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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宮牆與見證

一縷青絲掛月梢 · 未來次元之戰 · 本章第 2 / 2 頁

以往每次解扣子時她心裡都有一個倒計時在催促:詛咒在爆發,時間在流逝,必須盡快完成結合。

那種緊迫感像一堵牆把所有的遲疑都擋在了思維邊角。

今天沒有那堵牆。

今天她有時間感受到每一顆扣子從扣眼裡滑出時的觸感,有時間在裙擺滑落後感受到壁爐熱量直接落在裸露的鎖骨和肩頭,有時間聽到自己的心跳在以一個完全正常的速度沈重地敲擊耳膜。

而她聽到的每一個心跳都在重復同一個事實:你現在做的這件事,沒有任何藉口。

深紫色長禮裙從肩頭滑落,層疊的裙擺簌簌堆在軟椅腳下。

這套內衣是今天早上從莊園衣櫥深處取出來的一件——深酒紅色的綢緞面料,不同於前幾次壓制時穿的那套黑色蕾絲。

那套黑色蕾絲已經反復穿了好幾天,肩帶起了毛邊,蕾絲在乳房下方微微松垮,早上掛進了浴室的換洗衣籃。

這一件是從公爵搬出臥室之前置辦的那些從未在正式場合穿過的高檔內衣中翻出來的。

綢緞的光澤在壁爐火光下像液體般流動,杯沿和底圍用更深的暗紫紅色絲線繡著藤蔓狀的花紋,兩條細肩帶在鎖骨上壓出淺淺的凹痕。

內褲是同樣面料的高腰三角款式,兩側胯骨位置各綴著一枚極小的暗紅寶石扣,臀後一片光滑的綢緞沒有任何多餘裝飾,緊貼著飽滿的臀線。

吊帶從內衣底圍垂下夾住大腿根部的長襪邊緣——襪子同樣是深酒紅色,比之前那雙黑色絲襪更薄更透,在火光下能看到襪面下雪白大腿的膚色。

海倫娜的身材保養得極好。

三十六歲的身體在深酒紅色綢緞的包裹下呈現出一種成熟女性才有的豐腴與緊致並存的美感。

腰肢在三天的壓制消耗後反而更纖細了,小腹平坦光滑沒有一絲贅肉,而臀部和大腿的曲線卻比少女時代更加飽滿圓潤。

這套內衣的配色襯得她皮膚愈發白皙,暗金色長髮從鬆動的發髻中垂落幾縷,搭在深酒紅色的肩帶上。

皇后的呼吸明顯變深了。

她見過海倫娜無數次,從未見過海倫娜穿這種顏色的內衣。

深酒紅襯著雪白皮膚在火光下有種被壓抑的情色意味——不是黑色那種直白的性感,而是一種更克制的、貴族式的曖昧。

她的紫色瞳孔微微收縮,手指在膝蓋上不自覺地收緊,身體微微前傾了幾度。

銀亮長髮隨著她的動作從肩頭滑落幾縷垂在胸前,發尾在壁爐火光下閃爍著細碎的銀光。

海倫娜俯下身,雙手落在李維的制服長褲上。

皮帶咔嗒松開,布料被拉下去。

李維的器官彈了出來,昂揚滾燙,莖身上的筋脈在壁爐火光下清晰可見,頂端膨大的冠緣在充血中呈現出深紅色。

一滴透明的先走液掛在頂端。

皇后微微調整了一下坐姿。

她第一次看到丈夫以外的男人的器官——而且是完全勃起的狀態。

她丈夫上一次碰她是十八年前的事。

面前這個器官年輕堅硬,充滿了十九歲男性的生命力,它屬於她最有權力的大法官的親生兒子。

她的紫色瞳孔在那一瞬間微微睜大,聖焰的轉速猛地加快,隨後她的表情迅速恢復了鎮定。

但擱在膝蓋上的手指已經將裙擺面料收緊了一小截,指節微微發白。

海倫娜將深酒紅色內褲的底料撥到一側,露出已經完全濕潤的花瓣。

她的身體已經形成了條件反射——每次靠近李維、每次聞到他的氣息、每次即將結合時都會自動濕潤。

但此刻她心裡很清楚,今天的濕潤不只是條件反射。

