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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歡愉的密室

一縷青絲掛月梢 · 未來次元之戰 · 本章第 1 / 2 頁

古戈歷1607年深秋的第三十天,黑水晶魔獄。

維爾登侯爵府的案子結了。

譎影信徒的換面儀式被一舉搗毀,侯爵下獄,凱瑟琳夫人以受害者身份開釋,十四名譎影信徒收押在案。

這是黑水晶魔獄成立以來的第一樁大案,也是皇后的政績。

從她決定設這座牢房,到它交出第一份漂亮的答卷,前後不過三天。

所以這天上午,皇后的儀仗停在了那座廢棄供水塔的門口。

她沒有用全套鑾駕,只帶了一隊禁衛和幾輛不起眼的馬車。

可她還是皇后。

她走下馬車時,銀發在晨光里泛著冷冽的光,紫色瞳孔掃過候在塔外的李維和他身後的一眾人員,嘴角噙著一點滿意的弧度。

"乾得漂亮。"她說,聲音不高,卻讓在場每個人都聽得清楚,"維爾登侯爵勾結譎影邪教,妄圖以換面之術荼毒帝都,你們三天就破了。"

她轉向李維,從隨侍手中取過一枚紫晶勳章,別在他胸前。她的指尖在他胸口停留了一些時間。

"本宮沒看錯你。"

海倫娜站在皇后身側,灰藍色的眼睛看著自己的兒子,沒有出聲。

她今日穿了一身執法院的黑色法袍,暗金色長髮盤成發髻,端莊得挑不出一絲錯。

褒獎儀式簡短而正式。

碧姬、艾琳依次受賞。

儀式結束後,皇后沒有急著走。

她環顧了一圈這座地下魔獄,忽然說:"獄長的辦公室在哪?帶本宮去看看。大法官,你也一起吧。"

李維領著她們,穿過主廳,向自己的辦公室走去。碧姬和艾琳識趣地沒有跟上來。

李維的辦公室在實驗區與關押區之間,不大,收拾得乾淨。

一張寬大的黑木書桌,幾排檔案架,牆上掛著一幅帝都地圖,桌上堆著幾卷剛結的卷宗。

皇后走進去,隨手翻了兩頁卷宗,又抬眼打量這間屋子,最後把目光落在李維身上。

"這地方,冷清了些。"她說,語氣里帶著一點只有李維才聽得出來的意味,"獄長一個人住在這裡,夜裡可有人陪?"

皇后走到他面前,仰起頭,紫色瞳孔里的聖焰轉得比平時快了一拍。

她伸出手,指尖挑起他的下巴,語氣又輕又挑,"你立了這麼大的功,想要甚麼賞賜,儘管說。"

海倫娜站在門口,垂著眼,像是沒聽見。

李維看著皇后,正要說點甚麼。

皇后卻忽然收回手,轉身走到他的書桌前,指尖在桌沿上隨意地一划。

她的動作很輕,像是無意的,卻精准地按在了桌角一個不起眼的獸頭雕飾上。

一聲極輕的機括響動。

李維的檔案架,那面靠牆的、他每天都要經過的檔案架,緩緩地向兩側滑開了。

一道暗門露了出來,門後是一條向下延伸的窄梯,黑洞洞的,甚麼也看不清。

三個人都愣住了。

李維最先反應過來。

他走到暗門前,往里看了一眼,眉頭皺了起來:"我來魔獄之後,從沒發現這個機關。這書架後面……我竟不知道還有這樣的地方。"

"看來這座牢房,比你想象的要有意思。"皇后說道,她非但沒有後退,反而朝那道暗門走了過去,"走,下去看看。"

