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誠意與效忠【修】
海倫娜低下頭,嘴唇貼在李維耳邊說了一句話。
聲音極低,莉維亞甚至沒有捕捉到唇形。
然後她抬起雙手捧住他的下頜,灰藍色的眼睛在爐火中亮到近乎發白,直視著他的眼睛。
她開始以極快的節奏起伏——不是為了壓制詛咒,詛咒已經在之前的過程中被壓制住了。
是為了重置晶石。
每一次坐下去時宮頸口都將晶石在他的冠頭頂端多碾過一絲,晶石表面裸露的共振迴路在反復碾壓中開始與她的宮頸口組織建立新的頻率匹配。
她的呼吸變成了連續的呻吟,大腿內側在劇烈顫抖中死死夾緊他的腰側。
高潮來的時候她整個人僵在他身上,花徑內壁從宮頸口到入口同時劇烈痙攣。
她在痙攣中抬起腰又重重坐下去——宮頸口在他的冠頭上碾過高潮中的追加痙攣時,晶石表面最後一道未匹配的共振迴路被她的高潮生命能量一次性寫入完畢。
鴿子蛋晶石在她宮頸口上重新嵌穩,與子宮內壁的接觸面上泛出了一圈極淡的金色螢光——那是新密鑰寫入成功的標誌。
手環讀數從百分之七十二跳回百分之九十九。
李維在她高潮痙攣的收尾中釋放了。
他的雙手從她髖骨掐緊,手指在她臀側留下了幾道深色指痕。
他射進去的時候海倫娜的花徑內壁又追加了一輪短促的痙攣,宮頸口在痙攣中張開將他的精液和重新嵌穩的晶石一起緊緊含住。
能量閉環形成的剎那,吊墜上所有紫色光粒被一次性抽回胸骨正中的詛咒核心內,並不是逐顆消散,是一整片紫色光網在同一瞬間被來自內部的引力拽住拖回原點。
紫色螢光完全熄滅。
海倫娜從李維身上下來,將睡裙從腰間拉回肩頭,從沙發扶手上拿起羊絨披肩重新披好。
她的呼吸還沒有完全平穩,但灰藍色眼睛已經恢復了一貫的冷靜。
她轉向莉維亞。
"下半夜歸你。"
莉維亞從單人絲絨椅上站起來,走到沙發前。
她沒有說話,只是從鎖骨開始將長袍前襟的晶石扣一顆一顆解開。
長袍從肩頭滑落到腰際然後堆落在地毯上。
壁爐火光照在她完全赤裸的身體上。
胸前那對靈能乳環在爐火下泛出暗紫色冷光。
乳暈上的穿刺舊痕泛紅腫脹。
腰肢極細,是肌肉包裹在骨骼上每一層都收得極緊的細。
肚臍周圍有四道從腹腔深處透出來的極淡紫色紋路。
髖骨寬闊,小腹在肚臍以下有一片極短的暗紫色細紋。
雙腿修長有力,大腿內側在站姿時肌群輪廓圓潤飽滿。
她彎下腰將右手手指探到雙腿之間,指尖繞到後方,按在被晶石圓柱撐滿的括約肌邊緣。她用拇指和食指捻住底座以極緩慢的速度往外拉動。
晶石圓柱的頂端從括約肌中滑出來時發出了一聲極輕的濕潤悶響。
括約肌在晶石退出的瞬間劇烈收縮了一次。
晶石拉到一半時螺旋紋路正好經過直腸前壁與花徑後壁之間那一層極薄的結締組織隔膜——紋路刮過隔膜時產生的壓力直接穿透過去,讓隔膜另一側的花徑內壁被從背後碾得痙攣了一輪。
莉維亞的腹部輕微抽搐了一下,花徑入口不受控制地滲出了一滴透明體液拉成細線垂落大腿內側。
晶石完全取出時柱身通體暗紫,表面螺旋紋路覆蓋著一層透明的分泌物在火光下泛出濕潤的幽光。
她將晶石放在地毯上,用手背擦了一下大腿內側的濕痕。
然後她用同一隻手的手指探到花徑入口。
兩指撐開花瓣時壁爐火光恰好照進了入口深處——花徑內壁在剛才的共振中已經充血到了玫紅,褶皺上布滿透明體液。
