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慾望
「啊!嗯嗯哼~不要!你個王八蛋滾開啊!嗯嗯!別拿舌頭舔,不准吸!不准吞!你個沒腦子的傻逼!」
因他鉗制,楊黛蝶張不開腿,一旦夾緊腿反倒像是捏著肉穴,主動凸起獻給他,一時焦躁不安,又推又錘,倒越吸越緊,完全貼住了!
隨之而來的,是雄性粗獷的胡攪蠻纏,在兩片山峰肉上脆撩,舌頭自肉道一路衝上去,帶來持續不斷的電流刺激著她。
漸漸的,楊黛蝶軟無力,鸞鳥似的悅耳嬌喘跌宕起伏,忽高忽低。
但她不認輸,靠著牆壁,與他腦袋作鬥爭,推不開就掐打,揪耳朵!
抓頭髮,居然真叫他松了口!
「成了!得跑。」
但不等楊黛蝶欣喜,李陶陽猛進攻包皮中的敏感肉豆,把它掃出來就足夠楊黛蝶吃一壺了!
便見她立刻受不了,肉腿直打擺,嬌喘都哆哆嗦嗦了。
「松!松口!兒子,媽媽投降!嗚嗚!這碰不得,真不能用舌頭舔,媽受不了!好酸奇麻!哎唷!你個兔崽子!」
楊黛蝶苦口婆心求饒了,豈料他轉瞬上下門牙齊出,一下咬住那粒精緻粉豆,強烈地異樣感令她踮腳去躲,左右扭腰。
可落在李陶陽眼底,反倒助長氣燄,那根緊貼腹部的雞巴正灼燒著,他用力捏住腰肢,使她無力招架,頓時左右開弓,猛咬磨不斷。
「哎唷哎唷!你個殺千刀的,老娘下邊好脹好麻,他媽的要死了,趕緊松口唷!兒子!好兒子,算媽媽求你,那地方碰不得!嗚嗚嗚!骨子都叫你酸斷了喲——」
在他強攻猛啃下,楊黛蝶只剩張口能威風凜凜,其餘全都繃緊不敢洩力,肉道都縮緊了!
兩只手還壓著他腦袋,卻也沒法抵抗,只得任他把腦子攪的稀巴爛!
忽然兩根手指捅進死命矜持的肉道,楊黛蝶長久死守的情慾如同潰壩一洩千里,在手指撐開緊緊壓制的肉壁時,一股洪水發難而出!
她的痙攣哆嗦全在腿邊拍擊著李陶陽臉頰。
「嗚嗚嗚嗚!畜牲!老娘要支撐不住了!」
這洪水綿延不絕,李陶陽卻任由流瀉,全力搗鼓著敏感至極的陰蒂,兩根手指摳挖著咕啾咕啾宣淫,水漫漿稠。
而楊黛蝶最強烈的感官,居然是空虛寂寞,明明身體發抖,淫水止不住狂湧,劇烈地快感已將她淹沒鬆軟,但就是空虛!
於是李陶陽便被她親自抱住腦袋,往蜜穴按,那力量徬彿傾全力來獲得性快感。自然他明白了,這不爭氣的媽媽要高潮了~
但怎能讓她得償所願呢?
必須折磨她好吧!讓她到了臨門一腳,卻成了稀碎微弱的迫切感,明明身體和意志都傾注於此,偏達不到,急的抓耳撓腮!
於是楊黛蝶便察覺到兩根手指離去,肉道泛起難言的空虛頹喪。
但同時也喚醒她殘存的理智,她開始大量地深呼吸,試圖平緩狂躁的快感洪流,並用軟綿綿的手來抗拒。
「松開,給老娘松開,嗚嗚!嗯嗯嗯!不能再舔了,嗚嗚!」
她驚慌地手忙腳亂,「要完蛋了,這種感覺,老娘怕是沒法控制了,這傻逼東西知道情況,故意在氣我!我才不認呢!老娘要走了!」
可滿臉紅潮,香汗淋灕,幾度欲死欲仙的楊黛蝶怎能鬥過靈活如游龍的舌頭。
她已經沒了高傲,豐腴曼妙的身體軟成豆沙,在絲絲弱弱的舔舐中,她已被慾火的萬蟻啃噬的滿腦子幻聽,扭曲,眩暈。
「要去了!再來兩下要去了!!」
就這關頭,李陶陽松嘴,轉去舔濃郁蕪雜的陰毛,緊緊拽著臀瓣的手指深入,撩撥著稚嫩的雛菊,又是陣陣酥麻。
而楊黛蝶越喘氣越焦躁,手不受控制的發抖,很快蔓延全身。她明知低三下氣,還是蹙柔的眉,咬著紅唇,將騷逼送向李陶陽,期待他舔舐。
「臭婊子!媽您知道您現在甚麼樣嗎?那臉完全是個淫蕩雌性,用那滿含情慾的美眸祈求,您甚麼時候這麼垃圾了?」
「滾!滾開,少給老娘上綱上線,沒有你老娘自己也能解決,你倒是鬆手啊!把老娘放了,惡心啊!畜牲玩意!」
終究楊黛蝶不肯認輸,哼著收回身,豈料李陶陽自主找上來,又用那惡心,無力,折磨人的手法逼壓著快感猛升迅落。
就這麼過了很久,楊黛蝶近乎受不了,都打算不要面子,把肥乳拽出來,借乳頭狠狠洩火時,她沒料到李陶陽也到了極限!
他那早早聳立的雞巴聽著嬌喘,嗅著香膩,在手掌撫摸,舌頭接觸肉穴的綿軟中,憋到了極限,此刻正空虛地想念蜜穴,抽縮著要射精了。
又過了會,彼此都按耐不住時,李陶陽猛然起身,劇烈顫抖的手握住大雞巴,瞬間捅入圓柱似的泥濘滾燙中!
楊黛蝶沒想這一茬,等到雞巴完全塞滿肉道,那長恨的空虛蕩然無存之際,強烈地肏乾席捲而來!
她如同一片羽毛,在牆上下滑動,豐滿而熟燜的身體牽扯巨碩爆漿肉臀狠狠砸著雞巴,淫水不要命濺射,她嘗到了異常地爽快!
「啪啪啪!」越來越迅速!
李陶陽摟著她,怒吼著衝刺。
楊黛蝶也不再反抗,回抱著他,彼此的性器官,快感貪婪而瘋狂的渴求著!她身體生猛地拋濺著,一個念頭疾速升起!
「要來了!要來了!老娘終於!終於要去了!嗚嗚嗚!好爽!好爽!他媽的!他媽的!這傻逼乾的老娘好舒服!!」
「要去了要去了!!」
「射進去!老子要乾媽媽您懷孕!!」
「嗯嗯——不准!!」
他衝鋒頂撞,楊黛蝶讓他壓在牆上肏乾的肉浪發酥,突然搗軋著子宮頸,在持續的硬繃力中,破宮而入!
「咕咕咕咕——!!!」
「啊啊啊啊!嗯嗯嗯嗯!好燙!這傻逼狗的精液在燒著老娘子宮!被他捅穿了!!嗚嗚嗚噫噫噫——!!」
他們抱得緊實,在彼此皮肉留痕,這股濃稠至極的精液竟然無法停歇,超負荷驅動著雞巴跳動,似乎要乾癟睪丸才罷休。
直到無力,李陶陽強撐著立直,腦子從未如此眩暈,腰更是酸軟如泥。好在浴缸不遠,他摟著楊黛蝶躺倒,「呼~~~」
而楊黛蝶滿腦子空白,一味的抽搐,痙攣,以及潮吹噴水,徬彿要注滿浴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