海倫娜張了張嘴,想說甚麼,最終還是跟了上來。

李維從牆上摘下一盞聖光提燈,走在最前面。窄梯不長,向下十幾級,便是一扇鐵門。鐵門沒有鎖,一推就開。

門開的時候,提燈的光照進去,三個人的腳步都停住了。

這是一間密室。比上面的辦公室還大一圈,穹頂不高,卻擠得滿滿當當。空氣里瀰漫著一股陳舊的、混著皮革和甜膩香氣的味道。

靠牆的一排架子上,擺滿了各式各樣的器具。

有皮的,有鐵的,有晶石的,有木的。

每一件都擦得鋥亮,像是被人精心保養過,又像是從沒停止過使用。

那具拘束架立在最外側。

整副架子由黑鐵鑄成,一人多高,四角各伸出一隻鐵環,環內襯著軟革,已經磨得油亮。

架子中央立著一根支柱,支柱上有一排可以升降的橫梁。

李維認得這東西的構造,他走近看了一眼,就明白那些橫梁是用來把人的身體固定成各種姿勢的。

四肢、腰、頸,都能鎖死在上面,讓人動彈不得,只能任人擺布。

拘束架的旁邊,是一匹三角木馬。

馬身足有半人高,四條木腿穩穩地立在地上,馬背卻不是平的,而是一道隆起的、磨得發亮的木脊。

木脊並不鋒利,鈍鈍的,卻因為常年打磨而光滑得反光。

馬背兩側,還各垂著一條皮扣。

李維只看一眼,就懂了這匹木馬的用法。

人跨坐上去,那道木脊正好頂進雙腿之間最柔軟的地方,整個人所有的重量,都壓在那一道鈍鈍的木稜上。

再往里,是一排拷問椅。

椅子造得精緻,靠背微微後仰,扶手和椅腿上都綴著皮質的束縛環。

最引人注目的是椅面中央,那裡開著一個圓孔,圓孔里嵌著一根可以升降的柱子。

柱子頂端是圓潤的半球形,表面密密麻麻地布滿了細小的凸點,此刻正縮在椅面之下,不仔細看幾乎發現不了。

李維轉動了椅子側面一個旋鈕,那根柱子便緩緩升起一截,又縮了回去,發出細微的機括聲。

最深處的角落里,立著一具鐵處女。

那是一具人形的黑鐵立櫃,比李維還高,兩扇櫃門虛掩著。李維走過去,打開櫃門。他原以為會看見滿壁的尖刺,可門開時,他卻愣了一下。

櫃門內側,不見一根尖刺。

取而代之的,是密布在襯墊上的一顆顆軟質的凸點。

那些凸點排列成奇異的紋路,一顆挨著一顆,從櫃頂一直延伸到櫃底。

凸點覆蓋的位置,正好對應一個女人的乳房、腰側、大腿內側,以及雙腿之間最隱秘的那處凹陷。

櫃內左右兩側,還各伸著幾根柔軟的、像觸手一樣的東西,末端分叉,無風自動,緩緩地蠕動著。

而鐵處女面部的位置,嵌著一塊可以開合的鐵片,此刻合攏著,遮住了裡面本該露出頭臉的位置。

"這不是刑具。"李維低聲說,"這是……"

"是讓人聽話的東西。"皇后接過話,她的目光掃過這滿室的器具,最後落在正中央,"那是甚麼。"

密室的正中央,是一座祭壇。

祭壇不大,通體是深紫色的晶體,表面刻滿了繁復的紋路。

那些紋路李維認得,是極樂之主,色孽的領域紋路。

祭壇上方,一顆拳頭大小的紫紅色寶石憑空漂浮著,緩緩旋轉,散髮出一種甜膩的、令人心悸的光。

"色孽祭壇。"李維說,聲音沈了下去,"看來是這座魔獄的前任獄長,失蹤前留下的。"

"前任獄長?"海倫娜問。

"皇后應該知道,在我接手之前,這裡原來是一座普通的貴族監獄,曾經荒廢過一段時日。上一任獄長,在任上失蹤了,活不見人,死不見屍。檔案上只留了一句'神秘失蹤'。"李維說,"原來他在這裡……藏了這些東西。"

