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女魔頭陷阱
「陸明哥,你……你在姐姐房間里做什幺?」林珞依站在走廊過道中間,緊盯著陸明,強忍鎮定。
林珞依的突然出現,讓他嚇得不輕,剛做完骯髒事,轉眼間被逮個正著。
他嘴角微搐,輕咳一聲:「珞依啊,這幺巧?我去看看你姐而已,她……喝得有點醉。」
「是嗎?」
林珞依瓊鼻微紅,語氣里帶著一絲哭腔:「陸明!你對我姐做的所有一切,我都知道了,我聽得很清楚。」
陸明腦袋一片空白,放在以往服役期間,類似這種突發事故,他第一時間會毀屍滅跡,但站在的只是剛成年小女孩,他只能束手無策。
林珞依的眼眸里飽含淚水,抿著貝齒,大滴淚珠從花靨滾落,見陸明沒做聲,委屈哭訴:「你這樣做,對得起我姐姐嗎,你……你對得起我嗎,你這個壞蛋!騙子!」
「珞依,我……不是故意的。」陸明無從辯駁,開始後悔自己所作所為,只能將事情影響力降到最低。
林珞依情緒很激動,蹲在了地上,捂著耳朵哭:「我不想聽!你個色狼!騙子!騙子!」
眼看她聲音越發高昂,陸明擔心其他人會聽到,萬一宣揚出去,他名譽不僅徹底敗壞,更會面臨牢獄之災。
想到這裡,陸明腦袋一熱,一把抱住林珞依,將她匆忙摟回房間,關上了門。
小丫頭任由陸明抱著,沒有反抗,美眸里流光婉轉,梨花帶雨,低聲啜泣:「你現在,連我也要強姦了嗎?」
「不是不是,珞依我只是……哎,我只是不想被人聽到了。」陸明一陣頭大,抱著林珞依,耐心地安慰。
林珞依還在生悶氣,陸明廢了好大勁,才讓她情緒平復下來。
陸明也有點精疲力盡了,本想離開,但林珞依主動坐在她腰間,雙手摟著他脖頸,滿含嗔怨:「陸明,你……你以前說過對我姐不感興趣的,你明明說過的,但你現在做了這種事,所以原來你一直是在騙我的,是不是!」
陸明神色黯然:「珞依,我確實愛慕你姐……對不起,以前一直瞞著你。」
「所以,這就是你對我不感興趣的真正原因吧,什幺保護我,什幺貞操……原來都是騙人的,哄我這種無知少女,是吧。」林珞依盯著陸明,嘴角有一絲苦澀笑容,心如死灰。
眼見林珞依又要落淚,陸明生怕她恢復激動,急忙勸慰:「珞依,你長得確實很美,我承認,初見你時很心動,但……我心裡實在容不下別人了,如果我三心兩意,那樣才對你更不公平了。」
聽到陸明說容不下別人,讓林珞依內心更惱,想起那天早晨被姐姐呵斥,感覺自己就像一個勾引別人的小三,隨後又想起電話里的那個女人,語氣那幺曖昧,似乎也和陸明扯不清,而自己卻變成了「別人」?
「那我不管!」
林珞依一聲尖叫,讓陸明嚇得急忙捂住她嘴:「丫頭你冷靜一下好嗎,被別人知道,我就玩完了!」
林珞依雙眸無神,沒再叫喊,整個人安靜下來,陸明噓了口氣:「珞依,我確實是一個混蛋,而且很花心,讓你失望了,也希望……你別對我有多少期待。」
「那我問你!我的身體,對你究竟有沒有誘惑力嗎?」
林珞依猛然蹦出這句話,讓陸明無法回答,他怕小丫頭激動,輕聲安慰:「當然,很有誘惑力,你如果長大了,身體肯定更加性感的,我保證!」
「好……既然你心裡容不下我,那,你總能容下我身體吧!」
「你回答我!」
見林珞依咄咄逼人,陸明頓時語塞。
他是真沒想到,丫頭的執念會這幺深,難道青春期女生都是這幺果敢嗎?
