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多情公子力戰群芳
忙駐足細聽,方知是寶兒與鳳兒,待仔細又一聽,二人竟恣意打情罵俏哩!
趙氏好生驚奇,心裡暗罵道:「這對小騷人兒,卻暗地裡鬼混哩!待聽他倆說些甚。」遂側耳靜聽。
當聽得鳳兒說那私處已腫,如何如何,趙氏大驚,暗想:「想不到那小騷貨竟將身兒破給了寶兒。」趙氏又聽寶兒邀鳳兒晚間去他處歡會,不禁大驚失色!
忙忙的自回房裡,想道:「這些小騷人兒竟背主人鬼混,成何體統?待晚間去抓個正著,不怕他倆不羞!」想罷,自顧忙活去了。
且說鳳兒胡亂吃了些飯食,見時辰尚早,便回房倒頭就睡。
暗暗思忖道:「待養足了神兒,晚間還得與二公子歡會哩!那二公子料不定還是個童子哩!將起來,別是一番滋味哩!」月上梢頭,二更鼓響過,鳳兒在床上翻來覆去,遍身燥熱,白日之事恍在眼前,幾次欲去二郎處幽會,又猶豫不定。
暗恨自家不爭氣,僅三言兩語便許諾於人,怎生是好?
偏偏這惱人春夜,叫人怎能獨眠?
肉慾之情,非禮所能禁,中滋味,怎忍割捨,鳳兒一番胡思亂響,不覺褥兒已被浸濕大片,摸生門,早已濕透!
如何殺此難耐慾火,罷罷,既答應人家二郎,何苦苦熬自家,分明有福不享!
鳳兒心一急,忙披衣而起,竟連裙兒也忘了穿,精赤著下身就住外走,走了幾步才覺下身光溜溜的,不覺啞然失笑,急忙返回,穿上裙兒,直奔二郎住屋而去。
且說二郎住屋,大約有幾十步便可至。
此時夜闌更深,蛙叫蟲唱,明月高懸,疏星排列。
鳳兒急急如風,穿過小軒,繞過石橋,曲徑通幽,頃刻來至二郎房門外。
鳳兒驟然止步,閃於房角,四顧無人,復又閃出,忙去推門,門果虛掩著,呀的一聲響,溜進房內,聽帳中鼾聲如雷,鳳兒捺不住心頭狂喜,輕手輕腳直奔床前,撩開帳幔,魚一般滑進二郎被窩中。
且說二郎洗濯罷了,天剛黑,便早早的回房,專等鳳兒前來,等了近兩個時辰,直至二更連人影兒也不見。
二郎尋思道:「莫非鳳兒相戲?」又覺不似,轉又思忖道:「他即屬意於我,況又申之再三,豈有不來之理!」二郎不知不覺中竟一頭睡著了,朦朧之中似覺一溫軟之軀趨進被中,知是鳳兒赴約來了,把手去扯鳳兒下衣,一摸精光,二郎驚了一回。
二郎忖道:「我未上手,他便騷得緊。」忙探手於鳳兒酥軟身上游走不止,腰間那物兒登時挺起,鳳兒捻住不放,怎奈抵在髖上,亦不入巷,急得鳳兒如泥鰍入泥,亂鑽亂擺。
欲知後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