入口往里不到兩指的位置,一層粉白色的薄膜完整地橫在花徑中段,中央有一個極小的天然孔洞。
"這就是雷奧家等的那件祭品。入團第一天蓋的封印章。十六年,我等的是自己選的人。"
她握住李維的右手腕,將他拉向自己。
她沒有讓他俯身壓上來,而是自己面對面跨坐到他的大腿上。
她將他的手掌引到自己雙腿之間,讓他用手指觸碰那一圈被體液浸透的嫩肉和後面的薄膜。
他的指尖只輕輕碰了一下,薄膜中央的孔洞邊緣就自動向外翻開了一圈,像一朵花在感知到觸碰之前就主動打開了花心。
然後她一隻手扶著他的肩膀,另一隻手探到身下握住他。
她的手指從他的冠頭邊緣開始,以極慢的速度沿莖身向下滑——指腹壓著皮膚,感受他每一寸的硬度和表面血管微弱的搏動。
滑到根部時她的指尖在他精囊上輕輕繞了一圈,然後重新向上,拇指在他冠頭頂端那道環狀稜上緩緩碾過。
他的前液從頂端滲出沾在她拇指上,她將拇指放在唇邊舔了一下,像是在確認某種自己即將接納的東西的味道。
她將他的冠頭對準了自己花瓣入口。
冠頭碰到花瓣內側那一圈飽含神經末梢的嫩肉時,她的膝蓋在他大腿兩側輕微抖動了兩次。
入口處的嫩肉在冠頭只輕輕碰了一下就自動翻開,露出內側比花瓣更深的玫紅色黏膜。
她花徑入口分泌的體液滑到他的冠頭上,在爐火下閃出極細的微光。
她開始往下沈。
是極緩慢地、一毫一毫地、讓他的冠頭推開她花徑第一層環狀肌。
環狀肌在冠頭碾過去時痙攣了一次,她的鼻子里逸出了一聲被壓低的悶哼。
她的花徑內壁在他推進的每一寸上都比前一層更緊,十六年來從未被觸碰過的黏膜褶皺在他莖身的推進中逐圈被撐開,每一圈褶皺被撐開時都讓她的盆腔深處產生一股從鈍脹轉化為酥麻的複雜暖流。
冠頭推到將近兩指深的時候抵住了那道薄膜。
處女膜正中央的天然孔洞只有米粒大小,他的冠頭比孔洞大出數倍。
薄膜在冠頭輕輕抵住時被撐到近乎透明——壁爐火光穿透薄膜照出了薄膜另一側花徑深處的玫紅色黏膜和黏膜上細密的透明褶皺。
她的花徑內壁在處女膜被撐到極限時自動收縮了一次,宮頸口在收縮中從深處吸了一下,一股溫熱的體液從子宮口滲出沿花徑內壁淌下來澆在他的冠頭上。
她在這裡停住了。
讓他的冠頭僅僅嵌在孔洞邊緣最薄的那一圈薄膜上。
她的雙手從扶著他肩膀的姿勢改為捧住他的下頜,深紫羅蘭色的眼睛在極近的距離看著他的眼睛。
"軍部體檢檔案,午夜魔女戰鬥團團標代碼,加我的入團日期。"她的聲音沙啞,但每個字都清晰,"封印章——今晚作廢。由你作廢。"
說完她低下頭,吻住了他。
她將嘴唇壓在他的嘴唇上,舌尖撬開了他的牙關,在他的口腔里緩慢而用力地攪動。
她的吻帶著色孽能量特有的微甜臭氧味和剛才舔他拇指時殘留的極淡的前液味道。
她的墨紫色長髮從兩側滑落,將兩個人的臉籠在一道暗紫色的簾幕中。
然後她在這個吻中用力一沈到底。
處女膜撕裂的瞬間她的嘴唇還貼在他的嘴唇上——那道粉白色的薄膜從中央被撕成幾片不規則的殘緣時,她喉嚨里逸出的一聲鈍痛的悶哼被他含在了嘴裡。
殘緣在撕開的瞬間向花徑內壁兩側彈開,露出了花徑深處被遮蔽了十六年的玫紅色黏膜。
殘緣表面極微量的血珠在冠頭碾過去時被刮成一道極薄的暗紅色血膜均勻塗抹在他的莖身上。
莉維亞將他整根吃入到了花徑最深處。
宮頸口重重撞在他的冠頭頂端。
花徑內壁在處女膜撕裂的刺痛和整個盆腔第一次被填入到極限的衝擊中劇烈痙攣了五息。