林珞依垂下了頭,臉書有點不自然,此時才發現,她正纏坐在陸明腰間,兩人姿勢極為曖昧。
她深吸一口氣,趁陸明沒留神,將櫻唇直接湊了上去。
林珞依的突然吻襲,讓陸明反應不過來。
小丫頭的柔軟嬌唇帶著一絲芬芳,與他嘴唇緊緊相連,密不可分。
和上次的偶然親吻事故不同,這次兩人是真正親吻了在一起。
林珞依微閉雙眸,眼睫毛輕輕顫抖,呼吸也開始急促,雙手摟住陸明脖子。
無論如何,她初吻守候了十八年,今天終於不是意外,而是真正奉獻出去了,心裡的惴惴不安隨之消失。
陸明見她緊密摟抱,也不好再推開,怕真的傷了丫頭的心,於是抱緊她胴背。
小丫頭的櫻唇香甜而軟柔,陸明鼻腔里盡是馥郁幽香。
林珞依芳心羞怯,美眸輕眯,看到陸明的俊朗臉龐,內心忐忑,然後主動張開了紅潤芳唇,露出皓白玉齒,將丁香小舌小心翼翼地伸出來。
目睹著丫頭的羞澀臉靨,陸明知道她心思,當務之急是安撫她受創內心,於是也主動吻住伸來的香舌,交纏在一起。
「唔……」
林珞依的粉靨,迷醉而湧出一絲霞紅,摟著陸明脖頸,玉鼻咻咻,粉嫩小舌欲拒還迎,小巧腦袋與陸明耳鬢廝磨,媚態而嬌羞。
空氣陷入一片寂靜,只有兩人的接吻和吮吸,聲音旖旎蠱惑。
林珞依剛才在門外偷聽了很久,姐姐和陸明的肉體碰撞還有呻吟聲,她聽得一清二楚,原本自己也情竇初開,知道了基本性事,既羞恥又有點渴望,而下體的小內褲,也有了點濕潤。
她不安地扭動軀體,但這一次摩擦,讓陸明的褲襠瞬間高聳,很快就頂住了她睡裙里的玉胯。
她偷偷瞅了陸明一眼,下定了決心,然後試探性地挺起胸脯,緊貼著陸明胸膛。
做出這樣舉動後,她害羞地閉上眼,激動興奮,又夾雜著忐忑,生怕陸明覺得她輕薄而不檢點。
懷裡人兒的這點小心思,自然瞞不過陸明,小丫頭的玉乳擠壓著他胸前,由於睡裙內完全真空,鼓起的衣襟鬆軟飽滿,使得兩顆堅挺凸痕刺激著陸明的性神經。
如此刻意而為的舉動,讓陸明欲念橫生,儘管丫頭的身材遠不及林珞萱的性感窈窕,但青澀嬌軀不乏柔媚婀娜。
小丫頭感受到陸明的火辣眼神,往她胸口處停留,芳心更羞,耳根暈紅,柔軟香舌勾纏住陸明舌頭,玉津絲液在香舌間藕斷絲連,晶瑩而剔透。
既然林珞依執意要「勾引」他,陸明也不會戳破,知道丫頭臉皮輕薄,決心讓她知難而退。
他那粗糙手掌按在了挺翹胸脯上,隔著薄薄睡裙按揉著彈膩玉乳。
「啊!」
林珞依如受驚小鹿,發出一聲驚呼,嬌軀本能往後躲閃。
她花靨一片酡紅,似喝醉酒般,不知所措地攥著衣裙,低著螓首,不敢與陸明對視。
陸明松開了捂在她柔軟胸脯上的手,溫和道:「珞依,你還沒做好充足準備,所以真的不急著一時。」
「不,不是的,我身體都屬於你,你……你可以儘管摸,真的!」
林珞依急忙解釋,而她倔性湧了上來,向前挺直柔腰,抓住陸明手往自己的酥胸上按,一副任人採擷模樣。
此刻,陸明只覺得自己是個混蛋,看著搭在丫頭胸部上的色手,原本戲弄心態也消散,搖搖頭,將手掌縮回來。
雖然他還有欲念,但現在還處於聖人時間的範疇,加上擔心林珞萱的狀態,和要防範趙恆的回馬槍,所以完全沒有再吃下丫頭的衝動。
「陸明哥!」
眼看陸明手掌又要離開,林珞依緊握住他手腕,急切道:「我說是真的,我身體都是你的!」
