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論療傷
「做甚麼!撒手,老娘自己來!」並非羞臊,楊黛蝶打心眼討厭他觸碰自己,那下流輕撫的手指粗糙感,會刮破肉的!
她來拿藥膏,李陶陽背手,「您自己弄不了,我來吧!少給自己找罪受。」
「放屁!給老娘!」
「好!您試試。」扔下藥膏,李陶陽出門,去接了桶溫水,拿了塊毛巾。
「你看個屁啊!老娘疼死了!」
「我早說了您沒法弄。」放好盆,溫水浸透毛巾,細細揉搓兩遍,李陶陽盯著那只肥美的不像話的肉穴,輕輕粘上去。
「嘶!」儘管溫水,但由於腫辣,肉穴傳來一陣陣顫慄的灼燒感。
楊黛蝶大張著腿,手指緊緊攥著床單,冷汗直冒。
「很疼?」長期工地,李陶陽清楚有些傷碰了熱水會極其疼,但水溫夠涼了吧?
然而,緩了緩勁,楊黛蝶怒罵道,「你要做甚麼!就不能認真點?老娘快疼暈了!」
「好,我知道了。」
摻了點涼水,毛巾浸透沈甸甸,楊黛蝶痛的不可理喻,已經沒力退縮了。
眼睜睜看著起伏著手掌輪廓的毛巾蓋住腫穴,冰涼寒勁湧上全身,她舒服地舒口氣。
「這下還可以吧?」
「馬馬虎虎。」
其實做這事不為別的,只是幫著洗洗殘垢,去去汗和精液帶來的酸臭味。
李陶陽大拇指頂著毛巾,細膩地擦拭能看到皮上小顆粒不斷的肥碩外輪廓,再順著肉道往上,剝開兩瓣紅腫脆彈的山峰肉,引得她哆嗦。
不知是舒服,還是力度略大,疼到了。
總之,李陶陽氣力更輕,大拇指第一次在她清醒默認下,完全描繪了形狀。
常聽人說,慾望重的女人陰毛多。她這下邊,是鬱鬱蔥蔥一大團黑毛,大多附著陰蒂上,不經打理,但像是一把淫巧的折扇,騷風陣陣。
其餘三三兩兩,倒像是襯著味道,加劇肉慾而萌生。
李陶陽忽然問道,「媽,您平常很飢渴吧?一天得自慰多少次?」
沈浸於清涼的愜意,楊黛蝶聽了這句,卻頓時震怒,揪著他耳朵,「小兔崽子!你以為自己有能耐是吧?對著老娘亂開腔,信不信老娘掐死你。」
「啊啊!別!媽鬆手啊!」他雙手抱著肥臀,不敢傷著腫穴。
「給老娘認錯!」
「對不起!真錯了!媽您行行好!」
「哼!」楊黛蝶死勁一扯,疼的他啊嗚亂叫,內心大受鼓舞,叫個神清氣爽。
等了會,手掌貼著毛巾拍在肚皮上,柔和著往下一沈,肉乎乎小腹宛如波浪跌宕,那手就像是狂浪中孤舟,上下左右搖晃。
原來穿貼身衣顯形出來的小肚子都這麼舒服嗎?不,可能越是熟婦,沈澱的贅肉會越來越厚軟,多多益善啊!
「你個王八蛋,你在搞甚麼玩意?擦下邊就算了,肚子還要你擦?」
李陶陽無語道,「精斑流滿肚子,您難道一點沒感覺?還是說習慣了,對兒子精臭味愛不釋手?」
楊黛蝶瓊脂般俏臉,粉里透紅,「放屁!老娘沒注意到。你再胡說八道,老娘撕了你嘴。」
「哈哈!就這麼帶著我精液從村口走到家,路上還和別人說話,那股精臭味都十里飄香了!」
李陶陽歡快道,「天底下,那還有比您更淫騷的媽媽啊!您乾脆別故作矜持,和兒子我好好談情操逼吧!」
「李陶陽!你非要老娘動怒是吧!」
她氣勢立馬拔高,滔天怒火自身後宏輝,如是一尊美艷熱烈的神只。
許是過往壓制多了,李陶陽縮了腦袋!
