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恐懼
「啊啊啊啊—!!」
記憶中輕佻的美艷,傲慢的游刃有餘,成熟的張揚性感,優雅的慾望挑唆。
在此刻,亦如大雜燴,統統侵散使李陶陽陶醉。
縱使她美眸激昂著憎惡,怨念如實質凌遲,殘害了李陶陽一次又一次。
她如熱烈高傲的玫瑰。她哭了。哭的誇張,哭的惹人憐。
就算皮薄肉彈,鮮艷唇齒在哆嗦,在顫慄,喘著勃然大怒的氣燄。
但於李陶陽而言,不亞於淳熟使人飄醉的美酒之啖。
她妖冶,柔美圓肩讓睡裙凌亂勾搭著,香汗淋灕,自朱唇纏綿凝成細細濃香,叫人痴亂的晶瑩珠,混淚拭過暴怒而突顯的鎖骨。
雙手不曾悔過,沒有恐懼,沒有緊張,盡是不適應的活動一下,更深惡痛絕的壓制著脖子,似要用豐滿力量活活壓扁。
李陶陽卻無動於衷,痛苦使他扭曲,他抻著脖子,是本能奢望著生機。
他臉憋通紅,雙眼突兀瞪出,血絲包裹眼球,他手卻緊緊攥著。
「從睡裙里蹦噠的肥兔子是想和我見見面嗎?媽,唔唔呃—嘿嘿,您…您乾脆讓她倆出來,少在那下垂吊著誘人了!」
「老娘掐死你!你個有人生有人教,還倒打一耙,來強姦自己媽媽的混賬玩意!」她無暇顧及睡裙,以及圖方便沒穿胸罩的乳房,任由其晃悠著,加緊了力度。
指甲嵌入,血湧現,清晰感受到喉結滾動,她潛壓下去。
李陶陽更掙扎,沒法坐視不管,雙手抓著她柔軟胳膊,無法想象得是多大怨恨才能支配如此強勁之力。
他嘲弄道,「媽!您好美啊,臉上泛潤著為我蠻橫而生的紅潮,濕淋淋粉羞色,我雞巴都硬了呢。」
「啊啊啊!混賬!混賬!不准狗叫!老娘沒有!沒有!這一切都是你逼迫而生!與老娘無關!李陶陽!是無關!!無關!」
「呵呵!搔首弄姿的細汗…媽好香啊,讓兒子舔舔怎麼樣?」
「畜牲!」經李陶陽艱難的抖出這些字眼,或許是坐在那根滾燙,要挺翹雄起的雞巴上,沒准是自尊受挫,長久高傲讓本能反應摧毀。
楊黛蝶心有不甘,羞臊難擋!她臉愈發粉融。
「哈哈!媽臉更紅了?」李陶陽頑劣地挺腰,逼著楊黛蝶急忙扭動肥臀,一下給他肚子淹沒了,入眼所及皆是臀肉。
他嗤笑道,「媽,您乾脆省省心,讓兒子活著操您,往後可痛快了呢!」
她忽然松了手,卻是掄起粉拳,如雨滴轟擊著臉。
無法想象其蘊含的怒火,只記得臉頰綻裂般腫疼,肉浮腫的感覺清晰膨脹,隆起,滾痛。
李陶陽眼睜睜瞧著,突然拳頭打在眼眶,便覺得眼珠一沈,在眼眶里吱吱打轉。
沒法睜眼,微眯著縫,他哭了。
「媽,你手不疼嗎?你好狠毒啊…」
「閉嘴!給老娘閉嘴!老娘沒殺你已經夠仁慈了!少在這挑三揀四!信不信老娘現在拿刀捅了你!」
鼻子骨很脆,被她不要命,不顧手疼的左右亂砸,酸的皺鼻,甚麼玩意流淌而出,使眼淚更凶猛。
李陶陽嘴不饒人,「哦,不打算殺我了?被我說動了?真打算和兒子大乾特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