她的嘴唇從他嘴唇上滑開,額頭抵在他肩窩里,喉嚨深處逸出了一聲極低極長的、破碎的呻吟——那聲音不像是從喉嚨里出來的,更像是從她子宮最深處被鈍痛擠壓出來之後沿著脊柱攀升,在鎖骨的位置被卡住,最後從牙縫里擠出。
她的處女血混著大量透明體液從花徑入口與莖身的貼合處滲出,沿他的莖身流到根部,再從根部淌到他的小腹上。
血量不多但濃度很高——混合了十六年色孽能量的暗紅血液在皮膚上拉出一串極細的紫色螢光點,每一滴都在爐火下閃爍出幽暗的暗紫色微光。
她在他的肩窩里喘了將近十息才重新直起身。
她的雙手從他下頜滑到他的肩膀,指尖在剛才那五息痙攣中已經在他肩胛骨上掐出了幾道月牙形的血印。
她重新開始動——這次沒有停頓,沒有保留。
她的節奏從一開始就不加任何克制。
每一次坐下去都讓宮頸口在他冠頭上重重碾過——宮頸口最敏感的外緣被反復碾壓時產生的那種鈍性的酥麻從盆腔深處沿脊柱一路攀升到後腦,讓她每次坐到底時喉嚨里都會逸出一聲不加壓抑的呻吟。
每一次起身都讓花徑內壁從根部刮到冠頭邊緣的環狀稜——處女膜殘緣在莖身退出時被從根部再次刮過,殘緣上的極微量血珠被重新碾開,在他的莖身上覆蓋了一層又一層的暗紅色血膜。
她花徑內壁上的褶皺在他反復的推送中被碾得充血到近乎深玫紅,每一次起身時褶皺外翻帶著自己透明的體液拉出無數條細密銀絲。
她的乳房在劇烈起伏中反復撞上他的胸口。
乳環在撞擊中輕微晃動,暗紫色的環身不時碰到他的鎖骨發出極細微的叮響。
汗水從她的鎖骨之間滲出,沿著乳溝和小腹淌到兩人貼合的位置,和她花徑入口不斷滲出的體液混在一起。
她的雙手緊緊扣住他的肩膀隨著起伏的節奏不斷收緊和放鬆。
墨紫色長髮在她赤裸的背上瘋狂甩動,發梢掃過他的大腿和膝蓋。
"雷奧家等了十六年——"她在抽送的間隙里喘著氣說,聲音沙啞到幾乎聽不清,每個字都在上下起伏中被顛簸得斷斷續續,"等我把這層膜交給一個高位階的色孽使徒——等他用我的處女血換一份更大的能量契約——他們沒等到色孽使徒——等到的是你——"
她的語速越來越快,抽送的節奏也越來越猛。
她身上每一處被色孽能量打上烙印的地方——乳頭上的穿刺舊痕、小腹上暗紫色的輻射紋、肚臍周圍從腹腔透出來的永久色痕——都在爐火下隨著她起伏的節奏時明時暗地閃爍著極淡的紫色螢光。
她體內的色孽能量在花徑被反復推送的摩擦中開始以從未有過的頻率活躍起來——十六年來色孽能量在她的靈能迴路里一直是受控的、壓抑的、被晶石圓柱和乳環強制馴化的,此刻在血欲詛咒攜帶者器官的反復摩擦下,這些能量像是第一次找到了比自己更高位階的共鳴源,從壓抑變為主動迎合,從馴化變為追隨。
高潮來臨的時候她沒有停。
她在痙攣中繼續猛烈起伏——花徑內壁的痙攣絞緊和他莖身的推送相互碾壓,每一次痙攣都讓宮頸口在冠頭上多碾一圈,每一次跌落都讓冠頭在花徑最深處多撞一記。
她的雙手從他肩膀滑到他的後背死死扣住,指甲在他背上划出了幾道淺淺的紅痕。
大腿內側在他腰側夾出兩道滾燙的紅印。
她仰起頭,墨紫色長髮從肩上全部滑落到身後,露出了整個脖頸和鎖骨上方那一片在爐火映照下泛出細密汗珠的白皙皮膚。
她的喉嚨里逸出一聲完整的、從胸腔最深處帶著十六年的重量和今晚的解放一起湧上來的低沈呻吟——那聲音在壁爐柴火的崩裂聲中拖了很長,尾音在她高潮痙攣的最後一次絞緊中碎成了幾截。
