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情同手足
她抱住肥碩肉奶,緊緊擠壓,向著手臂外滿溢,同時也抱住李陶陽的腦袋——是個淫蕩綻放的肉慾奶花,也是個溺愛無度的溫馨時刻。
「這下,你明白了嗎?」
「不是你的錯釀就了全部,而是姐姐故意的。姐姐想要好好寵愛我可愛又沒用的小廢物弟弟。」
「作為姐姐,我想要弟弟。」
「作為女人,我也想要李陶陽。」
「哇,臭弟弟……硬了也沒用,姐姐不會幫你的……就算你抱起姐姐,也沒門。」
「不是,我只是有些冷,不想讓姐姐感冒。」
「那我們洗澡吧。」
「……來,小……大公狗把姐姐帶到你床上,像個英雄一樣抱起姐姐。」
床中,常用的馨香沐浴露自胸膛翻湧,混著好聞的冷漠體香盡情地滾燙起來。李陶陽沒來由地問道:「姐你趴我身體上是要睡覺?」
「要不然呢?」手指點著他鼻頭,楊清凌困擾道,「哈~就你愚笨的樣也想上姐姐?你以為姐姐跟你回屋是暗示你?」
「嘿嘿~」李陶陽訕訕撓頭。
「嘿你個大頭鬼!」
楊清凌退了退,蹭了蹭不明顯但有勁雄渾的腹肌,喃喃道:「以前啊,有個小屁孩老是大半夜睡不安,跑到姐姐的閨房,求著、仗著姐姐心軟,沒個睡樣地趴在姐姐身上睡覺,還說這樣暖和。」
的確——有那麼個小孩會被恐怖故事嚇到,然後舒舒服服像貓似的趴在姐姐胸膛。
那時候還不懂事,只覺得很香很軟,臉蛋放在胸口有些軟乎乎地彈。
而不像現在,赤身裸體,彼此的肌膚在細密地滲汗,促使彼此貼得更緊密,溫度也變得燥熱熟悶。
而胸口的軟乎乎已發展到吃驚的規模,壓住乳頭向兩邊滑流,但還是很彈韌。
時間帶來的不只是親密無間,還有男女的區分,成熟的吸引力。
不清楚她是不是故意的,下邊完美合縫包裹住,柔軟的卷毛節支著,有些癢,很舒服。
「是啊,這就是所謂的風水輪流轉唄。」
「但姐姐你不穿衣服,老媽抓到了怎麼辦?她最近可能是排卵了,整個人脾氣太爆了。」
「李陶陽不准揣測媽媽的那種事,小心姐姐翻臉啊~!」
「好好好!」
看架勢,還得慢慢來。
「媽媽她還沒回來。」楊清凌摟著他脖子,腦袋窩在肩膀和下巴的窩窩里。修長肥厚的肉腿卻還是過了李陶陽的腳,處於無處安放的狀態。
「最近常有的事。只要不對不起爸,我也就不願多管她了。我太忙了。」
「為甚麼?你怎麼知道。」
「因為……我就是知道。」——總不能說逼迫她不准吧。
「呵呵,還有事瞞著姐姐~」
「我早晚會說的。」
「姐姐知道,你不說也沒事。頂多姐姐生悶氣、擺臉色給弟弟看罷了~」
「放心,我會告訴你的。」
她會接受這一切嗎?
老媽又是否能接受母女伺候兒子一人?
