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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身為母親

king · 我的浪蹄子媽媽 · 本章第 1 / 2 頁

「你看甚麼看,別以為老娘不知道你心裡那點骯髒的玩意!你倒是滾去找狐狸精啊,盯著你媽算甚麼東西!」

楊黛蝶抓被子掩住下邊,對他恨道,「老娘就是毀了,把圍裙啥的都毀了!你想怎地,你難道還要為了別的女人衝你媽發脾氣?!你要造反啊!?!」

「那你來啊,你倒是來啊!!」

她激昂,歇斯底里。

但轉念間,捂臉又嚶嚶,「嗚嗚,不活了不活了,你們沒一個好東西,都欺負老娘!欺負老娘是個外地女人!」

「媽,你是不是嫉妒了?」

「……滾!」

「真嫉妒了?」

「嫉妒你媽逼!」

「所以,我媽不就是你嘛。」

「你在說一句!李陶陽你再說一句!」

離奇的一激靈,李陶陽抓緊往外跑,這次就先饒了你,要下次還逼我,那就沒回頭了!

青年漸遠,消失於廚房。

在收拾利落的臥室,外頭刮風來,漫著下流的淫媚要填充整個臥室,但楊黛蝶身下的被子肆意分泌著香甜的體香,她忽然記起這被子有女人的卷毛!

是兩個畜牲同眠的淫窟!

但也許,也與她身體退不去的悶火有關聯,楊黛蝶是如此地頭暈,鋪天蓋地的螞蟻噬心,一隻只出現在手肘,鑽進五臟六腑,啃噬,撕扯,細小的腿瘙癢著,近乎摧爛她。

「老娘要被他氣死了!」

她甩去被子,衝進浴室,急衝衝褪去衣服,將冷水開到最大,自頭頂傾盆而下,渾身哆嗦,打了個寒顫。

水滴依附著香膩雪嫩的性感肌膚,在她冠絕眾下的長睫滴落,淌到始終悶燥,緋紅的臉頰,匯聚到淳熟豐滿的殷紅嘴唇。

她的手撫摸著臉蛋,自傲大氣的嘴唇微微張著,亦如神女出浴圖,把收拾完廚房,準備打理浴室的李陶陽勾在那兒,神魂顛沛。

高大的身體。盈軟垂下,水珠滑到鮮紅勃起的乳豆,竟靈巧地上翹著優美弧度,把這雙本就巧奪神功的巨碩肥乳勾勒著更令人痴狂。

「呼呼!」還從沒這般見識過真正的肉體美,李陶陽都以為每天看她晃搖著身體就足夠吸睛香艷了,沒想此刻被狠狠衝擊了!

那掛在乳豆的水滴掉落,「啪!」方才喚醒李陶陽。他注意著那雙嬌嫩綿軟的柔荑順著弧線擦過乳豆,楊黛蝶微微地顫慄。

似乎不願惹事,柔荑落在松垮,肥膩的贅肉肉腹,團兒似的圓腹,水滴直往美艷的肚臍眼流淌。

因為緊致的皮膚,贅肉並沒下墜太狠,而是十分精巧的抓住了淫與美的間隙,驚心動魄。

在高大的身體上根本不顯得油膩邋遢。如果穿上衣服,若隱若現,壓緊布料的感覺最誘人了。

許是錯覺,李陶陽覺得她腰胯太離譜,又大又重,近乎不現實!恰巧她側身,把整個前凸後翹的側面展現的淋灕盡致!

肥厚爆滿的豐碩臀瓣,綿軟的碩圓翹著往大腿間收,顫巍巍的肉掖在大腿上,形成兩道不堪重負的雌熟肉褶皺。

而那支撐著豐熟高大的肉腿也不得了,大蘿蔔似的肥美大腿,肌肉曲線不練也緊致,長長的,筆直極了。

楊黛蝶並不清楚青年窺探著她,反是她越洗越焦躁不堪,有好幾次險些釀成大錯。

她抬起胳膊,李陶陽感覺衝殺來一股濃烈的腋臭,滿腦子腋毛,整個思緒被絞殺麻了。

果然是母女!這視覺衝擊力,能給人性癖活活揪出條分支!