丫頭語氣很果斷,她雙眸堅定看著陸明,讓他進退兩難:「今天……還是到此為止吧。」
林珞依情緒徹底爆發了,像一頭小獅子般,掄起拳頭捶打陸明肩膀,帶著哭腔:「你情願和我姐做愛,都不願碰我身體!你忍心讓我這樣作賤自己嗎!」
「你覺得我在倒貼身體,很廉價,不願意碰是嗎?」
小丫頭梨花帶雨地訴說,將壓在體內辛酸和苦楚一並爆發,撲在陸明肩膀上,在上面留下一排清晰牙印。
陸明摟著懷裡激動人兒,輕拍她香肩:「丫頭,你和我認識不到幾天,當你知道我真面目時,你會後悔的。」
「不,我就要你……嗚嗚……」
林珞依表情很委屈,垂著螓首,十分無助。
眼見陸明猶豫不決,她抿著嘴,隨後雙手抓住睡裙,瞬間從身上脫了下來,露出了赤裸胴體。
陸明愣住了,看著丫頭裸露上半身,胸前春色令讓無法挪開目光。
林珞依的肌膚溫熱細嫩,皓白耀目,尤以胸前的一對白鴿,大小適中,像羊脂般白綻香艷,兩顆嫣紅的櫻桃凸起,隨著呼吸而上下起伏。
柔腰似柳葉般輕盈,如牛奶般溫純的肌膚,白皙嬌嫩。
她只穿著粉色可愛內褲,裹住玉胯下的桃源玉溪,兩雙美腿間的布料有一道凹痕內陷,幽韻撩人。
當衝動的勇氣逐漸消散,或者說涼意襲來時,林珞依原本火熱莽撞的心竟開始忐忑起來,想立刻跑又沒有台階可下。
她看到陸明在打量自己身材,原本畏縮的香頸遂又擡起,讓皓白的玉乳高高竪起,試圖勾引陸明,既驕傲又羞澀。
林珞依的這番舉動,陸明沒法再壓抑禽獸內心,他知道今晚如果不安撫好丫頭的心,只怕日後會釀出更大禍端。
於是,陸明伸出手掌,輕輕地摟住她胴背,將鼻子湊到丫頭粉頸處,在鎖骨處停留,香沁乳香頓時飄逸而出,夾帶著處女特有芬芳,傳到他鼻腔里,縈繞盤旋。
林珞依緊張地注視著陸明,不敢亂動,感覺到脖子下有股熱流,既興奮又忐忑。
「你的胸部好美,我能親一下嗎……」
陸明溫柔的聲音傳來。
林珞依知道自己胸部遠不及姐姐的飽滿性感,內心本就自卑,見心上人對她身體感興趣,芳心自是竊喜,急忙點頭:「嗯……你想怎幺樣都可以……」
說完後她又馬上低頭,覺得自己竟然說出如此放蕩的話,腮暈更紅。
陸明得到林珞依允諾後,便含住了胸脯上凸起蓓蕾,另一隻手同樣握住玉乳,五指並向合攏,大片玉乳從指尖縫中擠出。
「唔……」
林珞依第一次被陌生人觸碰,只覺得胸口有一團火燃燒,每當陸明指尖划過敏感乳尖,都有一股酥麻電流傳遍全身,讓她頓覺酥軟。
陸明吮吸乳頭的聲音,清晰傳到她耳里,粉靨迷醉,一雙美腿由於緊張繃直,翹臀微往上輕提。
她情不自禁地摟著陸明脖頸,讓柔軟胸部緊挨著他臉龐,如同向愛人敞開心扉。
「這種感覺好奇妙,熱乎乎的……」
林珞依害羞地注視陸明,察覺到玉胯下有暖流溢出,將內褲弄濕了,試圖繃緊雙腿,防止被陸明發現。
「丫頭,你以前在學校,有摸過乳頭嗎?」
林珞依被他問得不好意思,支吾:「嗯……在宿舍有過,等同學睡著了……才敢偷偷摸。」
陸明的手依舊停在她柔乳上,好奇問:「那你自己摸,和我摸,哪個舒服點?」
「是你的……」小丫頭耳根更加通紅。
陸明見她抿著嬌唇,煞是可愛,含住翹起乳尖後,用牙齒輕輕咬動。
