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局改寫 第五十六章
不好意思,警察同志我掙扎了一下想起來,當楊雋卻死死抱住我,我只好給警察笑著回了一句。
沒事,沒事,謝謝你救了我,如果你沒事,待會你要跟我回一下派出所好的……我剛剛想說幾句答應的話,卻瞥見,楊雋兩腿之間有血跡,再抬頭一看她的臉色慘白的可怕,她身上還是披著睡衣。
小雋,你怎麼啦我一激靈,趕緊從她懷中坐起,抱著著她,撩開她的睡衣下擺,看見有血在不停流出。
帶頭警察一看,大喊一聲:趕緊送醫院.我趕緊橫抱起她,撿起羽絨服里在她身上,匆匆跑到電梯上下了樓,坐著帶頭警察的警車一路把楊雋送醫院,路上我還請帶頭警察幫忙把小悔找到送來醫院。帶頭警察答應了醫院手術室外,我正給唐明明打電話,左鍵肖麗娜正抱著警察帶來的小悔,向看守我們的帶頭警察打聽情況。
明明,你聽我說,你聽我說我不聽,我告訴你,李海濤,老娘要跟你離婚,你去找那個賤貨,你就不要你的命了,那是甚麼,那是老虎窩,你死了我去找誰,你有沒有考慮過我,我給你個選擇,馬上給我滾回深圳,要不我們就離婚……唐明明在電話大聲的咆哮著,我知道這次她真的生氣了。
明明,你聽我說,好不好,就聽一句那好,李海濤,我就聽你怎麼編出朵花來。明明,剛才焦醫生給我說,楊雋因為子宮內有異物,傷還沒好完全,就被兩次粗暴的性侵犯,不僅撕裂了傷口,也讓子宮異物發生位移,破壞子宮內膜,引起大出血,搞不好要摘子宮才能保住性命,還有就是她過去十個月的紋身因為沒有做好消毒和消炎,她可能已經因為過重的炎症會有皮膚癌變的可能了。……還有呢唐明明沈默著。
明明,我覺得這十個月跟你學做生意,真的改變我很多。我告訴你,李海濤少跟老娘再者套近乎,還有麼……可能楊雋只有半年到三個月的命了……明明,我想雇個保鏢李海濤,老娘要給你配個保鏢看著你……我和唐明明的思維又莫名其妙的想在一塊。
我趕緊解釋道要深圳那邊雇過來的,我不知道梁桂芬和刁文廣摔下樓死了,他們家會怎麼樣,楊雋和我是在機場門口被他們抓住,現在在醫院他們還不敢明目張膽來,我擔心是在其他地方海濤,我明天就帶著人過來別別,明明,你聽我說,你必須要在深圳,負責我們的事業做大,也負責給我打點錢,也給找找你家的那些關係,看看能不能幫忙頂一下海濤,我過來可能更好……不,明明,你還記得,我們還要更強才不受欺負麼,我們那個廠就是變強的東西啊,你在那邊一定要看好,我會跟你電話彙報的,不會再做讓你擔心的傻事了李海濤,我只要你做事前多想想我,你出事了我怎麼辦?你現在是我老公。
我聽唐明明的話,連忙答應。我們兩也說定我留下1個星期,觀察一下再商量對策,唐明明今天連夜就會從深圳雇幾個保鏢,並給哈爾濱的叔叔伯伯們打電話,看看能不能有所收穫。
最後,唐明明叮囑我一定要和派出所那個帶頭警察搞好關係。
我把夾在胳膊彎中的棉球扔掉,是的,我剛剛給楊雋輸了200cc的血。
肩胛骨上包了一塊紗布,梁桂英的頭被刁文廣當棍棒在我肩胛上敲腫了一大塊,還好只是肌肉挫傷,而我拉住李所長的那只手的小臂肌肉拉傷,包了藥,休息幾天就會好。
我摸了摸口袋,剛剛拿出的那東西還在,我一邊想著唐明明做生意交際時的言語和姿態,一邊走向帶頭警察。
