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日常
「啪啪!!」
雞巴狠勁撐開肉道,粗壯體格,雄渾肉筋,在緊裹里充分磨過楊清凌敏感點,她腿一點點張開更寬,淫水橫流。
驟瞬!
「喔喔…來了…大雞巴…來了…就是這種感覺……陶陽…姐姐的確發情了…所以…大力…別顧忌…再用力…哦哦…乾爛姐姐!!」
李陶陽抬起一條腿,以彆扭的姿勢踩在楊清凌光潔美背上,雞巴更順暢的狂抽猛搗,他酣暢淋灕!
蛋蛋隨抽插帶起的狂風拍在陰唇,楊清凌不住地搖頭,狼狽不堪。
嘴裡卻大喊,「還要…陶陽乾死姐姐……用大雞巴征服…喔喔……做愛好舒服…姐姐會愛上這根雞巴…也會成為陶陽的母狗!」
「所以…臭蠢貨…姐姐在罵你…一直都罵你…你倒是用力…噫噫…不行…不行…繼續…用力…不要了…用力操…」
胡亂不堪地言語從傲骨如霜,聖潔凜然的楊清凌口裡不斷噴出,她手沒有絲毫力氣,只能抱著臉,任由下流騷浪地香舌抵著床單,浸濕……
「姐姐!來了!我來了!」
從未如此迫切期待,楊清凌身體率先纏絞死雞巴,將他重重拽在宮頸,根本拔不出來。她沒說話,身子只有期盼!期盼!
「別絞!我拔不出來!好緊!射了!」
灼熱稠精灌入的頃刻,楊清凌幾乎要跑,像狼嚎月,高高仰起雪頸,咿咿呀呀的叫喚起來!
「這下會懷孕…會被臭弟弟標記成真正的母豬……不要…要……姐姐被征服…要成為哥哥的肉便器了!!」
「噫噫噫——!!」
空前絕後的盛大高潮,摧枯拉朽地竄遍全身,只覺得電流一麻!狼狽不堪,死活不如的痙攣弄的她瘋狂甩頭抽搐!
咬緊的牙關,口水飛濺!
李陶陽卻死死禁錮著,沒讓她脫離雞巴一絲絲縫隙,她掙扎,她扭動,她抗拒,最後大喊道,「陶陽…不要…姐姐不要了…精液好燙…姐姐受不了…會死…會死了!!」
「啪啪!」
「不准!姐姐你要吃了精液!不能浪費!啪啪!不准動,你跑不掉!」
人生罕見的流淚。
楊清凌發覺,被別人擺布戲弄,原來是這樣的。伴隨快感,雞巴粗壯地塞著痙攣蠕動的肉道,腰下塌在床,「陶陽,你住手。」
「不可能,姐姐我還沒滿足!」
「聽你聲音,要我憋著會硬斷的!」
楊清凌努力糾正翻丟的眼眸,鼻涕都乾出來,往嘴裡流。
此時此刻,這副淫蕩不堪的模樣,疼痛與快感齊聚湧動,她呢喃道,「這些都是活該,戲弄陶陽那麼久,光是賠上身體,允許收了媽……也不夠…」
「姐姐你說甚麼?」
「陶陽,隨你喜歡繼續吧。」
床上,椅子,桌邊,靠門,洗手池,花灑下,統統流淌著淫靡氣息,滿屋子滲透著放縱淫亂的求饒和求歡。
在最後,楊清凌看到一片通透的空白。李陶陽眼睜睜看她昏厥過去…
………
「嗐,罪有應得?我全聽見了…」
「聽見甚麼?」
「對於這些違背人倫的事,姐姐究竟怎麼想的,我全知道了。」
「……本來打算以後說的,等稍微能還清些心理負擔。但現在也不錯,至少我那笨弟弟會理解人了。」
李陶陽低頭,高挑嬌軀正依偎在胸口,烏發形成一個圓,覆蓋肩膀,為半邊酥胸蒙上神秘色彩。
「你醒了?還好嗎?」他撓撓頭,「情不受控,我沒見過這副模樣,對於我來說,刺激性太大了!」
「呵呵,姐姐下邊好痛呢。有時候,真實感很重要的。」
撫摸著他不算英俊倜儻的臉,蠻糙魯的胡茬剃不乾淨,直扎手,挺舒服的。
楊清凌又回到清冷的狀態,卻多了分輕佻,「要不然呢,你以為自己能得到姐姐?」
「如果不出於某些情形,姐姐隨時可以脫離你,並將你打進牢里。更別提和你做這種亂七八糟的事。甚至默認你想要母女丼的事實。」
「怎麼?要哭了?你該不會真以為下三濫能征服異性吧?啊嘞啊嘞,真這麼想啊?呵呵…呵呵呵…」
楊清凌嘲笑了會,又說,「猜猜為甚麼姐姐不去外邊實習,而是選擇這裡嗎?」
「因為還債…」李陶陽釋然道。
「大膽點。」楊清凌舔著他腋下,燜熱臭汗淋灕,略帶咸味的惡心感,怎麼能喜歡這種呢?
