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
我調侃道:「你不是精力旺盛麼,以後沒事就去打掃房子吧!別再擾人清夢了。」
「合著,你是把我當保姆了啊!」
「你要是不介意,我們也可以請個年輕漂亮的小保姆。」我調笑道。
「德行!」姐姐拋來一個白眼。
隨即,我便看向負責招待我們那個小美女,調侃道:「得了,就這套吧!話說,美女,要是簽合同,你們這有沒有甚麼附加服務啊!」
乾銷售這行的,閱歷相對都比較深,立馬反應過來,道:「可以啊,如果蘇先生不介意,我可以請您吃飯,畢竟您這一單的提成,頂我大半年的收入了。」
姐姐踢了我一腳,朝小美女說道:「妹妹,別聽這傢伙瞎說,他一天嘴上就沒個正行,跟你開玩笑呢。」
小美女笑了笑,道:「哈,沒事的,我不介意!」
開了個小小的玩笑,我們一行人便回到售樓部,簽完合同後,我便將房款打入了監管賬戶。
出了售樓部,姐姐忽然打趣道:「揮金如土的感覺很爽吧!幾個小時的時間,兩千多萬又出去了。」
「就那樣吧,早過了靠揮霍尋求爽感的年紀了。」我淡淡回道。
說罷,我又打量著姐姐,說道:「倒是你,看你的眼神,心裡明明很喜歡這套房子,嘴上卻一直不願意。」
姐姐也沒否認:「我心裡還喜歡十幾個億的大豪斯呢,你也買嗎?我心裡還喜歡遊艇飛機呢,你也買嗎?好東西沒人會不喜歡,要是我自己的錢,我可能眼都不眨,就把這套房子買了。」
我有些無語:「你乾嘛要在我們之間分個你我。」
姐姐眼瞼微微低垂,輕笑一聲,道:「你權當我是又當又立吧!」
我理解姐姐的想法,在她內心,因為錢,她將自己和嘉瑜出賣給我。
或許她會覺得自己在我面前抬不起頭,她的倔強,也是她小心翼翼維護的最後一絲自尊。
除了開美容院的事,姐姐就沒再問我要過錢,甚至上個月美容院的收益,她都打進了我的卡里。
或許在她看來,買房的事,雖然不是她提出來的,但也是由她引起的,這可能給她一種在我身上不停索取的感覺,這種感覺,讓她的自尊有些受傷。
「你真敗興!」我無語地看著姐姐。
姐姐卻捏了捏我的下巴,就像是在調戲一般,道:「跟你學的!」
「我可沒你敗興!」我反駁道。
「你比我敗興!」
「我沒你敗興!」
……
我和姐姐兩個加起來都七十歲了,此時卻像兩個幼稚鬼一般,重復著幼稚的話語,看的嘉瑜直翻白眼。
最終還是姐姐認輸了,她承認她比我敗興!
下午的時候,嘉瑜和姐姐隨便編了個理由就去學校了。
大概率是提前去整理宿舍的東西,準備搬出來了。
看樣子,她是在那個宿舍一天都待不下去。
晚上洗完澡換睡衣的時候,我忽然想起過幾天要去參加一個活動。
便對姐姐說道:「你明天幫我把衣櫃那套西裝熨一下,我過幾天要去參加個活動。」
姐姐指著衣櫃那套西裝,道:「這套?」
「要不然呢?」
姐姐有些嫌棄地把那套西裝扯出來,打量一番,道:「我說,你現在也不差錢,能不能把自己捯飭的精神一點。穿西裝,不說有多精緻了,最起碼得剪裁合體吧,你看看這套,老氣就不說了,至少比你大一號,穿上不覺得好笑嗎?」
我有些驚訝地看著姐姐,道:「你又沒見過我穿西裝,怎麼知道大一號的。」
「你甚麼尺寸,我不看都知道。」
這句話,直接讓我想歪了,挺了挺腰肢,道:「嘿嘿,那你說我是甚麼尺寸。」
姐姐瞪了我一眼,隨後瞥了一眼我的褲襠,咬著嘴唇罵道:「坐小孩那桌去!」
「切,女人吶,總是口是心非。」
姐姐沒在這個話題上繼續扯,在衣櫃扒拉了幾下,道:「年紀輕輕的,就不能活得朝氣一點?看看你這些衣服,不是白的就是黑的,不是黑的就是灰的,這些年,你就這幾件衣服。還有,你這內褲,都穿得破洞拉絲了,還隔著擺著……」
恍惚間,我竟從此時的姐姐身上看到幾分母親的影子。
「我又不泡妞,穿的那麼花裡胡哨幹甚麼?再說,內褲是穿裡面的,不掛空檔就行,乾嘛在乎它破不破。」
一時間,我內心再次陷入恍惚。
嘆道:「曾幾何時,我也是個精緻boy,造型新潮。那會,我的粉絲有很大一部分都是顏粉。
也不知道從甚麼時候開始,我變得這麼隨意了。哎,歲月真是把殺豬刀啊!」
「就你,還精緻boy,還有顏粉?」姐姐打量著我,難以置信。
「愛信不信!明天別忘了熨衣服。」
姐姐拿過那套西裝,直接揉成一團扔進垃圾桶旁邊,道:「還熨甚麼熨,這幾天我有時間,明天陪你買幾套衣服。」
「不去,太麻煩了,實在不行,你看著在網上給我買幾套吧!」我都記不清自己多少年沒逛街買衣服了。
「聽姐話,好好捯飭捯飭,看著也順眼。」
「不去。」我堅定拒絕。
見我態度堅決,姐姐咬著牙說道:「你要是不去,以後……在那事上,就別怪我不配合你了。」
「靠,你竟然用這事威脅我?」
「所以,你到底去還是不去。」姐姐盯著我的眼睛。
「好吧好吧,怕你了!我去還不行嗎?」我還是慫了。
姐姐鄙視地看著我:「切,還真是個下半身思考的小混蛋。」
我不以為然:「我要是不用下半身思考,你覺得你這輩子還能體驗到女人的快樂?」
聽到這話,姐姐下意識地瞥了一眼我的襠部,她竟然沒否認。
「你……晚上還直播嗎?」姐姐忽然不著痕跡地問了一句。
「今天休息,怎麼了?」我還以為姐姐有甚麼事。
此時的姐姐臉上忽然湧起一絲淡淡的羞恥,眼神有些躲避,最後輕咬嘴角,用幾乎細不可聞的聲音說道:「一會……要不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