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驚險的幽會
「想敲詐啊!」我走向前,將腳搭在那物體上一用力,將物體推進路里側。
三人後退到車門前,準備上車。只見三人「唰」地圍了上來,我下意識閃身到車屁股後問:「你們想幹甚麼?」
「要想活命,乖乖把車鑰匙交出來!」說話的仍然是那個貴州口音,與此同時,三把長刀已從三人懷裡抽出,刀口陰氣寒寒!三人繼續向我逼近。
搶劫,而且要搶車!腦子里閃出結論。我的毛孔竪了起來,覺得胸口的氣息在凝固。來不及多想,我一下從褲兜里將手槍拔出對準三人吼道:「狗日的別過來,都給我退回去!」三人面面相噓,遲疑了片刻,貴州口音獰笑著:「哈,想拿假槍嚇老子們,看我砍死你狗日的!」說著揮刀向我撲來。
「啪!」槍響了,沒等他靠近,我朝天開了一槍,寧靜的夜裡槍聲很清脆,緊接著對他腳邊的水泥路面開了一槍,子彈打在地上,賤起一層飛石。
「六哥,莫過去,他……他操的是真傢伙!」呆若木雞的貴州口音操刀的手在半空凝固,身後傳來他同伙顫抖的聲音。
隨著我黑洞洞槍口的逼近,三人步步後退,明亮的車燈將他們恐怖而猙獰的面孔照得清晰無比。我吼著:「狗日的一個都別動,誰動我打死誰!行凶搶劫,老子可以先殺後判!都給我抱頭蹲下。」三人抱頭蹲下,其中一小個子渾身在篩糠。
我看了好笑,緊張的情緒全無,槍指著小個子說:「把石頭搬開!」
「大哥,我搬,我搬……」小個子應應哎哎,連滾帶爬撲到鋼筋混泥土上,用力把路中央的物體滾開。
我走向前,槍口抵著貴州口音的腦袋,憤怒湧了上來,咬牙道:「老子好久沒打人了,你狗日的真他媽可惡!」說著後退一步,憋足力氣對準他下巴狠狠一腳。
「哎呀!」貴州口音抱臉仰面倒了下去,身體在痛苦扭動,黑血從他嘴角流了出來。
我上去對著他又狂踢幾腳,貴州口音呼天喊地在地上滾一陣,躺在地上裝死不動了。「呸!」對著他吐了泡吐沫,轉身到車後廂取出一長串繩子,那是我平常郊遊用的。我丟給小個子命令道:「把他手腳捆起來!」小個子照辦,又命令他把另外一個傢伙捆起來,最後讓小個子先捆自己的雙腳,我又將他的手捆好,將三人丟在路邊,開車揚長而去……
返城的路上,小謝驚魂不定在兩腿間搓著雙手:「你好勇敢!哎,你說,那人會不會死啊?」我長舒一口氣:「放心,死不了,別看我踢的狠,其實都沒踢他要害,最多掉兩顆牙齒罷了。」我拉過女人的手安慰著。
「看不出,你文質彬彬的樣子,關鍵時刻顯出你英雄本色,不過好象對那人狠了點兒。」女人感嘆道。
「哈哈,你對他倒起惻隱之心,如果不收拾他,我們就完蛋。」
「他們是自取滅亡。只是我怕他死了,你有麻煩。」小謝話音透著幾分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