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血緣的轍痕
像野貓般塌腰伸長身軀,觸碰桌子的對岸,如鮮美佳餚。黑絲肥臀里不斷湧出濃稠濁精,嫩肉外翻,淫毛凌亂。
兩條黑絲長腿性感勻稱,不時隨痙攣打擺。
盈軟軟足踮著,徬彿將體重壓在腳趾,竟使勁撅高紅腫與神秘黑交織的雪白肉臀,發臭濃精掉落,辱聖不堪。
全身顫慄烏發搖曳,是楊清凌。
「這下,可以明目張膽和姐姐的小狗睡一窩了……」
躺在散落的烏發里,迷魂香不斷刺激著亂七八糟的渴望動作,抓,揉,掐,咬,吻,吮,嘬,舔,被溺愛,被抱住允許,被咬住耳朵,被以清冷狐眸咬住乳尖…
「你想甚麼呢?小心點,他們大手大腳給你砸嘍!」
「啊?」周圍滿布廢墟,水泥,磚堆,塵土漫天。他們不斷說著,這是找了女朋友,被迷的神魂顛倒,上班都沒找著魂!
李陶陽搖搖頭,也不作計較,投身奮力而前行。心卻想,已經快個把禮拜了,每天都想著姐姐……該如何是好?
去找她?
不不不,上回弄的腳都合不住…校園區人盡皆知的高嶺霜花嗎?雖然沒人抓到,但考慮關係,得小心啊。
還有媽媽…
徹底熟悉楊黛蝶坐在椅上,默默抹著眼淚,無底線地浪費一身慵媚熟艷,波浪捲髮漸漸柔和。李陶陽謹記楊清凌的話,竟不知該如何是好。
只能做好飯,處理完瑣事,輕輕地,在她抵抗中,拭去淚珠。然後那惹人憐惜的水眸,便會化作烈火,憎恨著推開他,「滾,你個畜牲!」
「不情願老娘活是吧?你和清凌!你們倆好樣的!狼心狗肺,老娘白養了那麼久,一群畜牲!」
「想要逼死老娘!」
「那你倒是把刀給老娘拿出來啊,有本事別藏起來,老娘非死給你看!」
「做惡鬼一輩子不放過你!」
「你活該!你活該!沒法活了,沒法活了!你們就是要氣死老娘,一個個都看老娘外地人,瞧不起老娘!」
「你們就是想要惡心老娘!這樣做,對你們有甚麼好處!李陶陽!你媽在怎麼對不起你,你也不該當面惡心,欺負你媽!」
號哭像海倒掛天空。每當這時,李陶陽總會沈默,從手掌里的美貌,直視那混亂不清,熱淚漣漪的憎毒之眸。久久無法回神。
「起開!不准碰老娘!滾!」
「滾!滾!滾啊!!」
從身後抱緊要睡的楊黛蝶,至少她咆哮,竭盡全力地抗拒所有……但並沒真的踢開李陶陽,一次沒有。
血緣很痛苦,也很縱容。
李陶陽既慶幸又害怕。如果他依賴這層關係帶來的便利,那麼也只是便利,而非理解……
「這不對,不是我想要的!」
「非要她無法更正,繼續原諒獻身上來,放縱…自己嗎?」
「那…獲得這些的我,到底是因為甚麼得到寬恕,愛?永無止盡的恨還差不多。」李陶陽已然明確。
是血脈,血脈的車轍壓出痕跡,卻阻止不了前進……只好背負而行,留下一道道轍痕。
想了很多天,李陶陽不能改變一個人對於錯誤的情投意切。他只能等,等待這個人為他再度諒解。
當然,他為此不能幹等,也得做些甚麼。
至於諒解?
一次次不也過去了?
揣著難以言說的複雜心情,等待著,等待著,李陶陽內心所積攢的愧疚反倒先奪一將,將無比篤定的信念擊潰。
國慶期間,李陶陽沒有假期,緊著趕進度。等筋疲力竭回到家,楊黛蝶早早睡去,抱頭睡在桌面。
抱起很重很酸手,加劇疲勞的豐滿身軀,李陶陽不禁想,「多久了?這一點點松垮的順從,多久沒有了?」
前後邁動的步伐,身軀微微顫動,贅肉肚子淫靡吸睛地拍擊著肉浪,前不久新買的睡裙包裹著沈甸甸的碩熟奶瓜搖曳。
這副「一晃一吹」的身軀,忽然就影響了重量,同霜雪似的膩白綿雲一樣,鼓吹起李陶陽輕鬆舒坦,不再煩悶的歡愉。
「媽媽,抱歉…」他不自覺地,把愧疚宣洩出來。
柔和慵倦的墨發跳開,露出美眸,長長的眼睫。至始至終熱辣大氣,近乎如放蕩的美艷面孔,臥蠶紅腫,閃著淚晶,嫣紅嘴唇,飽滿而皺巴巴。
全然…殘花敗柳,蹂躪凋謝。
被窩里,李陶陽終於正面摟住了她,彼此肌膚互相糾繞,纏綿繾綣,很自然的粘膩在一起。
「呼,有些話我嘴笨,確實說不出來。哪怕姐姐墊了一腳,拿起決心,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再怎麼說,我想象不出,能這張嘴能巧舌如簧,口若燦花的,將媽媽你始終不肯的堅心溶化,變得軟柔。」
「要是我當你面說這話,你會罵我吧!得了便宜還賣乖,不就是雙標?連一點廉恥心都沒有……我自己都不好意思,更別說媽媽你能諒解了。」
「事情鬧到這個程度,我還真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嗐,只能寄希望於媽媽你,委屈你大發慈悲……」
李陶陽忽然發覺,「這算甚麼?既要又要…」他自嘲,「呵呵,還怎麼好意思說我們的恨相同呢?是媽媽你該更恨我,沒法平等了,這不再是…兩敗俱傷了。」
「我…不想散了家。」
「我會努力,配的上這一切的。」
他突然又笑,「怎麼可能還的清?」
李陶陽問過楊清凌,知道了小時候,早斷片的記憶,動物園?還有別的呢!
人是會變的,轍痕卻是永久的。
……
「媽媽,我恨你!」沒有任何徵兆,李陶陽瞬間變臉,「沒法原諒你,所以繼續錯下去!你……不能離開我,我還沒擁有…愛。」
懷中濺起一陣震動,李陶陽睡去。
落葉掃去多少次,眼淚拭去多少次?
「媽媽,我想抱緊點。」
距離錯誤多少次?
「媽媽,快冬天了,要是失去工作,我可能會去很遠的地方。放心,還債的,我不會讓他上門。姐姐那邊,該怎麼說呢,快畢業了,她…嗐,姐姐不肯去外邊。」
甚麼時候開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