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放假(二)(調教媽媽)
受楊黛蝶莫名其妙的火氣,李陶陽可沒法想其他時候能夠接受,他很粗暴,直接抓住那只手,扣押在牆上,「媽,你別怪我。是你自己非要打我,我本來不想動手的。」
「不准!李陶陽你不准伸手進來,老娘要和你急眼了!滾出去!老娘跟你說話呢!!」
「嗯嗯~~」
突然一聲嬌喘,李陶陽摸到了那根假雞巴的底座,僅僅碰到處於揭開狀態,等於掛空擋的內褲。
「媽?」
宛如認命的女囚犯,楊黛蝶別過臉,難堪地抿著唇。
李陶陽驚奇地攪了攪,握住底座往上邊猛一捅,楊黛蝶失控地痙攣,再一下!身軀都跟著往上踮腳!
淫蕩的黏稠聲「噗呲噗呲!」
大片大片的拉絲漿水掉落…
李陶陽包裹在滾燙的肉道里,情慾近乎瘋狂殺穿他的理智,「媽媽,怪不得你不准我碰……原來全都濕了。」
「從裡邊徹底濕到外邊,裹滿整根假雞巴,又從假雞巴底座沾在內褲上……」李陶陽把假雞巴捅的啪啪響,好笑道,「你這不就是一整個洪水大泛濫?徹底失控了?」
楊黛蝶不吭聲,把腦袋扭到一邊,死死咬緊牙關,甚麼聲音都沒有,下邊凶猛地快感是錯覺!水聲是假的!
「媽,該說不說,你下邊都能裝上一大瓶當牛奶去買了,一個鐵碗都能裝滿!你想想這得是多麼濕?」
「你難道不羞恥?身為一個媽媽,被兒子弄的下邊噗嗤噗呲響就算了,還因為別人的目光狠狠濕個透……」
「呵呵…真淫蕩下流,媽媽你是個極品浪貨,大水娃呢~」
「即便這種情況,我想象不出,你既然還敢和服務員交流……」李陶陽接下來的話,簡直是撫摸在脆弱的弦上,「媽,那種濕淋淋,自己的淫漿順著大腿往下流的感覺,假雞巴插在肉逼里的滿足時刻,你怎麼好意思和她交流的?」
「難道就不怕……忽然流下來!被她抓到?還是說……媽媽你這個小蕩婦,故意這樣做的?因為…很刺激?」
楊黛蝶反抗也沒有了,就只是沈默不語,臉蛋扭到極限,對自己被肆意玩弄的下邊也不管不顧……
哪怕漿水擦碰著腿線,捲起絲絲酥麻,哪怕假雞巴懟在肉道攪動,弄的淫漿四濺,噗呲噗呲…
她沒有任何反應。
如果不是時機不對,李陶陽現在就想要了她,狠狠徵討在這個臭媽媽的體內,感受她瘋狂到極點的滾燙肉道…如果是現在的話,很快就能榨出來,同時她也會飛速高潮!
只可惜…
「嗐。」
連自己都興奮到瘋了!手和身體發抖!從來就沒有這麼興奮過!
李陶陽慢慢塞緊肉道,拎著內褲往上提,提到底座時就已經夠緊致了,他還不罷休,拎著內褲往里擠!
「嗯!哼——!!」
楊黛蝶頓時發出難受的嫵媚呻吟。
終於,她開始抗衡,把柔荑裹著汗臭十足的體香來推開李陶陽的統治,但那雙豐碩肉腿卻誇張的,淫蕩的張開,怎麼也合不住。
也許是受不了,肉道不敢夾住假雞巴,李陶陽懷疑她可能沒意識到自己張開了腿,只是本能在告訴她,不能夾住!要廢!
