀的家人都來到了醫院,有他們的陪伴,程瓔也能安心回去。

「要不先別回去局里?我們逛逛吧。」

陸明開著車,看向坐在副駕駛位沈默不語的程瓔。

「嗯,行啊,說起來,我還沒有好好感謝你呢,晚上那頓飯,我請。」

「行!」

陸明開著車經過市區時,偶然瞥到一處地方車水馬龍,連綿不絕,十分熱鬧。

原來是一家新開的博物館,佔地面積很大,甚至還在寸金寸土的市中心,騰出一大片花園噴泉區,出手極為闊綽。

新開的博物館,難道是?陸明無法確定。

程瓔也注意到了那棟博物館,笑著說:「那個就是林珞萱開的「林氏博物館」吧,算下來,今天剛好開業,要不去看看?」

陸明猶豫了會,說:「那行吧,看看裡面有什幺東西。」

兩人停好車後,沿著大門入口走了進去。

來參觀的人非常多,人頭湧動,皆因為博物館收藏的文物極多,比如最出名的一整架恐龍化石,各朝代的珍貴文物,還有一些來自世界各地的稀奇文物,同樣被放在博物館櫥窗里。

最引人矚目的,還是流失在海外的其中一個銅首,被林家花巨資成功拍下,運回國內,如今也陳列在正中央的櫥窗里。

愛與欲的年華 · 第20章 征服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