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如果沒有我的軟弱，如果沒有我的縱容，小瑩怎麼會變成現在這樣？可我又能責怪她甚麼呢？

如今的下場，不過是因果循環罷了。

月色朦朧，小瑩依偎在徐明懷裡，衣衫凌亂。徐明細心地為她整理衣物，擦拭汗水，那份體貼入微讓我感到一陣酸澀。

小瑩靠在他肩上，閉著眼睛，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上投下一小片陰影。

她看起來那麼平靜，那麼安詳，徬彿剛才的一切不過是場幻夢。

而事實上，我知道，從那一刻起，一些東西已經不可逆轉地改變了。

就如同我現在所做的事一樣，注定會被時光銘記，成為心底永不褪色的傷疤。

徐明彎腰撿起她的高跟鞋，細心地為她穿上，然後又拾起地上那團已不成形的絲襪塞進口袋，或許會當作某種紀念。

隨後，兩人相攜回到車中。

引擎聲響起，汽車緩緩駛離這片幽暗的角落，消失在遠方的道路上。

夜色漸濃，路燈下的兩個身影早已消失不見。

只有那雙高跟鞋的印跡，還留在地上，訴說著今晚的一切。

我擦乾眼角的痕跡，發動車子。

這座城市即將迎來新的黎明，而我的噩夢，才剛剛開始。

此刻，我只希望小瑩能夠意識到自己的處境，然而內心深處，我知道一切都已經不可輓回。

那顆種子已經播下，會在未來的某一天開出惡之花。

我靠在座椅上，回味著方才的一切。

那種背德的快感讓我不由自主地再次勃起。

我伸出手，開始套弄。

腦海中浮現出小瑩高潮的臉龐，和她被征服時的樣子。

"對不起..."我喃喃自語，卻加快了速度。

我知道這樣做不對，卻無法停下。

這就是我，一個徹頭徹尾的變態。

一個被自己的慾望吞噬的可憐蟲。

可即便如此，我也無法抗拒這種感覺。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射了出來。

濁液濺在車內，散髮出腥臊的氣息。

我掏出紙巾，慢慢擦拭乾淨。

然後點燃一支煙，望著車窗外發呆。

此時此刻，我忽然發現，原來自己的內心早就已經扭曲了。

看著小瑩被徐明佔有的畫面，我竟然有種莫名的快感。

那種背德的愉悅感讓我既厭惡又興奮。

我知道自己已經無可救藥了。

但我依然無法停止這種想法。

我幻想著更多的情景，幻想著小瑩在不同的場合被不同的人玩弄。

這種想法讓我再次硬了起來。

我知道這樣下去會毀了我，卻始終無法抑制這種衝動。

這是一種甜蜜的折磨，也是一種無法擺脫的毒癮。

而最可怕的是，我享受其中。

我看著遠處的天空漸漸泛白，內心卻愈發黑暗。

我不知道未來會發生甚麼，也不知道自己會變成甚麼樣。

我只知道，從今往後，我再也無法擺脫這種扭曲的快感了。

而這，或許就是我注定的命運吧。

我掐滅煙頭，發動引擎，朝著相反的方向駛去。

我知道自己該離開了，不能在這裡停留太久。

但我也知道自己遲早會回來，因為這裡有一股無形的力量在召喚我。

而這種力量，正是來自我內心最深處的黑暗。

我加快車速，融入夜色中。

而那個畫面，將永遠銘刻在我的記憶里，成為我此生難以磨滅的印記。

這或許就是報應，亦或是懲罰。

無論是甚麼，我都必須接受。

因為我已經選擇了這條路，就只能一路走到黑。

遠處的城市燈火通明。那裡有著無數誘惑，也有著無盡的黑暗。而我，將成為這片黑暗中的一個幽靈，永遠徘徊在罪惡與救贖之間。

我回到郊外的出租屋，渾身虛汗淋灕。那種綠帽的快感依然縈繞在心頭，讓我無法自拔。我坐在床邊，點燃一根香煙。

可是現在，一切都變了。她成為了徐明的玩物，一個供人把玩的玩具。而我，卻成了這場遊戲中旁觀者。這種扭曲的現實，讓我既痛苦又興奮。

我知道自己必須做些甚麼。不能就這樣眼睜睜看著她越陷越深。我要查清楚徐明的底細，找出所有真相。

同時，我也必須控制自己。不能再這樣放縱下去。否則，我怕自己會迷失在慾望的漩渦中，永遠無法自拔。

我掐滅煙頭，躺倒在床上。夜已經很深了，窗外的蟬鳴聲依稀可聞。這是一個普通的夜晚，卻注定會在我的人生中留下永恆的印記。

我摸出手機，翻開小瑩的照片。

那些美好回憶的畫面，此刻看來竟有幾分諷刺。

此時此刻，我不配擁有這些。因為我的懦弱，讓小瑩墮落成這樣。這是我欠她的，也是我對不起她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