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閏閣間歡語戲風情
趙氏周身燥熱難當,淫液津津,看那活寶,真欲合一碗水兒,一口吞下肚去,才覺滿意,雙手把玩,如賞寶一般,不忍釋手。
那大郎似醒非醒,又一把摟過趙氏,掰開雙腿,翻身跨上,又一頂,便連根送了進去,又是一陣大乾,得趙氏喊爹叫娘,魂不附體,身似飛將起來,又如雲霧中一般,浪聲叫道:「快活死了,我欲飛了。」大郎聞得此言,淫興大發,遂左衝右撞,橫旋直頂,竭力大送,弄得上面哼哼的叫,下面氣喘噓噓。
乾有兩千餘回,大郎又把趙氏兩足勾在臂彎上,道:「娘子不是欲飛了麼?郎幫襯你一回,再飛不遲。」趙氏道:「妾身遲早欲飛,你可乘飛之前,好生受用,切莫覆得我難過,否則怎能高飛?」大郎聞言,道:「令你升仙飛去罷!」言畢緊抱其玉腿,又狠力抽送了千度,乾至酣美處,趙氏無暇再叫,管閉目受用,細細諳那中滋味,大郎亦盡力搠了一千多度,卻自了。
趙氏挺身聳臀大丟了一番,避於枕邊。
正是:
繡飄動,錦高張。
排列的瓊漿玉放,怎可當閏中之樂;煌煌銀燭,賽過火樹銀花。
香焚如麝,暗消朱玉之魂,衾抱鴛鴦,深鎖里王之夢。
酥胸微露處,笑看西自玉床橫。
醉傳時,嬌似楊妃人夢起,正是未曾身到巫山峽,雨意雲情已恣濃。
二人稍息,便各自揩拭不止,床榻上狼藉一片,遍處盡濕。
趙氏一頭拭那陰戶,一頭道:「從來久別勝新婚,你我雖未曾久別,可久不甚親熱,亦似久別,今日倒意興情盡,是這般天搖地動的大乾,可曾驚擾了隔壁二郎?」大郎道:「這壁間修得甚嚴實,他何曾知我二人行樂?莫亂擔心!」趙氏道:「方才我浪叫得緊,恐由那壁頂垛子口傳將過去,倘二郎聽見,卻也羞人哩!」大郎笑道:「即便傳將過去,二郎亦在夢中,何曾聽得?」趙氏道:「二郎已至體壯精強年紀,若知我二人閨中之樂,不知他又作何想?」大郎道:「娘子恁般屬意於他,自去問罷!」趙氏羞紅了臉,嗔道:「順口提了便是!郎君卻拿我笑柄!」大郎道:「你以為男子離了那陰戶便無處殺火了罷!你可知男子打手銃的事兒?」趙氏道:「此話怎講?」大郎道:「男子若腰間物兒硬起,無婦人在旁,便可自家將物兒擄揚,由慢及速,由松至緊,火候一到,便可出精哩!」趙氏道:「你怎知這打手銃的手段?」大郎道:「當初未娶你過門之時,日思夜想,那物兒自是多硬少軟,便自家把手去弄,哪知愈弄愈爽,倒將水兒了出來,至那後,倘物兒倔然而立,便派五將軍將他安撫。直至娶你過門,方才住手。」趙氏噓了口氣道:「想不到男人有那手段殺卻火兒,可爽麼?」大郎道:「無處殺火,那般弄法,倒也算爽利,今得了你這妙人兒,那般弄法,又怎及在你陰戶內出入那般爽利哩!」言畢,呵呵大笑了一番。
趙氏道:「依郎君言下之意,那二郎尚未聘得女子,若動起春情,可也依你那法兒打手銃罷?」大郎道:「人人皆可,是,不知他可知曉?」趙氏戲道:「你可將秘法傳於他。」大郎道:「不知羞恥。」趙氏又道:「男兒實則苦也,慾火一炎,卻無處殺火哩!」大郎道:「正是,婦人卻幸矣!」趙氏道:「何以見得?」大郎乃道:「婦人興起時,隨手取一物,便可消遣,怎不能說算幸?」趙氏道:「我卻不信你這油嘴滑舌!何不道出一二?」大郎道:「自家挖進手指,便可止癢,何況,那些牛角、瓜果之類,豈不是以物當物,容你消受?」趙氏聞罷,羞得雙頰暈紅,嗔道:「郎君作賤婦人也!想婦人那處,怎可容異物入進,內皆細皮嫩肉,稍不謹慎,便傾頹殆盡!假使異物入進,亦是牛頭不對馬嘴,更不能適興盡意哩!」大郎道:「這是說單人獨處時做的事兒,怎管那些理數?所謂不擇食,淫不擇物哩!」趙氏道:「倘若二郎亦淫不擇物,哪日趁你不在,一頭與我強行那快活之事,我便將你方才秘法,傳授於他,即便你捉奸於他,他亦可依你所言而辯,你又該當何論?」大郎道:「娘子愈說愈下作!常言道:兔子不吃窩邊草,兄弟情深,他豈可與自家嫂子行奸?」趙氏道:「常言亦道:肥水不流外人田哩!」言畢,嘻嘻的笑。
大郎道:「你這騷娘出得此言,與那煙花女子無甚兩樣,莫再胡言!」趙氏道:「郎君剛買得那侍女鳳兒,妾見她生得甚是貌美,戒勸郎君切莫去拈花惹草哩!」大郎道:「那小所寶兒何嘗不清秀俊俏,娘子勿心存邪念哩!」二人大笑一回,遂相摟抱,交頸共枕而眠。
欲知後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