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良宵苦短
小玄只覺莖頭一暖,似給甚麼東西塗著里著,險些就要射出,趕忙剎住抽送,心念動處,體內真氣即時自行,將險些崩潰的精關牢牢鎖住。
原來他前陣子在迷林中與夭夭夜夜春宵,近又與兩只恃寶猖狂的小妖精鏖戰通宵,九鼎還丹訣於不知不覺中精進許多,今已步入念生即發的境界。
小玄精關一固,便再生龍活虎起來,他腰臀發力猛挺怒擺,只盼能將玉人送上更美妙的巔峰。
水若也不懂叫停,只丟得花開又謝,謝了再開,不覺遍體酥透,摟抱愛郎的雙臂一松,朝後便倒。
小玄忙攪其腰,誰知女孩腰似柳折,上半身仍軟若無骨地跌回枕被之上。
小玄一陣銷魂蝕骨,在漿漿淖淖的酥麻中更把這女孩兒愛到了骨子裡去。
水若猶在輕輕痙攣,嬌弱不勝,小玄瞧得心疼,遂暫止馳騁,讓她緩過勁頭。眼睛瞥見女孩兩條線條奇美的腿兒,只覺誘人之極,便用手捉起把玩,花樣百出地打開合上、推高放低,又以此操控玉人的嬌軀,讓鐵莖以不同的角度去品嘗花穴,探尋每一處奧秘。
怎有如此多的花樣?滋味好像不同哦,有的地方磨到是癢,有的地方觸到是酸,有的地方碰到卻是麻的,水若迷迷糊糊地承受著戰悸著,她方才丟罷,瓤內敏感無比,不禁擰扭粉臀,嬌態畢呈。
小玄貪渴地注視著,只求能將身下玉人的美態點滴無遺地烙刻心中。
水若終於察覺,急忙僵凝身子,不敢再動彈分毫。
「再來啊,我要你!」小玄低啞著聲央道:「屁股再動一動。」
「我……我這樣子……」水若粉頰如火道:「是不是很……很丟人?」
「水兒,你很美。」小玄柔聲道。
水若羞不可遏,蠻腰粉股卻悄悄地又動了起來。
「對,就是這樣,我喜歡你這樣。」小玄俯到她臉畔,唇抵著她耳心道。
「可能是……人家好想你……才會……會這樣……」水若聲如蚊蚋,猶在畫蛇添足的解釋。
「我就要你這樣!恨不得跟你揉成一團融做一處!」小玄掏心掏肺道。
「玄……」水若嬌喚,心窩甜透,一時拘束盡去,腰肢擰得愈急,臀兒亦拋得更高。
「我們揉做一團……水兒跟小玄揉做一團……這就揉做一團……」小玄在她耳邊輕語,每次抽添十餘下,便把寶莖深深插入,頂在軟滑的嫩花心上研磨打轉。
「啊……不不……別……別……」女孩哆嗦地哼。
「嗯?不好?」小玄盯著她嫵媚絕倫的俏顏,磨得更加來癮起勁。
「唔唔唔……別磨了……心要蹦出來了……停……啊……酸……」水若顫不成聲,心裡乍酥乍悸既慌又美。
「好,那就換一個。」小玄笑道,突然將她雙腿高高推起,貼著面龐擔在肩上,兩腳一撐傾軀殺上。
水若給壓做蛙狀,羞處迎郎大開,更是情迷意亂,猛感小玄排山倒海般搗來,硬如金鐵的巨杵記記戳搗在深處的嫩心子上,快美刺激之度比適才強烈了何止數倍,猝又抵擋不住,倏地哭喊出聲:「啊……那裡……那裡……我……我又……又要那樣……那樣子了……啊……」
「要丟了是麼?對,叫出來!我愛聽!」小玄一陣筋麻骨軟,抽插卻越發剛強勇猛,杵杵力透嫩蕊。
水若驀覺內裡奇癢,剎那間有甚麼東西自美極處迸出,猛烈得令她險些暈厥過去,與此同時一團暖流自腹湧起,潮水般四下擴散,眨眼便席捲了全身。
小玄察覺,忙低頭去瞧底下,恰見交接處滾冒出一溜濃稠的白漿來,觸目心跳地吐溢在兩人的毛髮之上,不禁銷魂,搬起女孩的粉臀,極力又狠搗了數下。
水若欲仙欲死的丟著,雪腹頻頻抽檣,兩只梨形雪乳益發挺拔尖翹。
在滑極的流洩中,小玄猶在忘情馳騁下倏地一擊過猛,赫將趴伏的嫩心整個橇起,半顆莖頭竟卡入其下一個窩兒似的奇妙之處……「啊!」水若乍啼,這一下痛極,然又奇美,叫她不知如何反應。