今天在她解扣子之前,在皇后還沒提出要求之前,在她意識到李維今天沒有任何發作跡象之前,她的身體就已經開始準備好了。

因為她的身體比她的理智更早地理解了一件事:她終究要在某個時刻面對這個事實——她不僅僅是救他。

她轉過身面向皇后。

「皇后殿下想看的是這個。沒有詛咒發作,沒有迫不得已。」她的聲音平穩,但平穩之下有一絲自己才能察覺的顫抖。

她單膝跪在軟椅扶手上,另一條腿跨過李維的腰間,右手向下握住了他的器官,將頂端對準自己濕潤的入口。

然後她停了一瞬。

之前每一次她都是直接沈下腰。

那股急迫感讓她沒有時間停留在入口處感受被撐開之前的空虛。

今天她有空。

她握著李維器官的右手能感受到莖身上筋脈的每一次搏動,能感受到頂端在她花瓣上輕輕摩擦時那只手與他的皮膚之間拉出的那層極薄的水膜。

她自己的心跳比平時更慢卻更重,每一下都像有人在她胸腔深處擂鼓。

她的膝蓋在軟椅扶手上壓出了兩道深深的凹陷。

然後她沈下了腰。

花徑一寸一寸地被撐開。

粗壯冠緣頂開緊窄黏膜的瞬間張力沿著脊椎向上傳導,莖身沿著內壁一路碾過每一道褶皺,頂端最終抵在花心最深處時她的背部不由自主地弓了一下。

那對在深酒紅色綢緞內衣下托著的乳房隨之微微彈動。

喉嚨里逸出一聲極低的悶哼。

皇后的表情在那一刻產生了一道細微的裂縫。

她的嘴唇分開了,呼吸節奏從平穩變得綿長沈重,每次吸氣都比上一次更深。

紫色瞳孔一眨不眨地盯著兩人結合的位置,聖焰在瞳孔深處加速旋轉。

她的手仍然擱在膝蓋上沒有動,但手指已經開始無意識地反復收攏又松開,將紫色絲綢裙擺揉出了一小片細密的褶皺。

海倫娜開始上下起伏。

節奏比壓制時慢得多,以一種有意識的、故意的緩慢速度上下移動。

每一次抬起時內壁從莖身根部一路刮到冠緣溝壑,抽離的空虛感被拉長;每一次落下時器官重新填滿花徑的充實感被放大到每一寸都能感受到莖身上筋脈搏動的程度。

她的呼吸從克制的平穩逐漸變成沈重而綿長的吐息。

暗金色長髮在起伏中從發髻中松脫了一縷又一縷,貼在汗濕的頸側和鎖骨上。

她的手沒有像壓制時那樣撐在李維胸口保持控制。

她的手按在了他的雙肩上,拇指陷進他襯衫下鎖骨的凹陷。

這個姿勢讓她的上半身離他更近,乳房在深酒紅色綢緞內衣的束縛下幾乎貼住他的胸膛。

他能感覺到她的乳尖隔著綢緞面料在他胸口划過的觸感,每一次她下沈時那兩顆越來越硬的凸起就在他胸肌上烙下兩道路徑。

海倫娜的呼吸里開始夾雜被極力壓制的低吟。那些聲音從喉嚨深處發出時她本能地想要吞回去,但她強迫自己不要吞。

她抬起頭看向皇后。

皇后仍然端坐著,雙手擱在膝蓋上,但她臉上的從容已經不像談判時那樣滴水不漏。

她的嘴唇微微分開,紫色瞳孔緊盯著海倫娜和李維交合的位置,瞳孔深處聖焰正以一種近乎失控的速度旋轉著。

她呼吸明顯變重了,每次吸氣時胸口在紫色絲綢下起伏的幅度都在增大。

但她沒有動自己的手——也許是不想這麼快就暴露自己的失控,也許是還沒有完全消化眼前這個畫面帶給她的全部衝擊。

只是她交疊的雙腿在不經意間換了一次方向,然後又換了一次。

海倫娜的目光與皇后相遇了。

那雙紫色瞳孔里的火焰讓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反應——一個帝國皇后正一眨不眨地看著她騎在自己親生兒子的身上起伏,那雙眼睛里翻湧的不是震驚,不是厭惡,而是飢渴。