皇后沒有理會這些。

她的目光越過那些刑具,落在祭壇上那顆漂浮的寶石上。

她像是被甚麼吸引著,一步步走了過去,伸出手,指尖觸上了那顆寶石。

就在她的手指碰到寶石的一瞬間,密室里的光線驟然一變。

祭壇上方的空氣扭曲起來,一道光幕從寶石里投射而出,鋪滿了整面牆壁。光幕里,開始播放一段影像。

那是這間密室曾經發生過的景象。

影像里,一個穿著獄長制服的中年男人站在祭壇前。

他面前,幾個衣著華貴的女人被吊著、綁著、按著。

那些女人,李維認得幾個,都是帝都曾經有頭有臉的貴婦人,有幾張臉,他甚至在社交名冊上見過。

那個前獄長,正把那些刑具,一樣一樣地,用在那些貴夫人身上。

影像沒有聲音,只有畫面。

可那畫面卻比任何聲音都更赤裸。

一個貴夫人被固定在拘束架上,四肢大張,前獄長用一柄木尺拍打著她的大腿內側,她仰著頭,臉上是痛苦和快感交纏的表情,那處被拍打的地方,濕成一片。

另一個貴夫人被按著騎上了三角木馬,木馬的尖脊頂進她腿間最柔軟的地方,她整個人繃緊了,身體一下一下地抽搐,蜜液順著木脊流下,滴在地上。

還有一個被按進了拷問椅,椅面上的柱子升起,頂進她身體里,她仰頭哭喊,身體在束縛環里徒勞地掙扎。

而那些貴夫人的表情,從最初的恐懼、羞恥,一點一點,變成了沈溺,變成了乞求,變成了某種狂熱。

影像的最後,前獄長把那些貴夫人一個個拖上色孽祭壇,在寶石的紅光里,姦淫,凌虐,讓她們在痛苦與快感的絞殺里,達到一次次崩潰的高潮。

影像播放著。

密室里,寶石的紅光更盛了。

那股甜膩的氣息濃得化不開,像是要滲進人的皮膚里。

李維體內的詛咒核心在劇烈地震動,而這股色孽的氣息,也在同時撩撥著密室里的另外兩個人。

皇后盯著那面光幕,呼吸一點一點地重了。

她的紫色瞳孔里,聖焰轉得飛快,臉頰浮起一層不正常的紅暈。

她的雙腿不自覺地並了並,又松開。

她的目光從光幕上移開,落到那些刑具上,又落到李維身上。

海倫娜站在皇后身後,低著頭。

她的手在法袍袖口裡攥緊了,指節發白。

她的呼吸也在變亂,胸口起伏的頻率快得不像一個執法院大法官。

她的心裡亂成一團。

她看著那些刑具,看著那面光幕,腦子里卻不受控制地閃過一個念頭:這些器具,每一件,都曾經讓那些和她一樣身份高貴的女人,在痛苦和快感里,臣服於一個男人。

而此刻,這間密室里,站著的男人是她的兒子。

"李維。"皇后開口了。她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帶著一種壓抑不住的、灼熱的慾望,"用這些。"

李維看著她。

"這些東西。"皇后重復了一遍,她轉過身,紫色的瞳孔幾乎要燒起來,"對我和你的母親使用。現在。"

海倫娜猛地抬起頭,灰藍色的眼睛里滿是震驚。她的嘴唇動了動,想說甚麼,卻被皇后一個眼神壓了回去。

"大法官。"皇后說,聲音低沈而魅惑,"你也不想,讓你兒子一個人……在這裡硬忍著吧。"

