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拘魂
小玄十指掐入婦人腴嫩的雪肉,雙目愈赤,喉底有如獸嘶,臉上忽然有些猙獰,飽浸蜜汁的肉棒倏地暴漲,赫將原本異樣肥美的花唇撐成了一圈細薄晶亮的肉環。
碧憐憐悶哼一聲,塗染蔻丹的足趾驟然蜷縮,兩條腿掙開男兒的壓制死死地夾上了他的腰桿。
小鈎子察覺有異,趕忙探頭望去,便瞧見了男兒「紅日鑄杵,虯龍盤柱」的異象,驚喜叫道:「娘娘,他那兒又現真身啦!」
碧憐憐登感爽利紛至沓來,潮奔浪湧般衝刷著各個緊要妙處,快美在成倍的攀升。
小玄攻勢愈盛,現出本相的玄陽盤龍杵肆意逞兇,一下下狠刨怒犁,徬彿想要從婦人身子深處挖鑿出甚麼寶藏來。
「哦……美死了……怎會這等爽利的……」碧憐憐此際身受重傷,真氣所余無幾,既要施展蜮魘引迷控男兒,又要運功固守元陰,只感十分吃力,再不能如上次與小玄雲雨那般手到擒來。
陰陽蜱欲食蠱主陰精,便在宿主體內大肆作祟,小玄索取愈急,抽聳之勢直如疾風暴雨。
碧憐憐雲鬢散墜,竟感些招架不住,心中暗暗著慌,生怕玄陽寶精未得,自己的陰精便給人家先行採去,薄薄香汗漬透粉胸,染沐得兩只美乳油潤光亮細嫩如酥。
小玄直勾勾地瞧著,猛地趴伏下頭,張口刁住了左邊的粉乳,一頓吸吮啃噬大快朵頤。
碧憐憐正全神應付盤龍寶杵的攻擊,乳際又有酥麻襲至,立時顧此失彼,狼狽間倏給男兒結結實實地戳中池底嫩蕊,驀感花眼大癢,嬌軀一抖就要丟出精來。
小鈎子久侍這主子,立時發現不妙,慌忙探臂過去捉握住碧憐憐的手,急將真氣傳渡過去。
猶如雪中送炭,碧憐憐立時緩過勁來,小鈎子送來的真氣雖弱,但已足將驪關鎖住。
饒是如此,一小注陰精還是跑了出來,正墜龜首之上,小玄體內的陰陽蜱得到甜頭,越發騰鬧不休,令得男兒如痴似狂,摁緊身底尤物百般聳搠。
碧憐憐冷汗涔涔,仍就緊握小鈎子的手,只將元陰死死固守。
她乃採補大家,一旦穩住陣腳,已臻化境的媚功魅術便如沐浴晨露的朝花自行綻放,陰內團團墳起,肥美花壁從四面八方里壓穿梭其間的巨杵,最厲害的是此時得獲小鈎子真氣相助,花房深處赫地生出一股神秘吸力,似有若無地籠罩著男兒龜頭不住虛吮。
小玄兀自狠抽怒戳,突爾髓酥魂麻,無聲無息地一洩如注。
「給我……給我……燙死奴奴了!」碧憐憐嬌嬌喊叫,花心張翕不住啜吮,一邊抵死吸汲寶精,一邊極力鎖扣驪關。
小玄有如江河決堤般怒射,洶湧澎湃難遏難止。
不過須臾,碧憐憐便覺丹田暖熱,通體酥融,心頭懶洋洋的舒美欲仙,趕忙施展採補秘術將汲得的寶精吸收運化,數息之間,真氣及靈力竟然不可思議地恢復至三成,體內的可怕烈焰也似大大減弱。
「玄狐之精果然是絕世至寶,有這心肝,不但功力指日可復,勢必還能更上層樓!」她喜難自勝,心中忽然一動:「這寶貝天地唯一,今次再不能得而復失,他此際心智最弱,何不趁機將之徹底拘伏?」
主意一定,碧憐憐立將蜮魘引提至極限,不惜耗盡剛剛到手的真氣,全力拘控男兒心智。
小玄目光愈迷,不覺杳杳冥冥,心無定見,一時未知身在何處,前塵往事如入牢籠,再給重重大門緊緊關住。
「小心肝,你是誰呀?」碧憐憐輕聲問。
小玄一陣茫然,半晌未答。
「瞧我眼睛……」碧憐憐一字一句道,「記住,從今往後,我便是你的主子,人家叫你做甚麼你就做甚麼!」
小玄痴痴地望著她雙眸,昏昏懵懵地點了下頭。
碧憐憐心知成功在即,正欲封下禁咒,驀地美目圓睜,卻是身上男兒又再抽聳了起來,還是同樣的姿勢,只是越發彪悍凶烈。
原來小玄本就玄陽之極,精力無比健旺充盈,加之陰陽蠱做祟,未得蠱主陰精,根本就停不下來。
