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我不知道那天我是怎麼回到房間的,只覺得腦中空空一片。
讓人費解的是健健和月月並沒有爭吵。之後的幾天,我總是早出晚歸,盡量地避開小倆口。
直到有一天,我很晚才回到家裡,剛剛走進臥室,門一響,月月也跟著走了進來。
月月穿著一件寬大的睡衣,看了我一眼,低下了頭看著自己的腳尖,細聲說道:「爸,健健讓我跟你說,你不用太自責了,事情既然發生了,自責也沒甚麼用。健健他希望咱們家還像以前的老樣子。」月月頓了頓,接著繼續說道:「爸,我把我們兩個人的事情從頭到尾全部都告訴健健了,你你不會怪我吧?」月月說完,小心地看了我一眼,又小聲說道:「爸,那我回去了。」
從此我和兒子、兒媳的關係又回到了以前的樣子,誰再也沒提起我和月月的那回事,家裡又有了天倫之樂。當然,我和月月沒有再發生那種關係。
兩個月之後,健健再次被派到國外學習,臨行前,健健把我約出去進行了一次談話。談話內容如下:健健說:「爸,月月把你們兩個人之間的事情都告訴我了。」我說:「我知道,月月和我說了。」
健健說:「爸,你心裡也別總想著那件事兒。說老實話,當時我打開門,看到你和月月正在做做那種事,我也有些不能接受,但平靜下來一想,一男一女在一起,發生那種事情也很正常。這畢竟是每個人的一種本能,每個人的一種正常的生理需要。這次我走,還得勞駕您多多照顧月月,當然,我說的照顧不是單指生活上的,如果您願意,你還可以像以前那樣和月月發生關係,而且我也希望你能滿足月月的生理需要。」
看到我不相信的樣子,健健笑了一下,然後問道:「爸,你是不是懷疑我說錯了,或是你聽錯了?」
我點了點頭。
健健接著說:「爸,其實看到你和月月發生關係後,我也想了很長時間。月月是個好女孩,和我的感情也很好,但缺點就是離不開男人。月月表面看上去很文靜、很清純,但骨子裡很淫蕩、很騷,即使不和你發生關係,她也很可能和別的男人發生那種事。其實這也不能怪月月,主要是我在家的時間太少,沒有太多的時間陪著她。其實就是我總在家,以我的身體,也很可能滿足不了她,在家的這幾個月,我就感覺到我的身體狀況不如以前。」健健頓了下接著說:「我很愛月月,我希望她幸福,當然也包括在性的這一方面。如果真的她在外面有了別的男人,不但會給我們家庭帶來聲譽上破壞,甚至可能會染上那些亂七八糟的病,很可能還會使她變心,離我而去。因此,我覺得最好的辦法就是我們自己家裡內部解決,你們兩個都是我最親的人,你們倆發生關係,不會對我產生甚麼太大的影響,反而令我安心外出,這也叫肥水不入外人田嘛!」
我聽了健健的一番歪道理,雖覺得有些不妥,但也想不出甚麼道理來反駁。
我和月月把健健送上飛機後,從機場回來的路上我們兩個人都沒說話。一進家門,月月一下就撲進了我懷裡,用小手輕輕摸著我的臉,用一種含情的目光看著我,柔聲說道:「爸,健健是不是跟你說了?」我故意說:「說甚麼了?」
月月小臉一紅說:「健健沒和你說嗎?他說他走了之後,咱們兩個可以可以在一起。「我故意說:「在一起幹甚麼?」
「你說在一起能幹甚麼?當然是做那種事情了。」月月說。
「做哪種事?」我問道。
「不來了,你故意逗人家,就是你把你的雞巴放進人家的屄里來嘛!」
「雞巴放進你的屄里幹嗎?」我反問道。
「爸爸肏我屄,我的屄挨爸爸肏」月月嬌羞地說。
我不自覺地摟緊了懷裡的小女人,望著她那緋紅的臉頰及渴望的目光,我的唇慢慢地印在她那柔軟的唇上。
我們像瘋狂了一樣,猛烈地吻著,她的舌頭和我的舌頭交織在一起,就像兩只小狗在打架,進進出出,一會兒在我嘴裡,一會兒又在她嘴裡。
我們就這樣摟抱著走進月月的臥室,互相脫著對方的衣服。其實這兩個月的禁慾生活,我過起來就像渡日如年,每天一躺下,眼前總是晃動著月月那俏麗的身姿,我發現我已經愛上了月月我的兒媳婦。
當我把粗大雞巴送入月月那迷人的屄里,我禁不住舒服地長長出了一口氣。
月月的屄依然是那麼緊,緊緊地夾住我的雞巴抽插之間帶來的強烈刺激讓月月不停的嬌叫呻吟,又不敢大聲,緊皺著眉頭,半張著嘴,不停地扭動著圓滾滾的屁股,好讓我肏得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