小玄只覺所觸又嫩又軟,似塗著層滑滑的油脂,不禁爽得直抽氣兒,突然記起在太碧上與她歡好時的奇遇,當即調校角度,狠狠地朝那凹陷處頂去。
水若悶哼連連,聲音顫得全走了樣,突地急急嬌呼:「玄!愛你!」猛又丟了一股,急勁如噴。
「好厲害!那裡究竟是啥地方?上次也一樣哩……」小玄暗暗驚奇,迎著滑膩挺莖突刺,孰知再也寸步難前。
水若狀若苦極,啼似斷腸,她不知是不是因為自己的非常反應才招惹來愛郎的好奇,接下來,那處最敏感的地方便反反覆覆地被揉搓、頂刺甚至撞擊,那裡的感受迥異別處,除了驚人的快美,還有叫人想逃的酸軟、麻痹、痛疼與心悸,層層交迭著飛速攀升。
小玄滿額熱汗,心中悄急:「記得可以更深的呀……」
水若蹙眉擺首,秀髮四散,一副死去活來的勾魂模樣。
小玄心中忽動,卻是記起飛蘿秘授的入宮訣,心念方生,真氣猛地觸發,眨眼流至腹下,玉莖陡然震顫起來,棒頭果真開始一點點朝前陷沒。
「呀!」水若失聲悸啼,急扯被角死命咬住,兩條玉似的嫩滑腿兒使勁合起,把男兒的腦袋緊緊夾住。
小玄馭運真氣,鐵莖震顫愈強,陡感前端一滑,莖頭猛地突入了個更深的地方,所觸奇滑異嫩,美妙得無以形容。
水若瞠目結舌,嬌軀頓僵,她藏的乃那「羞花閉月」之器,感觸至敏,花心縮時,其下嬌嫩窩兒亦本能地拼命合閉,緊緊地夾里住了蠻橫入侵的灼熱巨物。
小玄悶哼一聲,女孩寶器里的溝溝渠渠清晰可辨,驚人的快美成倍遞增,他試圖抽動,竟把女孩整個下體都提離了床面。
「不行……別動……好像卡……卡住了……停……」水若失神顫呼,香汗漿出,兩手死抓著被單紋絲不敢動彈。
小玄隱約聽見女孩喊痛,可是無法抵御的奇美卻令他忍不住顛狂起來,像是要將身下玉人搗壞,每一記頂送都力道千鈞,每一記抽扯都不留餘力。
尖銳的痛楚與滅頂的極樂席捲而至,水若失控地大丟起來,卡住鐵莖的嫩心不住抽搐,稠膩花漿如澆似甩般迸出,瞬間注遍花房,再從蛤口奔出,米湯似地淌溢了兩人一腹。
小玄有如脫繮驚馬出林怒虎,噴射已是迫在眉睫,突一下扯得狠了,赫將緊卡的花心猛然掀翻,整顆龜頭從下方的嫩窩里硬生生地抽拽而出。
水若魂飛魄散,倏地弓起嬌軀,竟有一小注尿液從嫩蛤上角飛奔而出,以美妙的弧度激射在男兒緊繃的鐵腹上,再又摔砸成千百顆晶瑩碎珠,濺灑得兩人胸腹皆是。
小玄大訝,不由百脈俱沸精關盡潰,復將硬到極點的鐵莖深深一刺,抵住花心盡情怒射,將最美女人的玄陽寶精噴注在女孩的最美嫩處。
水若腦海驟然空白,美目一翻,人已小死過去。
溫存良久,水若才在小玄懷裡悠悠醒來,歡極的余韻仍未消退,雪白的膚上尚存片片潮紅,嬌軀軟綿得有如給抽光了骨頭。
「水兒……」小玄憐愛無比地吻著她輕喚。
「適才死掉了麼?」水若迷離著眼兒道,一綹秀髮從前墜下,曲卷著給汗水黏貼在雪額之上,為她的俏麗又添多了份嫵媚。
「嗯,不過又活回來了。」小玄微笑,心中卻猶在銷魂女孩適才的最後一瞬。
水若忽似想起了甚麼,驀地滿面通紅。
小玄望她,壞壞地笑著。
「你……你……」水若羞極。
「我甚麼?」小玄問。
「你……你笑話人家!」女孩嬌嗔。
「沒有,沒有啊。」小玄忙道。
「有,你明明在笑的!」水若急了。
「真的沒有,不是笑你。」小玄抱著她又親又哄。
「壞蛋!適才那……那樣還不是給你害的!」女孩委屈欲泣。
「嗯嗯,都怪我都怪我……」小玄湊唇過去,在她耳邊悄聲道:「不過我喜歡,好喜歡,適才的水兒美極可愛極啦,真的。」
水若耳心發麻,這才安靜下來,羞意仍猶未去,低低聲囁嚅道:「不知怎會那樣?」
「我也不曉得啊……」小玄盯著她笑:「我們以後再試試,弄他個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聽見「以後」兩字,水若突地心裡一緊,旋即絞痛起來。