「啊!心都給你捅亂了!人家沒力氣了……人家不要啦……」碧憐憐嬌嬌軟軟地叫,似求饒似無助,然卻滿心竊喜,心知只要自己陰精不失,身上的男兒便會無休無止地乖乖把寶精獻上。
小玄千戳百搗,現出本相的玄陽盤龍杵筋脈虯起,緊緊攫搭住花壁,然後怒膨的龜頭再一掀扯,便將婦人花內嫩物攪得七零八落,更有甚者給拖拽出穴口,狀若凝脂琥珀,入目魂銷。
「奴奴不行啦,求求你放過人家……啊啊……就那裡就那裡!人家還要……把人家要到壞掉為止!」碧憐憐牝麻蕊酸花漿四溢,卻仍拋臀舉股極力迎湊男兒的撻伐。
小鈎子心明主子要取寶精,遂轉到小玄身後,臂攬乳倚賣力推聳。
「人家流出來好多,唔唔……夾不住了……流死人了!心肝幫人家堵上好不好?」碧憐憐喘著氣兒,聲音軟的似要融化。除了勾魂攝魄的淫詞浪語,更在八爪炎龍鞭的絞鎖中做出許多媚之入骨的奇姿靡態,過沒片刻,便又將小玄哄誘得大洩一次。
碧憐憐如飲烈酒,驀地眼餳靨暈,險險便被男兒射丟身子,凝身死忍了須臾,方才緩過勁來。
「射壞人了!射死人了!心肝寶貝……奴奴愛死你啦!」碧憐憐顫顫哼吟,驚喜地發覺男根依舊堅如金鐵,無半點疲軟跡象,趕忙又再施放蜮魘引,繼續拘控小玄心智榨取玄陽寶精。
小玄兀自抽貫如虹,莖上盤龍張牙舞爪,似欲掙脫飛去。
小鈎子看得心中發酥,只盼男兒身底之人換做自己,突見主子身後多了一個女人,雍容華貴麗似仙妃,不禁呆了一呆,只道是眼花了。
「心肝快松鞭子,放人家起來,奴奴定讓你美到九霄雲外去……」碧憐憐妖妖媚媚地叫,腰肢如蛇蠕動,忽右忽左突前突後,極力套弄男兒。
小玄此際心智盡迷,全無抵抗之力,真氣一撤,八爪炎龍鞭便從婦人身上松脫下來。
「娘娘小心!」小鈎子終於回過神來,話才出口,已見對面那人把袖一揮,自己立即倒了下去,這時才看見她手上有把未出鞘的劍,鞘身通體金黃,鑲綴著繁若星辰的寶石,無比之絢爛輝煌。
碧憐憐吃了一驚,未及任何反應,脖子上已多了把劍,雖未出鞘,卻有一道晦暗難明的鋒銳劍氣鎖住了咽喉,令她紋絲不敢動彈。
「若是放了你,你還不把人家吃得一乾二淨。」聲音從身後傳來,既輕又柔,充滿嘲諷之意。
碧憐憐滿面漲赤,沈聲道:「尊駕何人?」
「你在他身上種了陰陽蠱?」聲音在更近的地方響起,來人的唇似乎就在她耳畔。
小鈎子萎頓於地,通體麻軟,只覺這輩子都爬起不來了。
碧憐憐默不作聲,見架在頸上的寶劍十分不凡,正努力思索它的主人,眼角忽然瞥見持劍的之人腕際系著枚暗金古錢,錢上鑄有兩翼,心頭一凜,吸氣道:「武三絕?」
「跟我說說,這陰陽蠱……應該怎麼解?」武翩躚反問。
碧憐憐閉目不答,心念電轉,急思脫困之策,尷尬的是身上男兒猶在渾然不知地繼續衝刺。
「不說是麼?信不信我有一千種讓你開口的法子。」武翩躚輕聲說,咦的一聲,又道:「你還用蜮魘引奪控了他的心智?」
碧憐憐終於開口,卻道:「尊駕是要救他?還是想取他身上的先天太玄?且放奴家起來,一切皆好商議。」
「你還想同我討價還價?」武翩躚冷冷一哼,「做夢!」
碧憐憐忽覺有兩根冰涼的手指搭到腰上,心正驚疑,兩道異樣犀利的真氣已從腰際侵入體內,長眼般循著經脈直襲驪關,驀地通體酥透,花心一陣奇麻異癢,恰逢男兒一槌撞至,登時大丟起來。
武翩躚親親熱熱地摟抱著她,劍架頸前,指搭腰畔,將真氣綿綿不絕地送入體內,輕聲笑道:「來而不往非禮也,碧大司祭適才拿了人家多少呀?這會亦該還點回去啦。」
碧憐憐瞠目結舌花容失色,此際體內所余真氣不足三成,根本無法對抗,只覺那兩道真氣在體內無比刁鑽地交錯攪動,鎖守元陰的驪關如給揉碎,雪膩的綿腹陣陣痙攣抽搐,依舊無聲無息地丟著洩著,蜜穴里先是排出股股濃稠如膏的花漿,後又衝出大片稀粥似的湯汁,淋得小玄一身皆膩快活勝仙。