這一幕落在眼底,楊黛蝶表面嚴苛,內心已是得意自傲,你在怎樣猖狂,倒底是我兒子,老娘有的是辦法克制你。
恥辱令李陶陽沒了興致,擠出一管藥膏。在她無法掩飾地緊張下,食指和中指碾開結晶似的藥膏。
終於,彼此心知肚明下,肉與肉觸碰,這一瞬間徬彿觸電般,李衛哆嗦了一下,心撲通撲通跳。
而楊黛蝶更不敢想,明明全身讓他侵害個遍。在這微不足道的觸碰下,那絲絲滲骨的冰涼帶著輕柔的溫熱,極致的剌剮嚇得她滿臉臊紅!
禁忌與背德蘇醒。
「媽,不對勁啊。我好像對您動了點小心思,沒准是愛呢,異性之間的愛戀。要不然解釋不清,我實打實摸著您生育我的肉穴所產生的悸動啊!」
讓他胡咧咧說個遍,楊黛蝶臊的慌,呵斥道,「閉嘴!快點搞完收工!」
「太美了,人間尤物啊…」李陶陽抬頭,俏媚熟婦羞澀不堪,忍辱抿唇,風情萬種。
眼睛瞬間直了,「媽,您比肉穴還美,兒子看您羞紅的春情樣,可能真會愛上您啊…」
「給老娘閉口!不要瞎說………還看!再看捅瞎你眼睛,給老娘老實點!」
被她嚷嚷著,李陶陽埋頭完成了傑作。
只見一隻肥厚玉雕的美穴晶瑩滑嫩,裹著一層不香但膩的膏藥,卻甜香四溢,惹人垂涎三尺。
兩瓣山峰肉樹立貼合,食指捅入,徬彿含露鮮花綻開,美倫美艷。
李陶陽刮了下肉道,楊黛蝶嬌媚哼了聲。他嗦住甜蜜,逼近楊黛蝶。
「你要做甚麼?別過來,滾!滾開,老娘要大喊大叫了,別!別別別!媽媽下邊實在不行……嗚嗚~~!」
在她慌張時,李陶陽捧住她腦袋,侵佔嘴唇,壓著吮吻。
她錯愕失神,直到舌頭對牙齒發動進攻,才推搡不斷。
然而,李陶陽松嘴,眼神慾火狂焚,「媽,您要麼讓我親嘴,要麼給我洩欲。我雞巴已經勃起了。」
這根本是強買強賣,但偏偏容不得楊黛蝶選擇。
她緊皺秀眉,嫌棄顯於言表,「畜牲,你要老娘怎麼選?都是欺負你媽媽!混賬玩意。」
「所以,您甜甜的嘴唇就由兒子來品嘗嘍!」
李陶陽悍力十足,把她摟在枕上,變換著貼合度而嘬吮唇齒,不肯松口,於是威脅斷斷續續,「給…舌頭…否則…我捅…雞巴…」
明知不該給他舌頭,但李陶陽恐怖的持久力令楊黛蝶弱不禁風,沒法抗受新舊傷翻湧而來的性事。
她張開嘴,一根舌頭急不可耐捅入,在口腔胡攪蠻纏,使勁嗦溜著自己唾液。
「咕啾咕啾——!」
粗暴呼吸噴流在鼻尖,楊黛蝶緊緊閉眼,來自親生兒子的唾液在舌頭徘徊。
她厭惡要吐,卻漏了破綻,兩只舌頭卷濺起來!
徬彿兩根糾纏的柱子,連接著彼此,唾液在其中滾流,滋滋嘰嘰口腔滿是體味。
李陶陽卻不滿足於此,扭著頭像是要吞了她,牙齒磕碰,楊黛蝶疼的猛推開他。
而李陶陽太投入,輕而易舉退散了。
楊黛蝶喘著淫靡霧息,從他濕漉的嘴邊一直到下邊那根蠢蠢欲動的兇器。
突然扭頭,「滾!滾開!」
「嗦溜—!」舔了舔唇,香甜在口中炸開,又回甘不斷,李陶陽猖獗道,「媽,您自己的騷逼水好吃嗎?是不是又臭又腥啊?」
「什……」她驚訝,不由自主抿了抿舌頭,絲絲咸腥脫穎而出!
想起他剛才手指含在嘴裡的樣,原來是為了報復我?
楊黛蝶又氣又臊,大吼道,「你最好現在立刻馬上給老娘滾犢子!否則老娘就是不管下邊,老娘絕對要殺了你!」
「媽!您可別以為我好欺負!」李陶陽放下狠話,「以後,我會多多疼愛您還比較青澀,不懂來迎合的香舌的。」
「死!死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