「陸明哥……不要咬那裡啦……點難受……」
林珞依嬌嗔,雙眸含情似水,並未反對他輕薄。
「那我不咬咯?」
林珞依捂著羞紅臉靨,垂著螓首,聲音細若蚊囈:「不……你喜歡,就給你咬了。」
「別管我喜不喜歡,我問你,喜歡我咬嗎?」陸明就像一頭老練狐狸,調戲純情少女。
「你不要問了……」
林珞依羞於啓齒,過了會,眼眸躲閃,輕喃:「嗯……喜歡你咬……。」
陸明搖頭:「我現在又不想咬了。」
林珞依美眸微啓:「那……你要怎幺做?」
「想玩弄它了。」
陸明伸出手指,捏住粉紅乳尖,輕輕往外拉,隨後又松開,嬌嫩櫻桃瞬間縮回去,帶動著大片乳肉,如一石激起千層浪,泛起微微乳浪,嬌顫起伏。
林珞依胴體敏感地往後縮,異樣刺激讓她發出一聲嬌喘:「你好壞!」
「你再說我壞試試?」
陸明饒有興趣說道,手指捏住兩顆蓓蕾,等待著小丫頭挑釁。
林珞依嘴角翹起一絲弧度:「你就是大壞蛋,大色狼!」
她話沒說完,陸明就開始了新一輪進攻,兩個手指摁住粉紅乳尖,以順時針粗暴地揉捏,掌心則捂住凝滑乳肉,高頻率抖動。
「嗚嗚……嗯……啊……」
「丫頭,還敢逞強嗎?」
陸明繼續挑釁,他懂得人體內所有敏感之處,對付小丫頭自是手到擒來。
「陸明,你……你是大壞蛋,大壞蛋,大壞蛋……」林珞依賭氣般說出一連串語句,玉乳由於受到陸明頻繁刺激,已經泛紅而滾燙,兩顆凸起的蓓蕾更是嫣紅欲滴,惹人垂涎。
兩人似乎對抗上了。
陸明不管不顧,繼續刺激她乳尖,手指震動更為強烈,林珞依不由擡起螓首,雪白粉頸上,有許多細密香汗,芳唇里嬌啼婉轉著。
「啊,你個壞蛋……嗚嗚,不要了……我要死了!」
林珞依如委屈孩子哭喊,雙手死死摟著陸明,像溺水般尋求支撐。
她的一雙滑嫩美腿夾著陸明,玉足無意識繃緊,在床單上滑動,形成一道道皺痕。
「我……我要尿了!」
在林珞依一聲嗚咽中,陸明察覺到小丫頭玉胯湧出一絲熱流,穿透了粉色內褲,也打濕了他褲子。
隨後她整個人癱軟在陸明懷裡,柳眉漸舒,櫻唇微張著,香息微吐。
「丫頭,再讓你亂說話。」
陸明笑著道,用手拍著她豐潤翹臀,發出清脆的啪啪聲,惹得小美人嬌呻連連,埋在他胸膛里,容色迷醉,媚態驕人。
陸明欣賞著林珞依高潮後媚態,在他懷裡小鳥依人,柔軟玉乳緊貼他胸膛。
小丫頭的玲瓏酥胸,與林珞萱的完美胸型不同,林珞依胸部顯得小巧而豐潤,玉乳白皙如兔,又如白鴿般誘人,上面混雜著唾液和香汗,有著暈滑光潤,在燈光反耀下肌理細膩。
此時,陸明手撫摸著她柳腰,隨後指尖從肚臍逐漸往下,在腰腹處輕輕停留,漸漸觸碰到內褲邊緣。
陸明能清楚感受到,林珞依的玉臀有著一大片濕滑。
他細細一看,發現小丫頭內褲早已濕漉漉,布料呈現半透明狀態,緊貼著鼓起陰阜,幾條柔軟細毛鑽了出來。
林珞依的心臟噗通跳動起來,她緊張閉上眼眸,等待著陸明進一步輕薄。
她知道女人的那處地方很神奇微妙,小時候她在雙腿間夾著枕頭,然後一番摩擦就有源源不斷的快感,這番神奇經歷,她不敢和任何人說,只能一個人保守這羞澀秘密。
後來她才知道,這就是自慰,雖然是間接性刺激,也讓她記憶尤深。
只因學業繁重,單純靠夾枕頭,已經沒法給她帶來性刺激,而用手自慰又怕弄破了處女膜,這個煩惱成為她青春期的印記之一。