海倫娜的臉騰地紅了。

她的目光躲閃,嘴唇翕動。

她的心裡有個聲音在尖叫,在告訴她這是錯的,這是背德的,這是她身為母親、身為執法院大法官,無論如何都不該做的事。

可她的身體,卻在這滿室的甜膩氣息里,誠實地起了反應。

她腿間那處,早已濕得不成樣子。

她在心裡對自己說,不可以,海倫娜,你不可以。

可那聲音越來越小,越來越遠,最終,被身體深處湧上來的那股熱流,徹底吞沒了。

她只是極輕地、幾不可察地點了一下頭。

半推半就。

可那點頭的一下,已經足夠。

李維放下提燈,向那排刑具走去。

他沒有說話。但密室里的氣氛,已經變了。

他先走到皇后面前,解開了她的宮廷長裙。

銀發滑落,長裙堆在腳邊,露出她身上那套深紫色的蕾絲內衣。

她的身體在紅光里白得晃眼,飽滿,成熟,帶著一種久曠的、急切的味道。

"上拘束架。"李維說。

皇后看了他一眼,眼裡的慾火幾乎要溢出來。

她沒有猶豫,自己走到拘束架前,背靠著那根冰冷的支柱站定。

李維拉起她的手腕,鎖進兩側的鐵環里,又蹲下身,把她的腳踝也鎖進下面的鐵環。

最後,他把那根橫梁調到她的腰際,卡住她的腰,讓她整個人被固定在架子上,雙腿微微分開,動彈不得。

這個姿勢,讓她身上每一寸都暴露無遺。

她那處早已濕透的花瓣,在紅光下泛著水光,甚至有一滴蜜液,正順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淌。

她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被完全掌控的羞恥,可這羞恥,反而讓她的身體更興奮了。

李維從祭壇邊拿起那柄木尺。尺面上刻著細密的紋路,手柄包著軟革。他走到拘束架前,抬起手,不輕不重地拍在了皇后的大腿內側。

"啪"的一聲,清脆而響亮。

皇后的身子猛地一顫,從喉嚨里溢出一聲又驚又軟的呻吟。

她的腿想併攏,卻被鐵環固定著,動彈不得。

那一下並不重,卻讓她的皮膚泛起了一道淺紅的印子,也讓她的花徑不由自主地收縮了一下,擠出一小股蜜液。

那蜜液順著她的大腿,拉出一道細細的銀線,滴在地上。

"啊……"她仰起頭,聲音發著顫,"你……你敢打本宮……"

"殿下自己說的,用這些。"李維說。他又是一下,拍在她另一條大腿內側。皇后的身子再次繃緊,呻吟聲更響了。

他一下,又一下,木尺落在她的大腿上,落在她圓潤的臀側,落在她緊繃的腰窩。

每一下都拿捏著分寸,疼,卻疼得恰到好處,疼得讓她的花徑越絞越緊,讓她的蜜液越流越多。

她那兩片花瓣被拍得紅腫起來,微微翕動著,花核從包皮里探出來,硬得發亮。

皇后的呻吟從驚怒變成了軟媚,從軟媚變成了哭喊,她的身體在鐵環里扭動,銀發亂舞,那處早已泛濫成災。

她的心裡,那個高高在上的帝國皇后正在一點一點崩塌,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在痛與快感里沈淪的女人。

她覺得自己瘋了。

可她又清楚地知道,這正是她現在想要的。

"啊……李維……"她哭喊著,聲音斷斷續續,"別……別打了……本宮……本宮要你……"

"還早。"李維說。他舉起木尺,這一次,卻只是極輕地、用尺面最圓潤的那一端,在她腿間那顆早已腫脹的花核上,輕輕一刮。

皇后的身體猛地彈起,又被鐵環拽了回去。

她發出一聲拔高的、幾乎變了調的尖叫,花徑劇烈地痙攣起來,一股滾燙的體液噴湧而出,濺在李維的手上。

她高潮了,就這一下,就讓她在拘束架上達到了頂峰。

她的身體在鐵環里一下一下地抽搐,銀發散亂地貼在汗濕的臉頰上,那處還在往外淌著溫熱的液體。

海倫娜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雙腿發軟。

她看著自己的兒子,用木尺把帝國皇后送上了高潮,聽著皇后那一聲聲又痛又爽的呻吟,她的腿間,也早已濕得一塌糊塗。

她的心裡,翻湧著一種她自己都無法分辨的情緒。

羞恥,恐懼,還有一絲……她不敢承認的、隱秘的渴望。

她用力咬了一下自己的嘴唇,想把那股渴望壓下去。

可越壓,那渴望反而越清晰。

"李維……"她終於開口,聲音卻還是發著抖,"我……"

