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主奴巧定佳期偷情
漸漸的,已是淫液橫溢,遍體欲融,喘息微細,不勝嬌弱,止不住浪聲淫辭,熬不住升騰慾火。
正是:
陽春白雪,詩自覺羅端緣;柳艷梅香,下結鴛鴦之舉。
寶兒與那鳳兒雲狂雨驟,已盡享人間樂趣,此時再嬌花嫩蕊,別有一番滋味,暢徹骨髓,一柄肉具大動干戈,上下翻飛乾那花心,恨不得將其挑斷,乃至酣處愈發著力猛乾,聞得水聲一片,肌膚相擊乒乓作響,又弄了一個時辰,不計其抽送之數也。
稍頃,寶兒雙股乏力,腕麻足酸,忙掣出陽物縱身下床,令趙氏向外側臥,竪起一腿兒斜架在肩,扶穩陽物斜刺里殺入,又探手來捻住峰乳。
趙氏登時大呼痛快,身兒被得與床俱動,手兒於半空中亂舞。
寶兒忖道:「這白嫩的奶奶,自行送上門來,既來之,則是欲盡興而歸,且待我狠狠殺上一回,乾得奶奶爽了,日後定會給些好處哩!」思罷,聳臀前後衝突,左旋右插,霎時已是近千餘下,得趙氏飄飄搖搖似揚子江中一葉扁舟。
寶兒再看趙氏,卻不見甚動靜,慌忙收兵,扶正趙氏水淋淋的身兒,千呼萬喚,又把口兒布氣,方才醒來。
趙氏微微嘆氣道:「不意你如此會乾,險些將奶奶死!今番罷了。」言畢,纖手卻去撥弄寶兒陽物。
寶兒笑道:「多承奶奶饒恕之恩,奴才無以為報,權借這襠中之物,聊慰奶奶,還望奶奶恕奴才無禮!」言畢,扶物欲上前再乾。
趙氏見了,往床里一滾寶兒虎撲過去,將陽物從趙氏臀後凌空大刺,隔山討火,得趙氏淫水長流,濕透重裘。
當下有五、六百抽。
寶兒欲擒故縱,停下稍歇,再看趙氏雲鬢散亂,蜂腰震顫,騷興勃發,浪叫難安,把臀兒高聳,正銷魂間,猛覺洞中空虛,心亂意迷,連忙搖動金蓮,口裡大呼入來。
趙氏正騷癢難當,陡覺陽物挾帶一股火熱之氣突如戶中,滿滿實實,與先前大不相同,暢美無倫,歡歡迎湊,口裡伊呀亂叫。
那柄肉具東顛西狂,深抽淺送,捎帶些淫水出來四處滴落,趙氏星眸難展,僕然傾頹於床,骨碌又起,仰面而睡。
趙氏猶如騰雲駕霧般,粉臂平拖,張竪雙腿,盡露桃紅花房,寶兒興若酒狂,又是一番天搖地動的乾,足足抽提兩千餘。
趙氏陰精欲丟,忙緊收陰門,不放陽物生還,心懸意蕩,神離地升仙一般,花心抖個不止,陰精洶湧而,竟又昏死過去。
及至醒來,趙氏見滿床狼籍,身邊之人酣睡不醒,仔細一觀不禁大駭,忙道:「醒來!奶奶還以為與夫君問歡,怎的會是你這奴才!」寶兒驚醒,忙笑道:「奶奶過的好日子,是你不請自來,與奴才歡會,怎的又怨奴才哩!」趙氏揉眼,笑道:「因心肝床上手段與你那老爺倒極似,故一時雲里霧裡分的不清。」寶兒道:「老爺夜夜令奶奶爽哩!」趙氏笑道:「錯也!你家老爺忙於生意而疏於我,自你與鳳兒來後,你家老爺才得閒,與我親近哩!」寶兒道:「老爺足能令奶奶適興,奶奶何須來偷奴才哩!」趙氏笑個不止。
欲知後事,且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