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委屈的閻解娣
下午下班後。
在回家的路上,羅松和何雨柱走到了一塊兒。
「傻柱,那只雞,今晚真要吃了?」羅松笑問道。
何雨柱笑呵呵道:「我想著空手過去,挺不好意思的。」
「想了想,家裡就只有那只雞能拿得出手,所以就想著提過去。」
「再說,那雞買來不就是吃的麼?」
「今兒除夕,就應該開開心心的,乾脆大家就一起吃點好的!」
羅松竪了竪大拇指,笑著說:「夠意思。」
「原本我說拿兩瓶二鍋頭過去的,倒有些不好意思了。」
「也罷,剛好我家裡還存了三斤臘肉,一直捨不得吃。」
「等會兒我拿過去,你一塊兒做了,把席面搞得豐盛點。」
何雨柱驚訝道:「好傢伙,你這存留心夠好的啊!」
「幾斤臘肉竟然存到了現在!」
「要放我身上,早沒影兒了!」
「不過話說回來,你平時吃飯就不缺油水。」
「加上又三天兩頭跟著領導出去吃飯,所以也不缺肉吃。」
「那幾斤臘肉能存到現在,也不足為奇了。」
羅松哈哈大笑,說道:「我再不缺油水,那也饞嘴啊,早就恨不得吃了!」
「先前,我本來是想帶鄉下去吃的。」
「不過今兒既然遇到了除夕夜,貢獻出來吃掉也恰逢其時。」
何雨柱嘿嘿直笑,說:「我就說嘛,讓一大爺去請你吃飯,絕對不會虧。」
「呃,合著還是你小子搞得鬼啊?」羅松笑道。
何雨柱搖頭道:「我可沒搗鬼。」
「就算我不提醒一大爺,晚上他仍然會請你過去吃飯。」
說到這個,他倒是挺羨慕的。
因為易中海兩口子,有甚麼好事兒,也總是先想著羅松。
就像之前羅松得來的冬衣,他就沒得到過。
能不能得到衣服,倒在其次。
可是這份關愛,卻是他極為渴望和羨慕的。
兩人說說笑笑,走得快。
很快就就趕上了前邊的易中海、劉海中、賈東旭三人。
羅松見賈東旭垂頭喪氣的樣子,邊上的易中海似乎在批評他。
於是走上前聽了幾句,沒聽出個所以然來,不由問道:「一大爺,他這又是犯了甚麼錯了?」
易中海冷哼一聲,說:「他開口就要找我借十塊錢。」
「我問他借錢乾嘛,他又不說,明顯又是手癢了!」
賈東旭梗著脖子道:「我沒有,借錢絕對不是賭錢。」
「賈東旭,那你倒是說說,借錢乾嘛用啊!」羅松皺眉道。
賈東旭支支吾吾不說話,臉色憋的通紅。
見眾人都盯著他,不由惱羞成怒,脫口道:「不借了!」
說著,就生氣的一熘煙跑走了。
易中海氣得肺都快炸了,臉色發青。
這哪是徒弟?這特麼比祖宗的脾氣還要大!
更讓他生氣的是,其他的徒弟都給他送禮了。
就賈東旭沒送,不送還不說,反倒向自己借錢。
這倒也罷了,自己又沒說不借給他。
可剛問幾句借錢乾嘛用,這小子反倒脾氣見長,敢甩臉給自己看了。
「一大爺,賈東旭這狗東西,就是欠收拾!」何雨柱火上澆油道。
羅松沈吟道:「一大爺,賈東旭借錢,有可能不是要去賭錢。」
「不是賭錢,那也肯定不是乾正事兒!」
「不過話說回來,你平時吃飯就不缺油水。」
「加上又三天兩頭跟著領導出去吃飯,所以也不缺肉吃。」
「那幾斤臘肉能存到現在,也不足為奇了。」
羅松哈哈大笑,說道:「我再不缺油水,那也饞嘴啊,早就恨不得吃了!」
「先前,我本來是想帶鄉下去吃的。」
「不過今兒既然遇到了除夕夜,貢獻出來吃掉也恰逢其時。」
何雨柱嘿嘿直笑,說:「我就說嘛,讓一大爺去請你吃飯,絕對不會虧。」
「呃,合著還是你小子搞得鬼啊?」羅松笑道。
何雨柱搖頭道:「我可沒搗鬼。」
「就算我不提醒一大爺,晚上他仍然會請你過去吃飯。」
說到這個,他倒是挺羨慕的。
因為易中海兩口子,有甚麼好事兒,也總是先想著羅松。
就像之前羅松得來的冬衣,他就沒得到過。
能不能得到衣服,倒在其次。
可是這份關愛,卻是他極為渴望和羨慕的。
兩人說說笑笑,走得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