"母親,過來。"李維說。他放下木尺,走到那匹三角木馬前,拍了拍馬背,"騎上去。"

海倫娜的眼睛睜大了。她看著那匹三角木馬,看著那道磨得發亮的木脊,臉上的血色一下子褪了下去緊接著又漲紅了臉。

"李維,我是你母親。"她的聲音在抖,卻還勉強維持著一絲尊嚴,"你不該……這樣對我。"

"這是賞賜,也是懲罰。"李維說,聲音低而穩,眼睛卻直直地看著她,"母親,你自己選。你可以選擇離開。"

海倫娜僵在原地。

她的理智在拼命地掙扎,在告訴她,轉身離開,從這裡逃出去,她是執法院的大法官,是奧德里奇家族的女主人,是眼前這個男人的親生母親。

可她的身體,卻像被那滿室的甜膩氣息釘在了原地。

最終,她還是邁出了那一步。

她抬起一條腿,跨了上去。

木馬的尖脊頂進她腿間的一瞬間,海倫娜仰起頭,喉嚨里溢出一聲破碎的、帶著哭腔的呻吟。

那鈍鈍的木稜磨著她最柔軟的地方,又疼又麻,說不出的感覺從腿間竄遍全身。

她的身子在木馬上晃了晃,差點摔下來,又被李維扶住了腰。

"坐穩。"他說。

海倫娜咬著嘴唇,眼淚在眼眶里打轉。

她的身體在木馬上,隨著那尖脊的磨蹭,不受控制地起了反應。

蜜液順著木馬的脊背流下來,滴在地上。

她的呻吟一聲比一聲破碎,羞恥和快感絞在一起,把她推得幾乎崩潰。

她的心裡,那個執法院大法官、那個母親的身份,正在被一寸一寸地碾碎。

她分明知道自己在做甚麼,分明知道這有多荒唐,可她控制不住。

她越是告訴自己這不可以,她的身體就越誠實。

"啊……李維……不……那裡……"她哭喊著,身子在木馬上扭動,可那木脊卻隨著她的扭動,磨得更深、更重。

那木稜碾著她的花核,一下一下,磨得她幾乎要發瘋。

她不知道自己是疼還是爽,只知道自己的身體在背叛她,在兒子的注視下,在皇后的注視下,一次一次地湧出羞恥的液體。

李維沒有讓她下來。

他就那樣扶著她,讓她在木馬上,一下一下地、艱難地起伏。

那木脊磨著她的花核,磨著她花徑的入口,把她磨得死去活來。

她的兩腿夾著木脊,蜜液把整道木稜都浸得發亮。

海倫娜的哭聲和呻吟混在一起,到最後,連她自己都分不清,自己是在求饒,還是在乞求更多。

"李維……李維……"她哭喊著,身體猛地繃緊,一股滾燙的體液從腿間噴湧而出,淋在木馬的脊背上。

她在三角木馬上,達到了高潮。

可那木脊還在磨著她的花瓣,把她的高潮拉得又長又折磨人。

"母親,還沒完。"李維說。他扶著她,從木馬上下來,她幾乎站不穩。然後,他牽著她,走到了那排拷問椅前。

"坐上去。"他說。

海倫娜看著那把拷問椅,看著椅面中央那個圓孔,臉色白了。她明白了。她太明白這把椅子是做甚麼的了。

"這……太荒唐了……"她的聲音在發抖,眼眶里又蓄滿了淚,卻還在硬撐,"我是執法院的大法官,我是你的母親,你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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