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贈丹
飛蘿通體繃凝,驀地住了嬌啼,哆哆嗦嗦地嚶呀道:「啊……啊噯……準備……我……我丟……要丟了……」
小玄拼盡全力,椿聳得愈重愈疾,忽見她那兩只巨乳峰際的兩顆奶頭勃然抽搐了起來,一眨眼,數道細細白色乳柱已激射而出,暖暖淋灑在自己胸口上,就在這瞬,龜頭亦驟然酥麻,刺在花房內的肉棒忽給大股東西澆著,軟軟燙燙的美不可言,他心裡牢記飛蘿的叮囑,顧不得仔細品享,急忙運提真氣,使出了先前才學的秘術,龜頭頓時震躍起來。
「抵緊我……」飛蘿欲仙欲死地哼吟。
小玄即時依言深刺,將振跳不止的大龜頭緊緊頂在了她的嫩心子上。
這入宮訣厲害之極,倘在平時使出,女子片刻即丟,何況飛蘿此時正在丟洩,但她心有所念,竟於此刻強行調御起真氣來。
「你用力……頂進來……」飛蘿顫聲喚道。
「甚麼?」小玄一時沒聽明白。
「繼續用力……頂進我心子裡面來……」飛蘿邊丟邊哼。
「啥?還要再進去?」小玄睜大了眼。
飛蘿點頭,在震躍的頂聳中丟得死去活來,綢緞似的墨發披墜一邊胸前,更襯得她的肌膚白如凝乳。
「還能再進去?」小玄張大了嘴巴。
「能……快……」飛蘿昏昏哼道。
小玄遂挺腰前迫,果覺龜頭似乎朝前陷入了稍許,抵著甚麼奇滑之物,登時美得直打顫兒,原來前端已揉入花心眼兒之中。
「用力……要……全部進去……」飛蘿哼吟道。
「全部?」小玄只覺不可思議,但他心中最是信服這個女人,於是繼續發力,朝前強頂。
飛蘿汗如漿出,卻是在悄悄運轉真氣,奮力施展秘法開啓自己的玉宮之門。
小玄滿面漲赤,他的大半個棒頭已陷在美如肥脂的花心之中,前端更是噙貼著花眼內的奇美妙物,如非依仗九鼎還丹訣鎖住精關,怕是早已流彈飛射一瀉千里了。
「唔……」飛蘿倏地悶哼,又有數股膩滑花漿奪路而出,甩灑在震跳不住的大龜頭上。
「進不去了。」小玄美得直咧嘴巴。
「不行……一定要進去!」飛蘿咬牙哼道。
「可是……」小玄加勁努力,雖感美人花心出奇嬌嫩,然而就是無法再進一步,忍不住問道:「為甚麼還要再進……進去?」
「我要讓你好起來!我一定要讓你……」飛蘿忽然激動起來。
「甚麼?」小玄聽得雲里霧裡。
飛蘿驚覺失言,趕忙改口,柔聲道:「小玄你不想同我……同我融為一體嗎?」
「融為一體……」小玄心頭驀酥,細細地咀嚼著她的話兒。
「來……我要你進來……進到深深的地方來……進到最深最深的地方來……」飛蘿目迷如醉滿面暈酡。
小玄銷魂蝕骨,腰桿一挺繼又奮力前突,顫跳不住的巨龜猙獰畢露,在已給撐開的嫩花眼內又啃又噬,可是無論如何努力,始終不見分毫進展,反倒激惹得美人花蜜橫流玉漿頻吐,不由再次遲疑了起來,喘息道:「真能進去嗎?這麼……這樣子不會傷著你吧?」
「一……一定行……不會傷著我的……你加油……」飛蘿口中不住鼓勵,面上卻不知不覺流露出一絲惶惑畏怯之色來。
小玄瞧見,心疼道:「要不不要了,這樣已經很……很……」
「叫我……你叫我……」飛蘿夢囈般呻吟。
