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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淫蕩婦人賣騷求歡

佚名 · 伴花眠 · 本章第 1 / 2 頁

詩曰:

往歲曾顯落葉紅,春三花市又空空;記他開處顏如玉,自我重來鬢若蓬。

細柳拔頭千里月,曉鶯聲里一縷風。

石欄倚偏情何投,粉冷臘殘別夢中。

且說二郎從未見過百會這般淫蕩婦人,心中如火,那襠中陽物似欲脹開一般,遂急急解下褲兒,餓虎撲食般將百會翻過,嘬口就朝粉面上亂親。

百會假意又羞又驚,半推半就,將個白光光的腿兒掰得大開,惹得二郎慾火萬丈,遂將其裙一撩,急覆在嫩白腹上,把住陽物往腿間亂.百會欲擒故縱,忙把手扯住陽物不許入內,那二郎聳腰又無可奈何,遂央求道:「奶奶救我,速速放手。」百會佯裝道:「公子自重,休要莽撞,損折貴體,老身擔當不起。」言畢卻俏眼流波,手上暗暗著力。

二郎聞言暗罵道:「這個賤婦人,分明待我入巷,卻做足騷樣兒,戲我不成?」遂也戲道:「奶奶欲立那貞潔牌坊麼?是內無寸縷,外揚四肢,是何緣故?況把那木殼,偏於腿間耍弄,怕是故意勾引小生罷!」百會霞飛雙頰,手卻不放,道:「老身這般占卦法,若是求卦之人眼見心動,則是心誠者也,反之,則不誠也!」言畢,高挺酥胸,微擺柳腰。

二郎老著臉道:「小生莫非心不誠?你看我連褲兒都卸了,是奶奶故意引我上手,現又阻攔,出爾反爾,何故?」百會笑道:「公子休得急燥,你我行欲赴陽台,雲雨之後,切莫告之於玉娘,恐破這卦中之靈,那時,即使你們結為連理,也難說未有不虞之災!」二郎道:「依言則個!」言畢,滿心歡喜。

百會這才放手,二郎久盼苦等,見其放手,遂聳腰便刺,聞禿的一聲,盡根陷落,魚投淵般,深不及底,急急抽送,霎時六百餘下,百會淫興大發,愈抽愈叫得歡。

百會摟緊二郎臂肩,把個自家臀兒狠力頂送,騷不可當。

二郎淫興大蕩,那物件兒舞得生風,頃刻又是一千餘抽,得百會腿兒在半空中亂舞,身兒大起大落。

這正是:

無端隨上狂風怠,驚起鴛鴦出浪花。

二郎知已到緊要之處,遂將金蓮往肩上一扛,昂物重入陰戶,抽送不已。

百會知他物巨大,遂勾住二郎頸兒,看那陽物在陰戶中出入之勢,口中咻咻有聲,二郎被按住頭,亦飽看一回,見那蓮瓣翕合淫水流的汪汪,乒乓的響,煞是銷魂,遂又胡亂抽頂了二千餘下,還不見龜頭動靜,料是遇到個極淫的騷婦了,輕易難以取勝。

又大乾半個時辰,二郎忽死抵住花心鑽研,百會的足兒已觸額前,弓得難過,愈發浪叫得狠。

二郎這才陽物抖擻,將數點陽精了出來,百會覺陰中熱流湧動,知亦丟了陰精,遂平拖粉臂,似未殺死之鴨鵝一般。

二郎乾了一陣,甚疲,百會見狀扯住道:「請公子抱我上床,好歇歇哩!」二郎張開雙臂,撈起百會肥臀,鼓崩崩的,將他置於床上。

百會道:「老身以為公子是童子哩!不意勝過風月場中的班頭!」言畢親了一個嘴兒,乳峰又挺。

二郎那物兒又硬直直竪起了,遂道:「且問奶奶?我這童子身兒豈是你能破的?」百會道:「那又是何人能破的?」二郎笑道:「自然是處子才配破的!」百會道:「方才著實累了,待老身立起!」言畢,竟赤精條條的立起,故意掰開雙腿,重又露出那自生生嫩松松的肉兒。

二郎看得興又狂發,那物兒卜卜亂跳,哪能他顧?

探手扯住百會腿兒,令其臥下,遂四臂緊摟,雙臍相貼,口吐丁香,粘在一堆了。

二郎掰扶住陽物即朝陰戶里,一頭一頭問道:「奶奶這般騷樣,想必這陰戶常遭漢子偷乾哩!」百會臉兒通紅,罵了一聲道:「還不速弄,亂問些甚?」罵畢,收攏雙腿。

二郎不禁打了個寒戰,笑道:「奶奶好手段,再著些力罷。」百會忽的將陰戶撈得大開,罵道:「奶奶讓你連人都進去,再將你生出來。」二郎老著臉道:「奶奶還是束腿為好,小生久未曾行雲雨之事,你來亦是雪中送炭哩!」百會不耐煩道:「既是如此,何須問得那般仔細!」二郎抵住花心,道:「小生搗爛你的花心兒,看奶奶不求才怪。」百會在他臀尖上打了一下道:「死賊囚,你管便是,休得問老娘的事兒。」言畢,大力掰開雙腿。

二郎見狀,將整個身子傾進,探到花心深處又進一截,抵住不動,使出水磨功夫,研磨起來,百會花心酸麻癢極,遂伊呀的亂叫。

央告起來道:「死賊囚,求你速速乾上一回,癢死人了!」一頭說一頭將肥臀猛掀。

二郎笑道:「奶奶且說說,方才是何滋味?倘不說,便替你磨上一個時辰看你如何消受!」言畢,又暗使了三分氣力。

百會熬得難過,遂罵道:「你這死賊囚,不也罷了,卻偏要聽些肉麻的騷話兒,就讓你聽上一聽罷,你那龜頭火熱,出出入入,極是酸癢有趣,浪水兒流得汪洋大海一般,覺連骨髓都十分爽利!可曾聽夠?死賊囚!」二郎滿臉堆笑道:「夠了夠了,聽了比還要爽哩,權且賞奶奶千回罷。」言畢大肆抽送起來,一頓飯的功夫,百會連心肝都叫不出來了,二郎一見,忙將陽物拔出,把口布氣弄了一陣,已是汗流如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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