純粹的、被壓抑了十八年的飢渴。

海倫娜低頭看向李維的眼睛。

灰藍色的瞳孔清澈如洗,正仰望著她。

他的呼吸隨著她起伏的節奏而起伏,他的雙手握在她腰側,掌心滾燙。

他甚麼都沒有說,但他的眼神把她拉向了更深的墜落——這是她兒子醒著、清醒著地看著她,而她正在沒有任何藉口的情況下和他做愛。

這個認知炸開時,花徑最深處的子宮口自動張開了一條微小的縫隙,一道比任何體液都更黏稠更滾燙的熱流從最深處滲出,澆在李維的器官頂端。

海倫娜的喉嚨里發出了一聲她壓不住的呻吟——不是高潮,是被這個姿勢、這個目光、這個認知完全瓦解了所有心理防線後的崩潰。

皇后看到了。

她看到海倫娜的身體在那一下細微的顫抖,看到海倫娜咬住下唇卻沒能阻止呻吟從喉嚨里滑出,看到海倫娜按住李維肩頭的雙手十指張開又猛地收緊。

皇后的右手食指終於從膝蓋上抬了起來,在紫色絲綢裙擺上輕輕敲了一下,然後重新放下。

她的臉上浮現出一種專注而滿足的神情,嘴角那個弧度重新浮現。

「你在看著他的眼睛。」皇后的聲音比之前沙啞了許多,但仍在維持那種審慎的語調,「和你在法庭上完全不一樣。」

海倫娜沒有回答。

她知道皇后在說甚麼。

皇后見過她在法庭上的樣子——灰藍色的眼睛從審判席上俯視下方,冰冷,銳利,沒有任何破綻。

而現在她跨坐在自己親生兒子身上,灰藍色的眼睛里全是迷離的水光,嘴唇被自己咬出深紅的齒印。

皇后不需要看過之前的壓制就能看到這對差別——此刻海倫娜·馮·奧德里奇卸下了大法官全部的鎧甲,只剩一個赤身裸體的女人。

海倫娜的臀部起伏徹底失去了克制。

不再是大法官的頻率,不再是母親在壓制時的冷靜節奏。

是一個女人在被揭穿所有偽裝之後順從身體本能的衝刺。

她的臀部每一次下落都比上一次更快更重,大腿內側的肌肉在反復衝擊中繃住後又彈開,包裹在深酒紅色絲襪中的修長雙腿緊緊夾住李維的胯骨兩側。

她的雙手從他肩頭滑到他的胸口,十指插進他襯衫的縫隙,指尖掐進了他胸肌上薄而結實的皮膚。

她現在完全趴在李維身上,乳房隔著深酒紅色綢緞壓在他的胸膛上,小腹和他的小腹在每一次起伏中都緊緊貼在一起,中間只隔著她體內那根粗壯的器官。

她的呻吟不再是被壓抑的悶哼,是一聲接著一聲從喉嚨深處被逼出來的、綿長而沙啞的嗚咽。

每一次叫聲在李維向上頂送時被她的氣息推高半個音調,然後在她下沈時被壓回胸腔重新塑成下一次更急迫的吐息。

李維的雙手從她腰側滑到了她飽滿的臀部,十指深深陷進她臀瓣的軟肉中。

深酒紅色綢緞內褲在他指縫間皺成一團。

他在配合她——不是在配合壓制,是在配合她。

皇后終於忍不住了。

她的右手從膝蓋上滑到了雙腿之間,隔著紫色絲綢長裙和早已濕透的內褲兩層布料,手指找到了自己最敏感的那一點。

她的動作一開始是克制的——食指和中指交替按壓,節奏和海倫娜起伏的頻率一致。

但很快她的手指開始不受控制地加速,呼吸變得急促而粗重。

她的左手仍然端莊地擱在膝蓋上,右手卻在裙擺下劇烈地動作著,這種上半身與下半身截然相反的姿態讓她的失控顯得更加觸目。

她的耳根已經紅透了,銀色長髮隨著她微微後仰的姿勢從肩頭滑到椅背之外,發尾在椅背後微微晃動。

海倫娜的高潮以從未有過的強度碾過了她的身體。

她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嘶啞的叫喊,子宮口在連續撞擊中完全張開,一股滾燙的透明體液從最深處噴湧而出。