「怎啦?」小玄見她臉色難看,忙道:「好好,不再亂說了。」
水若不語,隔了半晌道:「這些日你怎麼過的?」
小玄遂將這些日的經歷簡略地說了一些,怕她擔心,當中遭遇的數次凶險與受傷部分只字不提,飛蘿的一路相助也下意識濾去。
「那葫蘆鎮真是個好地方,不但景色秀美,人也有趣,街上好多妖怪,就連客棧的老闆也是個豬精。」小玄笑道:「日後我帶你去,你定會喜歡的。」
「日後……」水若幽幽地嘆了一聲。
小玄驀地黯然,這「日後」不知何時何日,只怕是遙遙無期。
兩人一陣沈默,忽聽趴伏桌前的小婉呻吟了一聲,這才猛然省起適才旁邊一直有人,臉上皆燒了起來。
「她好像在叫口渴哩。」水若悄聲道。
「這麼睡可不行……」小玄也小聲道,心忖小婉喝了酒,這樣子一晚下來鐵定著涼。
他忽然起身,取衣披了,然後下床躡手躡腳地走過去,把小婉從桌前扶起,抱到屋裡的另一張床上。
小婉又吟囈了一聲,小玄仔細聽去,果似在喚口渴,便拉過被子幫她蓋上,再去桌上找了壺茶,見裡邊的茶水已冷,便運起離火真氣,用掌熨得溫熱,倒了滿滿一杯,走回床前,扶起小婉,一臂抱著,一手拿杯,餵她慢慢喝下。
水若坐在床上靜靜瞧著,眉心輕凝。
「還渴不渴?」小玄柔聲問。
小婉迷迷糊糊地搖了下頭。
小玄這才將她輕輕放下,重新蓋好被子,走回水若這邊來。
水若嬌顏一笑:「我也渴。」
小玄忙去倒茶,捧到女孩跟前。
「也要你餵。」水若嬌聲道。
小玄微笑,坐下攬住她,正要送上茶杯,心中忽然一動,卻把杯轉到口邊,自個飲了。
水若愣住。
小玄含著茶,直湊到她的面前。
水若心中一悸,不覺欲縮,卻給緊緊攬住,這時郎唇已到嘴前,只好張口接住,隨即一注清香暖流緩緩地注了過來,頓時酥掉了半邊身子。
小玄就這麼哺了幾口熱茶,放開玉人,笑道:「還要不要?」
水若滿面暈紅,目中水淋淋的似要滴出,輕喘道:「要死啦,你怎會這麼玩……這樣子的?誰教你的?」
「這還用得著教麼?就是想跟你這樣啊。」小玄望著她笑道:「不喜歡?」
「幾日不見,你又更壞了。」水若羞嗔,卻是心中甜透面溢歡喜,掀開一角被子喚道:「進來啦,外邊涼。」
小玄鑽入被窩,又與水若黏做一團,兩人儂儂我我互欣相思,情意濃處按不住又再恩愛起來,歡洽愈極。
終於雲收雨散。
小玄心滿意足,懶洋洋地問:「這些日,師父她們怎樣?」
「知道麼?你走那日,骷髏魔軍就大舉進攻澤陽了。」水若蜷縮在他懷裡道。
「啊?」小玄故做驚訝。
「那日從清晨一直戰到黃昏,澤陽守軍傷亡無數,師父師姐她們也都受了傷。」水若道,回想起來當日的慘烈,心中猶有餘悸。
「傷得重不重?」小玄緊張地問。
「不輕,但所幸皆未傷及根本與元氣,你放心,有二師姐在,復元自然不成問題,眼下全都好了。」水若道。
小玄舒了口氣,道:「澤陽保住沒有?」
「保住了。」水若點了下頭,接道:「那日十分凶險,魔軍攻破了幾處城牆,還有一股從側抄襲,眼見危在旦夕,忽然冒出來個神秘高人,奪了骷髏老妖的骨龍戰車在魔軍中四下衝殺,破敵無數,並擊毀了數魔骷髏巨魔,又救下了飛蘿師叔和大師姐,最後六師伯終於緊要關頭出手,打跑了骷髏老妖。」
小玄暗暗得意,假意詫道:「不知那神秘高人是何方神聖?」
「不曉得,大家都在納悶哩……對了,那人臉上戴著張可怖面具,額有七角,極似傳說中的七邪魔覆,因此大師姐與二師姐都猜測那人很可能就是七邪界的小魔君。」水若道。
「啥?」小玄愣住:「小魔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