「師……師……」小玄叫到一半,心底驀地情懷激蕩愛念翻湧,不知哪裡來了勇氣,輕輕喚道:「阿蘿!」
飛蘿通體驀震,喜訝萬分地睜開眼瞧他,目中驟而淚光點點。
就於此刻,小玄倏感花心嫩眼裡一松,震蕩不止的雄碩龜頭竟然開始緩緩前進,一點點地朝更深的地方陷入。
「呀……」飛蘿尖啼半聲,死死地咬住了自己的手背。
「阿蘿!」小玄凝視著她輕喚,雖仍步履艱難,但畢竟已在前進,他小心翼翼地重復著抽出與戳入的細小動作,一下比一下用力,也一下比一下更加深入。
飛蘿淚流滿面,也不知是因為動情、快美抑或難受。
正在全力以赴的小玄此刻已無暇顧她,猛感前方一滑,巨莖徬彿頂穿了花心,棒頭不知突入到了哪兒去,緊接著團團肥美無比的油滑嫩物從四面八方包圍了過來,軟軟地將整粒龜頭裡住,如吸似吮地不住蠕動。
飛蘿美目輕翻櫻口綻張,然卻再無一絲聲音,從未有人涉足過的玉宮終被突破,摩擦帶來的劇烈痛楚與至極快美令得她每分每寸全都麻痹了。
小玄只覺所挨所觸無不奇嬌異嫩滑膩萬分,龜頭忽又刺在一團蛋清似的軟滑奇物之上,差點就要一洩而出,但他心中仍還牢記著先前的承諾,不敢動彈分毫,顫聲哼道:「阿蘿我……我……」
「吸……」飛蘿嬌弱無力地吐了一字,內裡的嫩宮猶在本能地拼命收縮,似乎想將突然侵入的粗硬巨物排擠出去,然卻無法如願,只是無助無奈地夾著咬著……因有上次療傷的經驗,小玄聞言立時明白,趕忙強提真氣,使出了九鼎還丹訣中的「汲」字訣來,猛覺有甚麼溫潤滑膩之物從龜眼一吸而入,登時如醍醐灌頂美到了極處,剎那見,真氣意志皆俱土崩瓦解,他垂死掙扎地強抽幾下,最後拼力一頂,玄陽寶精迭迭甩灑,盡注玉宮之內。
飛蘿失控地抽搐起來,雪白的乳華突又毫無徵兆地從兩顆迷人奶頭再度飆出,一注注地澆射在男兒胸腹之上,而底下的蜜汁花漿更是尿般迸出,流瀉得腿心窩里似打翻了白米粥一般,面上神情卻是越來越迷離慵懶,驀地玉首一歪,小死了過去。
小玄則猶在昏昏沈沈地噴射,忽然間,他瞥見飛蘿那如雪如酥的平坦白腹驚心動魄地凸鼓了起來,赫然隱隱顯出自己的龜頭形狀,不禁魂銷魄融,更是射得難休難止,直至玄陽寶精幾乎燙遍嫩宮,終才通體一松,筋疲力盡地趴倒在玉人身上。
「白眉大哥。」一個聲音輕輕響起。
正於洞外負手遠眺的白眉翁轉過身來,便瞧見了悄立背後的飛蘿,沈靜的面容上陡然露出一絲詫訝之色。
這時的飛蘿徬彿大病了一場,雲發蓬松玉容慘淡,整個人似乎整整瘦掉了一圈。
「讓你久等了。」她無力地笑笑。
白眉翁凝視著她,張了張口,然卻一時無語。
「勞駕你進來瞧下,看看小玄現在能不能承受得住你的醫治。」飛蘿道。
兩人入洞,來到蓮形大石之上,白眉翁蹲跪下去,道:「你封了他的穴道?」
「嗯,我想讓他多睡一會。」飛蘿道。
白眉翁狐疑地瞧了瞧她,開始在昏睡中的小玄身上仔細把探起來,面上喜色漸露。
「怎麼樣?現在他能承受得住你的強行驅除之法嗎?」飛蘿問。
「當然可以,此時的他可謂脫胎換骨了。」白眉翁掩飾不住地興奮道。
「一點危險都不會有了嗎?」飛蘿繼問。
「以他現在體內所蓄的真氣及靈力來看,我有十足的把握醫治好他。」白眉翁道。