液體衝刷在仍然在她體內跳動的器官上,在兩人結合處濺出一大片黏稠的水霧,浸透了他的襯衫下擺和她大腿內側的深酒紅色絲襪。

她整個身體在痙攣中從頭到腳劇烈顫抖,暗金色長髮完全散開垂在她弓起的後背上來回甩動。

李維在同一瞬間重重地向上頂入最後一下,在她體內射了。

第一股濃稠的白濁液體衝進深處打在她還在痙攣的子宮口上,然後是第二股、第三股。

他在母親體內連續噴射了數次,每一次都伴隨著她內壁更劇烈的絞緊和他掐住她臀肉的雙手更用力的收緊。

紫色詛咒能量混合在精液中被她身體吸收——即使這次結合是由皇后要求而非詛咒發作驅動,那個能量閉環仍然自動形成了。

皇后也在同一瞬間達到了頂點。

她的手指用力壓在那一點上,身體在高背椅上劇烈顫抖了幾下。

一股滾燙的體液從深處湧出,透過內褲浸到了紫色絲綢長裙的內襯上,在裙擺上洇出一小塊深色濕痕。

她的喉嚨里發出了一聲壓抑而急促的喘息,仰起的脖頸在壁爐火光下呈現出繃緊的弧度,銀色長髮完全滑落到椅背後方垂墜著。

側廳里一時間只剩下壁爐里龍涎香木燃燒的低響和三個人的喘息聲。

海倫娜在高潮的余韻中沒有立刻從李維身上下來。

這是壓制中從來沒有發生過的事。

之前每次壓制結束她都會在完成後的幾秒內站起,抹去腿上的濁液,重新穿好衣服,恢復大法官的姿態。

但此刻她沒有。

她趴在李維身上,臉埋在他的頸側,喘了很久。

暗金色長髮凌亂地鋪在他的胸口,她的乳房還壓在深酒紅色綢緞內衣下緊貼著他,她體內仍然含著他正在漸漸軟下來的器官,她的大腿內側還在流出混合了紫色光粒的白色濁液。

然後她才緩緩站起來。

大腿內側的體液沿著深酒紅色絲襪向下爬行,在壁爐火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她沒有去擦,只是將被撥到一側的內褲底料重新拉回原位,將乳房收進內衣,然後俯身撿起地上的深紫色長禮裙。

手指在扣扣子時比平時多花了幾秒。

皇后從桌上拿起一方絲綢手帕擦拭手指。

她的右手食指和中指上沾著的透明體液在火光下泛著光澤。

直到海倫娜抬頭看向她時,她才將手帕疊好放回桌上,臉上的潮紅還未退去,但紫色瞳孔已經重新聚焦,嘴角的弧度回到了獵手的自信。

海倫娜坐回高背椅上,暗金色長髮沒有重新盤成發髻,隨意地攏到一側肩頭。

她的呼吸還未完全平復,但灰藍色眼睛中的銳利已經開始恢復。

「你滿意了?」

「比我期待的更精彩。」皇后的聲音低緩而滿足,尾音里殘留著高潮剛退的沙啞,「你們的壓制,我可以隨時旁觀。這是我的條件。」

「你要的只是旁觀?還是有別的?」

「目前只是旁觀。如果你們需要更多協助——比如聖光層面的技術支持,或者皇宮里更隱蔽的場所——我都可以提供。作為交換的一部分,我不會額外收費。」皇后放下茶杯,「至於以後,那看你們以後的表現。」

「我們在皇宮的壓制,每次你都可以在場。」海倫娜的聲音恢復了大法官的頻率,「但你記住——」

「如果有一天我把這個秘密當作武器,你會讓我知道執法院大法官的報復是甚麼樣子。」皇后替她說完了下半句,紫色瞳孔在火光中閃了一下,「我知道。你放心,我對毀掉你毫無興趣。毀掉你就等於毀掉了我在這座冷宮里最精彩的娛樂。」

她站了起來走到壁爐前,背對兩人。

深紫色絲綢長裙在火光下將她飽滿的臀線勾勒得分外鮮明,亮銀色長髮垂在腰際,發尾幾乎觸到了臀部的弧線。

「客房準備好了,東翼盡頭最大那間。如果半夜詛咒發作,浴室就在走廊盡頭。」她回頭看了海倫娜一眼,側臉在火光中呈現出銀發紫瞳的極簡配色——銀色與紫色,冷冽與灼熱——那個眼神已經不再是獵手的審視,而是一種近乎滿意的慵懶,「晚安,大法官閣下。」

她推開門走了出去。紫色絲綢長裙的下擺與亮銀色長髮一起消失在門框轉角處。

海倫娜站在原地,看著皇后消失的方向沈默了很長時間。壁爐里的龍涎香木已經燒到了尾聲。

「這是我們第一次在詛咒沒有發作的情況下做。」李維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海倫娜轉過身。他已經穿好了長褲,襯衫下擺上她的體液已經乾了只剩一圈模糊的水漬。他的灰藍色眼睛在快要熄滅的火光中顯得格外清醒。

「是的。」

「和壓制不一樣。」

海倫娜看著他。

三天前在聖光祭壇上她第一次和他結合時,她看著他的眼睛命令他射在裡面。

那時他的眼睛里是詛咒發作時的紫色光芒。

剛才他的眼睛是清澈的。

他從頭到尾都是清醒的。

他知道是她在主動,知道皇后在看著,知道這一次不需要救任何人的命。

「不一樣。」她重復了一遍。

然後她做了一個之前從未在壓制前後做過的動作——伸出手輕輕按在了他的臉頰上,拇指從他顴骨上滑過。

那個動作很輕,和她在皇后表彰儀式上替他正扣子時完全不同。

不是母親在整理兒子的儀表。

是一個女人在事後撫摸自己的男人。

她收回了手。

「休息吧。明天我們回莊園,然後等皇后的下一次邀請。」她走到浴室門口停了一下,「她自以為是獵人,但她剛才用手指把自己送到高潮的那一刻,她就不再是純粹的旁觀者了。」

客房的門在身後關上。

深秋的夜風從露台方向吹過來,帶著異界飄來的淡紫色霧靄。

天幕上那道裂縫沈默地懸垂著,與第四個不眠之夜一起在深紫色的皇宮深處緩緩燃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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