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利用會議的間隙

辦過會議的朋友都知道，會議籌備工作最忙的時候是會前。會議開始以後，籌備人員就無所事事了。

最近我忙乎的，是上級安排的一個電視電話會議。會議定於這天下午3點開始，上午我便安排佈置會場。主席台、布標甚麼的都好辦，最叫人頭疼的是席位卡的排列，既得考慮參會單位在部門中的序列，又得考慮出席會議代表身份的高低。都快下班了，參會代表名單還沒收齊。真叫人頭疼！

臨近中午，小謝給我來電話，要請我吃飯。

我苦笑著：「會議出紕漏，領導要剝我的皮，等我把事情辦完了再說吧。」我們高層分管領導對下屬苛刻是有名的。他的思路變化無常，俗語道：「領導一動嘴，下屬跑斷腿。」這位領導就是屬於不斷動歪嘴的那類人。

小謝很失望，也很理解我，堅持要等我，說好如果到中午一點還出不來，她才自己去吃。女人的真情，真叫人感動！

謝天謝地，過了下班時間沒多久，會議代表名單終於收齊。按照以往開會慣例和領導意圖，很快擺好了席位卡。再檢查電視圖像、麥克風、礦泉水、筆墨紙張等物品，都一一到位。基本可以松一口氣了，安排同事們去用工作餐。我一溜煙驅車到小謝單位門口，女人還在裡面等著我哩。

這天氣溫略有回升，但寒意尚未褪盡，天空灰蒙蒙的。小謝還是里著昨天那身深色的風衣，脖子上粉色的絲織圍巾，把少婦清秀的臉龐點綴得很漂亮。

長久的等待，急切的盼望，見面時女人臉上蕩漾的笑容帶著幾分淒切。

驅車上路，女人像依人的小鳥靠在我身旁。我一手握方向盤，一手緊緊抓住女人柔軟而有些冰涼的手。關切問她：「昨晚回家沒事吧？」女人點點頭，也緊握我的手。

中午十分，街道車輛不多，整個街景顯得很寧靜。注視著略顯陰沈的路面，耳邊飄來女人夢囈般的聲音：「好想你，每時每刻，每分每秒。自和你在一起以來特別愛哭，過去我不這樣的啊。我這是怎麼啦？」側臉看身邊女人，只見她迷瞪瞪地看著前方，眼角露出晶瑩的淚珠。緊握她的手，我有一絲激動，告訴她：「因為我們相愛，因為我們找到了心靈的歸宿，停靠的港灣。」進入一家叫「紫藤閣將軍食府」的雅致的餐廳。光線柔和的小包里兩人相對而坐。女人點菜，泡椒炒牛肉、三鮮魷魚、西芹百合，外加排骨紫菜煲。她知道我喜歡吃肉，點菜以肉食為主。

餐廳里飄流著悠緩浪漫的音樂，但我的心情無法放鬆。會場那邊情況隨時可能有變化，生怕出甚麼紕漏。看看表，中午12點半了，告訴小謝我最遲一點半得走。

「時間來得及，吃好了你就去，不用送我，見到你我心裡就踏實。」女人體貼寬慰著。

邊吃飯，邊與小謝交流一些處理家庭關係的辦法，將我最近對她生活的觀察告訴她：「我覺得，你對老公確實過分了，晚上經常應酬，徹夜不歸，他對你應該說是夠容忍了，換了我，早收拾你。」小謝噘著嘴，細聲辯解：「是他過分在前的嘛，我當然要報復」我笑道：「他再怎麼過分，從你的經歷看，你們應該算是扯平了。我注意到晚上回家，孩子基本是他去你娘家接，你基本不管孩子。作為母親，你沒有盡好責任。」我勸小謝說，女人青春易逝，容顏易老。晚上玩的回家很晚，然後又加班完成工作，經常乾到深夜一、兩點，這絕對不利於她的健康的，沒有健康，沒有容顏，女人還有甚麼資本去玩呢？這樣下去，必定進一步加劇家庭關係的惡化。有工作就別出去玩，老公看到妻子在家裡工作，即便他對妻子的工作不屑一顧，但妻子畢竟在做正經事情，他無話可說。妻子在家，他心裡應該比較踏實。這樣做對穩定他們的家庭，繼而穩定我們的關係，是大有好處的。

我比較崇尚中庸之道，凡事應該留有餘地，不能把自己和別人逼到死衚衕裡面，如此，才會有長治久安。

小謝靜靜傾聽我的勸解，不時點頭，目光里充滿對我的愛戀和信任。

我執意送她回娘家。小謝的眼睛又濕潤了：「唉！你這樣寵我，會把我寵壞的。」我開玩笑回答：「我就是要罩著你，霸佔你。」女人揩揩眼淚：「下半生，我就這樣被你罩定了。」趕到會場安排一些未盡事宜，還好，沒出甚麼紕漏，領導也沒有挑刺。

此間，小謝已經回到辦公室，她無法控制對我的思念，在qq上留言：「你好，很想你，卻不能與你廝守；很愛你，卻無法和你交流。每天、每夜、每時、每刻，但願你能明白我對你的一片真情、真心、真意。

世事滄桑難料，人間真情永存。感謝你為我所做的一切，感謝你讓我感受到真愛。我會用心地呵護我們美麗的愛情，直到生命盡頭。」下午3點，電視電話會議正式開始，我悄悄溜到貴賓廳給小謝打電話。少婦在單位，正在看我給她提供的一些資料，她想結合我的工作，在他們領域共同開發一個研究課題。

沒聊幾句，我忍不住說：「我來見你吧？」女人在那邊高興道：「好呀，你能出來嗎？」

「既然要出來，當然就會有出來的正當理由。」理由很簡單，我有個重要的材料落在單位了。這個材料是我當晚必須要修改的。從會場返回單位要路過小謝上班的地點。

車停在小謝辦公樓前，不多會，女人笑盈盈地拉門上車，坐在身邊很幸福地看著我，輕聲問道：「能給我多少時間啊？」我算算，會議應該4點半左右結束，我應該在那個時段返回會場。小謝很滿足地自語：「夠了，剛好那個時候我得到學校接孩子。」這天是星期五，小學一年級4點半就放學。

沿途堵車並不嚴重，很快在我們單位大樓後面的綠色草坪上停穩車。眼前大樓靜悄悄的，女人向我遞來探詢的目光，我明白她的意思，拉拉她的手道：「和我一塊上樓吧！」今天開會，單位幾乎人去樓空，僅一樓留著幾個警衛，我帶著女人不會引人注意。而且即便在平時，被人看到了也沒甚麼。因為工作關係，經常會有形形色色的人到我辦公室，其中不乏美女。

樓層走廊回蕩著我們的腳步聲。

我的辦公室還算舒適：空間寬敞，光線明亮，大桌子，長沙發，還帶有衛生間，全天供應地熱溫泉水洗澡。鎖緊辦公室的門，突然冒出一個念頭：「和小謝洗個鴛鴦澡。」僅僅是想法了，念頭一閃而過。色膽再大，我不敢、也不會那麼做。

女人端坐沙發上，目光怯生生的，很小心規矩的摸樣。我們這樣一個形象威嚴的單位，對她似乎有一些震懾力。女人拘謹的樣子很可愛。

我在自己茶杯里倒了些水，緊挨著她餵到嘴前，女人的眼睛閃過一絲感激，接過杯子自己喝了幾口。坐到女人身邊，看著女人白皙秀麗的臉龐，愛的激情湧上來，一下抱住她柔軟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