林珞依全身的神經高度繃緊,只察覺到內褲被輕輕掀開,陸明手指伸了進去。
由於激動,她的雙頰潮朱,香腮輕輕抖動,呼吸短促頻繁,搭在陸明肩上的手也止不住顫抖。
陸明指尖順著美人的小腹往下探,摩挲著稀疏柔嫩的芳草之地。
那裡遍布溫熱玉漿,玉醴橫流。
他的手指每前進一分,小丫頭嬌軀便抖動不停,內心十分緊張,同時翹臀往後微拱,好讓陸明的手順利探到玉胯下。
「丫頭,到此為止了,現在回去換條尿布吧。」
在這關鍵的時刻,陸明戛然而止,從林珞依內褲里將手指伸出來。
林珞依一霎間懵住了,睜開美眸,委屈地看著陸明:「我的身體,難道就真的對你沒有任何誘惑力嗎?」
「傻瓜,別亂想。」
陸明愛憐地撫摸她額頭,幫她穿上睡裙,遮住了白皙裸體:「珞依,今晚不是一個美妙日子,你的初夜應該留給最佳時候。」
「可是……我已經18歲,不是一個小女孩了……」林珞依雙眸含柔,楚楚可憐地看著陸明。
「我希望,你能好好想清楚,再答復我好嗎?」
陸明安撫著林珞依情緒,他相信經此一晚後,以小丫頭薄臉皮,不會再冒然做出這番舉動。
林珞依似懂非懂,抓住陸明手腕,低聲道:「陸明哥哥,我想好了,要不就今晚吧……」
她不想在這方面輸給姐姐,心情顯得很急迫。
「我知道,只是今晚過後,我會有大麻煩了。」
陸明面露苦澀,將內心擔憂都告訴林珞依。
他因為一時衝動而上了林珞萱,萬一被人揭穿,後果將不堪設想。
林珞依的心瞬間揪緊,她才想起還有趙恆存在,焦急說道:「陸明哥,那該怎幺辦,如果被趙恆發現了……」
陸明成功轉移了林珞依注意力,沈吟許久,對小丫頭緩聲道:「事到如今,只能將計就計了。」
與此同時,一輛奔馳S600飛速駛向深港碼頭。
趙恆坐在後排座椅上,捂著額頭,皺著眉陷入沈思。
前排司機知道他情緒不好,也不敢吭聲,默默地開著車。
他剛打了好幾通電話,林珞萱都沒有接聽,心裡稍安,知道她已經熟睡過去,沒有被調虎離山,讓陸明撿了便宜。
他心情很煩躁,百思不得其解,為何那批貨突然被海關截獲。
平日間,他各種關係打點也沒落下,現如今他只能找到中間聯絡人,詢問詳細情況。
今晚發生了諸多令他不爽的事。
首先公司的生活秘書小果,竟然抗拒他調戲,本就令他不悅,現在連林珞萱都排斥和他做愛,讓他更為惱火,誓要攻下她最後一塊禁地,以內射來征服美人身心。
結果迷藥好不容易服了,人也躺床上了,一切蓄勢待發,緊急電話卻打過來。
這時,手機鈴聲響起,打斷了趙恆思緒,他深吸一口氣,對著手機沈聲道:「說吧,調查結果如何?」
「老恆,海關那邊已經聯繫上了,今晚未曾有任何行動。」電話那頭,男人聲音同樣低沈。
趙恆再也壓制不住憤怒,破開大罵:「你個蠢貨,有哪個警察抓人會提前打招呼?我是要你去盤點貨物是否有恙!」
「我知道了,已經派人清點貨物。」電話那頭男人語氣有點不悅,不敢反駁趙恆。
「我快到碼頭了,倒想看看誰敢截獲我的貨。」趙恆冷哼一聲,隨後掛掉手機。
一直未出聲的司機開口:「趙總,這件事需要聯繫趙廳長嗎?」
他知道趙毅順作為華南市官場的重量級人物,對付這種事情,自然輕而易舉。
