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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閏閣內外春意無懼

佚名 · 伴花眠 · 本章第 2 / 2 頁

鳳兒低低道:「公子,我把尿丟了。」二郎一頭著力狠乾,一頭笑道:「心肝兒,你分明是戲我!分明是丟精,卻道尿了!看我想生你!」言畢大抽大送。

又乾有兩千餘回,鳳兒戶內稍一緊含,二郎就覺身子一酥,陽物在陰戶中跳了幾跳,一股熱熱的粘液,在花心上,激得花心顫顫。

鳳兒被他風流水兒一淋,身子癱成一團,口裡叫道:「你那水兒,撒在花心上了,酸癢有趣,遍身爽意。」二郎把陽精一,便癱在鳳兒的肚皮上,鳳兒遂把手去摸那陽物,軟兒郎當的,心生一計,遂扯下自家兒根發絲,將那龜頭翻轉出,用那發絲去撩撥,不意,那物兒跳了幾跳,已是半硬了,鳳兒撩撥不止,那物兒騰的矗起。

二郎笑道:「金槍復作,再乾上幾回何如?」鳳兒驚道:「公子還欲再戰,我如何受得起?」言畢,穿上褲子,說要去尿。

二郎便由他,卻見鳳兒一頭走一頭系褲帶,即是小解,又緣何系褲帶?

分明是臨陣逃脫,忙赤精條條下床去追,在門首趕上緊摟不放。

是時鳳兒褲帶還未系上,二郎便立著,挺金槍急尋了孔洞扎去。

刺得鳳兒面無人色,低低叫道:「天殺的,令人從窗戶看見怎生了得?」二郎那曾理會鳳兒說甚了得與否,早將鳳兒抵在門上,急急抽送不止,約有二百餘下才住了,道:「解鈴還須系鈴人哩!」卻無聲息,再看鳳兒,嬌喘微微,如醉如痴,把個香舌美液抵至二郎口裡。

二郎心焚難當,挺金槍又乒乒乓乓又大刺了一百餘下,正欲出精,忽聽隔壁似有響動,鳳兒忙提起褲子。

又亂理雲鬢,再看二郎氣促,金槍倒提身抖,龜興中噴出些汁液來,撇於那鳳兒的裙子上。

鳳兒急把手摸,粘粘的,米湯一般,不禁笑罵道:「你這些壞水出了,看你還逞甚麼威風!」說罷聽隔壁並無甚動靜,遂系好褲兒,貓兒一般開門潛去了。

二郎回至床上眠倒,心滿意得,暗忖道:「不想女人裙下妙物如此讓人消魂,真是不枉為一回男人,待日後若討得個花枝般的妙人兒,終日就是死了,亦心甘情願,不知何日得遇妙人兒哩!」想此,不覺襠下又撐起傘來起來。

且說鳳兒一路急走,回至臥房,栓好門,鳳兒上床倒頭便睡。

這正是:

春歸豆寇情難卻,夢入巫山醉未消。

且說天一黑,趙氏便按捺不住,忖道:「趁大郎不在,何不趁此空當偷異味一回?想那鳳兒赴寶兒之約,此時正已滾成一團,想平昔是自家夫妻悶聲不響的乾,卻未曾見他人作樂是甚光景,何不去偷窺一番。」趙氏想此,心中如刺,忙藉月色疾走,潛至寶兒房外,輕移蓮步,繞至窗下,側身靜聽,卻無甚聲息,趙氏又忖道:「那鳳兒還未曾來麼?待等上一回罷!」想畢,便退至暗處,穩心神靜侯。

約摸近一頓飯功夫,趙氏又湊至窗下,再聽,依舊無聲無息,當下,疑竇登生,心中亂猜想,正想間,忽聽寶兒罵道:「這賤蹄子!哄了我哩。」趙氏聞言大喜,不意那鳳兒竟貓兒戲鼠,熬得金寶焦躁,何不趁此天賜良機,容老娘那童子身兒的異味?

趙氏見房內黑燈瞎火,不由暗道:「待我扮那鳳兒。」打定主意,遂行至門前,輕叩門環,俄爾,屋內似有輕微的腳步聲,正疑惑間,房門大開,趙氏閃身而進。

欲知後事,且看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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