想舔,要是有汗濕濕的悶著,在壓縮到極點時貼上去,啊啊……

李陶陽引火燒身,雞巴的存在感高於任何想法,直到下一刻!徹底點燃。

但見楊黛蝶以面淋雨,藕臂直直探入腿間,豐軟的大腿壓出深邃的溢肉,她渾個發抖,藕臂被夾緊。

水流持續,腳趾扣住地磚,力度大到粉嫩足底通白。

她身體扭動著,徬彿頑強拒絕著甚麼,用力拔出了腿間的手。

眼睛立刻瞧住黏稠拉絲的淫液,她似乎還沒…被滿足?

但眼下,楊黛蝶洗淨手,繼續沐浴。所以,李陶陽也不清楚是沒滿足,還是單純地洗了洗被自己玷污的身下。

他倒是不嫌事大,如果是沒滿足導致這些天脾氣越來越暴躁,那可有說法了。畢竟,自己正經小半個月沒動她了…

都說陰毛重的,淫欲強,無底洞。對此,李陶陽存疑,因為她守身如玉那麼久,直到不久前才被自己破了身,總不能真是拿手指來撫慰吧?

那不得乾出老繭來!?

但以前都能忍耐,現在反倒抽身乏力了?總不會是自己用暴力給她爆了吧?

把關押洪水的水壩擊碎?

…………

也可能她就是洗洗,畢竟…嗯?話說,要是真欲求不滿,好像也說得過去,畢竟她這些天,真像是故意和自己對著乾…

李陶陽思緒一下明朗,以前半夜她可不會出門,也不會特意等自己回來,更不會…對自己找別的女人計較…

不對勁,非按這樣算,她不就是想罵到自己發火,作出格的事來激怒我?讓我失控侵犯她?

她想要我?

但…說是貞潔烈女也不為過的她,我媽媽,被兒子乾了不到半個月,就開始曉得女人的美,貪雞巴了?

不見得!她甚麼性格自己清楚得很,就是故意來罵人的,看自己不得勁罷了!何況,她也不止一次說過,她是被自己逼得!

的確,就拿剛剛來說,如果給她個縫隙,絕逼跑了!還怎可能讓自己擺布,作為自己的媽,怎麼可能不要臉!

………算了,不管那麼多,李陶陽上二樓收拾,還得趕緊弄完好睡覺,明天事多的很。

這晚後,楊黛蝶咄咄逼人的樣並沒有改,往常大半夜回家,現在反是十二點就回來睡覺,感覺在提防甚麼似的!

李陶陽也沒管,正常做飯,洗碗,拖地,還得給她洗衣服。她倒是無所謂,連髒內褲都扔給李陶陽,要他手洗,欺人太甚!

不過,李陶陽忍了。

同時也注意到,這內褲白帶粘的襠部潮,難道她故意的?給自己提示呢?說她進排卵期?

按理說,應該是黃體期吧?

李陶陽也不清楚,只記得從哪看過,說是月經來潮前的十四天,就那麼一兩天完全成熟易懷孕,應該沒這麼快吧?

何況,這些天楊黛蝶情緒可不穩定,沒准延遲幾天都不一定!

沒准真是黃體期呢,情緒這麼暴躁。

索性沒理睬,把內褲搓乾淨,晾好衣服,這天也就過去了。

而全部,楊黛蝶都看得清楚,她時常會到李陶陽臥室,在打掃乾淨的床上坐會,味道漸漸變了。

但揭開被子…

月底,惹了身喜的楊黛蝶回家,昏黃的陽光下,客廳坐著一個無比熟悉的男人,謹慎,唯諾的縮頭烏龜,是李凜刀。

並沒有拍案而起,氣憤填胸。恰恰相反,楊黛蝶如是看了條蟲,眼神盡是蔑然,「你回來做甚麼?」

「……我。」看著低聲下氣,摸出兩百砸在桌上的李凜刀,聽他悶悶道,「我回家不行嗎?」

「不需要,你趕緊滾。」楊黛蝶頤指氣使,不見得正眼瞧他。

他畏怯起來,突然抻頭爆道,「你別用那種眼神看我!我是為了這個家,你以為我想要這樣?!」他指著周邊,又指向自己,「還不是為了家!我兒子受傷了,我卻沒有能力幫他,我能怎麼辦?!」