李維在她高潮的痙攣中釋放了。
他射進去的瞬間,莉維亞的整個盆腔被一種她從未體驗過的能量衝擊從內部席捲了。
他的精液中混合了血欲詛咒的能量殘餘——不是詛咒本身,是壓制過程中殘留在生殖系統內的微量高位階色孽印記。
這些印記隨著精液注入她的子宮深處,與她體內融合了十六年的色孽能量在接觸的瞬間產生了位階層級的融合反應。
她的乳環在那一刻不是停止了脈衝——是爆發出了一陣她從未見過的暗紫色強光。
環內的色孽晶體在李維精液中高位階印記的刺激下,自動將十六年積累的全部色孽能量從乳腺組織向全身靈能迴路反灌。
她的靈能強度在不到三息之內連跳了兩級,從五級巔峰直接突破到六級中段。
她的晶石圓柱在地毯上自動振動起來,表面螺旋紋路上每一道溝槽都同時泛出暗紫色螢光——那是位階低於血欲詛咒的色孽製品在近距離感知到高位階印記注入時的本能共振。
莉維亞趴在他肩上劇烈顫抖著。
不是高潮的余韻——是色孽能量在她體內被高位階印記重新焠鍊時每一處神經末梢都同時被激活的強烈衝擊。
她的乳環、穿刺舊痕、小腹輻射紋、肚臍周圍的永久色痕——每一處被色孽能量打上烙印的地方都在同時明滅著暗紫色的螢光。
她的花徑內壁在他射入的瞬間被精液中的高位階印記刺激得失控地絞緊,宮頸口在痙攣中拼命吸吮他的冠頭,像是要將每一滴精液都從子宮口吸入最深處。
當最後一陣痙攣平息下來後,她從他的肩膀上抬起頭。
深紫羅蘭色的眼睛里那圈暗紫色靈能紋路不再是緩緩流轉——是以穩定而明亮的頻率在瞳孔深處持續發光。
她從他身上滑下來,雙膝跪在地毯上,跪在他兩腿之間。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小腹——肚臍周圍那四道從腹腔深處透出來的永久紫色紋路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色。
從深紫色褪成了極淡的紫白,像陳年的疤痕在某種內部力量的衝刷下從舊痕變成了新膚。
十六年晶石圓柱在直腸內碾壓留下的印記,在血欲詛咒的精液焠鍊下被覆蓋了——不是抹去,是被更高位階的印記從上面重新烙印了一次。
她抬起雙手捧住他的一隻手,雙手掌心上下合攏將他的手掌夾在自己掌心之間。她低下頭,將自己的額頭抵在他的手背上。
"主人。"她的聲音沙啞但平穩清晰,"剛才您注入的精液里含有血欲詛咒的高位階印記。我的色孽能量在接觸的瞬間被它從五級巔峰焠鍊到了六級中段——十六年來色孽能量的提升只能靠試煉中的痛苦累積,每提升半級都要付出整個月的折磨。您三息之內給了我連跳兩級的焠鍊。六級的色孽靈能在午夜魔女戰鬥團的歷史上只有創始團長達到過。"
她抬起頭,深紫羅蘭色的眼睛從下方仰視著他,瞳孔中那圈暗紫色靈能紋路穩定明亮。
"這十六年晶石圓柱在我直腸里留下的印記,從今晚開始被您的烙印蓋掉了。我的靈能迴路、我體內的色孽能量、我身上每一處被雷奧家族烙下的舊痕——現在它們屬於您。謝謝主人的賞賜。"
海倫娜坐在沙發另一端,從頭到尾沒有說話。
灰藍色眼睛看著莉維亞跪在李維面前雙手捧著他的手叫主人的樣子——不是恐懼,不是諂媚,是一個被壓制了十六年的色孽攜帶者在第一次被更高位階的力量焠鍊時從本能最深處發出的認主。
她從沙發上站起來,將羊絨披肩在肩頭攏緊。
莉維亞從地毯上拿起那枚晶石圓柱,用指尖捻住翻了個面。