「嘶癢!」
「不妨大膽些,說出你不敢說的答案。」楊清凌揪著他乳頭把玩。
「那…」感受著乳頭的彆扭感,李陶陽說出個很自以為是的答案,「因為我在這,所以姐姐你不願走了?」
「一輩子。」
手指擋住他嘴,楊清凌淡然道,「姐姐嘴甚麼都舔了,惡心。」看李陶陽模樣,她又補充道,「來日方長,你該不會真蠢笨吧?」
「我不嫌棄!」
「男人,有時候該粗暴,該自以為是些,姐姐討厭優柔寡斷。」
「我不嫌棄!」
「不行。」
「……」
「姐姐,媽認招那天,我向她承諾以後會幸福,是這個家會幸福。但如果有一天,我扛不下…」
嘴再度被堵住,只聽她冷漠道,「我們在你身邊,撒嬌很簡單的。實在不行,姐姐養你。」
「姐…」
「嗯。乖。」
…………
晚秋昏黃,殘陽漫地。
「你又和清凌……你是不是瘋了?你究竟要怎樣?李陶陽,來!你告訴老娘,怎樣才能滿意?」
「媽媽,我好累…」
那腦袋撲進雙乳間,豐軟,綿密,舒緩,一樣沒能打動李陶陽。
楊黛蝶望著他滿身泥垢,一股汗臭和水泥乾味。
又看他跪在地面,兩腿管覆了層泥鎧。
整個人連動彈都帶著疲倦,便罵道,「又不是死了,別人不叫累,還能生龍活虎!你好意思喊累?!」
「你去碰清凌的時候,乾了一天!怎麼不見你哭爹喊娘,不也乾的利利……」
「哼!李陶陽你裝甚麼呢?」
「菜也沒有,飯也不做,衣服也沒洗。老娘都沒催你,沒叫你跟別人家的孩子比,你只是出去做了一天,你怎麼好意思的?」
「還一身泥巴,渾身臭死了!別往老娘身上靠,滾開!滾蛋!少惡心老娘!」
「老娘這件衣服可是新衣服,靠上來惡心死了!連那股臭味都傳過來了,你能不能滾開去!」
「媽媽…我好累…」
他身體開始顫抖起來,「工程結束了,我不知道該去哪,送外賣……我怕達不了標……」
「就這一會,別罵兒子了…」
或許是哭了!絕對是哭了!
渾渾噩噩到了睡前,手牽著,楊黛蝶望著天花板,以往總會有些聲音和惡心觸碰,但今天卻沒有…
唯一存在的,是細弱呼吸。
那個摧毀,以狂風駭浪重創自己的畜牲,像……很小很小的時候,還吸著手指的小嬰兒,蜷縮在乳下睡覺。
………
那一天,李陶陽回家,驚異道,「媽媽?你在做飯?為了我?畢竟這個時間了。」
「滾!少自以為是,老娘只是現在回來,只能這時候吃飯!」
由後抱著她,李陶陽蹭著側臉,「媽媽,以後別等我回來了,凌晨對身體不好。」
「滾開去!老娘做甚麼,管你屁事!」
手肘懟開李陶陽。楊黛蝶罵罵咧咧,「你真以為老娘原諒你了?信不信現在拿刀殺了你個畜牲,有事沒事叫累!一點出息都沒有!」
「老娘想做甚麼,你那點廢物樣,也管的著?!還不如去死!滾開!」
坐在桌上,分明是兩個碗,李陶陽忍不住說道,「媽媽。其實,你剛剛臉挺燙的。」
「李陶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