「而且你們!在家也需要開銷,我又能怎麼辦?!你告訴我,告訴我該怎麼辦?」

「即便我沒有這麼做,以我的能力也沒法養活你們,我還不是為了你們才劍走偏鋒!?」

他狠狠地砸向桌面,震天動地。

用那滿是血絲,憔悴而瘋狂的眼神盯著居高臨下的楊黛蝶。

李凜刀忽然一錘錘地砸,「夠了夠了!你別用那種眼神看老子,要是沒有我!你們早就餓死了!一切都是老子給你們的!」

「你仔細看看周邊,那一樣不是我給的?!你睜大你的眼睛看看,這個家沒有我早死了!」

「甚至現在!我踏馬為了你們躲在外邊,在黑礦里打死工,就這種情況,我也給你們帶錢回來了!你還要怎樣!?」

那桌面的兩百黑漆漆,楊黛蝶望向周圍,也不管他,默默說道,「冰箱是李陶陽買的,飯菜也是他的錢,浴室的浴缸也是他買的,因為我想要。還有化妝品,衣服……」

「還有很多很多,你說這個家沒你早死了?你全部的付出都在家裡?」楊黛蝶清明道,「可現在,家裡的一切都是李陶陽贖回來的,也就是說這個家是他的。」

「你明白嗎?」

「還有你說沒你早餓死?清凌的學費,生活費,家裡的開銷,我個人的生活費,那一樣不出自你兒子?那一樣不和他沾上關係?」

楊黛蝶平靜地說,「這個家要是沒有李陶陽,才真的散了。如果沒有母親這層皮,老娘才不願意呆在這受委屈,你也太自以為是了吧?」

「說甚麼劍走偏鋒,不就是賭博?我還聽說你想賣妻女?怎麼?現在來說好話,是打算哄著我們,讓我們心甘情願被賣?」

「確實,那回他受傷了。看樣子你也去了,可問題是,李凜刀你做了甚麼?錢是工地出的,飯是我送的,你難道……就是湊個熱鬧?」

「你放屁!你個女人家家知道甚麼?我是被人騙了,李陶陽也沒讓擔心!我內疚,我要幫他!?」

「哦。」指針在走,楊黛蝶問,「你知道他現在甚麼時候回家?」

「看樣子,你也不知道。我告訴你,是十二半,或者一點,滿身汗臭,一身泥垢。」

「這就是你幫他的結果。」

「你有沒有聽過他們說的李陶陽?」

面對他茫然而渾濁的眼神,楊黛蝶失望透頂,「現在還早,去聽聽外邊的人怎麼說你李凜刀的兒子吧。」

「他們眼中的李陶陽,和你眼中的李陶陽究竟是甚麼樣,是穩重體貼,能屈能伸的漢子,還是嗷嗷待哺的窩囊廢……你自己去看看,好嗎?」

「你還有話說?沒話滾出我家。」

李凜刀指著她,「你一個只知道玩的女人有甚麼底氣說我!?」

「這是我家,我家!不是你家!」

「還債的,是李陶陽。」

「是他又怎樣!他是我兒子,是我!兒!子!」

「也是我兒子。」楊黛蝶淡淡道。

「對了,你不是說你在黑礦打工嗎?怎麼就帶回這點錢?都不夠三天菜錢,你還不如看著你兒子,他可捨得多了。」

「李陶陽……李陶陽……李陶陽……你一口一個李陶陽,在我不在的日子里!你說!你是不是對不起我?做了甚麼事!你說!?」

他氣急敗坯,開始肆意揣測家庭關係。

「就算是,又怎樣?」

「老娘上趕著送他,讓自己兒子玩又怎麼了?再怎樣也比你好啊,不顧及感情,也不回家,也不包容體貼,你有那點比得上你兒子?」

「再說了,他床上技術可比你好多了。」

李凜刀不可置信地望向她,卻見她一臉穩重,徬彿說著微不足道的事。他一個勁敲著桌子,但就是不敢認,也不相信,氣話!氣話!是氣話!

「你……你好樣的,老子走了……」下意識抓起錢,李凜刀又放下去,耿道,「你喪良心,連自己兒子都出手……老子會帶錢回來的,你等著,等著!」

「砰!」

沒有任何變化,只有桌上皺巴巴的兩百宣告著一個人回來。楊黛蝶站在那,看著那錢很久,突然就暴走了!

她踢爛了桌子,衝進李陶陽臥室,把那早看不順眼的被子拖在地上,拿剪刀捅開,撕了個稀巴爛,滿天飛揚著棉絮……

徬彿降下了寒雪。

指針滴答滴答走著,門開了,門關了。籠罩於空前絕後的興奮與恐慌的楊黛蝶爬起身,呼吸紊亂朝著門口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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