不知道,李陶陽搖搖頭。慢慢來吧。
她真的很喜歡調戲乳頭。
良久後,楊清凌說:「我遇到了一個熟悉的人。還記得大槐樹嗎?就那個給你水喝的老人家。」
「我下午在小賣部碰到了他。」
「你是說,被姐姐你當成人販子的那個?」
「那時候誰知道呢,看他老梆子一個,要是把姐姐的寶貝弟弟搶走了怎麼辦,姐姐帥吧!」
咀嚼著回憶——陽光,蟬鳴,夏日涼水,大槐樹。李陶陽歡快地應道:「嗯,我這輩子都忘不掉。」
又是很長的沈默。楊清凌似乎在搜索著甚麼,喃喃自語:「他和我說,不久前你去過一回,有些淒慘吶。」
「還說你晚上會坐在那望月,嚇得他以為是甚麼牛鬼蛇神,對老人家心臟不好。」
「但他屋旁的河魚真的好多,還有螃蟹蝦米,水也涼。被螃蟹夾得嗷嗷哭的弟弟也笨得可愛……」
「還記得田埂上的草,總有些窸窸窣窣的動靜。下雨天去翻田埂石頭,裡頭總躲著蛇,四腳蛇。」
「他們說能吃,就那模樣實在下不了口。還說能賣錢,但姐姐只顧著嚇可憐的弟弟。」
「你說甚麼時候開始,一個甚麼都怕的小鬼會成熟到讓姐姐陌生,成熟到頂天立地,學起長輩的穩重?」
「為了這個家——這個對他並不好,甚至有些疏離、冷落的家。就這樣的家,為了這樣的家,心甘情願地扛起兩百九十九萬。」
「姐姐也想過,如果是自己,也許當他說出能不被捲入其中、能夠拋棄他而換來平靜的時候,不會有任何猶豫的。」
「哪怕你們對我很重要,但你們也和外人一樣,甚至不如外人——狠心地欺負著我,看我沒有怨言而變本加厲……」
「你們這樣對我,那我走!自是理所應當。就連外人也挑不出甚麼毛病,說不定還會贊同呢。」
「至於下跪來求,以自己的面子來換一家人的安危——看在你們那樣對待我的情況下,我不使絆子就夠好了。」
「明明可以無事一身輕。為甚麼?為甚麼?李陶陽你告訴我,為甚麼會選擇承擔責任?」
楊清凌想啊,也許他在思考自己為甚麼會作出這種決策,並以恰當的方式說出來,讓自己明白。
然而,青年的話極致純粹。
「因為……你們是我的家人。不能因為一些挫折,就輕描淡寫地放棄你們。」
李陶陽撓撓頭,又說了些中二的話:「咳咳!血緣嘛,就是從出生起打下的烙印。在必要時候,烙印會光芒大作,降任於人。」
「乾嘛,很疼啊。」捏著他鼻子,楊清凌氣笑,「你啊,還是個小屁孩……」
就這樣的小孩放在社會,太不讓人省心了。
楊清凌說:「姐姐心疼你……」
「……心疼甚麼,我就是……我……就……」
在這句話前,李陶陽慶幸關了燈——所有的表情,臉上的變化全成了蒙蔽的黑色。並非熾熱的燙,而是溫熱、有感情的黑焰。
「吱……砰。」
門開了。
楊清凌抱著他,手臂濕漉漉。她簡短而輕柔地說:「還記得以前嗎?不能被媽媽抓到哦。睡覺吧,我可愛的弟弟。」
儘管夜已過半,李陶陽仍覺得,這是他說過最舒坦的夜。
隔日。
他起床出門,卻看到圍著圍裙、穿著吊帶背心、只穿了條內褲的楊清凌,為李陶陽端來了骨湯麵。
「起來了,那吃飯吧。」
熱熱的,很暖胃。
只見那件圍裙藍白色,溫馨十足,卻在豐滿高挑的楊清凌面前,襯托著肥碩巨乳的盈軟沈重。
她冷艷的面孔緊張地關注著李陶陽。好半晌,被李陶陽疑惑道:「怎麼了?」
「怎麼樣?好吃嗎?」
「不錯。」
「是嗎,姐姐不怎麼會廚務。」
那冷峻的霜顏轉為甜蜜地笑——為自己而暴露的不賢淑,揪動著青年的心,小鹿亂撞。
「姐,你甚麼起來的?」
她扶腮看著,不以為奇道:「我也不清楚你甚麼時候起床,所以就估摸著六點半?看實際情況,還好沒差太多。」
「姐……」
「嗯,怎麼了?乖。」她摸摸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