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兩下的抽拔
天蒙蒙亮,薄弱曦光折射大地,萬物俱籟,嫩芽葉露珠閃,遙遠山谷回徹著涓涓細流在梯田,水渠的晨醒曲。
炊煙裊裊,融霧清新。
白雪皚皚的澈霧無憂無慮飄蕩,窗簾的間隙中,不真切似飛絮,清晰而茫沌。一如此刻心情。
並非頂腿的雄熱蠻力驚醒了她,而是自然而然,隨青年起來上班的生物鐘,楊黛蝶熟練醒來,望向天花板。
自從松了嚴,為他開了一次先河,就一髮不可收拾,同床共枕變得常態,習以為常……
回頭看,李凜刀並不黏人,甚至化地割河,睡覺背身作陌。夫妻間始終冰冷,手指頭能數清的溫暖,脫不開慾望兩字。
卻不足為奇!迫於楊黛蝶威嚴,李凜刀多半畏手畏腳,連大氣不敢出。於是除了最初的幾年,一年年守活寡度日。
那種事,並不美好!
楊黛蝶如此浮想,現實卻給予重錘,一陣恬不知恥的吮吸聲,打破了一切舒緩。她抬頭,果然如此!
同床共枕是真!母女侍寢在歷!
縱使心存僥倖,妄想無聲無息當噩夢看待。昨天所作所為,飛速過了遍腦海。還沒起床,已筋疲力竭。
「媽,你怎麼愁眉苦臉,也想吃這根晨勃雞雞?」明知故戳,楊清凌舔得不亦樂乎,「陶陽還年輕,和媽這種風韻熟女睡覺,早上經常勃起吧?那媽你管嗎?」
「還是說,像現在,看著憔悴不已。」
事實追著砍,結結實實挨了刀。楊黛蝶躺下,扶額。那時候殺了他,怎可能到現在這副鬼樣…
萬分悔恨!
但假如重回當時,滿心挫骨揚灰之恨,加之此時的滔天屈辱,楊黛蝶仍下不了手……
僅有忍屈受辱…
痴媚地喘息,下流的嘬吻不絕於耳。
明知她故意為之,楊黛蝶卻連連悲嘆,松垮地躺軟,挫敗道,「行了,趁他沒醒來,你走吧。老娘不計較了。」
「媽,問個問題。」
「甚麼?」不耐煩。
吞了龜頭,嘴唇吸食,外擠出來的香舌搜刮包皮里的汗垢,濃烈發酵的刺鼻殘精。
風捲殘雲後,楊清凌吐出來,舔著嘴唇,「你口交的手法很熟練,不可能是爸教的吧?」
「你明知道還問?」真懷疑這女兒要整死她!楊黛蝶慪氣道,「老娘有辦法嗎?這畜牲逼著老娘乾,老娘連個零頭都不懂!」
「讓他逼著熟了,你覺得他比你想象中好?他強姦親媽,用惡心下賤的方式打壓老娘,你還非得和他一伙!」
「你良心讓狗吃了!」
巨乳劇烈晃動,壓著布料搖晃。楊清凌極想坐上來,想了想罷了。只平靜道,「我欠他的,又回不了頭…」
「這不是你拉你媽下水的理由。托你的福!老娘死不瞑目,早晚被你們折磨瘋!」
「你根本是胡鬧!」
「媽,你說陶陽恨你,恨我嗎?」楊清凌柔緩下床,悄無息站到地面,「不妨從他視角看看,我們甚麼樣?」
「你猜他會說甚麼?」
「他再怎麼樣,老娘現在的慘樣也板上釘釘!沒有甚麼好換位的!」
楊清凌搖搖頭,楊黛蝶大躺著,只見唇如丹霞,秀鼻高聳。她坦誠道,「他會說,我認了。就這麼簡單。」
「昨天我試探過他…算了,時間也不早,我給他做早餐去。」
臥室冷寂。楊黛蝶何嘗沒聽過這番話,內心的恨綿綿不絕。看著熟睡,表情似感受到清爽,變得飄飄然的他,狠狠朝雞巴一拳,唾液飛濺!
「弄的收場不得,你還有心情睡!叫苦叫累盡騙老娘,這麼…粗!累在哪,你騙老娘!」
「反正今天早上不做飯了!」
舒舒服服躺好,楊黛蝶掐住他嘴,「真吵!還能不能好好睡,不能滾啊!」
這一天,李陶陽精神抖擻,跑外賣到凌晨一點,許是下雨的恩賜,突破到近四百塊,也可能單價漲了吧!
總之,興高採烈!
如果每天都能撿到這種情形,可以摸出兩三天去玩,生活波瀾壯闊地帶勁!甭提高額債款,日子美不勝收。
最主要的,家裡有人!有飯!當醒來時,親生母親靠睡在面前,一對盈盈肥乳松垮著,纖手置在他胸膛!天底下,再無任何與之匹敵的幸福!
揣著這般幸福,不懼寒風毒雨。直到此時,李陶陽心如朝陽,渾身暖烘烘有勁,推開門…
「陶陽,你是真笨還是不拿身體當回事?頂著大雨,中午也不回家,一身都濕透了,浸到骨子裡去了,才知道回來?」
「你腦子沒毛病吧?」
「姐姐,你還在家?不出去了?」
「你這副樣子,姐姐放不下心。」那冷漠語氣,與逼來的暖香,毛巾擦拭身體的溫柔觸感……幸福疊加!
