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痛與被迫
在精液發,汗臭,淫水,尿水腥臊刺鼻中,李陶陽醒來,始終在她綿軟裹住腦袋的肥奶枕頭裡,他聽到咬牙切齒。
打招呼道,「媽,早上好。」
「老娘要回家!」
說完起身,突然扯著下邊,楊黛蝶皺眉躺好,輕輕一摸,嘶叫不斷,下面被這傢伙徹底弄腫,搞傷了。
李陶陽來到身前,趴下去,「別擋著!我給您看看。」
得知他氣力雄蠻,楊黛蝶不悅地皺眉,「你最好能想出個辦法,老娘沒心思待在這鬼地方。」
「甚麼?這裡很香啊!滿是我們纏綿的痕跡,美味啊!」
他貧嘴,楊黛蝶不跟他吵鬧,氣的給他兩拳。
李陶陽驚訝看著,只見兩瓣原先就肥美的蚌肉更鮮嫩紅潤,肥碩寬厚,好似粘合著的饅頭美穴,偏又多了成熟艷麗的濃郁黑毛。
他草草看了幾眼,立刻伸腦袋要舔。楊黛蝶趕忙推擠他腦袋,怒道,「還想舔!是嫌老娘還不夠苦!給老娘找辦法回家!」
「媽!您下邊又肥又嫩,都成饅頭逼了!好美味誘人,讓兒子舔舔怎麼了!」
「滾蛋!老娘要回家!你信不信我殺了你!」
李陶陽這才收了馬屁,打了個車,她逞強,不情願受背。
於是,被強硬背起來,在路人驚喜而羨慕的眼光中,上車回家。
一路無話,在匯入村子的路上,車輛停止。李陶陽下車來她座位旁,楊黛蝶莫名其妙,「怎麼了?還有一段路!」
「托你福,我已經一分錢沒有。也是人司機大哥好說話,能搭到村口已經可以了。別矯情了!」
「我不管!老娘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你要付出代價!我不管!老娘就坐在這不動。」
司機訕訕笑著,沒說太多。
周圍多是有面緣的人,說是抬頭不見低頭見。李陶陽尷尬極了,「別鬧彆扭啊!就這點路,我背您!您行行好!」
楊黛蝶呸道,「去你的!老娘才不管呢!誰叫你沒帶夠錢,受苦受累是老娘!你乾脆跑回去拿錢來!讓他帶我回去!」
「少在這翻天,有這點時間,還不趕緊拿錢去!老娘等著你。」
「您別欺人太甚,媽您又想遭罪是吧?」
他臉瞬間陰沈,楊黛蝶不依不饒,「你就是再會擺架子,老娘也無所謂!這都是你欠我的!」
「呀!乾嘛!鬆手!給老娘撒手,疼!嘶疼!」
李陶陽強行抱起她。
她掙扎,下邊拉扯疼的眉心抽搐,汗流不止。
「別動,我把您放下來,我背著您!」
楊黛蝶看著寬厚的背蹲在地面,徬彿關心不已,努力找尋一個好高度,令自己不扯到傷……
她不情不願,無奈地貼上去。突然視線拔高,能看到周圍來人異樣的打量,痴迷的流口水。
遠方田地一覽無遺,正值興旺時期。
懸掛的太陽並不刺眼焦灼,春風正濃,吹動沒辦法打理的粘黏發絲,身上臭氣烘烘的怪味全消逝。
楊黛蝶亦如鮮花綻放,招花引蝶。
身下男人很慢很輕,盡可能避開顛簸,凹陷,石頭,穩穩地走。
他不怎麼抬頭,全神貫注看著地面,不時挨楊黛蝶怒喝,「就不知道看著點路,你要摔死老娘啊!想要老娘撞樹是吧!」
走過村中,大樹蔭下有一群婦人,楊黛蝶看了即縮頭藏尾,這副樣子可不能讓她們看著,會敗坯名聲的。
然而,事情總在違背理想,她們衝李陶陽招手,又向背後大肥屁股喊道,「黛蝶,你兒子昨天帶你出去玩了?怎麼這樣回來了?」
楊黛蝶迅速道,「腳歪了!這小王八犢子氣死老娘了,老娘要懲罰他!」
「不管我事吧!是您自己沒耐受力,我也沒做過幾次,要怪也得怪彼此吧!」李陶陽話里有話,棉里挑針。
「不!不要亂說!是你!管我屁事!誰叫你沒帶夠錢!」經他一提,大庭廣眾下,楊黛蝶羞臊難堪,自己掙扎著一疼!
讓李陶陽無奈道,「老實點,您明知道自己情況,別亂來。」
經此一鬧,這些婦人聽得勾勒出畫面,一時有些艷羨和感概,「還是黛蝶你好啊,有這寶貝兒子,不像我家那兩爺子,活活大爺!」
「是啊,小陶陽這麼聽話,三生有幸呢!」
「不論別人,就我家那同齡的小子也沒這能耐吶!又是安排場地,酒店,吃喝拉撒的,他怕是直接跑了!」
眾人嘆道,「哪可能還沒錢了,從大老遠背自己媽媽回家啊!不叫我生氣都是萬幸了!」
「黛蝶啊,啥時候讓小陶陽當一天我們兒子吧!讓我們也享受享受平日你皇帝待遇。」
甚麼皇帝待遇!
這畜牲連自己媽媽都不放過!你們上趕著給他瞎鬧呢!有那能力嗎?
下邊痛死你們!
楊黛蝶心比口快,剛落地,自己又惱羞成怒,怎麼就想到他做的混賬事了呢!
要不是礙著面子,非給他活活打死!
罵歸罵,聽她們這般殷切悲催,連點好零頭都沒嘗過。
楊黛蝶揚揚得意,「也就那樣吧!他甚麼都不是,要沒老娘幫襯,早就是一坨狗屎了!」
「您注意點好吧!小心我扔了您!」
「呵!造反啊!」
眾人看他們樣子,又羨慕道,「光是你們母子倆相處方式,我們吶!高攀不起哩!」
回家路上,楊黛蝶仰著天鵝頸,再沒任何被外人打量的羞恥心,大大方方由他背著,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