李所長,真是麻煩您了,要不是您出面,我們就要被那個武瘋子打死了,您可真是我們群眾的守護神啊我模仿著唐明明以往的行為和言語。與李所長緊緊地握手在一起。他吃驚的看了我一眼,笑著說麻煩甚麼呀,保護市民,這都是我們警察應該做的.我手中夾著的一張銀行卡,輕輕放在李所長與我緊緊相握著的手心。
是的,這張卡是我前幾天要給楊雋的那張。
當即,李所長也表示這場武瘋子傷人,我們是受害者,在警察熱情周到的上門做完筆錄後,留下一個聯絡警察後,李所長就回了派出所,而肖麗娜也帶著小悔先回去,我和左建等著結果。
太陽西下,手術室的大門打開,焦大夫走了出來,我和左鍵迎了上去,怎麼樣了?焦大夫病人病情穩定,手術也很成功,她的麻藥效果還沒有過,我們給她背了一個鎮痛包,過一會,她會醒過來,排空後才能進食,你們先去給她買點流質食物。還有剛才皮膚科過來採樣了,一個星期後出結果對了,你們要求的單人間,馬護士長哪裡剛好空了一間出來,不過你們交的錢有點不夠,記得明天把費用補上,如果現在有也可以去交,找馬護士長辦理就可以了。辦理就可以直接住進去明天早上我來查房,要注意術後預期焦大夫一邊說一邊走,我和左鍵跟在後面,一路記一路不停地感謝。最後,我拿了最後的銀行卡交了錢,直接把楊雋送進了單人間,左鍵坐了一會就回去了,聯絡警察也找了個地方休息去了,留了個手機號給我,要我有甚麼給他打電話。
而我坐在病床旁的椅子上,盯著李所長找回來的拉桿箱,直愣愣的發呆,視頻里的楊雋又在我腦海裡翻滾,心裡的疼痛和肩胛骨的疼痛讓我坐立難安。看著病床上蓋著被子沈睡,時不時因疼痛而皺著眉頭的楊雋,我心裡難受的想大叫大喊:這到底是怎麼啦?
看著現在瘦弱到可憐的楊雋,回想著當年林場里那個拉著我衣角去上廁所的青春楊雋,到底是甚麼時候是甚麼時候,她的樣貌和氣質,都已經和林場里那個清純靚麗的天使都有區別了。
一夜無話,半夜楊雋是被疼醒的,我坐在床前給她餵了點牛奶和水,她拉著我的手,眼淚噗呲噗呲的往外冒,她哽咽著對我說:老公,海濤你真好,我愛你.我沒有回答只是輕輕的拍著她,像我們當年一樣哄她入睡,她也在眼淚中,沈沈的睡去了。
9點,焦醫生如約來查房,查房後,直接把我叫了出去,說:今天查房,身體上倒是沒有甚麼大的問題,手術恢復預期比較良好。唉,你是她甚麼人?
我趕緊回答:我是她愛人.焦大夫抬眼看了我一眼,那個眼神莫名,說:哦,我看她的精神狀況不大對勁我被焦大夫的眼神看的,有點心慌。我想他是不是為楊雋的那些傷疤和紋身疑惑,甚至以為是我弄的。
我只得說道:焦醫生,我老婆前幾天遇到了點事,剛被解救回來,前幾天我們剛領她去看過精神科,醫生說她有中度到重度郁抑症。焦醫生有所釋然,對我說哦!我看不止重度抑鬱症,我以前輪轉選修過心理科,她這個狀況和我當年跟老師一起見過的一個病例太像了,你要警惕一點,這種病如果太深了,會產生反社會行為。可能會報復社會。我給你開個單子,如果她排空了,你們吃點東西就趕緊過去看看吧我愣住了,反社會?報復社會?怎麼可能?小雋可是膽小的不行啊!
大概看我有些不在乎和懵圈,焦大夫接著給我說了一句:別不在乎。這種病搞不好,會造成殺人、自毀、滅門等等極端行為,到時你就後悔莫及了。我一激靈,反應過來,趕緊說:謝謝您,謝謝您,我們待會馬上就去看,不會耽擱。不過焦大夫,您說的怎麼嚴重,這個病到底是甚麼病啊?焦大夫盯著我的眼睛,說:斯德哥爾摩綜合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