李陶陽倍感溫暖,這種情況!即便耕死自己這頭牛在所不惜!可是,「姐姐,我沒讀過大學,不太懂現狀,真的沒事?」
「比起外在的,你著涼了怎麼辦?」
順從手力,變成赤裸裸。看了眼表情,楊清凌霜雪似的臉,暖冰化春,「沒事,姐姐還能跟你一樣丟了西瓜撿芝麻?」
「不用擔心。」
用毛巾揉揉濕漉漉的頭髮。
「真的?」
李陶陽半信不疑。對她刁鑽刻薄的話早脫敏了,反正床上被自己狂暴虐待,想想就公平對了!
「面對天債,你當姐姐笨呢?蠢弟弟,在姐姐沒正視的地方餓著,曬著,淋著,你真傻。」
李陶陽沒說話。楊清凌抱上來,讓他手伸進衣服里,冰涼至極。她溺愛道,「用姐姐來溫暖下身體,舒服嗎?」
放著送上來的嬌軀不摸,簡直人神共憤!李陶陽情不自禁抓去,傲挺而豐滿,滑膩,回彈,竟沒穿胸罩!
「暖和麼?」
努力呵斥自身!李陶陽瘋狂地揉弄起來,同楊清凌接吻,吸食著溫熱,像吸血鬼般貪婪。
縱情享受肥嫩香舌,身上冰涼全被柔荑按摩,盡情撫摸,似有魔力通體燥熱不堪。李陶陽把持不住,剛睜眼!
右眼盡頭,赫然見一臉厭惡的楊黛蝶,手上拿著毛巾。高大豐滿站立著,不怒自威。
「怎麼了?」
楊清凌咬著他下唇。
李陶陽抓住一雙滑翹臀瓣,手指深陷其中,揉得扭腰情動,被堵住嘴唇舌吻,「壞…姐姐最喜歡臭弟弟的蠻力了,舌頭舒服嗎?」
楊黛蝶在看!自上看下。
伸出的舌頭被楊清凌愛憐地嗦著,吻著,放進口腔糾纏不清,又一口一口地嗦抿。
掀起格外猛烈地征服欲,李陶陽目不轉睛地瞧著楊黛蝶,彼此眼神接觸,怒火在燃燒。
楊清凌欲動手。後方傳來聲音,嚴苛而冰冷,「楊清凌,你危險期沒過,打算搞甚麼?還不撒手!」
從中利落一展手,兩人分開。
「呵呵,要是陶陽憋壞了,又沒滿足,媽你豈不是會得逞?等我走了,佔有陶陽身體和靈魂。」
楊清凌舔著口水,「就像昨天,趁我不在家,竭盡全力地支配陶陽。那吻你要把他吞了?」
李陶陽目光被忽視,但見楊黛蝶羞恥了臉,發火道,「這不是一回事,你明知道這畜牲控制不住!非得勾引他,你這麼想懷孕!?」
「還是說,在給老娘埋雷!?」
「你說呢?」
聽媽媽和姐姐為自己爭辯,雖然味道怪,但何況不是爭風吃醋呢!
滿滿的得意湧現,李陶陽想到個妙招,拉著楊黛蝶回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捲起睡裙,脫了內褲!
「你!你要做甚麼!信不信老娘踢死你!滾啊!」那來勢洶洶的硬棒子衝向自己,楊黛蝶頓時明白,這畜牲要當楊清凌面弄自己!
急忙蹬腳踹,往後邊倒退。李陶陽卻一把抓住腿,扛在肩頭,「媽媽,我知道你想要了,剛才在嫉妒是嗎?」
「沒有!你趕緊松了老娘,別逼老娘打你!」凶狠地話,楊黛蝶以臂遮臉。僅扯嘴上之快,她明白擺脫無力!
楊清凌由後握住雞巴,輕輕拍打茂盛卷毛里的肥嫩肉穴,不多時便淅淅瀝瀝,殷紅多汁。
對此淫蕩事,李陶陽振奮不已,「這麼快濕了,媽媽你說話沒底氣啊!」
「兒子現在給你,讓媽媽舒服些。別忍了,你老是穿個清涼睡裙,明知兒子對你不正經,卻連防範都沒有……」
「媽媽,你勾引兒子呢?」
「李陶陽!信不信老娘撕爛你嘴!」楊黛蝶無比後悔,早知道不穿,還叫他落井下石!
「趕緊放開老娘!」
「媽媽,我進來了!」
由楊清凌抵住洞口的雞巴,李陶陽挺腰,身後跟著推。滑溜溜的肉壁猛貫,將兩瓣肥唇撐開,綿密吸進去。
「嗯哼…混蛋!趁老娘沒對你發威,在清凌沒來之前,給老娘拔出去!」
只覺得像坨火炭,燙到酥酥麻麻,從頭燒到盡頭,將肉壁滲起的水都由雞巴剮進最深處。
向來被撩撥的慾火燒起來,楊黛蝶扭腰咬唇,情不由身。
唯有遮住臉上的不堪。
「好緊!軟綿綿!媽媽你舒服嗎?」
很久沒品嘗滋味,激動地媚肉纏緊,變著法,賣力地咬弄起來。
李陶陽渾身毛孔通透。
楊清凌摸在結合處,「呵呵,居然把媽這種豐滿體格都弄脹了,陶陽很舒服吧?」
「畢竟,媽守了很多年身,不亞於處女,又有熟女飢渴的索取,不敢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