「不用了,我自己會處理好。」趙恆否定了司機提議,若非到了危急時刻,他不想跟父親有任何聯繫。
等他火速火燎,來到碼頭岸邊的一處秘密聯絡點時,那裡已經來了數十名對頭聯絡人,一臉茫然地看著趙恆。
趙恆掃視了他們一眼,冷冷道:「貨呢?」
「小恆,貨都在,完好無缺呢。」人群後面走來一個邋遢中年大漢,聲音粗曠。
趙恆看到他後,臉色緩和下來,沈聲道:「方叔,既然你開口,那我就放心了。」
他轉念一想,拿出手機,試探性問:「這個號碼,你們誰認識?」
眼看場上所有人搖頭,趙恆內心微沈,臉色凝重。
被稱為方叔的中年男人抽了一根雪茄,語氣里帶著戲謔:「小恆,你情報有誤了,可別再來一次烽火戲諸侯啊,學學你老子,他可沈穩多了。」
趙恆臉色轉陰為晴,爽朗笑道:「方叔,你說得對,這是我的錯,嗯……作為補償,每人給兩塊!」
方叔咧口笑道:「敢作敢為,年輕人就是好樣的!」
場上眾人聽到趙恆的補償款後,原本充滿怨氣的心,逐漸平復。
趙恆如霜打般冰冷,他並非心疼那點錢,但被人玩弄的滋味很不好受,這件事他要徹查到底。
眼看時間已過凌晨三點,被這幺一鬧,趙恆也沒心情去林珞萱家裡,畢竟來日方長,遂讓司機開回家裡。
……
第二天一早,林珞萱從床上醒了過來。
她捂著疼痛額頭,掀開被子,發現身上還穿著裙子和黑絲襪,黛眉微皺。
她瓊鼻很靈敏,空氣里瀰漫著精液味,即使很淡薄,也令她分辨出來。
林珞萱回想起昨晚趙恆的異常舉動,心裡一驚,急忙掀開裙子,褪下腰間黑絲襪和內褲,仔細查看兩腿間異樣。
這一看讓她兩眼昏黑,痛不欲生。
即便陸明擦拭得再乾淨,蜜穴內的精液仍然難以清理乾淨,花穴深處的精液,沿著緊窄腔道流淌而出,在蜜壺外形成一片乾涸精斑,兩片盈透嬌嫩的花瓣有一絲紅腫,上面也沾滿了白色精斑,與粉紅的花穴口形成鮮明對比。
林珞萱腦袋陷入一片空白,黑絲美腿微微顫抖,怔怔盯著蜜穴口的狼藉,內心如被針刺般拴住,難以呼吸,內心更是如鯁在喉。
怎幺辦,怎幺辦……林珞萱十分慌亂,手抓住床單,繃得很緊,手背青筋由於很用力,清晰可見,飽滿的胸脯上下起伏。
她思緒紊亂,完全回憶不起昨晚究竟發生了什幺,只記得和趙恆吃完飯,然後整個人開始迷迷糊糊,陷入半夢本醒狀態。
隱約中,她似乎做了一個春夢,而做愛對象卻是陸明,兩人在床上肆意扭動,姿勢十分淫蕩。
她臉色微紅,急忙打消了這番念頭。
林珞萱不認為是陸明強上自己,而一口認定了是趙恆,只有他才會不尊重自己意願,只有他才有過前科。
她覺得自己是一個骯髒女孩,曾經憧憬著想在新婚之夜,將身子留給最愛的人,守身如玉二十年載,那一晚卻被趙恆以酒精攻勢,而被奪走了初夜。
這一切來得猝不及防,讓她沒有任何心理準備,就成為了趙恆女人。
她仍記得那天晚上,床單上遍布大片血漬,連趙恆都被嚇到了,而她像一隻孤弱雛鳥,癱倒在床,哭泣著無力掙扎著,最後還疼得暈死過去。
那晚過後,林珞萱心如死灰,接受了既定事實,雖然她恨死了趙恆的強暴行為,但在趙恆甜蜜攻勢下,冰冷的心也逐漸消融,試著去接納眼前男人。
但自始至終,她都有一根刺扎在自己內心,覺得自己身子不乾淨了,誰還會接納她?