螺旋紋路表面的濕潤已經乾涸但紋路溝槽里殘留的暗紫色螢光還在一明一滅——那是剛才被血欲詛咒印記近距離輻射時留下的殘餘共振。
她將晶石重新推回直腸內。
推進到直腸壺腹上方的位置時她的後腰沒有弓——十六年來第一次,晶石推進時直腸前壁被碾壓的感覺不再產生鈍痛和酥麻的無差別混合。
她的神經末梢在李維的高位階印記焠鍊後建立了一道新的過濾層——靈能強度六級中段的盆叢神經能夠自動將鈍痛信號屏蔽,只留下酥麻。
她輕微吸了一口氣,這是身體對體內深度壓迫的自然反應,不再是被迫忍受。
她從地毯上拾起長袍,從肩頭披到身上,一粒一粒重新扣上暗影靈能晶石扣。
銀鏈重新系在腰間。
最後她彎腰,用食指指尖輕輕蘸了一下沙發上那片暗紅色濕痕的邊緣,將指尖貼在唇上吻了一下。
然後她抬起兜帽,將臉重新藏進暗紫色陰影中。
"午夜魔女戰鬥團現任團長,靈能強度六級中段,效忠於您——主人。"她的聲音恢復了平穩。
"下個月軍部會例行下發一份監視任務派遣令。我會以'監視奧德里奇家族繼承人'的名義,將一個由我親自培養的精銳戰鬥小組派駐到這附近。她們六個人是我秘密培養了三年以上的骨幹,和雷奧家族沒有任何關係。名義上她們向情報副官提交的每日監視報告會經過我的手變成廢紙——實際上她們聽您直接調遣。"
她轉身走向門口,走了幾步停下,沒有回頭。"莉維亞——這是我今晚之前的名字。從今晚開始,它只屬於您。"
門在她身後合上。
走廊里響起了幾聲極輕的、漸行漸遠的腳步聲。
腳跟和腳尖以完全同步的節奏著地,每一步都穩得像她今晚開出的那一朵暗紅色花。
壁爐里的火焰在門合上之後緩緩低下去了一層。
海倫娜走到沙發邊坐下,用手指碰了一下那片暗紅色濕痕的邊緣,將手指收回來放在鼻尖下。
處女血和精液混合後的氣味摻雜著色孽能量特有的微甜臭氧味。
"她在你射入的三息之內靈能連跳兩級。從五級巔峰到六級中段。午夜魔女戰鬥團的戰鬥力評估體系里,六級已經達到了帝國S級異能者的標準——整個帝都目前只有聖女和禁衛軍統領在這個級別以上。創始團長的六級是在第二十年才達到的,她用了十六年就追平了。你的精液對色孽攜帶者而言是比試煉更高效的焠鍊——因為裡面含的不只是能量,是位階。"
李維坐在她身旁。
胸口的吊墜在壓制和焠鍊之後已經完全安靜,溫度回復到了體溫,手環讀數百分之九十九。
他把手放在胸口按了一下吊墜的位置,能感覺到皮膚下面晶石的邊緣在肌腱上輕輕滑動。
"你剛才在我耳邊說的那句話,是甚麼?"他問。
海倫娜沒有回答。
她只是把手放在他手背上壓了一下,和剛才壓他手腕脈搏的力道一樣——兩個人之間從未對外人講過的小動作。
然後她站起身,將手遞給他。
"回臥室。明天讓老威廉換一套新的沙發墊。後天你去一趟聖光大教堂,告訴艾琳娜晶石已經重置了,塗層寫入的新密鑰被我體內的生命能量紋路加密過,她需要在聖光祭壇上做一次遠程共振校准。"
李維握住她的手站起來。
母子倆走上樓梯時,起居室壁爐里的最後一塊龍涎香木在爐膛深處坍塌成一堆暗紅色的餘燼。
窗外帝都上空那道紫色裂縫在深秋夜雲中若隱若現,寬度和昨天相比沒有變化,但裂縫深處的暗紫色光紋正在以某種極緩慢的、肉眼幾乎不可察覺的節奏重新排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