飛蘿輕輕舒了口氣,倦色滿面的臉上現出一絲欣慰。
「你……」白眉翁盯著她道:「你把內丹給他了?」
「嗯。」飛蘿輕聲應,美目憐愛無比地望向小玄。
「這小狐狸的福分當真不淺吶。」白眉翁嘆了一聲,接道:「回頭你如何向你師尊交待?」
飛蘿默然不語,目光怔怔地停留在小玄臉上,徬彿片刻都捨不得離開。
昏睡中的小玄忽然開口,含糊不清地咕噥了一聲。
飛蘿凝神聽去,卻似「阿蘿」二字,嬌軀登時微微一震。
「阿蘿……他又喚我做阿蘿了……一定是他,一定是他沒錯!」她思著念著,眼中忽爾酸澀,嘴角卻漸漸勾起一抹微笑,甜美如蜜。
「不如,你到快活島上去吧,今日之事,由我稟報聖後,她定然會留下你的。」白眉翁道。
飛蘿搖搖頭,終於轉過臉來,道:「白大哥,我該走了。」
「現在就走?」白眉翁詫道。
飛蘿點頭。
「你還是先留在這裡歇上幾日吧,待大哥想辦法幫你補充些真氣再說。」白眉翁溫和道。
「不要了。」飛蘿道:「我師尊自有秘法能隨時追蹤到我,眼下我又失了內丹,在這裡多留一刻,他的危險便會增多一分。」
白眉翁無語。
「那……白眉大哥,我就把他交給你啦。」飛蘿朝他盈盈一拜。
「阿蘿。」白眉翁竟然罕有地回了她一揖,正容道:「你放心,只要我在他便沒事。」
飛蘿又深深地望了小玄一眼,咬住櫻唇快步朝洞外行去。
「等等,用不用我送你出去?」白眉翁道。
「不用。」飛蘿笑道:「前晚我花了一整夜的功夫,已經破解了你的迷津之禁。」
白眉翁望著她遠去的婀娜倩影,不禁又嘆了一聲。
長嘆。
飛蘿駕起輕風,在林海上空朝前飛掠,正在尋測出去之路,倏感丹田一虛,心叫不妙,人已朝下墜去,只聽嘩啦啦一陣聲響,真個人已穿過密密的樹冠摔落在地。
所幸的是她此時飛得不高,地上又堆積了厚厚的腐枝敗葉,這才沒有粉身碎骨。
天旋地轉了好一會,飛蘿方才撐地坐起,猛覺右邊小腿傳來一陣劇痛,只痛得冷汗直冒,忙去察看,不由心中叫苦,原來已給摔斷了骨頭。
她捂著腿望向四周,所見盡是茂密林木,不覺一陣發呆:「真氣竟然虧成這樣子了……」又去試著運提靈力,發覺亦是所剩無幾,心中頓有些慌了起來。
「沒有真氣靈力,這迷林是斷然出不去的……」飛蘿心念急轉,倏爾靈光閃過,想起還有個寶貝奴兒可以代步,心中一喜,急忙捏印念咒,誰知連續頌念了幾次,卻都沒能把崑崙奴召喚出來。
「死了,靈力好象不夠……」她心猶不甘,稍稍歇息了片刻,又再重新催鼓靈力施法召喚,可是依然如前,始終不見崑崙奴那魁梧高大的可愛身影。
「嗚……怎麼只剩下這麼一點點靈力哇!」飛蘿懊喪地捶了下地,委曲地哭了出來。
忽然間,她似乎覺察到了甚麼,猛地轉頭望去,剎那間目瞪口呆。
原來在她旁側不遠處已經多了三個男子,亦不知幾時來的,為首一人鳳目美須膚潤如玉,溫文爾雅卻風神秀逸,袖口袍角竟有絲絲薄雲淡霧氤氳繚繞,立在那裡,便自有一派大羅太乙的氣象。
他正凝目瞧著飛蘿,面上無波無瀾,只是目光里流露出一絲令人莫明生畏的疑訝之色。
「師……師尊。」飛蘿面色蒼白地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