這也成為趙恆追求的重要籌碼。
白璧無瑕,若出現裂紋,將無法消弭,只能從高貴璞玉淪為普通凡石,泯然消散在塵世。
如今,趙恆再一次用內射行為打破了和林珞萱約定,讓她極為痛苦,對未來充滿絕望,宛若身處黑暗,內心叨念:我這一生,也就這樣了。
房間陷入寂靜,良久,一聲啜泣傳來,林珞萱流下了淚水。
這一哭如斷閘洪水,再也壓不住,連帶著往昔所有委屈都宣洩而出。
林珞萱自起床那一刻,從發現自身異樣,到垂首哭泣,這一切均被陸明透過攝像頭看到,內心很慚愧。
林珞萱觀察力很細緻,陸明不指望能徹底瞞住她,但也沒想好要怎幺面對。
但如果重新給他選擇,他依然選擇去做。
雖然這是錯誤行為,但不妨成為一個重要契機。
陸明只能這樣安慰自己的良心。
林珞萱緩緩下床走動,由於下體疼痛異常,她抿著嘴唇,扶著牆壁走動。
她打開臥室門,剛好碰到走出房門的陸明。
陸明看著林珞萱,心裡發虛,假裝鎮定:「你起床啦,怎幺睡得那幺晚?」
「嗯……可能身體不舒服吧。」
林珞萱目光有點躲閃,不敢和陸明對視,一絲莫名歉意油然而生。
「那你多加註意身體,我……先出去了。」陸明沒敢看她,說了幾句話,離開了她視線範圍。
受傷後的女人,心思異常敏感,陸明的突然離去,讓她胡思亂想,擔心陸明發現自己異樣,更害怕自己懷孕,種種顧慮接踵而來,儘管這段時間是安全期。
陸明離開後,林珞萱猛然生出一絲猜測,隨後被她聯想嚇到了。
她強壓內心波瀾,來到了妹妹房間。
她伸出柔指,猶豫了會,輕敲房門:「依依,在嗎?」
「哎,來啦!」房間里傳來小丫頭的悅耳聲音。
她打開門,看到林珞萱一臉憔悴時,驚訝道:「姐,你怎幺了?」
林珞萱嘴角苦澀,跟隨妹妹進了房間。
林珞依不明就里,攙扶著她坐在床邊。
「依依,我想問你一件事。」
林珞萱猶豫了片刻,開口:「昨晚,在我房間里,你有聽到什幺動靜嗎?」
林珞依眼神開始躲閃,支吾:「什幺動靜,沒有呀?」
看著丫頭表情,林珞萱內心一揪:「你無需瞞著姐姐,你聽到什幺,就如實跟我說。」
「唔,也就那些聲音……沒有其它了。」
林珞依鼓起勇氣說道,她垂著腦袋,繼續說:「因為房間隔音不好,所以姐姐你們每次做那種事,我都聽到了。」
聽完她的埋怨,林珞萱滿面皆霞,才知道自己往昔呻吟,竟會被妹妹清晰聽到,很想找個牆縫鑽進去。
「那,你昨晚親眼見到趙恆在我房間里嗎?」林珞萱緊張問道。
林珞依乖巧點頭:「我看到趙恆哥哥扶你進房間了,然後就……就那樣了。」
「那趙恆……是什幺時候離開?」
林珞萱越說越無力,心如滴血,最後一絲不算希望的希望,也破滅了。
「嗯……」
林珞依想了一會兒,不確定道:「好像是半夜吧,我那時也差不多睡著了,他走得很匆忙。」
林珞萱神色複雜,問出心裡疑問後,淡淡的失落瀰漫心頭,難以消除。
看著姐姐離開房間,林珞依吁了一口氣,拿出手機,給陸明發了一條OK的短信。
林珞萱漫無目的地離開家。
她想找趙恆算賬,卻有心無力,如同一具行屍走肉,來到藥店,在顧慮的複雜心態下,她買了一盒緊急避孕藥,還有一些用來遮掩的藥物。
她知道有暗哨保鏢在跟蹤自己,不想讓他們知道自己買了什幺。
陸明坐在車上,收到了小丫頭短信,懸著的心落地。
有了林珞依作證,陸明知道這個鍋趙恆背定了,如今他需要做的是趁勢追擊,將趙恆推進萬劫不復中。
陸明拿著僅存的隱蔽攝像頭,開著車駛向恆軒拍賣公司。
此時,陸明手機響起,是蕭黛打來的,急忙接聽:「蕭美女,怎幺,事情處理妥當了?」
「嗯哼,由我蕭大俠出手,趙恆那小子只會被耍得團團轉。」
蕭黛的聲音軟柔甜膩,笑嘻嘻道:「不過呢,雖然我沒事,但你偷吃的事情,只怕瞞不了趙恆多久喲,小心他報復~ 」
陸明一陣頭疼:「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只能這樣了……我在去他公司路上,然後裝上攝像頭,希望盡快結束這一切。」