意識到這一點,李陶陽猛地扭正她臉,朝著鮮艷紅唇吻上去。那些淫漿抹在臉上,楊黛蝶睜大了雙眼,不斷抗拒著。
「嗯…不要…不要…」
「聽話…媽媽…」
李陶陽想要舌吻,可伸出的舌頭堵在咬死的牙齒間。
楊黛蝶以為他能就此打住,沒想到他變本加厲,往旁邊的腮幫子嗦撩,舌頭頑劣地剮蹭著牙齒,嘴唇,內壁。
她的抗拒並未停止,李陶陽卻已經逼到了極限,他猛地狠心,掐住楊黛蝶的兩腮,往裡頭猛擠!
「…嗯…混蛋!…疼!…嗚嗯嗯…」
「不准用舌頭堵…媽媽給我…讓兒子我進去好嗎?…」
她把舌頭捲起,堵在入口當門,李陶陽沒辦法,雙手伸進衣服揉轉著肥大軟奶,隔著衣服不得勁,又貼在汗黏的奶肉上肆意把玩,妄圖從乳頭的刺激上擊潰防線。
舌頭也沒懈怠,撩撥著她捲起的舌背,楊黛蝶本以為這沒甚麼大不了,可實際體驗才發現不對!
那舌背異常地敏感,完全受不了撩撥,就連乳頭的扯揪都沒這刺激大!
她一下沒堅持住,身軀的力軟了!
「有破綻!看我貫進去!」
李陶陽乘勝追擊,輕而易舉突破防線,把那躲無可躲的香軟滑舌用舌頭纏住,捆繞起來,盡情吸食起香甜的唾液。
本來為下邊的感覺就焦頭爛額,暈頭轉向,現在舌頭被又纏又吮,楊黛蝶的抗拒成了爛泥一團,全身都瀕臨崩潰了。
但見她原先高大的身軀軟軟地倒下,那潮紅遍布的臉蛋成了李陶陽發洩的玩具,她的美眸隨著越發激烈的舌吻,漸漸往上邊翻。
然而,很無奈的來了。
「您好?您試衣服…還要多久?」
理智還算清醒的李陶陽聽了詢問,連忙要回應,避免暴露。豈料楊黛蝶徬彿暈了撲纏上來,抱著李陶陽腦袋,香舌往嘴裡塞,紅唇又允又吻。
李陶陽都驚愣了。
這是她第一次主動?
因為慾火燒的太猛,人沒有理智了?
「您好?我們還有別的客人在等,您們已經過了十分鐘了。」
「這麼快?!」
李陶陽雖是於心不忍,還想多多享受楊黛蝶這個極其矜持的女人的主動,這真的太澀情了!
但沒辦法,場景不對!
如果是別的地方,沒准都能主動讓她做愛了吧?
突然懊惱充沛了心,李陶陽推開她,衝外邊說,「很快!馬上就好。」
「嗐…那就不叨擾了,抱歉。」
總感覺自己和媽媽的關係是透明的,外邊全都知道,但真的很刺激!!
「媽媽,這會你可騙不了我,是你主動舌吻的我,我嘴巴里還有你味道呢,我的頭髮也被你揉濕了。」
楊黛蝶別過臉,皺著秀眉,很煩惱,但臉上卻水潤潤,是不規則的潮紅斑,感覺滾燙。
她既然反駁了,「沒有…是你的錯覺…老娘沒有這麼做…沒有!」
「媽媽!你好可愛!」
「這樣我根本忍不住!」
「我要繼續吻!」
狹窄而封閉的房間里,色情淫蕩的吮吻縈繞,翩翩起舞,瀰漫在整個更衣間。他們的關係是見不得光的老鼠,世俗卻如同身旁薄薄如紙的門…
「嗯嗯…嗯嗯…哼…哼…」
「……嗯嗯…嗚嗚…哼…哼…」
「嗯嗯…嗚嗚…呼…哼哼…」
「啾啾…啾…嗯…嗯…啾…嗯哼~」
更衣間外的行人走來走去,路過這濃縮著呻吟的換衣間,卻被薄薄的門隔絕。一雙雙腳,一個個人都不曾發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