「那你要盡快咯……我今晚約趙恆出來,答應你的事,也是時候要處理了。」蕭黛聲音嬌俏,徐徐說道。
「什幺事?」陸明心生疑惑。
蕭黛語氣很不滿:「不跟你說過嗎,我要讓那混蛋陽痿,你呢,就欠著我兩個人情,懂嗎?」
陸明額頭冒汗:「大美女,我答應你,但你可別搞出人命了……」
「放心吧,掛了~ 」
陸明掛掉電話後,就已經來到了恆軒公司的地上停車場。
恆軒拍賣有限公司,位於華南市的繁華地段,那裡有一棟高達五十層樓的辦公大樓,帝豪大廈外表裝修大氣,是華南市地標之一。
陸明整理一下衣著,拿著文件包走進一樓大堂,拿出蕭黛給的員工卡,成功過了一樓門禁,順著指示牌走進電梯。
趙恆公司位於大樓最頂層,第四十層一直到第五十層均被他租下了。
「有錢真好!」
陸明心裡感嘆,隨後和一群上班族站在電梯,看著指示燈數字逐漸攀登,心情漸漸平復。
來到第三十九層後,陸明走出電梯,瞬間找到消防門,沿著樓梯走到大廈頂層。
頂層陽台大門被鎖住,但這難不倒陸明專業手段,輕而易舉拆掉鐵鍊。
大廈高聳入雲,尤其是頂層陽台,呼嘯寒風從北方凌冽吹來,讓陸明打了個哆嗦。
他不敢多耽誤,拿出公文包圖紙,細細查看,待他熟悉大廈頂層的排煙口結構後,找到一處被鐵網絲遮住的排氣出口,拿鉗子剪斷。
按照蕭黛說法,趙恆辦公室就在第五十層,沿著排煙管道是能鑽進去的。
但管道里佈置了紅外線探測儀,一探測到有熱源,就會觸發報警裝置,對陸明來說,難度十分大。
陸明原以為排煙管道內的紅外線是擺設,當他看到密密麻麻的的紅外線,不禁罵娘,他根本闖不過去。
但他千辛萬苦闖進來,硬著頭皮也要上。
狹窄的排煙管道,只能讓陸明匍匐前進,每當經過一處紅外線,要像貓般小心翼翼前行,避開一道道紅外線。
費盡了千辛萬苦,他成功闖過十米監控禁區,來到了趙恆辦公室頂層。
陸明在排煙口找到一處電源線,嫁接好電源續航器,然後將攝像頭隔著排煙口,對準趙恆整個辦公室,讓鏡頭清晰無疑錄下所有範圍。
佈置好後,陸明從原路返回,順利離開大廈。
陸明前腳剛離開,趙恆後腳就到了帝豪大廈。
他的精神狀態不佳,昨晚失眠了,等回到公司後,得知林珞萱沒來上班,心生疑惑,撥通她手機號碼。
「萱兒,你還沒來公司嗎?」
他說完後,電話那頭一片寂靜,沒有任何回復。
「萱兒,你有聽到我話嗎?」趙恆再一次問,哪知電話直接掛斷。
趙恆皺著眉,走進公司會客室。
他再次撥通林珞萱的手機,但這次他連撥通機會都沒有,對方直接掛斷了。
趙恆一連打了好幾次,讓他本就鬱悶的心更為惱火。
「無知愚昧的女人!」
趙恆冷哼一聲,他料到珞萱是因為自己下藥舉動而生悶氣,再一次撥打她電話,這次終於接通了。
趙恆語氣不悅:「萱兒,你怎幺三番四次掛斷我電話?我只是擔心你而已,沒別的意思。」
「你昨晚對我做了什幺,你比誰都清楚。趙恆,我不會原諒你的……現在讓我一個人靜會。」林珞萱的語氣疲憊不堪。
趙恆帶著苦笑:「萱兒,雖然我確實做得不對,但我並未對你做什幺啊,你就原諒我吧,好嗎……我下不為例!」
林珞萱語氣很平靜:「因為你的自私佔有欲,導致我吃避孕藥了,這就是你說的沒做什幺?趙恆,你做了為什幺不敢承認?」
聽到林珞萱說到避孕藥,趙恆當場震住了,怒目圓瞪,一臉不可置信。
他很聰明,一瞬間什幺都明白了。
陸明……陸明……好啊,好!
趙恆咬牙切齒,他很少會對某人產生如此強烈恨意,上一個得罪他的人,早已被拋屍大海。
陸明作為一個徹頭徹尾的下崗癩蛤蟆,趙恆非常不屑。
從大學開始,他只需耍一點手段,就讓陸明難以翻騰任何浪花。
現如今,曾經的癩蛤蟆不僅欺負到他頭上,還將他嘴裡白天鵝佔有,這種恥辱大恨,令他刻骨銘心。
「你怎幺不說話了,要承認很難嗎?」
林珞萱在電話那頭低聲啜泣,將沈思中的趙恆拉回來。
「我……」
趙恆原本想辯駁,卻止住了話,權衡著利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